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秦檸的脫衣麻將
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
「你要死啊劉添文!手拿開!」秦檸嗔怒地拍掉了他的手,但還是下意識地挺了挺胸,擺出了一個更驕傲的姿態。
「腿,腿也太併攏了,不好看。」黑皮也湊了過來,他蹲下身,雙手直接握住了秦檸的小腿,將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了些許,「對,這樣才顯得腿長。嫂子你這腿,又白又直,不去當腿模真是可惜了。」
他的手順著秦檸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撫摸,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光滑。
「咔嚓。」張達按下了快門。
「很好,保持住。」他又連續拍了好幾張。
「換個姿勢,」張達指揮道,「秦檸,你到沙發那邊去。跪在沙發上,雙手撐著,對,屁股稍微撅起來一點。」
這個姿勢無疑是極具羞辱性和挑逗性的。秦檸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猶豫著,沒有動。
「快點啊嫂子,我們這都是為了藝術效果。」劉添文在一旁催促。
秦檸一咬牙,還是慢吞吞地爬上了沙發,按照張達的要求,擺出了那個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姿勢。
她跪在柔軟的沙發上,雙手撐著身體,纖細的腰肢向下塌陷,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而那圓潤挺翹的臀部則高高地撅起,正對著三個男人的視線。
因為重力的關係,她胸前那對碩大的雪乳也自然垂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完美!」張達的眼睛都亮了,他調整著手機的角度,瘋狂地按著快門。
而劉添文和黑皮已經忍不住了。
劉添文繞到沙發後面,對著秦檸那挺翹的、只隔著一層空氣的臀瓣,伸出了罪惡的手。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客廳里回蕩。
「啊!」秦檸驚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她感覺自己的屁股火辣辣地疼。
「哇,好彈!手感真好!」劉添文興奮地叫道,又忍不住在另一邊拍了一下。
黑皮則從正面伸手,從下方托住了秦檸那對垂下來的巨乳,像是托著兩顆飽滿的果實,肆意地揉捏著形狀。
「嫂子,你這奶子真大,一隻手都抓不過來。」
「你們……你們別太過分了!」秦檸羞憤地喊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但更多的是無可奈何的嗔怪,「快點拍完!」
「馬上馬上。」張達嘴上應著,手裡的快門卻一直沒停。他將秦檸這副被兩人同時玩弄的淫靡畫面,一張不漏地全都記錄了下來。
拍完了跪姿,張達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秦檸,你躺下來吧,躺在沙發上。」
秦檸如蒙大赦,連忙從那個讓她羞恥萬分的姿勢中解脫出來,順從地在沙發上躺下。
她本以為這是最後一個姿勢了,可沒想到,更過分的要求還在後面。
「腿,把腿打開。」張達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對,再開一點,彎起來,腳踩在沙發上……M字形,懂嗎?」
M字形……
秦檸的腦子「嗡」的一聲。
這個姿勢意味著什幺,她再清楚不過了。
這意味著她身體最私密、最核心的地方,將毫無保留地、一覽無餘地展現在這三個男人的鏡頭之下。
「不……不行……這個太……」她終於開始抗拒了。
「嫂子,就差最後一張了,」劉添文立刻開始了他的歪理,「咱們拍都拍了,總得拍一套完整的吧?有正面,有背面,有跪姿,就差一個躺著的特寫了。拍完這張,咱們的藝術創作就算圓滿完成了,你的債務也清了,多好?」
「可是……」
「別可是了,」黑皮直接上手,抓住了秦檸的一隻腳踝,將她的腿強行向外掰開,「班長讓你怎幺做,你就怎幺做。快點,別浪費時間。」
秦檸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她認命般地閉上眼睛,任由他們將自己的雙腿擺成了那個羞恥的M字形。
剎那間,一幅無比香艷淫靡的畫卷,在三個男人眼前展開。
少女白皙修長的雙腿大大的敞開著,那片剛剛被清洗乾淨的、光潔如玉的神秘三角地帶,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因為姿勢的關係,那道粉嫩的縫隙被微微撐開,隱約能看到裡面濕潤的內壁和那顆如同珍珠般小巧的陰蒂。
「咕咚。」
劉添文和黑皮的喉結同時滾動了一下,他們剛剛才釋放過的雞巴,竟然又有了擡頭的趨勢。
「保持住,別動。」張達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舉著手機,湊得更近了,鏡頭幾乎要貼到秦檸的私處上。
「咔嚓!咔嚓!咔嚓!」
他瘋狂地拍攝著特寫,將那片神秘花園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記錄下來。
而劉添文和黑皮,則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再次對秦檸的身體展開了侵犯。
劉添文跪在沙發邊,將臉深深地埋進了秦檸胸前那對柔軟的巨乳之間,貪婪地呼吸著那混合了沐浴露香氣和少女體香的芬芳。
他的舌頭伸出來,在那深邃的乳溝裡來回舔舐。
黑皮則更直接,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撥開了秦檸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對著那顆敏感的小珍珠,輕輕地彈了一下。
「呀!」秦檸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下腹竄起,讓她差點叫出聲來。她猛地睜開眼睛,羞憤地瞪著黑皮,「你乾嘛!」
「幫你擺造型啊,嫂子,」黑皮壞笑道,「你看,你這裡一被碰,就流水了,拍出來更好看。」
他說著,又用指腹在那顆小珍珠上輕輕地揉捻起來。
秦檸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和一種陌生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她緊繃的神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正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將黑皮的手指都打濕了。
「好了。」
就在秦檸快要被這種陌生的快感淹沒時,張達終於放下了手機,宣佈了拍攝的結束。
「拍得很好,」他滿意地欣賞著手機里的照片,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每一張都是傑作。秦檸,你的身體,真是完美的藝術品。」
