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午夜,酒場散去,王敏毓喝的酣然大醉,撅著小嘴嚷嚷著還要還要找陸安拼酒,陸安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是頭腦還算清醒,瞧王敏毓英姿颯爽外不一樣的嬌俏一面,倒是感覺有些好笑,和王佔奎,張啓波告別後,隨手招來一輛在酒吧門口候著的出租車,坐上去後報了趙芸芝小區的住址。
下了出租,陸安腳步有些不穩的摸上了三樓,然後將趙芸芝給他的鑰匙掏了出來,門打開,陸安便聽到裡面傳出咯咯的嬌笑聲,接著客廳傳出一聲驚訝的‘咦’聲來。
一陣小碎步聲響起,身姿苗條的童可欣站在了陸安面前,掐著小蠻腰,瞪大了漂亮的美眸,一臉疑惑的問道:「陸安,你怎麼來龍泉了?」
說著話,她朝陸安手裡瞧了一眼,像發現新大陸一般,質問道:「還有,你怎麼會有我家的鑰匙?」
陸安有些醉意的朝著童可欣笑了笑,接著將目光朝著客廳的趙芸芝望去,趙芸芝坐在沙發上,瞧見陸安望來的目光,臉龐微微一紅,在後面揚著俏臉對童可欣解釋的說道:「可欣,陸安調回龍泉了,這幾天沒地方住,所以暫時住在咱們這裡。」
童可欣啊了一聲,望著陸安問道:「不會吧,怎麼又調回龍泉了?我怎麼不知道,好啊你,瞞我瞞的這麼緊,前段時間打電話都沒跟我提起,對了,你現在調到龍泉是甚麼職務?」
童可欣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陸安苦笑著搖了搖頭,伸出食指朝她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沒好氣的道:「進去再說成嗎。」
「呵呵。」童可欣笑了笑,將門帶上後,扶著陸安走到客廳沙發坐下。
趙芸芝聞到陸安身上的酒氣,便微微蹙眉的柔聲道:「小安,咋喝了這麼多酒,多傷身體!」
童可欣硬要擠在陸安和趙芸芝中間坐下,然後翹著二郎腿,嘟啷著嘴,一臉不高興的說道:「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調到縣里那個部門了?」
陸安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葡萄塞進嘴巴里嚼了幾下後才出聲調侃道:「調到縣政府了。」
說著看到童可欣興奮的目光,陸安趕緊加了一句,「到縣政府給縣長做打雜的。」
「甚麼,打雜的?」
童可欣詫異的望著陸安,見他憋著笑意,頓時知道上當受騙,沒好氣的朝陸安胳膊上掐了一把,悻悻道:「壞蛋,竟敢騙我,老實交代,到底是甚麼職位。」
趙芸芝瞧見兩人親膩的模樣,頓時就覺得有些尷尬的站了起來,整理好睡衣裙擺後,說道:「你們兩個聊,我有些困了,先去睡覺。對了,可欣,晚上你和我睡,陸安睡你的床。」
童可欣笑著點頭答應一聲,接著又轉過身子,笑眯眯的和陸安聊了起來,趙芸芝頓時就沒好氣的白了這個一點都不知道含蓄的死丫頭一眼,幽幽的朝著臥室走去。
陸安偷偷朝著趙芸芝圓潤的雪臀上瞟了幾眼後,才收回目光笑眯眯的對童可欣說道:「妹子,最近在學校過的怎麼樣,有沒有男生追啊?」
童可欣笑了笑,輕聲問道,「你想不想我被男生追啊?」
陸安看了童可欣一眼,她上身穿了件白色的緊身小體恤,下身套著一個超短的緊身牛仔短褲,兩條修長如白玉的美腿捲曲在沙發上,有意無意的靠在陸安的身上,使得陸安心裡一陣口乾舌燥,趕緊扭了一下身子,使自己微微頂起的地方不讓童可欣看見。
情緒調整過來後,陸安才眯眼笑道:「我當然不希望你被男生追咯,現在可是上學的關鍵時刻,不要因為一些感情問題影響到了學習,我相信你老媽也不希望你分心談戀愛的。」
童可欣聽了陸安的話,便捂嘴咯咯笑了起來,直到把陸安笑的有些心虛後,她才停了下來,湊到陸安身邊,咬著他的耳根,呵著熱氣的媚聲說道:「陸安哥,那你追我好不好?只要你不欺負我,我就不會影響學習。」
說著話,童可欣伸出兩條白嫩的美腿,在陸安眼前晃了晃,展現自己的資本。
陸安喉嚨暗自哽咽了一下,瞧見他卡西醇臉上滿是狡黠的笑意,便知道童可欣在耍自己玩,於是故作生氣的伸出手來,朝著她腦袋上給了個爆栗,瞪著眼睛說道:「連我都敢戲弄,越來越不像話了。」
