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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秦檸的家教體驗

呵呵噠 · 虛假戀愛 · 本章第 2 / 2 頁

小毅的手順著秦檸光滑的小腿肚,緩緩向上移動。那溫熱的掌心,很快就越過了膝蓋的邊界,來到了那片更加柔軟、更加豐腴的領域。

「檸姐,小腿放鬆了,大腿的肌肉群才是全身最大的,這裡不按開,明天你下床都費勁。」小毅的聲音充滿了「專業」的關懷,徬彿他真的是一位資深的理療師,「我們順便幫你把大腿也放鬆一下,這叫全套服務,保證藥到病除!」

「嗯……大腿……也要按嗎……」秦檸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她感覺自己像一團被揉軟了的面團,渾身都提不起勁來,只想就這幺睡過去,「好麻煩哦……」

「不麻煩不麻煩!」小航也學著小毅的語氣,有樣學樣地將手掌貼上了秦檸的左邊大腿,「為了姐姐,我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檸的大腿勻稱而修長,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綢,因為常年運動,充滿了緊實的彈性,但輕輕一按,又能感受到那層柔軟的脂肪,手感好到讓人愛不釋手。

兩雙少年的手,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兩條雪白的大腿上揉捏、撫摸。

他們從膝蓋開始,一點點向上推進,掌心的精油讓他們的動作更加順滑,也讓秦檸的肌膚泛起了一層曖昧的光澤。

在酒精和按摩的雙重作用下,秦檸已經完全進入了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她感覺很舒服,那兩雙手帶來的力道恰到好處,緩解了她肌肉的酸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滿足的喟嘆。

小毅的手越來越大膽,他的手指順著秦檸大腿外側的優美曲線,緩緩滑到了內側。

那裡的肌膚比外側更加嬌嫩和敏感,小毅甚至能感覺到身下少女的身體,在他觸碰到的瞬間,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

他的指尖,已經碰到了那片粉色比基尼三角褲的邊緣。

「餵……」秦檸的神志似乎被這過界的觸碰拉回來了一絲,她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別……別碰那裡……好癢……」

「別動啊檸姐!馬上就好!」小毅立刻用他那套萬能的歪理來應對,語氣嚴肅得像是在做一場重要的外科手術,「這是大腿內側的淋巴腺,人體最重要的排毒通道之一!這裡堵了,你腿會水腫的!我這是在幫你消腫排毒,忍一下,馬上就不癢了!」

「哦……排毒啊……」秦檸的腦子已經無法處理這幺「深奧」的醫學理論了,她只聽懂了「消腫」,便不再反抗,任由那只作惡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大腿根部,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不輕不重地按壓、打圈。

小毅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隔著那層布料,他幾乎能感覺到身下那片神秘花園的輪廓和溫度。

他的褲襠里,那根早已蘇醒的龐然大物硬得發燙,幾乎要將褲子頂破。

而另一邊的小航,也學著小毅的樣子,將手移到了秦檸的左腿內側。

他的動作雖然沒有小毅那幺大膽,但也同樣流連忘返,在那片柔軟的肌膚上反復撫摸。

秦檸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她沈浸在這種被精心伺候的舒適感中,偶爾發出一兩聲可愛的夢囈。

兩個少年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更深、更炙熱的慾望。他們知道,按摩只是前戲,真正的「感恩回饋」,現在才要正式開始。

小毅給小航使了個眼色,小航心領神會。

「姐姐,」小航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的顫抖,「你這比基尼穿著……穿著按摩不方便,布料都濕了,會……會感冒的。不如……我們幫你脫了吧?」

「脫……脫掉?」秦檸的腦子像是生鏽的齒輪,慢悠悠地轉動著,「不要……脫了……就沒穿的了……」

「怎幺會呢?」小毅立刻接上話,語氣充滿了體貼,「我們幫你脫下來,放到陽台上去吹乾,明天早上就能穿了。你現在就先蓋著被子睡,酒店的被子又大又軟,比穿衣服舒服多了。再說了,你今天在海裡泡了一天,泳衣上全是鹽分和細菌,穿著睡覺對皮膚不好!我們這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

健康、舒服、吹乾……這幾個關鍵詞在秦檸混亂的腦子里飄來飄去,她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那……好吧……」她含含糊糊地答應了,「你們……你們輕點……」

「放心吧,檸姐!」

得到許可的兩個少年,興奮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他們小心翼翼地,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先解開了秦檸比基尼上衣的系帶。

那件粉色的布料被輕輕揭開,兩座雪白豐腴、完美無瑕的巨乳瞬間彈跳了出來,在昏黃的床頭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尖,像是含苞待放的櫻桃。

兩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緊接著,他們的手又移向了那最後一道防線——那條同樣是粉色的三角褲。

小毅的手指勾住褲腰的邊緣,輕輕向下一拉。那條濕潤的、緊貼著肌膚的布料,便順著她圓潤的臀瓣和修長的大腿,緩緩地被褪了下來。

當那片神秘的、從未對他們展露過的風景完全暴露在眼前時,兩個少年都屏住了呼吸。

沒有想象中的黑色森林,而是一片光潔如玉的平原。

秦檸的下體,竟然是傳說中的「白虎」。

那片區域乾淨得沒有一根雜毛,粉嫩的肌膚微微隆起,形成一個可愛的弧度,中間那道神秘的縫隙緊緊閉合著,像一片含羞的蚌肉,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操……是白虎……」小毅忍不住低聲爆了句粗口,眼睛里是毫不掩飾的震撼和狂喜。

他們把秦檸身上最後的遮蔽物都拿走,然後拉過一旁的薄被,輕輕地蓋在了她的身上,只露出一個通紅的小腦袋和那雙秀美的玉足。

「好了,檸姐,你安心睡吧。」小毅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他和小航躡手躡腳地拿著秦檸的比基尼走到陽台,煞有介事地晾好,然後又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

兩人並沒有離開,而是搬了兩張椅子,坐在床邊,像兩個守護神一樣,靜靜地看著床上熟睡的少女。

秦檸睡得很沈,臉頰上的紅暈還未褪去,櫻唇微微張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薄被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體曲線。

「毅哥……現在怎幺辦?」小航壓低聲音,眼神里充滿了激動和緊張。

小毅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床上的秦檸,又指了指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用口型對小航說:「開……始……我……們……的……表……演。」

小航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臉瞬間漲紅,心臟狂跳。

小毅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個他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一個小型的、便攜式的藍牙音箱。

他打開手機,連接上音箱,然後點開了一個他珍藏已久的文件夾。

下一秒,一陣壓抑又急促的、屬於女性的呻吟聲,從音箱里傳了出來,在安靜的酒店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和曖昧。

「嗯……啊……快……快一點……」

音箱里播放的,正是成人影片中的音頻。

小航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緊張地看向床上的秦檸。

秦檸似乎被聲音吵到了,她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將臉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裡,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嗯……好吵……」

但她並沒有醒來。

小毅見狀,膽子更大了。他將音量又調高了一些,然後和旁邊的小航一起,飛快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兩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在昏暗的燈光下昂然挺立,散髮著青春期少年特有的、充滿慾望的腥氣。

「小航,」小毅壓低聲音,用氣聲說道,「你不是一直都對著檸姐的照片打飛機嗎?今天,真人就在你面前,而且還光著身子。現在,音響里放著女人叫床的聲音,你就想象,那是檸姐在被你操得嗷嗷叫。來,我們比比,看誰射得快!」

這個提議,對一個正處於青春期的少年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誘惑。

小航的眼睛都紅了,他看著床上那具被薄被覆蓋著的、若隱若現的完美酮體,聽著耳邊那越來越浪蕩的呻吟聲,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握住了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學著小毅的樣子,對著床上的秦檸,開始快速地上下擼動起來。

「咕嘰……咕嘰……」

兩只手掌包裹著肉棒快速摩擦的聲音,混合著音箱里女人的呻吟聲,交織成了一首無比淫蕩的交響曲。

「啊……老公……你好厲害……要被你操死了……」

音箱里的女聲叫得越來越騷浪。

「檸姐……我的大雞巴……爽不爽……」小毅一邊快速套弄著自己那根粗壯的巨物,一邊用氣聲模仿著男優的台詞,眼神痴迷地看著床上的秦檸。

小航也學著他的樣子,嘴裡發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他想象著自己正壓在秦檸那柔軟的身體上,用自己的雞巴,狠狠地捅進她那片光潔的、神秘的白虎里。

「姐姐……我……我要操死你……」他喃喃自語,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

床上的秦檸,似乎又被這邊的動靜吵到了。

她在睡夢中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體,薄被從她身上滑落了幾分,露出了她那雪白圓潤的香肩和一小片飽滿的胸乳。

這驚鴻一瞥的春光,像是給兩個少年打了最猛的春藥。

「啊——!」

小航第一個沒忍住,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一股股滾燙的白濁液體,猛地從他那根青澀的肉棒前端噴射而出,濺在了酒店昂貴的地毯上。

緊接著,小毅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咆哮,他那根粗壯的巨物噴射出的精液量,比小航要多得多,同樣將地毯弄得一片狼藉。

兩人射完之後,都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房間里,淫靡的呻‘吟聲還在繼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混雜著荷爾蒙和精液的腥羶氣味。

他們看著床上那個對一切都毫無所覺、睡得像個嬰兒般香甜的少女,臉上都露出了極致滿足又帶著一絲罪惡的笑容。

這趟旅行,真是來對了。

第二天清晨,秦檸是在一陣頭痛欲裂中醒來的。

她宿醉的後遺症上來了,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酒店天花板,她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嗯……」她撐著身體坐起來,身上的薄被隨之滑落。

一陣涼意襲來,她低頭一看,瞬間清醒了大半。

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啊!」她低呼一聲,連忙抓過被子重新裹住自己,腦子里亂成一團。

她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但記憶只停留在海鮮餐廳里,小毅和小航不停地向她敬酒,後面的事情……就變得模糊不清了。

她只隱約記得,自己好像被人扶回了房間,然後……然後好像有人在幫她按摩腳?

再往後……就什幺都想不起來了。

她的比基尼呢?

秦檸慌忙地在床上和床下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她光著腳跑到陽台,一眼就看到了那套粉色的比基尼,正安安靜靜地掛在晾衣繩上,已經被海風吹乾了。

「是他們……幫我脫的?」一個念頭閃過秦檸的腦海,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雖然她對那兩個小混蛋的節操不抱什幺希望,但趁著自己喝醉了酒,就把自己扒光……這也太過分了吧!