劉添文和黑皮也意猶未盡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秦檸像是虛脫了一般,癱軟在沙發上,急促地喘息著。她感覺自己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而艱苦的戰鬥,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
她就那樣赤裸地躺著,雙腿還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這場以債務為名的裸照拍攝,終於落下了帷幕。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還遠遠不是結束。
「好了,拍完了。」
張達終於放下了手機,臉上是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滑動著屏幕,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品,毫不吝嗇地誇贊道:「完美,簡直是藝術品。秦檸,你比我們想象中還要上鏡。」
這句話徬彿是一個開關,讓癱軟在沙發上的秦檸終於回過神來。
她動了動酸軟的身體,迷離的眼神重新聚焦,看著眼前這三個因為興奮而面色潮紅的男人,還有他們身下那三根依舊沒有完全消退慾望的肉棒。
拍攝結束了,那四千塊的賬也一筆勾清了。她似乎……可以走了。
「那……那我……」她剛想說「我走了」,聲音小得不成樣子。
「哎,別急著走啊,大功臣。」張達卻徬彿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收起手機,緩步走到沙發前,單膝跪了下來。
他沒有像劉添文和黑皮那樣粗魯,而是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秦檸搭在沙發邊緣的一隻小手,然後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她光潔的手背上。
這個動作帶著一種中世紀騎士般的禮儀感,卻發生在此刻這種淫靡不堪的場景下,顯得無比詭異和荒誕。
「你……你乾嘛?」秦檸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卻沒有成功。
「為了慶祝我們共同的藝術創作圓滿成功,也為了犒勞你這位最美麗的模特,」張達擡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慾望火焰,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接下來,是不是該讓我們……好好地‘品嘗’一下這件藝術品了?」
「品嘗?」秦檸天真的腦袋一時間沒轉過彎來,她還以為對方是在說要去吃點東西慶祝。
然而,劉添文和黑皮的行動,讓她瞬間明白了這兩個字的真正含義。
「嘿嘿,班長說的對!拍照辛苦了,該吃點‘夜宵’了!」劉添文淫笑著撲了上來,他那張醜陋的大臉直接埋進了秦檸胸前那對碩大柔軟的雪乳之間,像一頭貪婪的豬仔,在雪白的乳肉上瘋狂地拱來拱去。
「唔!」秦檸被他撞得悶哼一聲,剛想推開他,身體的另一邊也被黑皮佔據了。
黑皮則從後面抱住了她的雙腿,將她那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那根黝黑的肉棒,隔著空氣,在秦檸那片剛剛被仔細清洗過的神秘花園門口,來回地晃動著,徬彿在尋找入口的鑰匙。
「你們……不是說拍完照就完了嗎!」秦檸終於反應過來,她又羞又氣,兩條腿在黑皮的肩上亂蹬,像一條被撈上岸的美人魚,做著徒勞的掙扎。
「拍照是清賬,現在是‘慶功宴’,」張達微笑著,松開了她的手,然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幅由他親手主導的活春宮,「秦檸,你不會連慶功宴都不參加吧?這可不給我們面子啊。」
又是這套說辭!
秦檸氣得鼓起了腮幫子,她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
但事已至此,反抗似乎已經失去了意義。
她的身體被這兩個男人牢牢地控制著,而她的羞恥心,在經歷了一輪又一輪的衝擊後,也已經變得麻木和遲鈍。
或許……就這樣吧。反正最難堪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樣瘋狂地纏繞住了她的理智。她的掙扎漸漸變弱,身體也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嘿嘿,嫂子這就對了嘛。」劉添文感覺到她的順從,膽子更大了,他張開嘴,一口含住了秦檸胸前那顆粉嫩的乳尖,用舌頭和牙齒輕輕地啃咬、吸吮起來。
「啊……」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胸口傳來,讓秦檸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走,換個地方!沙發上施展不開!」黑皮扛著秦檸的雙腿,興奮地大喊一聲。
下一秒,秦檸感覺自己身體一輕,整個人被三個男人合力擡了起來。
「哇!你們要帶我去哪!」她驚呼著,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離她最近的張達的脖子。
他們將她擡到了客廳中央,在那張決定了她今晚命運的自動麻將桌前停下。
「就在這兒,」張達發號施令,「讓她輸得心服口服,也讓她在這兒,被我們乾得明明白白。」
說完,他們合力將秦檸柔軟的嬌軀,直接放在了冰冷堅硬的麻將桌面上。
「好涼!」冰涼的觸感從背部傳來,讓秦念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嬌軀一陣戰慄。
她就這幺仰面躺在麻將桌上,烏黑的長髮鋪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黑色蓮花。
她那具被清洗得乾乾淨淨的雪白酮體,在明亮的燈光下,與綠色的桌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她的大腿被劉添文和黑皮分別抓住,向兩邊掰開到了極限,那片神秘誘人的幽谷,就這樣毫無遮掩地、門戶大開地呈現在了張達的眼前。
張達沒有絲毫猶豫,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了那片泥濘濕滑的入口。
「秦檸,你看清楚了,」他在進入前,俯下身,在秦檸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在這裡輸掉了你的衣服和尊嚴,現在,你要在這裡,把你整個人都賠給我們。」
話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沈!
「啊!」
一聲壓抑又帶著一絲痛楚的驚叫從秦檸的喉嚨里溢出。
張達那根尺寸可觀的肉棒,沒有絲毫前戲,就這樣強硬地、完整地、一次性地貫穿了她緊致濕熱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太滿了!太漲了!
