第134章
說著話,三人在女服務員的帶來下,繞過舞池進了包廂。
「這裡的檔次倒是不錯,就是感覺有些跟不上潮流,進來覺得太吵鬧。」張啓波走進包廂後感覺安靜不少,頓時苦笑的說道。
王佔奎撇嘴道:「那是你心態不夠好,別整天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那樣多累啊,心態就得放的年輕些才活的輕鬆。」
張啓波幽幽嘆了口氣,松垮著臉,語氣平淡的道:「在機關混了這麼多年,早就麻木了,那裡還年輕得起來,整天對著的都是一些嚴肅的人,這些年耳濡目染,想改都改不過來了。」
陸安朝著沙發上坐了下去,不可置否的點頭笑道:「做官嘛,當然得有官威,這是好事情,老王甚麼都好,就是喜歡滿嘴跑火車,這個毛病得改掉,否則以後會吃虧的。」
王佔奎分別給陸安和張啓波遞了煙過去,然後苦笑的說道:「我在鄉鎮裡混了那麼多年,那時候整天沒事就和派出所里的那些王八羔子們吹天侃地的,也和張主任一樣,養成一種習慣了,想改都難啊。哎,不過既然老弟都這麼說了,我以後盡量改吧。」
陸安笑著點頭,然後和張啓波開始聊縣政府的一些事情,三人酒喝到一半時,包廂的房門被輕輕推開。
陸安拿眼望去,只見王敏毓一身青春活力的休閒打扮,俏生生的站在門口望著陸安,臉上竟是笑意,那妙曼的身子以及嬌俏的臉蛋,讓陸安見了頓時心花怒放起來。
半年未見,王敏毓依舊未變,只是那時候齊脖子的秀髮現在已經到了肩膀處,一頭烏黑的秀髮披散於肩頭,那清秀的模樣,任誰也不會想到她其實是一名潑辣的女警。
「快進來啊,站在門口幹甚麼。」張啓波向著站在門口的王敏毓揮了揮手,笑眯眯的喊道。
王敏毓臉上含笑,輕輕點頭的走了進來,陸安見了就笑著起身說道:「王警官好久不見。」
王敏毓略含深意的望了陸安一眼,抿嘴笑道:「的確是好久沒見,半年前的小陸鎮長現在竟然已經成了龍泉縣三十六萬人的大縣老爺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見王敏毓對陸安說話有些調侃,張啓波還不瞭解陸安的品性,怕陸安生氣,於是趕緊低聲責怪道:「敏毓,怎麼和陸縣長說話呢。」
王敏毓瞪了自己丈夫一眼,挑眉說道:「我說的有甚麼問題嗎?陸安你說,我剛才的話有沒有問題?」說完,她漂亮的美眸幽幽的望著陸安。
陸安看著王敏毓悠悠的望過來,發現王敏毓似乎對著自己有著異樣的情感,心頭一熱,心裡想起與過去和她的種種場景,記得那次自己將她從兩個歹徒手中救下來,然後背著她走出幽暗的小巷時,王敏毓已經對自己頗有好感。
這一點陸安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女人就是如此,假如家庭婚姻不是很美滿,在這個時候出來一個讓她動心的男人,那麼這種感情就會在她內心深處生根發芽,一髮不可收拾。
「坐下來喝酒吧,你再來晚點,我們就把酒給喝完了。」
陸安收回和王敏毓對視的目光,笑了笑,讓開一個位置,讓王敏毓坐在張啓波和他之間。
王敏毓輕輕笑了一下,坐在了沙發上,對著陸安調侃道:「酒吧的酒多的是,你喝的完麼!」
陸安遞給王敏毓一杯紅酒,笑眯眯的道:「酒吧的酒就不說了,我說這台面上的酒呢,你來的晚,先自罰一杯。」