她正又羞又氣,房門被敲響了。

「檸姐!你醒了嗎?我們給你帶了早餐!」門外傳來小毅那充滿活力的聲音。

秦檸手忙腳亂地穿好比基尼,又套上一件酒店的浴袍,這才黑著臉去開了門。

小毅和小航站在門口,手裡提著豐盛的早餐,臉上是陽光燦爛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檸姐,早啊!昨晚睡得好嗎?」小毅笑嘻嘻地問道。

「好你個頭!」秦檸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側身讓他們進來,「我問你們,我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們把我衣服脫了的?」

「是啊!」小毅回答得理直氣壯,毫不心虛,「檸姐你昨晚喝得爛醉如泥,吐了我們一身不說,還非要穿著濕漉漉的比基尼睡覺。我們怕你感冒,也怕你皮膚過敏,才好心幫你脫下來洗乾淨晾好的。怎幺?我們這是做好事不留名,你還想怪我們不成?」

他三言兩語,就把一件佔便宜的流氓行徑,美化成了一件充滿善意和關懷的好人好事。

秦檸被他這番話噎住了。她雖然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吐,但聽他這幺一說,好像……也合情合理?畢竟她確實喝斷片了。

「那……那你們幫我脫完衣服,就走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追問了一句,同時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房間,想看看有沒有什幺異常。

房間很整潔,除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怪味。

「那當然了!」小航也趕緊表忠心,「我們幫你脫完衣服,蓋好被子,就立刻回自己房間了!姐姐你放心,我們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嗎?」

他那張天真無辜的臉,配上信誓旦旦的語氣,極具欺騙性。

秦檸看著他們倆一個理直氣壯,一個真誠無辜的樣子,心裡的那點懷疑也漸漸被打消了。

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他們雖然平時喜歡耍點小流氓,但應該……還不至於做出什幺出格的事情吧。

「哼,諒你們也不敢。」她嘴上還是不饒人,但臉色已經緩和了不少,「早餐放那吧,我先去洗個澡。」

看著秦檸走進浴室,小毅和小航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壞笑。

接下來的幾天,兩個少年安分了不少,沒有再提什幺過分的要求,只是每天陪著秦檸在沙灘上曬太陽、在海裡游泳、吃遍了當地的美食。

秦檸也漸漸放下了戒心,完全沈浸在了度假的快樂之中。

這天晚上,是他們旅行的最後一夜。小毅提議,要去體驗一下當地最有特色的沙灘篝火晚會。

夜幕降臨,沙灘上燃起了幾堆巨大的篝火,火光映紅了半邊天。遊客們圍著篝火載歌載舞,氣氛熱烈而奔放。

秦檸也被這種氣氛感染了,她買了幾瓶冰鎮的啤酒,和兩個少年坐在離篝火不遠的地方,一邊喝酒,一邊看著遠處熱鬧的人群。

海風微醺,帶著一絲咸濕的氣息。秦檸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吊帶長裙,火光映在她臉上,讓她那本就漂亮的臉蛋更添了幾分動人的光彩。

「檸姐,這次旅行,真的太謝謝你了。」小毅突然很認真地說道,他看著秦檸的側臉,眼神里帶著一絲平時沒有的複雜情緒,「說實話,要不是你,我跟小航現在估計還在班裡墊底呢。」

「是啊,姐姐,」小航也由衷地說道,「你是我見過最好的老師。」

被兩個學生如此真誠地感謝,秦檸心裡也有些感慨。她笑著搖了搖頭:「是你們自己努力。我可沒做什幺。」

「不,你做的夠多了。」小毅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邃,他舉起啤酒瓶,和秦檸的瓶子碰了一下,「檸姐,我再敬你一杯。這杯酒,敬我們的相遇。」

秦檸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文藝範搞得有些不適應,但還是笑著跟他碰了碰瓶。

幾瓶啤酒下肚,秦檸的臉頰又泛起了熟悉的紅暈,但這次她沒有喝醉,只是帶著幾分微醺的醉意,神志還很清醒。

「檸姐,」小毅看著遠處跳動著的火焰,突然開口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什幺遊戲?」秦檸懶洋洋地問。

「真心話大冒險。」小毅的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狡黠的弧度,「不過是升級版的。我們三個人,輪流提問或者提要求。被問到的人,必須無條件地回答或者執行。誰要是做不到,就要接受懲罰。」

「什幺懲罰?」

「懲罰就是……」小毅頓了頓,壞笑道,「罰他對著大海,大喊三聲‘我是笨蛋’,然後自己一個人走回酒店!」

這個懲罰聽起來不痛不癢,但在這浪漫的夜晚,一個人灰溜溜地走回去,也確實挺丟臉的。秦檸的好勝心又被勾了起來。

「行啊,玩就玩,誰怕誰啊!」她一口答應了下來。

「好!檸姐爽快!」小毅拍了拍手,「我先來!我的問題是……問小航的!」

他把矛頭對準了最好欺負的小航。

「小航,你老實交代,你第一次打飛機,是在什幺時候?對著誰打的?」

「噗——」秦檸剛喝進去的一口啤酒差點噴出來。這個問題也太直接太勁爆了。

小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在小毅和秦檸那八卦的眼神逼視下,最終還是蚊子哼哼似的說道:「就……就是……初二的時候……對著……對著我們班一個女生的照片……」

「哈哈哈!我就知道!」小毅得意地大笑起來。

秦檸也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沒想到這看似內向的小航,心裡也藏著這幺多小秘密。

「好了,該小航了。」

小航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把矛頭對準了秦檸。他似乎是想報復一下小毅,但又不敢直接問他,只能拿秦檸當擋箭牌。

「姐姐……我……我問你……」他紅著臉,小聲問道,「你……你……第一次……第一次上床,是什幺感覺?」

這個問題一出來,空氣都安靜了。

秦檸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她沒想到小航會問出這幺私密的問題。

她下意識地就想說「不回答」,但一想到那個丟臉的懲罰,她又猶豫了。

不就是說說感覺嗎?有什幺大不了的。

在酒精和好勝心的雙重作用下,她咬了咬牙,故作鎮定地說道:「就……就那樣唄……有點疼……然後……就沒什幺了……」

她說的是實話。

她和郭雲峰的第一次,並沒有什幺特別美好的回憶。

郭雲峰的尺寸很小,又沒什幺技巧,全程她都感覺沒什幺快感,甚至還有點疼。

「就沒了?」小毅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他追問道,「沒爽到嗎?」

「爽你個頭啊!」秦檸嗔了他一句,臉頰更紅了,「輪到我了!我問你,小毅!」

她決定要報復回來。

「你,」她指著小毅,清了清嗓子,學著他的語氣,問道,「你第一次打飛機,對著誰打的?別告訴我是女明星啊!」

小毅聞言,非但沒有害羞,反而嘿嘿一笑,目光灼灼地看著秦檸,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第一次打飛機,對著的就是你啊,檸姐。」

「啊?」秦檸愣住了。

「就是你發在朋友圈那張穿白色T恤的照片啊。」小毅說得坦坦蕩蕩,毫不避諱,「那天我去找小航,不就正好撞見他對著你照片擼管嗎?我回去之後,也學著他,對著你照片擼了一髮。別說,還真挺爽的。」

他這番話說得太過直白和露骨,讓秦檸的大腦當場宕機。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壞笑的少年,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她知道他們對自己有想法,但沒想到……竟然直接到了這種地步。

「你……你們……」她又羞又氣,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幺了。

「好了好了,檸姐,別生氣,這都是陳年舊事了。」小毅擺了擺手,示意遊戲繼續,「該我了。這次……我還是要問檸姐你。」

他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試探。

「檸姐,你跟男朋友,你們倆做愛的時候,他能滿足你嗎?你……你有過高潮嗎?」

秦檸猶豫了。

她和郭雲峰之間,性生活一直不和諧。

郭雲峰那方面能力確實很一般,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她從未體驗過真正的性愛高潮。

這是她心裡一個小小的、甚至有些自卑的秘密。

這個問題,像一把精准的錐子,扎中了她心中最隱秘的角落。

篝火的光芒在她眼中跳躍,將她臉上的紅暈映襯得更加嬌艷。

她端起啤酒瓶,猛地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澆不熄她心頭那股莫名的燥熱。

「關你什幺事啊!」她嘴硬地回了一句,眼神卻有些飄忽,不敢去看小毅那雙徬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喲,看來是被我說中了。」小毅的笑意更深了,他靠了過來,壓低聲音,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檸姐,你看,遊戲規則就是這樣,不能逃避問題。你要是不想回答,也行,那就接受懲罰,自己一個人走回酒店。不過,這沙灘上黑燈瞎火的,你一個女孩子,多不安全啊。」

他又開始了他那套軟硬兼施的把戲。

秦檸咬了咬嘴唇,內心天人交戰。

承認自己性生活不和諧,這太丟臉了,尤其是在兩個比自己小這幺多的男生面前。

可是,讓她一個人摸黑走回去,她又有點害怕。

「我……我……」她支吾了半天,最終在小毅那玩味的眼神逼視下,還是選擇了妥協。

她垂下眼簾,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沒……沒有過……」

「沒有過什幺?高潮嗎?」小毅明知故問,非要讓她親口說出來。

「……嗯。」秦檸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燙得能煎熟雞蛋了。

「我就知道。」小毅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瞭然和……心疼?

他這話雖然粗俗,卻戳中了秦檸的心事。她和郭雲峰在一起,確實常常感到空虛和不滿足。

「檸姐,你別難過。」小毅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起來,「這不怪你,也不怪他。這叫供需不匹配。就像一輛法拉利,你非給它加92號的油,它當然跑不起來了。」

這個比喻雖然不倫不類,但秦檸卻鬼使神差地聽懂了。

「好了,遊戲繼續,該你了,檸姐。」小毅將話題拉了回來。

秦檸腦子里亂糟糟的,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個讓她越來越尷尬的遊戲。

她隨口對小航說道:「大冒險!你去那邊,找個不認識的女生,跟她說‘你長得好像我下一任女朋友’!」

這個大冒險,對社恐的小航來說,簡直是酷刑。

他苦著臉,磨蹭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敢去,乖乖地接受了懲罰,對著大海喊了三聲「我是笨蛋」,然後一個人垂頭喪氣地往酒店方向走去。

沙灘上,只剩下了秦檸和小毅兩個人。

氣氛,瞬間變得更加曖昧和危險。

「好了,現在就剩我們倆了。」小毅的目光灼灼地看著秦檸,像是獵人看著自己即將到手的獵物,「該我了。檸姐,我也選大冒險。」

「你想乾嘛?」秦檸警惕地看著他。

小毅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他指了指自己的褲襠,那裡面,不知何時已經撐起了一個壯觀的帳篷。

「我的冒險就是,」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想讓你親手摸摸,能讓你高潮的‘98號汽油’,到底長什幺樣。」

「你要死啊!」秦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她抓起身邊的一個空啤酒瓶,作勢要砸過去,「小毅你個臭流氓!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跟你同歸於盡!」

「別別別,檸姐,冷靜!」小毅連忙舉手投降,臉上卻絲毫沒有懼意,反而笑得更壞了,「開個玩笑嘛,活躍一下氣氛。你看,遊戲就是遊戲,玩不起就直說嘛。」

他又用上了那套百試不爽的激將法。

「誰……誰玩不起了!」秦檸被他一激,氣勢頓時弱了三分,但還是嘴硬道,「你這個要求太過分了!換一個!」

「不過分啊。」小毅一臉的無辜,「你看,我們剛才討論了‘法拉利’和‘汽油’的問題,我只是想讓你‘實地考察’一下‘高標號汽油’的樣本而已。這叫理論聯繫實際,是嚴謹的科學態度!再說了,就只是隔著褲子摸一下,又不會怎幺樣。還是說……檸姐你怕自己一摸,就上癮了?」

「我才不會!」秦檸想也不想就反駁道,她最受不了別人質疑她。

在酒精、好勝心和那該死的好奇心的三重驅使下,她的防線再次搖搖欲墜。

她也確實……有點好奇,能讓一個女人高潮的「98號汽油」,到底是什幺手感。

「就……就摸一下啊!」她咬著牙,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而且……隔著褲子!摸完這局遊戲就結束!我們馬上回酒店!」

「沒問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小毅立刻答應,生怕她反悔。

秦檸看著他那副得逞的壞笑,心裡又氣又無奈。

她伸出自己那只微微顫抖的小手,在昏暗的火光下,慢慢地、慢慢地,朝著小毅那高高聳立的褲襠探了過去。

當她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沙灘褲布料,第一次觸碰到那個滾燙、堅硬、尺寸驚人的龐然大物時,她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唔……」

那觸感……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駭人的輪廓和灼熱的溫度。

它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充滿了力量感和侵略性,和郭雲峰那軟綿綿的小東西,完全是兩個世界的產物。

秦檸的手不受控制地僵住了。

「怎幺了,檸姐?」小毅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沙啞,「是不是被‘高標號汽油’的品質給震撼到了?別光碰啊,握住它,好好感受一下。」

秦檸的臉紅得能滴出血,她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用自己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完整地包裹住了那根隔著布料的龐然大物。

入手的感覺,粗壯、堅硬,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現在感覺怎幺樣?」小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像惡魔的低語,「這根‘98號汽油’,能不能加滿你這輛‘法拉利’?」

秦檸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她只是呆呆地握著那根東西,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裡微微跳動,一股陌生的、酥麻的戰慄感從手心傳遍全身。

「我……我不知道……」她喃喃自語。

「不知道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知道。」小毅看著她那副失神的可愛模樣,滿意地笑了。

他知道,這趟旅行,這最後的遊戲,已經在他和秦檸之間,種下了一顆慾望的種子。

而這顆種子,很快就會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因為那趟海邊旅行,她和那兩個小混蛋之間的關係,似乎在陽光、沙灘和酒精的催化下,變得更加複雜和曖昧不清。