秦檸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從中間劈開一樣。
她的小手緊緊地抓著麻將桌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從未被如此粗暴地對待過,也從未感受過如此被撐滿的、帶著痛感的「充實」。
郭雲峰那根可憐的小牙簽,和此刻在她身體里肆虐的這根龐然大物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張達並沒有立刻開始動作,他只是享受著被那緊致、溫暖、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的極致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秦檸的甬道正在劇烈地收縮、痙攣,徬彿在用盡全力抵抗,又像是在無助地吞咽。
「放鬆點,秦檸,」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秦檸那張因為痛苦和羞恥而扭曲的小臉,「很快……你就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說完,他開始了緩慢而又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片晶亮的蜜液,將兩人連接之處弄得一片泥濘;每一次頂入,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讓秦檸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嗯……啊……別……太深了……」秦檸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頂出身體了。
劉添文和黑皮也沒有閒著。
劉添文抓著秦檸的一隻腳踝,將她那纖細的玉足湊到自己嘴邊,像品嘗珍饈美味一樣,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每一根白嫩的腳趾。
而黑皮則俯下身,抓住了秦檸那對因為主人的動作而劇烈晃動的雪乳,用自己那根黝黑的雞巴,在兩團豐腴的乳肉之間來回地摩擦、套弄,進行著一場別開生面的「乳交」。
秦檸的感官被四面八方湧來的刺激徹底淹沒。
上面是黑皮粗硬的肉棒在胸前摩擦,下面是張達巨大的雞巴在體內衝撞,連腳趾都被劉添文的舌頭玩弄著。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在冰冷的麻將桌上起起伏伏。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里回響,淫靡而又清晰。
張達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抓著秦檸的腰,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在麻將桌上一樣,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向最深處。
「啊……啊……慢點……要……要壞掉了……」秦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是一種被極致的快感和痛感反復折磨後,發出的嬌媚哀鳴。
她的身體漸漸不再抵抗,反而開始迎合。
當張達的肉棒抽出時,她會下意識地收縮甬道,試圖輓留;當他頂入時,她的腰肢會不自覺地向上挺起,迎接著更猛烈的撞擊。
她開始沈淪在這種陌生的、狂野的性愛之中了。
「嫂子,你看你下面,把班長的雞巴吃得多緊啊,水也流得到處都是。」劉添文舔完了腳趾,擡起頭,看著兩人交合處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淫笑著說。
「你……你要死啊!」秦檸嗔怪地罵了一句,但這句罵聲軟綿綿的,毫無力度,反而更像是調情。
「我看我也忍不住了!」黑皮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不行,他再也滿足不了乳交帶來的快感,他抓著自己那根沾滿了乳液的黝黑雞巴,直接對準了秦檸那張因為呻吟而微微張開的櫻唇。
「嗚……」秦檸還沒來得及反應,嘴巴就被再次堵住了。
於是,一幅更加荒唐淫靡的畫面出現了。
麻將桌上,少女的身體被一個男人從下方猛烈地開墾著,而她的嘴,則被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填滿。
還有一個男人,正跪在她的身側,像狗一樣舔舐著她的身體。
「三明治」式的夾擊,讓秦檸的快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達發出一聲低吼,一股滾燙的白濁,盡數噴射在了秦檸的子宮深處。他趴在秦檸身上,劇烈地喘息著。
「呼……嫂子的小騷穴……真是極品……」
他抽出自己已經有些疲軟的雞巴,秦檸的甬道里立刻湧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淌下來,將綠色的麻將桌面都弄得一片濕滑。
「輪到我了!」黑皮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雞巴從秦檸嘴裡拔出來,然後擠開張達,扶著自己那根黝黑的肉棒,對準了那片剛剛被蹂躪過的、依舊泥濘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又是一聲驚叫。
新一輪的征伐,再次開始。
這場淫亂的「慶功宴」持續了很久。客廳的各個角落都成了他們的戰場。
他們把秦檸按在冰冷的落地窗上,讓她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從背後感受著肉棒的撞擊;他們讓她趴在柔軟的地毯上,像母狗一樣撅起屁股,同時承受著來自前後兩個方向的夾攻;他們甚至把她抱進了廚房,讓她扶著冰冷的石英台面,體驗著站立後入的刺激。
秦檸從一開始的抗拒和羞恥,到後來的麻木和順從,再到最後的欲拒還迎和主動配合。
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開發。
「嫂子,你說……我們三個的雞巴,跟郭雲峰比,哪個更厲害啊?」中場休息的時候,劉添文一邊揉捏著秦檸那對被玩弄得通紅的雪乳,一邊壞笑著問。
他們四個人橫七竪八地躺在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
秦檸赤裸地躺在中間,像一朵被暴風雨蹂躪過的嬌花,眼神迷離,臉上泛著高潮後未褪的紅暈。
聽到郭雲峰的名字,秦檸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下意識地想維護自己的男朋友,但腦海裡浮現出郭雲峰那根可憐的小牙簽,再對比身邊這三根剛剛還在自己身體里橫衝直撞的龐然大物,一股莫名的委屈和不甘湧上心頭。
「哼,他那個……也好意思叫雞巴嗎?」秦檸嘟著嘴,用一種天真又抱怨的語氣說道,「跟你們的比起來,就像是……就像是金針菇!」
「哈哈哈哈!」三個男人爆發出哄堂大笑。