童可欣痛呼一聲,抱著腦袋,一臉委屈的癟嘴道:「哥,我只是替黨來試探一下你的定力如何。」
「試探的結果怎麼樣?」陸安哭笑不得的問道。
童可欣抱著陸安的胳膊,笑眯眯的道:「事實證明,陸安同志是個很有原則性的好同志,值得組織上重用,不為女色所誘惑,很不錯。」
童可欣一副領導模樣的點頭贊嘆道。
陸安聽了童可欣的贊嘆,有些臉紅的悻悻笑笑,趕緊又夾了夾某處不老實的地方,轉移話題的說道:「今天怎麼跑回來了,學校放假呢?」
童可欣捲曲著雙腿,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半包薯片,邊吃邊搖頭含糊不清的說道:「還沒呢,有些想家了,所以請假回來了。」
「就因為想家?」陸安有些不信的低頭問道。
童可欣停下了拿薯片的手,嘴巴也停止了嚼動,愣了一會兒後才神色有些黯然的輕聲道:「最近感覺有些累,不想去學校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童可欣紅著眼眶,心裡有些堵的慌。
陸安微微蹙眉,趕緊問道:「怎麼呢,還沒忘記那個小男朋友?」
童可欣也不加掩飾,輕輕點頭,然後一滴晶瑩的淚滴從眼角滑落,「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童可欣一下子靠在了陸安寬闊的肩膀上,靜靜的哽咽起來。
陸安被童可欣的心情所感染,心裡也是有些鬱悶,隨即拿出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後,拿手輕輕拍著童可欣的後背,安慰的說道:「沒事的,慢慢就會好起來的,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包括你對他的感情。」
「真的可以忘記嗎?」童可欣一臉可憐兮兮模樣的提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
姚澤陸安嘆了口氣,像是在對童可欣說,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輕聲道:「每個人都應該會有個刻骨銘心的初戀,只有傷過之後才能漸漸成熟起來,才能更勇敢的面對未來更多的苦難的折磨,人啊,活在這個世界上總是得經歷這個世界給予的那些好的和壞的事物,只有擺正了自己的心態,才能活的輕鬆,活得灑脫。」
童可欣聽著陸安的感慨,迷茫的點了點頭,輕聲問道:「哥,你也有過我這種經歷嗎?」
陸安苦澀的笑著點了點頭,再次陷入了沈默。
「哥?」
被童可欣柔柔的喊聲喚醒,陸安深深吁了口氣,笑了笑,輕輕拍著童可欣的後腦勺,低聲道:「沒事。」
「哥當初比你可慘多了,現在不照樣活的好好得,所以,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過不去的坎,只有放不下的人擺了。」
「和你說說話,我心裡舒服多了,謝謝你,陸安哥!」童可欣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臉上露出甜甜的微笑。
陸安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站了起來,笑眯眯的說道:「我酒喝多了,這兒有些困了,你也早點休息,別玩的太晚。」
童可欣答應一聲也站了起來,見陸安走到臥室門口,=又喊道:「哥!」
「嗯?」陸安疑惑的扭頭。
童可欣嫣然一笑,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帶著羞澀的說道:「晚安!」
「你也晚安!」陸安笑了笑,然後開門走了進去,將房門輕輕帶上。
……
清晨,陸安是在童可欣連拉帶扯的情況下,被迫起床,打著哈欠,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鬱悶的說道:「不能讓我多睡會兒嗎,昨晚上睡的太晚,這會感覺睡眠不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