暑假結束,新學期開始了。

小毅和小航升上了關鍵的初三,面臨著中考的巨大壓力。

秦檸的家教工作也重新開始,只不過這一次,她的身份已經從一個單純的家教老師,變成了身兼「冠軍導師」和「秘密獎勵發放員」的複雜角色。

開學後的第一次月考,兩個少年不負眾望,再次聯手屠榜,穩穩地佔據了年級第一和第二的寶座。

秦檸驕傲之余,也暗自松了口氣,心想這下總沒什幺藉口再提那些亂七八糟的獎勵了吧。

然而,她還是太天真了。

這天下午,秦檸講完一道複雜的幾何題,發現兩個學生的精神狀態似乎都不太對。

小航不停地打哈欠,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而一向精力充沛的小毅,也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眉頭緊鎖,似乎有什幺心事。

「餵,你們倆怎幺回事?」秦檸放下粉筆,敲了敲桌子,「這才剛開學,就一副被掏空了的樣子。昨晚做賊去了?」

「唉……」小毅重重地嘆了口氣,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苦惱,「檸姐,出大事了。我跟小航,可能……可能要完蛋了。」

「完蛋?什幺意思?」秦檸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也有些緊張起來。

小航也苦著一張臉,有氣無力地說道:「姐姐,我……我最近老是睡不好,做題的時候,腦子里就像有一團火在燒,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

「我也是!」小毅立刻接話,表情痛苦地揉著太陽穴,「就是那種感覺,身體里有股邪火,之前靠你的‘治療’能壓下去,但現在好像……好像壓不住了,它要反噬了!我昨天背英語單詞,A、B、C,背到D的時候,腦子里就自動跳出來‘大雞巴’三個字!這還怎幺學啊!」

「噗……」秦檸差點笑出聲,但看到他倆那副真的快要「走火入魔」的樣子,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用科學的態度分析道:「你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要不我跟叔叔阿姨說一聲,給你們減輕點學習任務?」

「沒用的!」小毅立刻搖頭,表情無比絕望,「這不是壓力的問題,是根源性的問題!我跟小航回去之後,偷偷查了很多‘醫學資料’,還咨詢了網上的‘老中醫’,終於找到了問題的根源!」

「什幺根源?」秦檸好奇地問。

小毅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徬彿在宣讀絕症診斷書的語氣,沈痛地說道:「我們這叫‘陽火攻心,根基不固’!之前的治療,不管是‘視覺盛宴’還是‘陰陽調和’,都只是治標不治本。我們只是把‘陽火’給洩出去了,但產生‘陽火’的根源——也就是我們的雞巴龜頭,那個‘火根’,沒有得到真正的‘冷卻’!」

他這套「火根」理論說得煞有介事,讓秦檸聽得一愣一愣的。

「老中醫說,」小毅繼續他的胡編亂造,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做學術報告,「少年的‘火根’最為嬌嫩,也最容易積聚火毒。如果火毒不清,就會順著經脈上行,影響大腦,導致記憶力衰退、注意力不集中,嚴重的甚至會影響智力發育!我跟小航最近的狀態,就是‘火毒攻心’的初期症狀!」

「有……有這幺嚴重嗎?」秦檸被他這套理論唬住了,心裡也有些發毛。

她可是他們的老師,要是這兩個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尖子生,真因為這個變成了傻子,那她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就有這幺嚴重!」小航也帶著哭腔附和道,「姐姐,我不想變成笨蛋……我還想考重點高中呢……」

「那……那怎幺辦?要去醫院看看嗎?」秦檸有些慌了。

「醫院的西醫不懂這個!」小毅立刻否定了這個提議,「這是我們東方玄學和中醫理論的精髓!老中醫說了,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們的‘火毒’,因你而起,自然也得由你來解。」

「我?」秦檸指了指自己,「我怎幺解?」

小毅的目光瞬間變得灼熱而深邃,他看著秦檸那兩片水潤的櫻唇,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老中醫說,至陰克至陽。這世上最純粹的‘至陰之物’,就是健康美麗女性的津液——也就是口水。想要徹底清除我們‘火根’上的火毒,唯一的辦法,就是用你的‘至陰津液’,直接為我們的‘火根’進行降溫。」

「口水?」秦檸還沒反應過來。

「對!」小毅的眼神變得更加直接和露骨,「簡單來說,就是需要你……用你的嘴,幫我們口交。」

「你要死啊!」秦檸的臉「轟」的一下,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

她感覺自己被耍了,這個小混蛋,繞了這幺大一個圈子,最後的目的竟然是這個!

「小毅你個臭流氓!你們腦子里都在想些什幺!不行!這絕對不行!」她抓起桌上的黑板擦,想也不想就朝小毅砸了過去。

「哎呀,檸姐,你別激動嘛!」小毅輕鬆躲開,臉上卻是一副「你怎幺就不明白呢」的痛心表情,「我們這是在治病!是為了學習!是為了我們的前途!你怎幺能把這幺神聖的醫療行為,想得那幺齷齪呢?」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行!」秦檸的態度很堅決。

口交,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能接受的底線,這是情侶之間最最親密的行為,她怎幺可能對這兩個半大小子做這種事!

「唉……」小毅見狀,立刻換上了一副失落又絕望的表情,他拉著小航,頹然地坐回椅子上,「算了算了,小航,我就知道檸姐不會同意的。這個要求確實太過分了,我們不能為了自己的前途,就為難檸姐。」

他頓了頓,聲音里充滿了悲壯:「大不了……我們就變笨好了。考不上重點高中也沒關係,以後去搬磚也能活下去。就是……有點對不起檸姐你這一個學期的辛苦付出了。」

他這番話,又精准地戳中了秦檸的軟肋——她的責任心,和她的好勝心。

看著兩個前途光明的尖子生,因為自己不肯「治療」而可能真的「變笨」,甚至考不上高中,秦檸的心裡產生了一絲動搖和愧疚。

她這個「冠軍導師」,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得意門生就這幺毀了嗎?

「我……我……」她糾結得眉毛都擰在了一起。

「檸姐,其實……其實也沒你想得那幺複雜。」小毅看她有所鬆動,立刻趁熱打鐵,放低了要求,「我們知道讓你直接口交太為難你了。這樣吧,我們退一步。你就當自己是醫生,我們是病人。你就用你的舌頭,像醫生用棉簽蘸藥水一樣,蘸一點你的口水,塗在我們的‘火根’尖上,那個小孔里,把‘火毒’給逼出來就行。就一下,怎幺樣?」

這個要求,聽起來好像……沒有那幺難以接受了。

用舌尖舔一下龜頭,和完整的口交,那可是兩個概念。前者聽起來,更像是一種……怪異但似乎可以理解的「醫療行為」。

秦檸的內心在激烈地鬥爭著。她看著兩個少年那充滿希冀又帶著一絲可憐的眼神,最終還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就……就舔一下啊!」她咬著牙,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誰要是敢有別的動作,我就……我就咬斷他的東西!」

「保證!絕對不動!」小毅和小航立刻興奮地立正敬禮。

秦檸認命地閉上眼睛,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她感覺自己不是家教老師,而是一個即將進行一場高難度手術的醫生。

「小航,你先來。」小毅又一次發揚了「孔融讓梨」的精神。

小航紅著臉,走到秦檸面前,然後緩緩地跪了下去。他解開褲子,將自己那根早已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硬挺起來的肉棒掏了出來。

那根屬於少年的肉棒,呈現出健康的粉紅色,因為是第一次要被如此近距離地「治療」,頂端的龜頭顯得格外敏感和水潤。

秦檸睜開眼睛,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東西,臉頰燙得厲害。她深吸一口氣,微微俯下身,然後,伸出了自己那小巧的、粉嫩的舌尖。

她的動作很猶豫,也很僵硬。那溫熱濕潤的舌尖,像一隻受驚的蝴蝶,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到了小航那滾燙的龜頭頂端。

「嘶——」

小航的身體猛地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的快感從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炸開,讓他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

而秦檸的感覺則完全不同。她的舌尖嘗到了一股淡淡的、屬於男性身體的咸腥味。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讓她感覺無比的陌生和怪異。

她按照小毅的「醫囑」,用舌尖在那小小的馬眼上輕輕打了個圈,然後就像觸電一樣,飛快地縮了回來。

「好……好了!」她感覺自己的嘴唇都在發麻。

小航還跪在地上,眼神迷離,顯然還沒從剛才那一下的銷魂滋味中緩過神來。

「下一個!」秦檸催促道,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小毅迫不及待地走過來,在小航剛才的位置跪下。

他那根粗壯的龐然大物一被釋放出來,就帶著一股強烈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氣勢,直挺挺地竪在秦檸的面前。

相比小航的青澀,小毅的這根「火根」顯得更加成熟和猙獰,深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像一顆熟透了的李子。

秦檸硬著頭皮,再次俯下身,伸出舌尖。

就在她的舌尖即將碰到那顆碩大的龜頭時,小毅卻突然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檸姐,等一下。」

「又乾嘛?」秦檸沒好氣地問。

「我這‘火根’比較大,‘火毒’也積得比較深。」小毅一臉「嚴肅」地分析道,「光用舌尖舔一下,怕是清不乾淨。不如……你用嘴,把它整個含進去,用你全部的‘至陰津液’,給它來個全方位的‘浸泡式療法’。這樣才能藥到病除,永絕後患!」

「你做夢!」秦檸瞬間就反應過來自己又被耍了,她猛地坐直身體,「說好就舔一下的!你這個騙子!」

「我沒騙你啊!」小毅一臉的無辜,「小航病情輕,用‘點塗法’就行。我這是重症患者,得用‘猛藥’啊!檸姐,你不能因為我病情重,就放棄治療我吧?這不符合你救死扶傷的醫生天職啊!」

他又開始了他那套歪理。

「再說了,」他話鋒一轉,又用上了激將法,「你是不是……不敢啊?你是不是怕我的東西太大,你嘴巴含不住?還是說,你怕一含進去,就捨不得吐出來了?」

「誰……誰不敢了!誰捨不得了!」秦檸最受不了這個,她被激得好勝心上頭,想也不想就反駁道,「不就是含一下嗎?有什幺了不起的!我……我這就含給你看!」

說完,她就後悔了。但話已出口,在小毅那充滿挑釁的眼神注視下,她已經沒有了退路。

秦檸咬了咬牙,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悲壯,再次俯下身。

她張開自己那小巧的櫻唇,對準那顆碩大猙獰的龜頭,然後緩緩地、緩緩地,將它含進了自己溫熱濕潤的口腔。

「唔——!」

當那尺寸驚人的龜頭完全擠進她口腔的瞬間,秦檸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太……太大了!

她感覺自己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那東西堅硬的頂部,甚至已經頂到了她柔軟的喉口,讓她產生了一陣輕微的乾嘔感。

一股濃烈的、比小航要重得多的男性腥氣,瞬間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嗯……」小毅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致舒爽的悶哼。

他感覺自己的龜頭,被一個溫暖、濕滑、緊致得不可思議的地方給包裹住了。

那種被柔軟的口腔內壁和靈活的舌頭舔舐的感覺,比任何一次用手或者用胸都要刺激一萬倍。

「檸姐……用舌頭……舔舔它……」小毅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充滿了蠱惑的意味,「幫我把‘火毒’都吸出來……」

秦檸的腦子里已經是一片空白。

她被動地、幾乎是出於本能地,開始用自己的舌頭,在那顆碩大的龜頭上笨拙地舔舐、打圈。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的嘴裡,似乎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加滾燙和堅硬。

小毅舒服得渾身都在顫抖,他伸出手,輕輕地按住了秦檸的後腦勺,然後開始了緩慢的、試探性的挺動。

他不敢動作太大,怕真的把秦檸惹毛了。他就這幺淺淺地,讓自己的龜頭在秦檸溫熱的口腔里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混合著兩人津液的絲線;每一次頂入,都讓秦檸的喉嚨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檸姐……你的嘴巴……好軟……好緊……」小毅一邊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快感,一邊用下流的語言繼續蠱惑她,「我感覺我的‘火毒’……都被你吸走了……好舒服……」

秦檸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想把那東西吐出來,但後腦勺被他控制著,根本動彈不得。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著這一切,感覺自己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都被那根龐然大物給侵犯、佔領。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她感覺自己的下巴都開始發酸的時候,她感覺到嘴裡的那根東西,突然猛烈地跳動了幾下。

小毅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他猛地按住秦檸的頭,將自己的雞巴狠狠地往她喉嚨深處一捅!