「那嫂子你跟峰哥做的時候,爽不爽啊?」黑皮追問道。
「爽什幺呀,」秦檸翻了個白眼,那嬌憨的模樣可愛極了,「每次都還沒什幺感覺呢,他就完事了。還不如……還不如我自己用手弄得舒服呢。」
她的話越來越大膽,徬彿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嬌。
「那我們讓你爽不爽?」張達湊到她耳邊,輕聲問。
秦檸的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她扭過頭,小聲地嘟囔了一句:「討厭……明知故問……」
這副嬌羞又默認的樣子,瞬間讓三個剛剛才休息下來的男人再次硬了起來。
「看來嫂子還沒被餵飽啊,」劉添文淫笑一聲,「來來來,繼續繼續!」
新一輪的淫亂再次開始。
他們不知疲倦地輪換著,有時候是兩個人一起上,有時候是一個人乾,另外兩個在旁邊觀摩助興。
他們讓秦檸說出更多羞辱郭雲峰的話,讓她承認自己是個離不開大雞巴的騷貨。
秦檸在沈淪和荷爾蒙的雙重作用下,徹底放飛了自我。
她配合著他們,用最甜美的聲音,說著最淫蕩的話語,將對男友的積怨和對性的渴望,在這一刻盡情地釋放出來。
又是一輪瘋狂的發洩後,劉添文和黑皮終於累得癱倒在一旁,呼呼大睡起來。
客廳里只剩下張達和秦檸還醒著。
張達看著身下這個眼神迷離、嬌喘吁吁的絕美少女,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佔有欲。
他不想和另外兩個粗鄙的傢伙分享她,他想獨佔這份美好。
「累了吧?」他柔聲問道,用手指輕輕梳理著秦檸汗濕的頭髮。
秦檸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我帶你去房間休息一下吧,」張達的聲音充滿了蠱惑,「這裡太亂了。」
他說著,不等秦檸回答,就將她攔腰抱起,走向了劉添文的臥室。
臥室里很整潔,有一張鋪著藍色床單的大床。張達輕輕地將秦檸放在床上,然後拉過被子,蓋在了她赤裸的身體上。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急色,只是靜靜地坐在床邊,用一種近乎痴迷的眼神看著她。
「你……你看什幺呀……」秦檸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臉埋進了枕頭裡。
「秦檸,」張達忽然開口,聲音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喜歡你。」
秦檸的身體一僵,她猛地轉過頭,美眸中滿是錯愕。
「從大一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你了。」張達的眼神無比真誠,「你漂亮,可愛,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郭雲峰那個傻逼,他根本配不上你,他給不了你真正的快樂。」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地握住了秦檸的手。
「跟我在一起吧,秦檸。我會對你好,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會用我的全部,來滿足你的一切,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讓秦檸的腦子徹底亂了。
她看著張達那張斯文白淨的臉,聽著他深情款款的話語,感受著他手心傳來的溫度,心中竟然泛起了一絲漣漪。
是啊,郭雲峰對她好是好,可他根本滿足不了她……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也參與了今晚的荒唐事,但他從始至終都表現得那幺「溫柔」,那幺「體貼」。
他會幫她洗澡,會誇她是藝術品,現在還向她表白……
或許,他才是那個真正懂得欣賞自己、能給自己帶來快樂的人?
就在秦檸心神蕩漾,幾乎就要點頭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劉添文和黑皮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當他們看到床上這「脈脈含情」的一幕時,瞬間清醒了。
「我操!班長!你他媽不厚道啊!」劉添文第一個叫了起來,「我們累死累活地在外面乾,你倒好,一個人帶著嫂子進房間吃獨食?」
「就是!把我們當什幺了?給你打工的嗎?」黑皮也一臉不爽地附和。
張達的好事被撞破,臉上閃過一絲惱羞成怒。他猛地站起來,對著兩人低吼道:「滾出去!沒看到我們在休息嗎?」
他雖然在學校里是班長,在今晚的遊戲里是主導者,但骨子裡還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
面對劉添文和黑皮這兩個地痞流氓一樣的發小,他其實並沒有多少底氣。
「休息?我看是想乾點別的吧?」劉添文說著,已經和黑皮一起擠進了房間,目光不懷好意地在秦檸和張達之間來回掃視。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秦檸,卻忽然從被子里伸出一條雪白的手臂,慵懶地勾住了張達的脖子,然後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聲音,對著門口的兩人說:
「你們別吵啦……床這幺大,一起上來嘛……」
秦檸那句慵懶又帶著撒嬌意味的邀請,像是一滴滾油滴進了烈火之中,瞬間讓臥室里劍拔弩張的氣氛變得無比淫靡和燥熱。
「操!」劉添文和黑皮幾乎是異口同聲地低吼了一聲。他們臉上的不爽瞬間被狂喜和淫欲所取代,看向張達的眼神也充滿了戲謔和嘲弄。
張達的臉則在剎那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剛剛才鼓起勇氣,營造出一番深情款款的純愛氛圍,眼看就要將這顆最甜美的果實獨自摘下,卻被這兩個粗鄙的傢伙硬生生打斷。
而最讓他感到挫敗和屈辱的是,秦檸這個女人,這個他心目中的「小仙女」,竟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背叛,甚至主動邀請這兩個傢伙加入這場狂歡。
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剛才那番深情告白,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一股怒火直衝他的天靈蓋,他攥緊了拳頭,指甲都深深地陷進了肉里。
但他看著劉添文和黑皮那兩張寫滿了「你敢說個不字試試」的凶惡嘴臉,和他倆身下那兩根再次昂首挺立的、尺寸驚人的肉棒,剛湧到嘴邊的怒罵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不敢。
他知道自己惹不起這兩個傢伙。
「嘿嘿,還是嫂子你懂事!」劉添文得意地大笑著,三兩步就衝到了床邊,他一把推開還愣在原地的張達,自己則直接壓了上去,將那張醜陋的大臉埋在秦檸柔軟的小腹上,貪婪地嗅著少女的體香。
「班長,你他媽的還愣著乾嘛?不是要休息嗎?」黑皮也跳上了床,他一腳將礙事的被子踢開,然後抓著秦檸的一條玉腿,放在自己肩膀上,另一隻手則拍了拍張達的臉,語氣充滿了嘲諷,「別他媽裝純情了,剛才想吃獨食的時候怎幺沒見你這幺斯文?」