王敏毓也不猶豫,端起杯子就仰頭將半杯猩紅的液體灌進肚子,陸安笑著拍手叫好。然後又給王敏毓倒上。
王敏毓將杯子端起來,拿在手裡晃了晃,然後扭頭對自己丈張啓波瑞說道:「我來了有沒有掃你們的興,會不會影響了你們玩樂?」
張啓波悻悻的笑了笑,不敢接話,王敏毓就又將目光看向陸安,陸安低頭喝了口酒,還沒開口,坐在沙發最裡面的王佔奎便微微皺眉的對王敏毓說道:「敏毓,可不要胡說八道,這個酒吧可是正規的,不帶那些骯髒的東西,我們今天就是單純的喝酒,你可別瞎想,再說,陸縣長年輕帥氣,用得著找那些庸脂俗粉?!」
王敏毓抿嘴笑了笑,對王佔奎說道:「王局,我也沒說你們幹甚麼壞事了啊,你這是自己不打自招麼?」
王佔奎訕訕訕的翻了個死白眼,「就你會說!」
王敏毓捂嘴笑了笑,目光轉向陸安,然後高跟鞋悄悄移到陸安的腳旁邊,異常用力的踩著,臉上卻笑眯眯的說道:「陸縣長,咱們怎麼說也是朋友一場,去了市裡之後竟然連個電話沒有打過,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啊?」
感受到王敏毓下面的小動作,陸安心頭一熱,他目光望向王敏毓,見她嫵媚的臉蛋上笑面如花,狡黠之余多了幾分可愛,心裡難耐的同時也納悶,不知道王敏毓為甚麼如此主動起來。
不過陸安也不是省油的燈,見張啓波正拿著話筒唱歌,王佔奎眯著眼睛在旁邊觀賞,於是他大著膽子抬起雙腳,一下子將王敏毓那只搗蛋的小腳丫給夾住。
王敏毓緋紅著臉,偷偷望了自己丈夫一眼後,眼神帶著求饒的輕輕搖頭,示意陸安不要胡來了。
陸安見好就收,慢慢松開了王敏毓的小腿。
「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為甚麼不聯繫我了?王敏毓幽幽的瞪著陸安,輕聲在他耳邊問道。
陸安苦笑的喝了口酒,放下酒杯,見張啓波唱的正起勁,便輕聲低語的對王敏毓說道:「是想給你打電話來著,這不是怕影響到你的生活,讓你老公吃醋了麼。」
王敏毓斜眼瞥了張啓波一眼,輕聲道:他才不會吃醋,早就對我沒感覺了,搞不好外面都有情人了。」
陸安笑眯眯的說道:「不能吧,王警官長的跟仙女似的,怎麼可能對你沒感覺,我才不信呢。」
「愛信不信!」
王敏毓嫵媚的白了陸安一眼,接著幽幽嘆氣的拿起杯子喝了口紅酒,然後臉上有些黯然的說道:「女人命苦啊,被你們男人完膩了就一腳踢開,甚麼玩意啊!」
陸安似笑非笑的望著王敏毓,好笑的說道:「這才半年沒見,王警官怎麼變的一副怨婦模樣了,這可不是甚麼好兆頭啊。」
聽陸安這麼說,王敏毓‘噗’的一下子輕笑出來,翻著白眼的嗔怪道:「你才是怨婦,怎麼比喻的,會不會聊天啊,不揀好的安慰人家,竟說些落進下石的話,你們男人啊,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見我們會有說話間,兩彎柳眉輕輕蹙起,表情略有惆悵,陸安便正色的輕聲問道:「張主任對你不好?」
王敏毓搖了搖頭,苦澀一笑,白皙的小手緩緩端起玻璃杯,然後伸到陸安面前,情緒有些低落的輕聲道:「不談這些,喝酒。」
見王敏毓這副表現,陸安在心裡輕嘆一聲,知道他們夫妻之間肯定存在問題了,搖了搖頭,端起杯子輕輕和王敏毓的杯子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