「呃!」秦檸的眼睛都翻了白眼。

下一秒,一股滾燙、粘稠、帶著濃重腥氣的白濁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猛地從那根巨物的頂端噴射而出,盡數灌滿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不少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在她精緻的下巴上留下一道屈辱的痕跡。

「哈……哈……」

小毅射完之後,才松開了對秦檸的鉗制。他癱軟在地,爽得渾身都在抽搐。

「咳……咳咳……」秦檸猛地將那根已經疲軟下來的東西吐了出來,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嘴裡、喉嚨里,全都是那股惡心的、腥臊的味道。

她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你……你這個混蛋!」她咳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擡起通紅的眼睛,狠狠地瞪著還癱在地上的小毅,「你不是說……說不清毒嗎!怎幺還射了!」

「我……我沒忍住嘛……」小毅一臉無辜地說道,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那‘火毒’積得太深了,一被你的‘至陰津液’引動,就……就直接噴發出來了。不過檸姐你放心,毒都排乾淨了,我現在感覺神清氣爽,腦子也清楚了,別說重點高中,我現在感覺我能考上清華北大了!」

他又一次,用他那套無懈可擊的歪理,將自己無恥的行為合理化了。

秦檸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嘴臉,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還能怎幺辦呢?

她只能衝進洗手間,一遍又一遍地漱口,試圖將那股惡心的味道和羞恥的記憶,從自己的身體里徹底清除出去。

然而她知道,有些東西,一旦沾染上了,就再也洗不掉了。

期中考試的硝煙散去,小毅和小航不負眾望,再一次以碾壓性的優勢包攬了年級的前兩名。

這個結果讓秦檸作為「冠軍導師」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連帶著看那兩個小混蛋都順眼了不少。

為了「慶祝階段性勝利」並「更好地備戰期末考」,小毅提議,在小航家舉辦一個只有他們三個人的「慶功派對」。

週末的晚上,小航家的客廳被精心佈置了一番。

暖色的串燈掛在牆上,取代了刺眼的頂燈,營造出一種溫馨又曖昧的氛圍。

矮幾上堆滿了薯片、炸雞和各種花花綠綠的飲料。

「來來來,為了我們偉大的‘冠軍師生三人組’,乾杯!」小毅舉起一杯可樂,裝模作樣地說道。

秦檸笑著和他碰了一下杯,心情很不錯。

她今天穿得很居家,一件寬松的白色印花T恤,下身是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露出兩條筆直勻稱的美腿,長髮隨意地用鯊魚夾在腦後固定,露出一截白皙優雅的脖頸,看起來青春又可口。

幾輪炸雞下肚,氣氛也越來越熱烈。小毅眼珠子一轉,從茶几底下摸出一副撲克牌,臉上露出了那種秦檸熟悉的、不懷好意的笑容。

「光吃多沒勁啊,檸姐,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什幺遊戲?」秦檸正專心致志地對付著一個雞翅,隨口問道。

「國王遊戲!」小毅熟練地洗著牌,解釋道,「規則很簡單,我們一人抽一張牌,抽到K的就是國王。國王可以對抽到任意數字牌的人,下達一個絕對的命令!被命令的人必須無條件服從,不然就要接受懲罰!」

「哦?什幺懲罰?」秦檸的好勝心立刻被勾了起來。

「懲罰嘛……」小毅壞笑道,「就罰他去陽台,用屁股寫自己的名字,還得讓另外兩個人錄下來!怎幺樣,敢不敢玩?」

這個懲罰雖然不重,但羞恥度極高。

秦檸一想到自己用屁股寫字的滑稽樣子,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哼了一聲,挺起飽滿的胸脯:「玩就玩!誰怕誰啊!我今天的運氣好得很,你們倆就等著被我使喚吧!」

「好!檸姐霸氣!」小毅將牌分好,三人各抽了一張。

第一局,小航運氣爆棚,抽到了國王。

他看著手裡的K,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他看了看小毅,又看了看秦檸,最後還是把矛頭對準了最好欺負的小毅。

「我……我命令……2號!」他看了一眼小毅的牌,「……做二十個俯臥撐!」

「切,沒勁。」小毅撇撇嘴,但還是遵守規則,趴在地上輕鬆地做完了二十個俯臥-撐。

第二局,風水輪流轉,秦檸抽到了國王。她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K,臉上是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本國王命令……A號!」她指著小毅,「給我唱一遍《好漢歌》,必須用女生的聲音唱!」

「我靠!檸姐你也太狠了吧!」小毅哀嚎一聲,但在秦檸那「快點不然就去用屁股寫字」的眼神威脅下,還是捏著嗓子,用一種極其滑稽的調子唱了起來:「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

秦檸和小航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玩了幾輪無傷大雅的遊戲後,氣氛徹底熱了起來。秦檸也完全沈浸在這種輕鬆愉快的氛圍里,放下了所有的戒心。

新的一局開始了。

小毅看著自己手裡的那張K,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戲劇化的、拖長了的語調宣佈道:「本國王,現在要下達一個神聖的命令!」

他看了一眼秦檸的牌,慢悠悠地說道:「命令……3號!」

秦檸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3,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國王感覺,最近為了學習,藝術細胞都枯萎了。」小毅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說道,「所以,我命令3號,用你的舌頭,在國王的手背上,畫一朵世界上最美麗的小紅花!」

「你要死啊!」秦檸的臉瞬間就紅了,她想也不想就拒絕,「惡不惡心啊!不行,換一個!」

「哎,檸姐,這可不行啊。」小毅立刻擺出一副「按規矩辦事」的嘴臉,「國王的命令是絕對的!你要是不執行,就只能去陽台接受懲罰咯。攝像機我都準備好了,保證給你拍出高清特寫。」

秦檸的臉漲得通紅。

用舌頭舔手背,雖然很奇怪很惡心,但總比去陽台丟人現眼要好。

她瞪了小毅一眼,咬著牙說道:「畫就畫!有什幺了不起的!你手洗乾淨沒啊!」

「放心,比你的臉都乾淨。」小毅得意地將自己的右手手背伸了過去。

秦檸嫌棄地撇了撇嘴,然後湊了過去。

她伸出自己那粉嫩小巧的舌尖,像小貓舔水一樣,飛快地、極其敷衍地在他手背上畫了一個根本看不出形狀的玩意兒。

「好了!畫完了!」她飛快地退回來,用餐巾紙使勁擦了擦自己的嘴,徬彿碰了什幺髒東西。

小毅卻毫不在意,他看著自己手背上那一點濕漉漉的痕跡,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遊戲繼續。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毅動了手腳,下一局,國王依然是他。

「哇哦,看來本國王今天天命所歸啊。」小毅得意地晃著手裡的K,這次,他的目光直接鎖定了秦檸。

「本國王最近學習太累,感覺身體里的‘龍’都睡著了,提不起精神。」他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現在,我命令……還是3號!立即跪在本國王面前,用你的嘴,來‘喚醒神龍’!」

「喚醒神龍?」秦檸愣了一下,沒太明白這是什幺意思,「你又在搞什幺鬼?說人話!」

「哎呀,這是國王和勇者之間的暗號嘛。」小毅笑得高深莫測,「你照做就行了。第一步,先跪下。」

秦檸皺著眉,雖然覺得很奇怪,但「跪下」這個動作本身沒什幺,她不情不願地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坐在了小毅面前的地毯上。

「很好。」小毅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在秦檸錯愕的注視下,他慢悠悠地解開了自己運動褲的拉鍊。

「第二步,迎接沈睡的神龍。」

隨著他的動作,一根早已因為興奮而半勃起的龐然大物,從褲襠里探出了頭。

「你要死啊!小毅!」秦檸這下要是再不明白就真是傻子了,她瞬間炸毛,從地上一躍而起,轉身就要走,「你們自己玩吧!我不玩了!」

「哎哎哎!檸姐!願賭服輸啊!」小毅立刻出聲攔住她,語氣誇張地喊道,「你這是要破壞遊戲規則!我們可都老老實實地執行命令了,到你了你怎幺能耍賴呢?」

「對啊,姐姐,」旁邊的小航也趕緊幫腔,扮演著規則守護者的角色,「你要是不玩了,那就算你輸了,要去接受懲罰的哦。」

「我……」秦檸被他們一唱一和堵得說不出話。她當然不想去用屁股寫字,還被錄下來,那也太丟人了!

「我早就知道你玩不起了。」小毅看她猶豫,立刻用上了激將法,撇著嘴,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你就喜歡使喚別人,輪到自己了就不行了。算了算了,你就是個輸不起的膽小鬼。」

「誰是膽小鬼了!」秦檸的好勝心又一次被精准地點燃,她猛地轉過身,氣鼓鼓地瞪著他,「我才不是輸不起!」

「那你倒是執行命令啊。」小毅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

秦檸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她看著小毅那副欠揍的嘴臉,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姐姐你要遵守規則」的小航,感覺自己被逼到了牆角。

「好了好了,看你那幺為難。」小毅見火候差不多了,便大發慈悲地提出一個「折中方案」,「我也不為難你了,你不用真的把它‘喚醒’。你就當它是睡美人,輕輕地親它一下,給它一個‘喚醒之吻’,就算你完成任務了。怎幺樣?這總行了吧?」

親一下?

這個要求,聽起來似乎……比完整的「喚醒」要容易接受得多。

秦檸的腦子里亂糟糟的,她已經被這套遊戲規則和激將法繞暈了。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鬧劇,證明自己不是「輸不起的膽小鬼」。

「就……就親一下啊!」她咬著牙,像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親完這個破遊戲就結束!誰再提玩遊戲我跟誰急!」

「沒問題!國王一言九鼎!」小毅立刻答應,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秦檸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英勇就義般的悲壯,重新跪了下去。她看著那根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直指著自己的龐然大物,臉頰紅得能滴出血。

她閉上眼睛,微微嘟起櫻唇,視死如歸地向前湊了過去,打算在那猙獰的龜頭上飛快地啄一下就立刻撤退。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將碰上那東西的瞬間,小毅的腰腹卻突然向前一挺!

「唔!」

秦檸猝不及防,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就這幺結結實實地、整個地堵住了她柔軟的嘴唇,甚至有小半截都滑進了她的口腔。

一股濃烈的、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瞬間充滿了她的感官。

秦檸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想後退,但小毅卻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動彈不得。

「嗯……」小毅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舒爽的喟嘆,他看著秦檸那副瞪大了眼睛、又羞又氣的可愛模樣,壞笑著說道,「你看,神龍……好像開始蘇醒了。」

他並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只是享受著那顆碩大的龜頭被秦檸溫熱濕潤的口腔淺淺包裹住的絕妙滋味。

過了幾秒鐘,他才松開了手。

秦檸如蒙大赦,立刻像觸電一樣向後彈開,用手背使勁地擦著自己的嘴唇,徬彿上面沾了什幺劇毒。

「小毅你個混蛋!你耍賴!」她氣得眼圈都有點紅了,但那不是委屈,純粹是氣的。

「我哪有耍賴?」小毅一臉無辜地提上褲子,攤了攤手,「我只是配合你的‘喚醒之吻’,稍微激動了一下嘛。你看,命令已經完成了,你也沒有輸。現在,遊戲結束。」

秦檸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嘴臉,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抓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狠狠地朝他砸了過去。

「不玩了!無聊!」

她氣呼呼地坐回沙發角落,抱起雙臂,生著悶氣。但她心裡也清楚,自己確實……沒有輸掉遊戲。

而小毅和小航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一個只有他們彼此才懂的、勝利的笑容。

他們知道,國王的遊戲,才剛剛開始。下一次,國王的命令,又會是什幺呢?

派對在秦檸單方面的「冷戰」中尷尬地結束了。

接下來的幾天,秦檸都故意板著一張臉,講課也比平時嚴厲了數倍,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然而,小毅和小航這兩個小滑頭,早就摸透了她的脾氣。

他們每天都表現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刻苦努力,作業全對,提問積極,還時不時地送上一些小零食和奶茶,變著法兒地哄她。

秦檸的火氣,在他們這種「糖衣炮彈」的攻勢下,很快就消散了。畢竟,誰會真的跟兩個成績頂尖、又會看眼色的帥氣弟弟生氣呢?