張達被他拍得臉上一陣火辣,屈辱感像是潮水般將他淹沒。他想發作,卻只能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我沒有……」
「行了行了,」劉添文從秦檸的小腹上擡起頭,抹了把口水,對著張達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看你剛才那幺‘深情’的樣子,肯定是很想當秦檸的男朋友吧?要不……咱們今天就成全你?」
張達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咱們來玩個新遊戲,怎幺樣?」劉添文的眼睛里閃爍著惡毒的光,「就讓你來扮演郭雲峰。嫂子,你說好不好啊?」
秦檸正被黑皮用那根黝黑的肉棒在腿根處磨蹭得渾身發癢,聽到這個提議,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閃爍著興奮和頑皮的光芒。
她覺得這個遊戲聽起來比之前那些都要刺激。
「好呀好呀!」她毫不猶豫地拍手叫好,然後轉頭看向張達,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聲音撒嬌道,「老公,你就陪我們玩嘛,好不好?」
這一聲「老公」,叫得張達渾身一激靈。
他知道,這聲稱呼不是給他的,而是給他所扮演的那個「角色」——郭雲峰。
這對他來說,是比任何打罵都要強烈的羞辱。
他喜歡秦檸,他想成為她的男人,結果到頭來,卻只能在這種荒唐的遊戲里,扮演她那個被戴了無數頂綠帽子的廢物男友。
他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怎幺?不願意?」黑皮的臉色沈了下來,「張達,別他媽給臉不要臉。讓你上床玩嫂子是給你面子,你要是不想玩,現在就給老子滾出去,看著我跟添文乾!」
「我……我玩……」在巨大的壓力下,張達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
他知道,如果自己現在走了,那就真的什幺都得不到了。
留下來,至少……至少還能觸碰到這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
「這就對了嘛!」劉添文滿意地笑了起來,他指揮道,「來,‘郭雲峰’,躺好了!抱著你的‘女朋友’!」
張達屈辱地閉上眼睛,像是行屍走肉一般,在床上躺了下來。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板。
秦檸卻咯咯地笑了起來,她主動地鑽進了張達的懷裡,小腦袋親暱地蹭著他的胸口,兩條光滑柔軟的手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脖子,雙腿也纏上了他的腰。
那姿態,親暱得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柔軟的嬌軀緊貼著自己,鼻尖縈繞著少女獨有的芬芳體香,感受著她那對碩大雪乳隔著胸膛傳來的驚人彈性,張達的身體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變硬、變大,像烙鐵一樣頂著自己的褲子。
而這,僅僅只是羞辱的開始。
「來,‘郭雲峰’,好好看著,」黑皮獰笑著,他分開秦檸的雙腿,將自己那根早已飢渴難耐的黑鐵棍對準了那片依舊濕潤的穴口,然後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啊嗯……」秦檸的身體在張達懷裡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滿足又銷魂的呻吟。
她甚至還轉過頭,在張達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用氣聲嬌滴滴地說,「老公……你看……黑皮哥哥的雞巴好大……插得我好舒服……」
張達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
他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自己懷裡被另一個男人操乾,聽著她用最甜美的聲音,叫著別的男人「哥哥」,呻吟著別人的雞巴好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黑皮每一次的衝撞,都讓秦檸的身體在自己懷裡劇烈地起伏、顫抖,那緊致的騷穴被操乾時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里。
這是一種極致的、深入骨髓的折磨。他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青筋盤虯,頂得他小腹生疼,卻無法得到任何釋放。
「班長,爽不爽啊?」劉添文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他那副想乾又不能幹的憋屈模樣,故意問道,「看著自己的馬子被兄弟乾,是不是特別刺激?」
張達咬碎了鋼牙,一言不發。
「操!你他媽啞巴了?」劉添文見他不說話,頓時不爽了,他伸出手,狠狠地在張達的臉上扇了一巴掌,「老子問你話呢!」
「爽……」一個屈辱的字眼,從張達的喉嚨里擠了出來。
「哈哈哈哈!」劉添文和黑皮同時爆發出得意的狂笑。
黑皮乾得更起勁了,他抓著秦檸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輸出著。
而秦檸也徹底進入了角色,她一邊享受著黑皮的操乾,一邊在張達的懷裡扭動著,用自己那柔軟的屁股,去摩擦張達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
「老公……你的雞巴也硬了呀……」她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說著最淫蕩的話,「你也想操我嗎?可是……你的太小了呀,根本就插不進來……不像黑皮哥哥,每次都能把我頂得滿滿的……」
這些話像一把把尖刀,反復地切割著張達那脆弱的自尊心。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就在這時,黑皮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秦檸的身體深處。
他拔出自己的肉棒,然後拍了拍劉添文的屁股:「該你了。」
劉添文早就等不及了。他爬了過來,看了一眼張達那副生不如死的表情,眼珠子一轉,又想出了一個更惡毒的點子。
「來,換個姿勢。」他將秦檸從張達的懷裡拉了出來,讓她在床上轉了個身,背對著自己,雙手撐著床墊,像小母狗一樣撅起那兩瓣圓潤的臀肉。
「‘郭雲峰’,」劉添文命令道,「你,躺到她前面去!臉對著臉!」
張達不明所以,但還是屈辱地照做了。他躺在秦檸的面前,兩人臉對著臉,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秦檸看著他,美眸中閃爍著頑皮的笑意。
「手,伸出來,」劉添文又命令道,「你們兩個,十指相扣!給老子深情對視!」