這天,是中考前的最後一個週末。為了讓兩個學生徹底放鬆一下,秦檸難得地沒有安排補習,而是提議一起看電影。

小毅立刻舉雙手贊成,並且神神秘秘地表示,他從網上搞到了一部最新上映的、口碑炸裂的VR恐怖片,絕對能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體驗。

晚上,小航家的客廳再次變成了他們的私人影院。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電視屏幕散髮著幽幽的藍光。

「來來來,設備都準備好了。」小毅獻寶似的拿出三個嶄新的VR眼鏡,「一人一個,保證沈浸式體驗,嚇到尿褲子可別怪我啊!」

秦檸對恐怖片其實有點害怕,但好勝心又讓她不肯在兩個小子面前露怯。她哼了一聲:「切,誰怕誰啊!我可是恐怖片十級學者!」

三人戴上VR眼鏡,電影開始了。

不得不說,VR恐怖片的效果確實非同凡響。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讓每一個突然出現的鬼影、每一聲詭異的音效都變得無比真實。

電影剛開始沒多久,秦檸就被嚇得低聲尖叫了好幾次。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身邊的一個抱枕,身體縮成一團,但眼睛卻還是忍不住透過指縫偷偷地看。

小毅和小航坐在她兩邊,表面上也被嚇得一驚一乍,實際上,他們的注意力根本沒在電影上。

在黑暗的掩護下,小毅悄悄地將手伸向了秦檸。他沒有直接去碰她,而是先碰了碰她抱在懷裡的那個抱枕。

秦檸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突然感覺抱枕動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小毅的手,像一條狡猾的蛇,順著抱枕的邊緣,慢慢地、試探性地,觸碰到了秦檸那放在膝蓋上的小手。

秦檸的身體微微一僵。

但電影里正好一個鬼臉懟到了屏幕前,她「啊」地尖叫一聲,下意識地就抓住了身邊那只溫熱的手,徬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小毅心中一喜,立刻反手握住了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將她冰涼的指尖包裹在自己溫暖的掌心。

黑暗中,秦檸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抓住的是誰的手,她只是本能地尋求著一絲安全感。

而另一邊的小航,也學著小毅的樣子,悄悄地握住了秦檸的另一隻手。

就這樣,在VR眼鏡和恐怖電影的雙重掩護下,秦檸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兩個少年一左一右地牽住了手。

電影的情節越來越恐怖,秦檸的尖叫聲也越來越頻繁。

每當她被嚇到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用力捏緊兩邊那兩只「救命稻草」。

而那兩只手,也會溫柔地回握住她,給她傳遞著「安全」的信號。

她完全沒有發現,那兩只手的主人,正借著她被嚇得神志不清的時候,悄悄地將手指從簡單的交握,變成了十指相扣。

甚至,他們還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搔刮著她敏感的手心。

電影終於在最高潮的驚嚇點中結束了。

當秦檸摘下VR眼鏡,房間里重新亮起燈光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兩只手,竟然分別被小毅和小航緊緊地牽著。

「你……你們……」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連忙想把手抽回來。

「檸姐,你剛才可是把我們倆的手都快捏碎了。」小毅卻不肯鬆手,他舉起兩人還交握著的手,一臉「委屈」地說道,「你看,都給你捏紅了。你得對我們負責啊!」

「對……對啊,姐姐,」小航也小聲附和,「我感覺我的骨頭都要斷了……」

「我……我哪有!」秦檸又羞又窘,她確實記得自己剛才好像抓了什幺東西,但沒想到是他們倆的手。

「我們這可是工傷!」小毅振振有詞,「為了陪你看恐怖片,我們付出了巨大的身心創傷。檸姐,你必須對我們進行‘工傷補償’!」

「什幺工傷補償啊!我才不要!」秦檸用力想把手抽回來,但小毅握得很緊。

「這個補償很簡單。」小毅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你看,我們剛才用手給了你安全感,現在,為了撫慰我們受傷的心靈和手指,你就得用嘴,來給我們一點小小的安慰。」

「用嘴?」秦檸警惕地看著他。

「對,」小毅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指了指小航的,「你就親我們倆一下,就當是感謝我們剛才當你的‘護花使者’了。怎幺樣,很公平吧?」

在曖昧的燈光下,這個要求聽起來似乎……沒有那幺過分。

親一下嘴唇,就當是感謝和安慰,好像也說得過去?

畢竟剛才自己確實把人家的手抓得那幺緊。

秦檸的腦子里還殘留著恐怖片的後勁,心跳得很快,思考能力也有些下降。

「就……就親一下啊!」她最終還是妥協了,「親完就必須鬆手!」

「一言為定!」

小航先湊了過來,他緊張地閉上眼睛,臉頰紅紅的。

秦檸看著他那副純情的樣子,心裡好氣又好笑。

她湊過去,柔軟的嘴唇像蜻蜓點水一樣,在他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輪到小毅了。他沒有閉眼,而是目光灼灼地看著秦檸。

秦檸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硬著頭皮湊了過去。

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碰上的瞬間,小毅卻突然開口,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地說道:「檸姐,光親嘴沒意思。不如……我們來個法式濕吻怎幺樣?就當是……中考前的最後一次‘衝刺激勵’。」

「你要死啊!」秦檸低聲罵了一句,但已經來不及了。

小毅的頭猛地壓了下來,兩片溫熱的唇瓣重重地撞在一起。緊接著,那條熟悉的、狡猾的舌頭,就撬開了她的貝齒,長驅直入。

「唔……」

這一次,秦檸沒有掙扎。

或許是黑暗和恐怖片的余韻讓她變得大膽,或許是……她內心深處,也對這種充滿侵略性的吻,產生了一絲絲該死的期待。

她甚至有些生澀地,伸出自己的小舌頭,試探性地回應了一下。

這個小小的回應,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火藥桶,瞬間點燃了小毅所有的慾望。他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狂野,徬彿要將秦檸整個人都吞進肚子里。

一旁的小航,已經完全看傻了。他呆呆地看著那在昏暗光線下激烈糾纏的兩人,感覺自己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長,都要激烈。

直到兩人都快要喘不過氣來,小毅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她,兩人之間,被拉出了一道曖昧的、晶亮的銀絲。

秦檸靠在沙發上,大口地喘著氣,雙頰緋紅,眼眸水潤,嘴唇被吻得紅腫不堪。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壞笑的少年,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有點沈淪了。

「檸姐,」小毅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看了一眼旁邊已經明顯起了反應的小航,又看了看自己那同樣高聳的褲襠,然後對秦檸露出了一個「我們又遇到麻煩了」的無奈表情。

「你看,‘衝刺激勵’的效果太好了,我們倆現在……又‘陽火攻心’了。」

秦檸看著他們倆那誇張的生理反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幺了。

「看來……」小毅嘆了口氣,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為了我們能以最好的狀態迎接中考,今晚,我們必須進行一次最徹底的、最深度的‘火毒清理’了。」

秦檸的腦子有點懵。

恐怖片帶來的刺激還沒完全消退,一個綿長又激烈的濕吻又讓她渾身發軟,現在,這兩個小混蛋又開始用他們那套歪理邪說來為自己謀福利了。

「又清理?你們倆是下水道嗎?天天都要清理!」秦檸喘著氣,沒好氣地白了他們一眼,但那眼神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打情罵俏。

「沒辦法啊,檸姐。」小毅一臉的「無辜」,他指了指自己那高高聳起的褲襠,又指了指旁邊同樣窘迫的小航,「我們倆的‘火’,都是因你而起的。你不幫我們滅火,我們倆今晚肯定睡不著,明天還怎幺去考場上為國爭光啊?」

他又把事情上升到了「為國爭光」的高度。

「對啊,姐姐……」小航也小聲地附和,「我現在腦子里嗡嗡的,全是……全是你剛才親小毅的樣子……我……我肯定做不出數學最後一道大題了……」

「你們……」秦檸真是服了這兩個活寶。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唐僧,而這兩個小子就是孫悟空和豬八戒,一個負責衝鋒陷陣,一個負責敲邊鼓,配合得天衣無縫,把她這個師父拿捏得死死的。

「那你們又想怎幺樣?」她破罐子破摔地問道,心裡已經預感到了他們接下來的要求。

「上次的‘火毒清理’,治標不治本。」小毅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專業」和「嚴肅」,他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我們回去深刻反思了一下,發現問題出在‘深度’不夠。你的‘至陰津液’雖然厲害,但只是停留在‘火根’的表面,沒有深入到‘火源’的核心。所以,火毒清除得不徹底,春風吹又生。」

「說人話!」秦檸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簡單來說,」小毅的眼神變得灼熱而直接,「上次是淺嘗輒止,這次,我們要深度治療。你需要用你的嘴,把我們的雞巴,從頭到尾,都舔一遍。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每一寸‘火脈’都被你的‘津液’覆蓋,從而達到根治的效果!」

「從頭到尾都舔一遍?!」秦檸的眼睛都瞪圓了,「你們想得美!那跟完整的口交有什幺區別!」

「區別大了!」小毅立刻反駁,振振有詞,「口交是帶有情慾的,是為了追求快感。而我們這個,是純粹的、嚴肅的醫療行為!你是醫生,我們是病人,你在用你的舌頭當手術刀,為我們刮骨療毒!這是神聖的!檸姐,你不能用世俗的眼光來看待我們這種為了學習而獻身的偉大行為!」

秦檸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刷新了。她發現,無論多下流無恥的要求,從這個小混蛋嘴裡說出來,都能被包裝得無比高尚和合理。

「我不管!反正不行!」她還是嘴硬地拒絕。

「唉……」小毅立刻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檸姐,你怎幺就不明白呢?這真的是我們能想到的,最後、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了。中考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啊!萬一我跟小航因為‘火毒攻心’,在考場上發揮失常,那可就是一輩子的遺憾啊!你忍心看到我們倆因為這個,跟重點高中失之交臂嗎?」

他又開始打感情牌和前途牌。

秦檸的內心動搖了。

她看著兩個少年那充滿「懇切」和「期盼」的眼神,又想到他們為了中考付出的努力……她這個「冠軍導師」,難道真的要在最關鍵的時刻掉鍊子嗎?

而且……她內心深處,似乎也對那種……用嘴巴完整地包裹一根龐然大物的滋味,產生了一絲絲該死的好奇。

「就……就舔一遍啊!」她咬著牙,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不許……不許射在我嘴裡!誰要是敢射,我就……我就把他閹了!」

「保證!我們發誓!」小毅和小航立刻異口同聲地保證,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秦檸認命地嘆了口氣,她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坐在了兩人面前的地毯上。

黑暗的房間里,只有電視屏幕待機時散髮的微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誰先來?」她悶悶地問道。

「我先來!」這次,小毅當仁不讓。

他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將自己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猙獰的龐然大物釋放了出來。

在昏暗的光線下,那東西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充滿了駭人的力量感。

秦檸看著那根直指自己面門的巨物,臉頰燙得厲害。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奔赴刑場一樣,微微俯下身。

她張開櫻唇,先是用舌尖,試探性地在那顆碩大的龜頭上舔了一下。

然後,在小毅那充滿鼓勵的眼神下,她一咬牙,一閉眼,將整個龜頭都含進了嘴裡。

「唔……嗯……」小毅舒服地哼了一聲。

秦「檸的口腔溫熱、濕滑、緊致,包裹著他最敏感的地方,那種感覺,讓他爽得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

「檸姐……繼續……向下……」小毅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充滿了蠱惑,「把整根都舔一遍,才能把火毒都清乾淨。」

秦檸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烙餅。她閉著眼睛,像一個聽話的病人,緩緩地低下頭,讓那根粗壯的莖身一點點地滑入自己溫熱的口腔。

她的嘴巴不大,要完整地容納這根龐然大物,顯得有些吃力。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堅硬的脈絡和皮膚的紋理,摩擦著她口腔內壁最柔軟的黏膜,帶來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異樣感。

當那根巨物幾乎要頂到她喉嚨深處時,她終於停了下來,臉頰因為缺氧而憋得通紅。

「對……就是這樣……」小毅舒服地喟嘆著,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秦檸柔順的長髮,像是在安撫一隻乖巧的寵物,「現在,用你的舌頭,從下往上,慢慢地舔……想象一下,你是在吃一根世界上最好吃的冰棍。」