張達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秦檸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秦檸的手指靈活地鑽進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緊緊相扣。
然後,劉添文扶著自己那根醜陋的、沾滿了前列腺液的龐然大物,對準了秦檸那高高撅起的、不斷流淌著愛液的穴口,腰部一沈,也整根沒入了進去。
「啊……好棒……」秦檸的身體向前一衝,口中發出了比之前更加高亢的浪叫。
她就這幺和張達手牽著手,眼對著眼,深情對視著,而她的身後,卻被另一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猛烈地操乾著。
張達的視野里,只有秦檸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潮紅、扭曲的絕美臉蛋。
他看到她的瞳孔在放大,看到她的紅唇微微張開,不斷地吐出銷魂的呻吟,看到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而他們的手,還緊緊地握在一起。
這種感覺,比單純地看著她被乾還要荒謬,還要刺激。
他感覺自己和秦檸徬彿成了一對正在經歷某種神秘儀式的獻祭者,他們的靈魂在對視中交融,而肉體,則在承受著來自第三方的侵犯和玷污。
「老公……看著我……」秦檸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眼神卻無比專注地看著張達,「你看……劉添文的雞巴也在我的身體里……好漲……好滿……你是不是也想這樣操我?可惜……你不行……」
劉添文一邊猛烈地衝撞,一邊用手狠狠地拍打著秦檸那隨著動作而不斷晃動的臀肉,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
他看著眼前這幅由他親手導演的「純愛NTR」大戲,心中的變態滿足感達到了頂峰。
「叫!給老子大聲叫!」他對著秦檸的耳朵吼道,「讓你‘老公’好好聽聽,你是怎幺被我操爽的!」
「啊……啊……爽……好爽……劉添文哥哥的雞巴……要操死我了……老公……你聽到了嗎……我被別的男人操得好爽啊……」秦檸無比配合地放聲浪叫起來,那聲音嬌媚入骨,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血脈賁張。
張達的理智已經徹底被摧毀了。
他再也無法分辨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他只知道,自己正握著心愛女人的手,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操得高潮迭起,而自己的身體,卻在承受著慾望和屈辱的雙重煎熬。
「不行了……老子要射了!」劉添文瘋狂地衝刺了幾十下後,終於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將自己那滾燙的、帶著腥臭氣味的精液,一股腦地射進了秦檸的體內。
他滿足地趴在秦檸的背上,劇烈地喘息著。
臥室里暫時恢復了片刻的安靜,只剩下幾人粗重的呼吸聲。
張達松開了秦檸的手,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他感覺自己已經被掏空了。
然而,劉添文和黑皮顯然不打算就這幺放過他。
「操,真他媽爽!」劉添文從秦檸身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然後一腳踹在張達的屁股上,「別他媽裝死!遊戲還沒結束呢!」
他看了一眼張達那依舊在褲襠里高高聳起的帳篷,臉上露出了更加惡毒的笑容。
「這樣吧,班長,」他說,「看你憋得這幺難受,也給你個機會爽一爽。不過嘛……得換種方式。」
他把目光投向了趴在床上像一灘爛泥的秦檸。
此刻的秦檸,小臉潮紅,眼神迷離,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股被徹底玩壞了的淫靡氣息。
她的穴口紅腫不堪,正不斷地向外流淌著混合了兩個男人精液的粘稠液體,將身下的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黑皮,把他給老子按住了!」劉添文命令道。
黑皮獰笑著上前,和劉添文一起,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張達從床上拽了起來,然後強行讓他翻過身,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
「你們……你們要乾什幺?」張達終於感到了一絲恐懼,開始掙扎起來。
「乾什幺?當然是讓你也出點力啊,‘郭雲峰’,」劉添文一邊說,一邊將幾乎虛脫的秦檸抱了起來,然後直接讓她仰面躺在了張達那寬闊而結實的後背上,「你就當個肉墊子,讓我們在你的背上,好好地操你的‘女朋友’!」
這個姿勢,簡直是聞所未聞的羞辱!
張達的後背寬闊而結實,常年伏案學習的身體還帶著一絲書卷氣,此刻卻被迫彎曲,成了一張屈辱的、活生生的人肉床墊。
秦檸柔軟溫熱的嬌軀就這幺壓在他的背上,那對碩大雪乳緊貼著他的肩胛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用最柔軟的刑具,凌遲著他那搖搖欲墜的自尊。
「你……你們……」張達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能聞到秦檸身上那混合了汗水、沐浴露和幾個男人精液的、無比淫靡的氣味,這氣味鑽進他的鼻腔,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理智。
「班長,撐穩了!」劉添文在一旁獰笑著,他像個指揮家一樣,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你的‘女朋友’要在你背上被我們操了,你要是敢晃一下,讓她摔下來,老子就把你的雞巴剁了餵狗!」
黑皮已經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這張由張達的身體和秦檸的嬌軀組成的「雙層床」。
他跪在張達的身後,扶著自己那根剛剛釋放過一次、此刻卻又精神抖擻的黝黑肉棒,對準了那片依舊在流淌著淫水的、紅腫不堪的穴口。
「嫂子,準備好了嗎?哥哥又要來了哦。」黑皮的聲音里充滿了興奮。
秦檸趴在張達的背上,扭過頭,看著身下這張僵硬的「肉墊」,頑皮地伸出小手,拍了拍張達的臉頰,用一種天真又殘忍的語氣說道:「老公,你要撐住哦,不然黑皮哥哥就不能好好地操我了。」
說完,她還主動地撅起了自己那圓潤挺翹的屁股,將自己的騷穴,迎向了黑皮的雞巴。
「操!你個小騷貨!」黑皮被她這個動作刺激得血脈賁張,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發力,那根黑鐵棍便帶著一股勁風,狠狠地、毫無阻礙地捅進了那片泥濘的溫柔鄉。
「啊——!」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都要銷魂的浪叫從秦檸的口中爆發出來。
這個姿勢太刺激了!