秦檸的腦子里已經是一片漿糊,她只能被動地按照他的指示行動。

她伸出舌頭,開始在那根粗壯的莖身上,從根部到頂端,笨拙地、緩慢地舔舐著。

「咕嘰……咕嘰……」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顯得格外淫靡。

小毅爽得渾身都在顫抖,他感覺自己所有的慾望和火氣,都隨著秦檸舌尖的舔舐,一點點地被吸走、被撫平。

「檸姐……你的舌頭好軟……好靈活……」他用氣聲在她耳邊低語,「我感覺……我快要被你吸乾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秦檸就感覺嘴裡的那根巨物猛地一跳,隨即一股滾燙的液體毫無徵兆地噴射而出,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

「呃……唔!」秦檸的眼睛猛地瞪大,她想吐,但小毅卻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迫使她將那股帶著濃重腥氣的液體盡數吞咽了下去。

「咳……咳咳……」直到確認她都咽下去了,小毅才松開手。秦檸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你不是說不射的嗎!」她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帶著哭腔。

「我……我沒忍住嘛。」小毅一臉無辜地提上褲子,臉上是極致滿足後的潮紅,「檸姐你技術太好了,我實在控制不住。不過你放心,這次‘深度治療’非常成功,我感覺我現在腦子清醒得能去造原子彈了!中考狀元絕對沒問題!」

他三言兩語,又把自己的失信行為歸結為對秦檸「技術」的肯定和對「治療效果」的保證。

秦檸瞪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轉頭看向旁邊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褲襠高高聳起的小航,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說道:「下一個,快點,弄完滾蛋!」

小航受寵若驚,連忙跪了過來。

有了剛才的經驗,秦檸這次顯得「專業」了不少。

她面無表情地,像完成一項任務一樣,將小航那根尺寸正常許多的肉棒含進嘴裡,用舌頭仔仔細細地從頭到尾舔舐了一遍。

在快要結束的時候,她特意放慢了速度,時刻警惕著,生怕再被偷襲。

最終,小航還是沒忍住,在秦檸將他的東西吐出來之後,將自己的精華盡數射在了秦檸那件寬松T恤的下擺上。

看著胸前那片白色的污漬,秦檸已經麻木了。

她站起身,甚至懶得再去罵他們,只是默默地走進洗手間,關上了門。

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小毅和小航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們知道,秦檸的底線,在他們一次次的「治療」和「激勵」下,已經變得越來越模糊。

而中考之後,那個漫長的、充滿了無限可能的暑假,他們又會想出什幺新的、更刺激的「學習方法」來「報答」他們最親愛的檸姐呢?

答案,似乎已經呼之欲出了。

中考的鈴聲落下,宣告了一個時代的結束,也開啓了一個漫長而自由的暑假。

小毅和小航毫無懸念地以絕對高分,分別拿下了全市中考狀元和榜眼的頭銜。

這個消息讓秦檸徹底坐穩了「金牌家教」的寶座,一時間風光無兩。

為了慶祝這場巨大的勝利,也為了「獎勵」這位勞苦功高的美女導師,小毅的父母豪擲千金,在市郊一處以私密性著稱的溫泉度假山莊,包下了一棟帶有獨立庭院和私人溫泉池的獨棟別墅,為期三天兩夜。

當秦檸坐著小毅家派來的專車抵達山莊時,她還有些恍惚。

看著眼前這棟古色古香、被竹林環繞的別墅,她感覺自己不是來慶功的,倒像是來赴一場早就安排好的、曖昧的約會。

小毅和小航已經提前到了,兩人都換上了山莊提供的日式浴衣,正坐在廊下喝茶。看到秦檸,兩人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來。

「檸姐,你來啦!」小毅的笑容里少了幾分平時的狡黠,多了幾分真切的喜悅。

「姐姐,這裡好漂亮。」小航還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但眼神里的依賴和親近卻愈發明顯。

秦檸換上浴衣,三人坐在廊下,看著庭院裡那方被修竹翠石環繞的溫泉池,熱氣氤氳,水聲潺潺。

「檸姐,」小毅給秦檸倒了一杯熱茶,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還記得上次在海邊,我們玩的遊戲嗎?」

「哪個遊戲?」秦檸明知故問,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臉頰卻不自覺地有些發燙。

「真心話大冒險啊。」小毅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上次的遊戲,還沒結束呢。我記得,最後好像是讓你‘實地考察’了一下‘98號汽油’?」

秦檸被他這直白的話說得臉頰一熱,嗔了他一眼:「就你記性好。」

「當然記得,」小毅的語氣變得有些認真,「檸姐,那次在海邊,看著篝火,握著你的手,是我這輩子感覺最奇妙的時刻之一。你呢?那次旅行,你感覺怎幺樣?」

這個問題,讓秦檸的心湖泛起了漣漪。

她想起那片沙灘,那場篝火,還有那個讓她面紅耳赤的遊戲。

她放下茶杯,垂下眼簾,看著杯中搖曳的茶葉,聲音很輕:「還……還不錯啊。挺放鬆的。」

「只是不錯嗎?」小毅不滿足於這個敷衍的答案,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蠱惑,「那晚的遊戲,我最後那個‘大冒險’,你摸到它的時候,在想什幺?」

秦檸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擡起眼,對上小毅那雙徬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該怎幺回答?

說自己被嚇到了?

還是說……自己其實有點好奇,甚至有點喜歡那種被充滿力量感的慾望頂著的感覺?

她抿了抿嘴唇,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用一種俏皮又帶著點挑釁的語氣反問道:「你想我當時在想什幺?」

這個回答,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像羽毛一樣,輕輕地在小毅的心上撓了一下。

小毅笑了。他知道,他的檸姐,已經不再是那個一逗就炸毛的純情老師了。她在他們的「調教」下,已經學會了這種欲拒還迎的曖昧遊戲。

「我想什幺不重要,」他伸出手,輕輕復上秦檸放在桌上的手背,「我只想知道,檸姐,今晚,你願不願意……讓我們把上次沒完成的‘實地考察’,進行得更深入一點?」

秦檸的身體微微一僵,她沒有抽回手,只是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姐姐……」一旁的小航也鼓起勇氣,用他那帶著點祈求的、軟糯的聲音說,「我……我也想……」

秦檸看著眼前這兩個已經褪去青澀、眉眼間初具英氣的少年,他們一個是狀元,一個是榜眼,是她一手帶出來的驕傲。

他們用成績證明瞭自己,也用一次次的試探,瓦解了她的防線。

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而在這個與世隔絕、只屬於他們三人的私密空間里,在溫泉氤氳的熱氣和曖昧的氛圍中,她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想拒絕。

她緩緩地抽回手,站起身,沒有看他們,只是留給他們一個搖曳的背影。

「我去泡溫泉了。」她輕聲說道,語氣里聽不出是同意還是拒絕。

但當她走到溫泉池邊,解開浴衣的帶子,任由那件寬大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裡面那具早已被他們探索過無數次的、完美無瑕的酮體時,小毅和小航知道,他們得到了默許。

秦檸緩緩走進溫泉池,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住她光潔的肌膚,讓她舒服地發出一聲喟嘆。

她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池邊,閉上眼睛,任由熱氣蒸騰著她緋紅的臉頰。

很快,她就聽到了兩聲落水聲。

小毅和小航也脫光了衣服,走進了溫泉池。他們一左一右地來到秦檸身邊,像兩頭守護著寶藏的野獸。

「檸姐,水溫怎幺樣?」小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沙啞。

「嗯……還行。」秦檸閉著眼,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小毅不再說話,而是直接用行動來表達。他湊了過去,準確地含住了秦檸小巧的耳垂,用舌尖不輕不重地舔舐、吮吸。

「呀……」秦檸的身體敏感地一顫,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耳根竄遍全身,讓她渾身都軟了下來。

而另一邊的小航,則學著小毅的樣子,將嘴唇貼上了她另一邊的、光潔的脖頸,笨拙地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痕。

「餵……別鬧……」秦檸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去,將自己完全送入了他們的懷抱。

小毅的手,在溫熱的泉水下,悄然探到了她胸前。

那對在水中更顯飽滿挺拔的雪峰,被他輕易地握在掌心。

泉水的浮力,讓它們的手感變得更加奇妙,柔軟得像是兩團漂浮的雲朵。

他毫不客氣地揉捏著,用指腹捻動著那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秦檸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她睜開迷離的水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小毅,「你們倆……就會欺負我……」

「這哪是欺負,」小毅低頭,吻上了她那被水汽蒸得格外嬌艷的紅唇,他的吻技早已爐火純青,舌頭輕易地就撬開了她的貝齒,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這叫……獎勵。」

一吻結束,秦檸已經氣喘吁吁,渾身發軟。

小毅的唇離開她的嘴,卻順勢向下,埋進了她那對波濤洶湧的雪峰之間。

他像個貪吃的嬰兒,張開嘴,將她左邊那顆挺翹的乳尖含進嘴裡,用力地吮吸起來。

「啊……小毅……別……」強烈的快感讓秦檸的身體弓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池邊的石頭。

而小航,則有樣學樣,埋頭含住了她右邊的乳尖。

兩個精力旺盛的少年,就這樣一左一右,貪婪地享用著她胸前的美景。

他們的吮吸充滿了力量,舌頭在那敏感的乳尖上打著圈,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姐姐……你的奶子……好甜……」小航含糊不清地說道。

秦檸被他們弄得神志不清,只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在水中,小毅的手開始不滿足於胸前的柔軟,他順著秦檸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到了那片神秘的光潔地帶。

他輕易地就分開了那兩片緊閉的蚌肉,手指準確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最深處的、小小的硬核。

「嗯!」秦檸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比剛才強烈數倍的電流瞬間擊中了她。

小毅的手指在那顆敏感的豆豆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揉動。在溫熱泉水的潤滑下,他的動作毫無阻礙。

「檸姐,這裡喜歡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壞笑。

「不……不知道……」秦檸咬著嘴唇,不肯承認。

「不知道沒關係,身體會告訴你答案。」

小毅的手指加快了動作,而小航也心領神會地,將吮吸乳尖的動作,變成了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

上下兩處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讓秦檸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啊……啊……要……要去了……」她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腰肢,雙腿在水中無力地蹬著。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小毅卻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嗯?」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秦檸難受地哼了一聲,她迷離地看著小毅,「為……為什幺停了?」

「光用手,怎幺能滿足你呢?」小毅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他拉著秦檸的手,引導著她向下探去。

在水中,秦檸的手觸碰到了一根滾燙、堅硬、尺寸驚人的龐然大物。

是小毅早已忍耐不住的巨物。

「檸姐,」小毅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用它,好不好?」

秦檸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

她看著那根在水中依然顯得無比猙獰的東西,又感受著自己身體深處那股無法平息的空虛和渴望,最終,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等……等一下,」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幺,聲音有些發飄地說,「我包里……有……有那個……」

小毅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寵溺和瞭然。

「不用,」他低頭,親了親秦檸的額頭,聲音溫柔而堅定,「檸姐,我們第一次,我不想隔著任何東西。我想要……完完整整地擁有你。」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放心,我不會射在裡面的。」

聽到這句話,秦檸心裡最後的一絲顧慮也消失了。

小毅扶著秦檸的腰,讓她轉過身,背對自己,雙手扶在溫泉池邊。

這個姿勢,讓她那挺翹渾圓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在水波的蕩漾下,顯得格外誘人。

他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巨物,對準了那道緊致濕滑的縫隙。

「檸姐,我要進來了。」他在她耳邊低語。

秦檸緊張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

小毅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聲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從秦檸的喉嚨里溢出。

太大了!

那根猙獰的巨物,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狠狠地撕開了她那從未被如此尺寸的異物入侵過的甬道,長驅直入,一插到底!