身下是心愛「男友」堅實的後背,身後是另一個男人狂野的衝撞。
張達的身體成為了快感的傳導器,黑皮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通過秦檸柔軟的身體,清晰無比地傳遞到張達的每一寸脊椎上。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淫蕩。
張達能感覺到自己背上的重量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地起伏,秦檸的呻吟和喘息就在他的耳邊,那幺近,那幺清晰。
他甚至能聽到,兩具肉體交合處,那「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老公……你感覺到了嗎……黑皮哥哥的雞巴……在你背上操我……」秦檸一邊浪叫著,一邊還不忘用言語繼續折磨身下的男人,「好深……好用力啊……比你的……厲害多了……」
劉添文則蹲在一旁,像個變態的攝影師,他拿出張達的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將眼前這幅絕無僅有的淫亂畫面完完整整地記錄下來。
鏡頭先是對準了黑皮和秦檸交合的部位,將那根黝黑的雞巴在一片雪白泥濘中進進出出的畫面拍了個特寫,然後又緩緩地移到了下方,對準了張達那張因為極致的屈辱而漲成紫紅色的臉。
「班長,笑一個啊!」劉添文舉著手機,用鏡頭對著張達,嘲笑道,「給你的‘女朋友’加加油!你看她被乾得多爽!」
張達緊閉著雙眼,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冰冷的、沒有靈魂的工具。
黑皮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張達的尊嚴上。
他背上的少女浪叫著,呻吟著,享受著另一個男人的侵犯,而他,這個剛剛才對她深情告白的男人,卻只能像牲口一樣跪趴著,成為他們淫亂的工具。
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從張達的臉頰滑落,他已經分不清那究竟是生理上的疲憊,還是心理上的崩潰。
他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連支撐身體都變得無比艱難。
「不行了……黑皮哥……我要……我要去了……」秦檸的聲音變得尖銳而急促,她的小腹一陣陣地抽搐,趴在張達背上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顯然是已經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騷貨!給老子一起去!」黑皮也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他抓著秦檸的腰,最後瘋狂地衝刺了幾十下,然後將自己那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盡數灌溉進了那片早已被蹂躪得泥濘不堪的溫柔鄉里。
一切都結束了。
黑皮滿足地抽出自己的雞巴,從張達的背上翻身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板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秦檸也徹底虛脫了,她軟綿綿地從張達的背上滑落下來,側躺在張達的身邊,嬌軀上布滿了歡愛後的痕跡,小臉潮紅,眼神迷離,胸前那對碩大的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著,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張達終於得到瞭解脫,他四肢一軟,也跟著趴倒在地板上,一動也不想動。
臥室里,淫靡的氣味和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荒唐的交響樂。
「操……真他媽累死我了……」劉添文關掉了錄像,將手機扔到一邊,也跟著躺了下來,「嫂子這小騷穴,真是個榨汁機,差點把老子都榨乾了。」
「你還好意思說,」黑皮有氣無力地反駁道,「就你乾的時間最短,還好意思喊累。」
「滾蛋!老子那是質量高!」
兩個粗鄙的男人躺在地上,還有閒心鬥嘴。而秦檸和張達,則像是兩條擱淺的魚,靜靜地躺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秦檸才像是恢復了一點力氣。
她動了動手指,然後慢慢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都沾滿了粘稠的液體,有汗水,有口水,還有好幾個男人的精液,黏糊糊的,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我想……去洗個澡……」她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小聲地說道。
「洗澡?」劉添文眼睛一亮,剛剛才偃旗息鼓的慾望似乎又有了擡頭的趨勢,「好啊好啊!一起洗!鴛鴦浴!」
「我才不要跟你們一起洗!」秦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副嬌憨的模樣,即便是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也依舊可愛得讓人心動。
她掙扎著想站起來,但雙腿卻因為被過度使用而酸軟無力,剛站起來一半,就又跌坐了回去。
「嘿嘿,你看,站都站不穩了吧?」黑皮壞笑著,和劉添文一起爬了過去,一左一右地將她架了起來,「還是我們扶著你去吧,安全。」
「放開我啦……我自己可以走……」秦檸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但那點力氣對於兩個男人來說,無異於撓癢癢。
張達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另外兩個男人像戰利品一樣架著,走向浴室。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嫉妒,有不甘,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班長,你他媽還愣著乾嘛?不去給你‘女朋友’搓背啊?」劉添文回頭,對著張達嘲諷了一句。
張達的身體一僵,最終還是默默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跟了上去。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浴室里,水汽氤氳。
這一次,他們沒有用淋浴,而是直接將秦檸放進了那個之前被他們忽略的浴缸里。劉添文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很快就注滿了整個浴缸。
三個男人也毫不客氣地跨了進去,不大的浴缸瞬間被四個赤裸的身體擠得滿滿當當。
秦檸被他們夾在中間,嬌小的身體幾乎要被淹沒。
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的肌膚,讓她因為過度歡愛而酸痛的身體得到了一絲舒緩。
她舒服地喟嘆一聲,像一隻慵懶的小貓,靠在浴缸的邊緣。
「來,嫂子,我幫你洗乾淨。」劉添文抓著一塊海綿,擠上沐浴露,開始在秦檸光潔的後背上擦拭起來。
他的手很不老實,總是借著搓洗的機會,在秦檸腰間的軟肉和挺翹的臀瓣上揩油。
黑皮則負責前面。
他捧起秦檸那對在水中顯得更加豐盈飽滿的雪乳,仔細地清洗著上面殘留的痕跡,手指還時不時地撥弄一下那兩顆早已變得無比敏感的乳尖。
「呀……別鬧啦……好癢……」秦檸被他們弄得咯咯直笑,身體在水中扭來扭去,像一條滑不溜丟的美人魚。
張達坐在秦檸的對面,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加入那兩個人的行列,只是靜靜地看著秦檸。
他看到秦檸的臉上不再有之前的屈辱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開了之後的放鬆和嬌憨。
她似乎……已經完全接受了這一切,甚至開始享受這種荒唐的遊戲。
這個認知讓張達的心裡五味雜陳。
「老公,你怎幺不幫我洗呀?」秦檸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沈默,她調皮地用腳尖勾了勾張達的小腿,用那種天真又誘惑的語氣問道。
這一聲「老公」,讓張達的身體再次繃緊了。他知道,遊戲還在繼續。
「來,你也幫我洗洗嘛。」秦檸向他伸出了雪白的手臂。
張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他拿起另一塊海綿,默默地、仔仔細細地幫她清洗著手臂和肩膀。
他的動作很輕柔,很認真,徬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嘻嘻……」秦檸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浴缸里的氣氛,一時間變得無比和諧,甚至可以說是其樂融融。
他們就像是相處多年的情侶和朋友,在一起享受著沐浴的樂趣,完全忘記了不久前還發生過那些粗暴和荒唐的事情。
水花四濺,笑聲和打鬧聲充滿了整個浴室。
洗完了澡,四個人渾身清爽地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哎,我說,」劉添文擦著頭髮,忽然提議道,「咱們今天玩得這幺開心,這幺有紀念意義,要不……拍張合照留念一下?」
「合照?」黑皮眼睛一亮,「好主意啊!必須拍!還得是全裸的!」
「對!全裸合照!」劉添文興奮地一拍即合。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秦檸。
秦檸剛用浴巾擦乾身體,套上一件寬大的T恤,聽到這個提議,她的小臉微微一紅,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立刻拒絕。
她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然後竟然點了點頭。
「好呀。」她的聲音清脆又甜美,「不過……要怎幺拍呀?」
她竟然主動地同意了!而且還開始關心起了拍照的細節!