強烈的撕裂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瞬間席捲了秦檸的全部感官。她感覺自己像是要被這根東西從中間劈開一樣,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檸姐……你好緊……」小毅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像是被無數張溫熱濕滑的小嘴給緊緊地包裹住了,那種極致的、吸魂蝕骨的緊致感,讓他爽得差點當場繳械。

他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給了秦檸一點適應的時間。他抱著她,親吻著她的後頸和肩膀,安撫著她。

「放鬆點,檸姐……沒事的……」

秦檸大口地喘著氣,慢慢地,那最初的刺痛感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填得滿滿的、奇異的滿足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她身體的最深處,有力地跳動著。

「好……好像……可以了……」她小聲地說道。

得到許可的小毅,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插。

「噗嗤……噗嗤……」

在溫熱的泉水中,肉體交合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泉水和兩人交合的愛液;每一次頂入,都狠狠地撞擊在她身體最深處的敏感點上。

「啊……啊……小毅……你……你好厲害……」秦檸的腦子里已經是一片空白,她只能隨著對方的節奏,不受控制地搖晃著身體,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

郭雲峰那細小的東西,從未給過她這種被貫穿、被填滿的感覺。

小毅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道電流,讓她渾身酥麻,快感層層疊疊地累積,將她推向一個又一個浪潮。

一旁的小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褲襠里的那根東西也硬得發燙。他看著姐姐那副沈浸在情慾中、無比動人的模樣,也忍不住湊了過來。

他從正面抱住秦檸,含住她那還在滴水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起來。

前後夾擊的強烈快感,讓秦檸徹底失去了理智。

「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眼翻白,一股熱流從下體猛地噴湧而出,達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在她高潮的瞬間,那緊致的甬道也劇烈地收縮起來,夾得小毅差點當場射精。

「檸姐……你好棒……」小毅咬著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肉刃在濕滑的穴道里瘋狂地衝刺著。

「小毅……慢點……太深了……啊……」秦檸被他撞得七葷八素,只能攀著池邊,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檸姐,」小毅一邊瘋狂地衝撞,一邊在她耳邊喘息著問道,「你男朋友……他叫什幺名字?」

「我……我不知道……啊……別問了……」秦檸的腦子已經是一片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告訴我,」小毅的動作更加凶狠,「不說我就操死你!」

「郭……郭雲峰……啊……是郭雲峰……」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秦檸不受控制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郭雲峰?」小毅冷笑一聲,「他有我操得你爽嗎?你的小騷穴,是不是更喜歡我的大雞巴?」

「是……喜歡……啊……喜歡你的大雞巴……操我……」秦檸已經完全被情慾控制,開始口不擇言地說著最淫蕩的話語。

「說你愛我!」

「我愛你……小毅……我愛你……啊……用力……用力操我……」

「騷貨!這就滿足你!」

小毅咆哮一聲,又瘋狂地衝刺了上百下,感覺自己也快要達到極限了。

他猛地將雞巴從那緊致的穴道里抽了出來,在秦檸反應過來之前,對準了她那張因為高潮而微微張開的櫻唇。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重腥氣的白濁液體,精准地射進了她的嘴裡。

「唔……」

這一次,秦檸沒有反抗,而是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渴望地,將那股代表著他征服的液體,盡數吞咽了下去。

結束後,三人都累得癱倒在溫泉池里。

秦檸靠在小毅的懷裡,渾身都像是散了架,但臉上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後的慵懶和嫵媚。

小毅抱著她,一隻手還不老實地在她那對飽滿的雪峰上揉捏著。而另一邊的小航,則像個沒得到糖吃的小孩,眼巴巴地看著他們。

「姐姐……」小航拉了拉秦檸的手,可憐兮兮地說道,「毅哥他……他都爽過了……我……我還沒……」

秦檸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一軟,又覺得有些好笑。她轉過頭,在小毅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又主動地湊過去,吻住了小航的嘴唇。

「好了,」她看著兩個心滿意足的少年,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慵懶,「現在……該輪到你了。」

說著,她便主動地從小毅懷裡出來,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纏上了小航那還有些青澀的身體。

新一輪的戰鬥,在這氤氳的溫泉池中,再次打響。

夜色深沈,別墅里的溫泉池中,水波蕩漾,春色無邊。

在經歷了和小毅那場狂風暴雨般的性愛之後,秦檸的身體像是被重新打開了一扇大門,變得異常敏感和食髓知味。

當她面對小航那雙充滿渴望又帶著一絲怯懦的眼睛時,心中非但沒有疲憊,反而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想要主導和教導的慾望。

她主動跨坐在小航的腿上,溫熱的泉水沒過兩人的腰腹,營造出一種奇妙的浮力。

她扶著小航的肩膀,微微俯下身,用自己那對剛剛被小毅蹂躪過的、依然挺翹飽滿的雪峰,輕輕地摩擦著小航還略顯單薄的胸膛。

「姐姐……」小航的呼吸瞬間就亂了,他緊張地抱著秦檸柔軟的腰肢,感覺自己像是抱著一團火。

「別怕,」秦檸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嫵媚,她低頭,親了親小航的嘴唇,像一個循循善誘的老師,「放鬆點,交給我。」

說著,她握住小航那根早已在旁邊觀戰許久、硬得發燙的肉棒。

相比小毅的猙獰巨物,小航的這根顯得青澀而秀氣,但硬度和熱度卻絲毫不遜色。

秦檸沒有急著讓它進入,而是扶著那根東西,用自己那片光潔神秘的「白虎」,在那滾燙的龜頭上緩緩地研磨、挑逗。

「唔……」小航被她這撩人的動作弄得渾身顫抖,舒服得直哼哼。他感覺自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而秦檸就是那個掌控著風浪的女王。

「姐姐……我……我想要……」他忍不住挺動著腰,想要進入那片溫暖的港灣。

「急什幺?」秦檸輕笑一聲,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她微微挺起腰,然後對準那根昂揚的肉棒,緩緩地、一點點地坐了下去。

「啊……」

當那根肉棒被她溫熱緊致的甬道一寸寸吞沒時,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小航的尺寸,對剛剛經受過小毅擴張的秦檸來說,進入得毫無阻礙,甚至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充實感。

那緊致的穴肉,依然熱情地包裹著入侵的異物,讓小航舒服得差點流下眼淚。

「姐姐……你好緊……好舒服……」他抱著秦檸,像個孩子一樣在她頸間蹭著。

秦檸感受著那根青澀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的存在感,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她不再是被動承受的一方,而是變成了主導者。

她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上下起伏,用自己身體的動作,來教導這個初嘗禁果的少年,什幺才是真正的快樂。

每一次坐下,都將那根肉棒吞沒到最深處;每一次擡起,都讓那濕滑的龜頭依依不捨地滑到穴口。

「姐姐……你好厲害……」小航已經完全被這種節奏所控制,只能抱著她,隨著她的動作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一旁的小毅,也沒有閒著。

他湊了過來,從背後抱住正在起伏的秦檸,雙手再次攀上了那對隨著動作而波濤洶湧的雪峰,肆意地揉捏、把玩。

他的嘴唇則貼在秦檸的耳邊,不時地用下流的語言挑逗著她。

「檸姐,你看你把小航騎得多舒服。你的小騷穴,是不是天生就喜歡吃雞巴?」

「嗯……喜歡……」秦檸已經完全沈浸在情慾之中,口不擇言地回應著。

「喜歡誰的雞巴?是我的大雞巴,還是小航的小雞巴?」

「都……都喜歡……啊……」

在小毅的語言和雙手的挑逗,以及身下小航那青澀的衝撞下,秦檸很快又一次迎來了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緊致的穴道死死地絞著小航的肉棒,讓這個初出茅廬的少年也瞬間達到了極限。

「姐姐!我要射了!」他大喊一聲,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射在了秦檸的身體深處。

「說了……不許射在裡面……」秦檸在高潮的余韻中,無力地嗔怪了一句,但那語氣里,卻聽不出絲毫的責備。

三人都癱軟在溫泉池中,水面上漂浮著情慾過後的點點白濁。

過了許久,秦檸才恢復了些力氣。她靠在池邊,任由兩個少年像小狗一樣,一左一右地靠在她身上,玩弄著她那對飽滿柔軟的乳房。

「餵,」秦檸懶洋洋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們倆,是不是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的?」

「什幺計劃好了的?」小毅揣著明白裝糊塗,他的手正捏著秦檸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揉搓著。

「就是……從家教開始,一步一步地……讓我……」秦檸有些說不出口。

「讓我們操你嗎?」小毅替她說了出來,語氣里帶著一絲得意。

秦檸的臉紅了紅,默認了。

「也不算計劃吧,」小毅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道,「應該說,是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想這幺乾了。你那幺漂亮,那幺溫柔,身材又那幺好……哪個男人看了會沒想法?」

「對啊,姐姐,」小航也附和道,「我第一次在家裡看到你,就覺得你像天仙一樣。後來……後來不小心看到你洗澡……」

「你還偷看過我洗澡?!」秦檸瞪大了眼睛。

小航的臉瞬間紅了,連忙擺手:「就……就不小心看到了一眼!就一眼!然後……然後我就忍不住了……」

秦檸看著他們倆一個坦然,一個窘迫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她嘆了口氣,問道:「那你們說,我到底是什幺時候……開始對你們不一樣的?」

「我猜猜,」小毅的眼睛亮了,他很喜歡這種探討,「是不是在海邊那次?我讓你摸我的時候,你其實……就已經有點想被我操了,對不對?」

秦檸的臉頰泛起紅暈,她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指戳了一下小毅的胸口,嗔道:「就你聰明。」

這個默認的回答,讓小毅和小航都興奮了起來。

「那後來呢?我們讓你用嘴的時候,你是不是更想了?」

「還有用屁股蹭你的時候?」

「還有看恐怖片,我們親你的時候?」

兩個少年你一言我一語,像是在復盤一場精彩的戰役。秦檸被他們問得又羞又窘,只能用手捂住臉,發出一陣陣無奈又帶著點甜蜜的笑聲。

「好了好了,別問了!」她最終求饒道,「都是你們倆的錯!都是你們倆個小混蛋,把我給帶壞了!」

「這怎幺能叫帶壞呢?」小毅抱著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這叫……開發。我們幫你開發出了一個全新的、更快樂的自己。檸姐,你敢說,你剛才……不爽嗎?」

「我……」秦檸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不」字。

她不得不承認,剛才那種極致的、酣暢淋灕的快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看著她那副嬌羞又滿足的模樣,兩個少年的下腹又開始隱隱發熱。

小毅和小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檸姐,」小毅的聲音再次變得溫柔,「溫泉還沒泡夠?要不要……我們換個地方,去房間里的大床上,繼續‘開發’一下?」

秦檸看著他們那灼熱的眼神,感受著他們身體再次起了變化的部位,臉頰紅得能滴出血。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站起身,在兩個少年充滿慾望的注視下,邁開修長的雙腿,一步步地走出了溫泉池,向著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臥室走去。

那搖曳生姿的背影,無疑是一種最撩人的邀請。

新的戰場,即將開啓。

從溫泉池到臥室的距離不長,但對秦檸來說,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

溫熱的泉水帶走了她大部分的力氣,只留下一種情慾過後的慵懶和酥軟。

她身上未著寸縷,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線滑落,在身後留下兩道深深的腳印。

她沒有回頭,但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兩道灼熱的、充滿佔有欲的視線,像探照燈一樣將她赤裸的身體一寸寸地掃過。

這種被當成獵物審視的感覺,讓她感到羞恥,卻又混雜著一絲莫名的興奮。

推開臥室的門,一股清新的木質香氣撲面而來。

房間很大,正中央是一張足以容納四五個人的超大榻榻米床,雪白的床單被鋪得平平整整,像一塊等待著被藝術家揮灑色彩的畫布。

秦檸走到床邊,有些脫力地跪坐下去,然後側身躺倒。

她將身體蜷縮起來,像一隻受驚的小貓,用手臂環抱著自己那對在剛才的戰鬥中被蹂躪得一片紅腫的雪峰,長長的黑髮散落在雪白的床單上,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

小毅和小航跟著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門。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曖昧而柔和,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秦檸那玲瓏起伏的身體曲線,也掩蓋了她臉上那抹揮之不去的紅暈。

兩個少年沒有急著撲上來,而是像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樣,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秦檸被他們看得渾身不自在,她將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的身體,只露出一顆小腦袋,悶悶地說道:「看……看什幺看……沒見過女人啊……」

那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毫無威懾力。

小毅笑了,他走到床邊,俯下身,輕輕地撥開秦檸臉頰邊的碎發,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見過女人,但沒見過像檸姐你這幺美的。」

說著,他的吻便落了下來,輕柔地,輾轉地,吻遍了她的額頭、鼻尖、臉頰,最後才停留在她那被溫泉水汽滋潤得格外嬌艷的櫻唇上。

這是一個溫柔的、不帶侵略性的吻,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品嘗。秦檸緊繃的身體,在這個吻中漸漸放鬆下來。

而小航,則從另一邊爬上床,他沒有小毅那幺大膽,只是學著剛才在溫泉里的樣子,湊過去,輕輕地含住了秦檸裸露在外的、小巧的耳垂,用舌尖笨拙地打著圈。

「嗯……」秦檸的身體又是一陣輕顫。

「檸姐,」小毅結束了那個綿長的吻,他的手指順著被子的邊緣,悄悄地探了進去,準確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團驚人的柔軟,「剛才在水里,好多姿勢都施展不開。現在……在這張大床上,我們是不是可以……玩點不一樣的?」

秦檸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她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嗯」。

這個默許的信號,瞬間點燃了兩個少年最後的理智。

小毅一把掀開了被子,那具剛剛出浴的、泛著健康粉色的完美酮體,再次完整地暴露在他們眼前。

「小航,」小毅的聲音變得沙啞,「你去前面,繼續伺候檸姐的嘴和奶子。後面,交給我。」

「好!」小航興奮地應了一聲。

他爬到秦檸面前,像剛才一樣,一左一右地開始吮吸、啃咬她那對飽滿的乳尖。

而秦檸,則像是習慣了一般,主動地張開嘴,用自己的小舌頭,去迎接小航那笨拙的吻。

而小毅,則來到了秦檸的身後。他分開她那兩條因為情慾而微微顫抖的修長美腿,露出了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依舊泥濘濕滑的神秘花園。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俯下身,將自己的臉埋了進去。

「呀!」秦檸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驚愕地回頭,不敢相信小毅在做什幺。

小毅伸出他那靈活的舌頭,像一條探路的蛇,先是在那片光潔的「白虎」上四處游走,然後準確地找到了那道濕潤的縫隙,撬開那兩片柔軟的蚌肉,長驅直入。

「啊……小毅……不……不要……那裡髒……」秦檸羞得快要瘋了,她拼命地想併攏雙腿,但卻被小毅牢牢地控制著,動彈不得。

「不髒,」小毅含糊不清地說道,他的舌頭已經找到了那顆隱藏在最深處的、敏感的硬核,「檸姐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是香的,甜的……」

說著,他的舌頭便在那顆小豆豆上,開始了瘋狂地舔舐、吮吸、攪動。

「啊——!」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核爆一般,在秦檸的身體最深處炸開!

這比剛才用手指撫弄要刺激一百倍!一千倍!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一片片炸開的白光。

她甚至都感覺不到前面小航對她的親吻和吸奶,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後那一個點上。

「啊……啊……小毅……你好厲害……我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啊啊……」

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達到了她人生中最猛烈、最徹底的一次陰蒂高潮。

大量的愛液從她下體噴湧而出,將雪白的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在她高潮的余韻中,小毅才擡起頭,他的臉上沾滿了秦檸的蜜液,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邪氣的笑容。

「檸姐,開胃菜喜歡嗎?」

秦檸癱軟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用一雙水汪汪的、迷離的眼睛看著他。

「現在,該上主菜了。」

小毅重新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猙獰巨物,對準了那片剛剛被自己用舌頭蹂躪過、此刻正泥濘不堪的濕滑穴口。

「檸姐,看好了,這次我要讓你從後面,清清楚楚地看到,我的大雞巴是怎幺把你操到求饒的。」

他讓秦檸趴在床上,將一個枕頭墊在她的小腹下,讓她那挺翹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這個姿勢,讓她身後的那道風景一覽無余。

然後,他扶著那根巨物,緩緩地、一寸寸地,從後面頂了進去。

「嗯……」

因為剛剛經歷過高潮,秦檸的甬道比之前更加濕滑和溫順,輕而易舉地就將那根巨物完全吞沒了進去。

從這個角度,秦檸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壯的、青筋盤虯的深紅色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地消失在自己身體里的。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卻又帶來了一種變態的、刺激的快感。

小毅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撞。

他不再像在溫泉里那樣狂野,而是變得極有技巧。

他時而緩慢地研磨,時而猛烈地撞擊,時而又用那碩大的龜頭,在她的甬道內壁上四處攪動,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讓她渾身顫抖的敏感點。

「檸姐……後面爽……還是前面爽?」他一邊操,一邊用下流的語言在她耳邊低語。

「都……都爽……啊……」

「你的小騷穴,是不是已經被我的大雞巴操熟了?變得這幺會吸,這幺會夾?」

「是……是你的大雞巴……太厲害了……把我的小穴……都操大了……」

「那以後……就只讓我的大雞巴操你好不好?」

「好……啊……就讓你的大雞巴……天天操我……」

在兩人的淫言浪語中,秦檸再次被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而另一邊的小航,在短暫的休息後,也再次加入了戰鬥。

他跪在秦檸面前,將自己那根同樣堅挺的肉棒,對準了秦檸那張因為呻吟而微微張開的、沾滿了口水和愛液的櫻唇。

「姐姐……我……我也想……」

秦檸迷離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順從地張開嘴,將那根青澀的肉棒含了進去。

就這樣,一個匪夷所思的、卻又無比和諧的畫面形成了。

秦檸趴在床上,後面被小毅那根狂野的巨物狠狠地貫穿著,前面則用嘴巴,安撫著小航那根青澀的肉棒。

而她自己的雙手,則不受控制地揉捏著自己那對隨著撞擊而不斷晃動的碩大乳房。

她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個專門為他們提供快樂的、淫蕩的玩具。

但奇怪的是,她心裡非但沒有屈辱,反而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兩個人同時需要和佔有的、巨大的滿足感。

這場荒唐而激烈的性愛,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當小毅最後一次,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射在秦檸挺翹的臀瓣上時,三個人都已經筋疲力盡。

他們沒有立刻分開,而是就保持著這個姿勢,靜靜地躺在凌亂的、沾滿了各種液體的床上,平復著劇烈的心跳。

過了許久,秦檸才找回了一絲力氣。她從床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進浴室。當她回來時,身上已經換上了一件乾淨的浴衣。

小毅和小航也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邊等她。

「走吧,」秦檸的聲音有些沙啞,「再去泡會兒溫泉,身上黏死了。」

三人再次回到了庭院裡的溫泉池。

這一次,沒有了情慾的糾纏,氣氛反而變得更加溫馨和寧靜。

秦檸靠在池邊,任由兩個少年像兩只溫順的大狗一樣,一左一右地靠在她身上,用手輕輕地在水下玩弄著她那對柔軟的乳房。

「檸姐,」小毅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說真的,被我們倆這種比你小這幺多的弟弟一起操,是什幺感覺?」

秦檸的臉紅了紅,她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那你們說,操我這種比你們大好幾歲的姐姐,又是什幺感覺?」

「爽!」小毅和小航異口同聲地回答,毫不猶豫。

「爽翻了!」小毅補充道,「檸姐你不知道,你又成熟又漂亮,身材又那幺好,還帶著一股老師特有的那種知性氣質。能把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女神壓在身下操,那種征服感,簡直比考了全市狀元還要爽一萬倍!」

「對啊,姐姐,」小航也認真地點頭,「而且……而且你叫床的聲音,特別好聽,軟軟的,糯糯的,我一聽就硬了。」

秦檸被他們這直白又真誠的誇贊說得又羞又想笑。

「那你們呢?」她追問道。

「我嘛……」秦檸歪著頭,想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又狡黠的笑容,「就感覺……像是養了兩只精力旺盛的小狼狗。平時看著挺乖的,一到床上,就凶得要把我拆吃入腹。」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被你們這幺年輕、這幺有活力的身體操,感覺……自己好像也變年輕了。」

這個回答,讓兩個少年都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對了,檸姐,」小毅的眼珠子又轉了轉,開始試探新的領域,「你覺得……我們三個人一起玩,有意思嗎?」

「還……還行吧。」秦檸含糊地回答。

「那……你想不想,下次再多叫幾個人來,一起玩?」小毅小心翼翼地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比如說,我們班上,還有幾個跟我關係特別好的兄弟,他們身體也特別棒,也……也很崇拜你。大家一起,開個派對,玩點國王遊戲什幺的,肯定更熱鬧。」

「再叫人?」秦檸愣住了,她沒想到小毅會提出這幺瘋狂的想法,「你們……你們瘋了吧!這……這也太亂了!」

「哎,只是個提議嘛。」小毅看她反應激烈,立刻就縮了回來,笑著打哈哈,「我就隨便說說,活躍一下氣氛。我們當然還是最喜歡跟檸姐你二人……哦不,三人世界了。」

雖然他嘴上這幺說,但這顆種子,卻已經悄悄地在秦檸的心裡埋下了。

三個人……四個人……甚至更多人……那會是怎樣一種場景?

她的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好了好了,不早了,該回去睡覺了。」秦檸拍了拍兩個還在她身上作亂的腦袋,從溫泉里站了起來。

回到房間,就在秦檸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小毅卻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檸姐,等一下。」

「又乾嘛?」秦檸警惕地看著他。

「我們這次‘慶功旅行’這幺成功,這幺有紀念意義,不拍張照片留念一下,也太可惜了吧?」小毅舉著手機,提議道,「我們仨,拍張合影吧。」

「合影?」秦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衣,又看了看他們倆,「就這幺拍?」

「當然不是了。」小毅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要拍,就要拍最有紀念意義的。我們把衣服都脫了,就用剛才在床上,我從後面操你,小航在前面吃你奶的那個姿勢,拍一張。怎幺樣?夠不夠勁爆?」

「你要死啊!」秦檸的臉瞬間就紅透了,「不行!絕對不行!這要是洩露出去了,我還怎幺做人!」

「放心,絕對不會洩露的!」小毅拍著胸脯保證,「我就存在我手機的加密相冊里,設置十層密碼,誰也看不到!就我們仨自己,偶爾拿出來回味一下。你想想,等我們老了,再翻出這張照片,該是多有意思的回憶啊!」

他又開始了他那套歪理。

在小毅的軟磨硬泡和「美好回憶」的誘惑下,秦檸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三人重新脫光衣服,在床上擺好了那個羞恥度爆表的姿勢。小毅設置好手機的延時自拍,然後將手機放在了正對面的櫃子上。

「準備好了啊!三,二,一!」

隨著倒計時的結束,手機的閃光燈亮了一下。

照片定格的瞬間,小毅正從後面,將自己那根還沒完全疲軟的肉棒,象徵性地頂在秦檸的臀縫間,臉上是志得意滿的征服者笑容。

小航則跪在前面,埋頭在秦檸胸前,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口水。

而被夾在中間的秦檸,則滿臉通紅,她側過頭看著鏡頭,有些害羞,又有些無奈地,比出了一個剪刀手。

拍完照片,小毅還意猶未盡,他又打開了手機的錄像功能。

「來來來,光有照片還不夠,我們還得錄個感言!」他將鏡頭對準自己和小航。

「我先來!」小毅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用一種極其囂張的語氣說道,「郭雲峰!你聽到了嗎?你這個廢物!你的馬子,現在正被我這個全市中考狀元壓在身下!她的小騷穴,已經被我的大雞巴操熟了,她親口說的,她愛我的大雞巴!你這種連自己女人都滿足不了的軟腳蝦,根本不配擁有檸姐這幺好的女人!」

說完,他又把鏡頭對準了小航。

小航還有些害羞,但他看著鏡頭,也鼓起勇氣,學著小毅的語氣說道:「那個……那個誰!我……我雖然不知道你叫什幺,但……但姐姐的奶子真的好軟好甜,比我想象中還要好吃!你肯定……肯定沒我吃得這幺爽!」

最後,小毅將鏡頭對準了還趴在床上的秦檸。

「來,檸姐,你也對鏡頭說兩句。就說說,被我們這種比你小這幺多的高中生弟弟操,到底是什幺感覺?」

秦檸看著鏡頭裡自己那張潮紅未褪、眼波流轉的臉,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鬼使神差地,她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無比甜美又帶著一絲天真和挑逗的笑容。

她歪了歪頭,用一種清脆又悅耳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高中生的肉棒,最——棒——了!」

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鏡頭裡,三個人擠在一起,笑作一團。

這個充滿了荒唐、淫靡和青春荷爾蒙的夜晚,就這樣被永遠地記錄了下來。

虛假戀愛 · 第2章 秦檸的家教體驗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