三個男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巨大的狂喜。
「嫂子你真是太上道了!」劉添文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姿勢嘛……咱們得好好設計一下!」
「有了!」張達忽然開口了,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絲復仇般的快意,「就讓秦檸站在中間,我們三個圍著她。秦檸,你把腿打開,M字形,雙手在臉頰旁邊比個耶,臉上要帶著甜美的微笑。」
這個姿勢,羞恥度簡直爆表!
「怎幺樣?秦檸,敢不敢?」張達用一種挑釁的目光看著她。
「好啊好啊!」沒等張達和黑皮再勸,秦檸竟然主動地、興奮地同意了。她似乎覺得這就像是出去旅遊拍紀念照一樣,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身上那件寬大的T恤,再次露出了那具沾染了無數男人氣息的、無比誘人的完美酮體。
說乾就乾。
張達設置好了手機的延時拍攝功能,將它固定在客廳的茶几上。
然後,四個人走到了客廳中央的空地上。
秦檸按照張達的要求,坐在了最中間。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將自己的雙腿,打開到了一個極其誇張的M字形。
那片剛剛被清洗得粉嫩如新的神秘花園,就這樣再次毫無保留地、門戶大開地呈現在了鏡頭前。
劉添文、黑皮和張達則分別蹲在她的左邊、右邊和身後,像三尊護法神一樣,將她簇擁在中間。
他們三個的臉上都掛著勝利者般的、得意洋洋的笑容。
「來,秦檸,笑一個,比耶!」張達提醒道。
秦檸擡起手,在自己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旁邊,比出了一個可愛的剪刀手。
她努力地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甜美到極致的笑容,嘴角邊那顆俏皮的小虎牙若隱若現。
她的上半身,是純潔可愛的少女姿勢;而她的下半身,卻是最淫蕩、最放浪的開腿動作。
這種極致的反差,構成了一幅衝擊力極強的、荒誕又色情的畫面。
「好,準備了啊!十秒倒計時!」張達按下了拍攝鍵,然後迅速跑回自己的位置站好。
手機屏幕上,紅色的數字開始跳動。
十、九、八……
「哎,咱們喊個口號吧!」劉添文忽然提議道。
「喊什幺?」
「就喊……」劉添文壞笑一聲,拖長了聲音,「郭雲峰——對不起嘍!」
「哈哈哈哈!好!就這個!就這個!」黑皮和張達笑得前仰後合。
三、二、一!
「咔嚓!」
就在快門按下的瞬間,三個男人異口同聲地、用盡全身力氣地,對著鏡頭大吼出聲:
「郭雲峰——對不起嘍!!!」
而照片的正中央,那個擺著M字開腿姿勢的絕美少女,依舊保持著她那甜美純真的、徬彿對一切都毫不知情的微笑。
這張荒唐淫亂的全裸合照,就此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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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拍完,這場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的瘋狂派對,也終於走到了尾聲。
大家各自穿好自己的衣服,秦檸看著鏡子里那個脖頸和胸口上布滿了曖昧紅痕的自己,非但沒有感到羞恥,反而覺得這像是一種特殊的勳章,證明瞭她今天的「戰績」。
「我該走啦。」她背上自己的小包,對著三人揮了揮手。
「嫂子慢走啊,下次再來玩!」劉添文殷勤地將她送到門口。
秦檸走到門口,剛準備換鞋,卻又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對劉添文說:「對了,劉添文。」
「哎,怎幺了嫂子?」
秦檸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小臉上泛起一絲可愛的紅暈,小聲說道:「剛才那張合照,你記得用微信發我一張哦,我覺得……拍得還挺好看的。」
「哈哈哈哈!」旁邊的黑皮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他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在秦檸那挺翹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嫂子牛逼!看來是被我們哥幾個乾爽了,這是爽透了呀,還想回去看著照片好好回味呢!」他口無遮攔地調笑道。
秦檸被他拍得一個踉蹌,小臉一紅,卻沒有生氣,反而回頭朝他做了個鬼臉:「要你管!」
說完,她便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樣,蹦蹦跳跳地離開了,留下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會心淫笑的三個男人。
門外,冬夜的寒風依舊刺骨,但秦檸卻絲毫感覺不到寒冷。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刺激。
她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點開了郭雲峰的微信頭像,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賊子,我跟你說!我今天跟同學打麻將,贏了好多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