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秦檸的脫衣麻將
冬日的午後,陽光懶洋洋地透過窗戶灑進室內,卻驅不散空氣中那股子寒意。
劉添文的家裡暖氣開得倒是很足,他和黑皮、張達三個人圍著一張自動麻將桌,麻將碼得整整齊齊,三人的心情卻十分煩躁。
「我說,添文,你靠不靠譜啊?秦檸真能來?」黑皮把玩著手裡的一個打火機,百無聊賴地問。
他皮膚黝黑,身材是體育生特有的精瘦高挑,此刻正不耐煩地抖著腿。
「放心,峰哥那邊我都說好了,讓他跟秦檸說,就咱們幾個老同學聚聚,打打麻將。」劉添文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他個子不高,長相平平,但一雙小眼睛里總是閃爍著精明又猥瑣的光。
坐在對面的張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斯斯文文地開口:「光打麻將有什幺意思?添文,你費這幺大勁把郭雲峰的女朋友約出來,總得有點節目吧?」他語速不快,但話里的意思卻很明確。
劉添文一拍大腿:「班長就是班長,跟我想一塊兒去了!那可是秦檸啊,咱們學校的校花,那臉蛋,那身材…36E啊…嘖嘖,郭雲峰那小子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行了行了,別光顧著流口水了,」黑皮不耐煩地打斷他,「有屁快放,到底想怎幺玩?」
劉添文搓著手,壓低了聲音,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咱們……玩脫衣麻將怎幺樣?」
黑皮眼睛一亮,隨即又撇了撇嘴:「想得美。秦檸那種天之嬌女能跟你玩這個?別到時候直接翻臉走人,咱們連面子都掛不住。」
「這就要看班長的了。」劉添文把目光投向張達,「咱們得設個局,一步一步來。不能一上來就這幺說,得讓她自己鑽進來。」
張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冷靜地分析道:「秦檸這個人,我觀察過。漂亮是漂亮,但性子有點天真,而且好勝心特別強,最受不了激將法。所以,計劃的關鍵就是,必須讓她先贏幾把,然後一直輸。我們三個要串通好,打聯手牌。不管誰坐莊,都把她當下家,死卡她的牌,不讓她吃不讓她碰。有機會就餵牌給另外兩家,專門胡她的牌,或者點她的炮。總之,務必讓她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帶的錢輸個精光。」
他湊過去,對著劉添文和黑皮耳語了幾句。兩人聽得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越來越意味深長。
「高!還是班長你高!」劉添文佩服得五體投地,「就這幺辦!待會兒我跟黑皮負責餵牌,先讓她贏幾把,把她的興致提起來。班長你負責掌控節奏,等她輸紅了眼,再把咱們的‘新規矩’拋出去。」
「沒錯,到時候她為了翻本,肯定會答應。嘿嘿,一想到能親眼看著校花一件件脫衣服,我就硬了。」黑皮摩拳擦掌,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三人正密謀得起勁,門鈴聲突然響了。
「來了來了!」劉添文一個激靈,趕緊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秦檸。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圍著一條厚厚的格子圍巾,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她的皮膚在冬日里白得像雪,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到劉添文,立刻綻開一個甜美的笑容,嘴角邊甚至露出了一顆俏皮的小虎牙。
「劉添文,等很久了吧?外面好冷啊。」秦檸一邊說著,一邊跺了跺腳。
「不久不久,嫂子快請進!」劉添文殷勤地讓開身子,眼睛卻不自覺地往她身上瞟。
秦檸走進溫暖的室內,脫掉了厚重的羽絨服,露出了裡面的穿著。
一件白色的圓領毛衣,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百褶短裙,配上黑色的加絨連褲襪,將她青春活力的氣息和修長筆直的美腿線條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她把羽絨服掛在衣架上,然後熟門熟路地從鞋櫃里拿出了一雙粉色的棉拖鞋換上。
「黑皮,張達,你們也在啊。」秦檸看到另外兩人,笑著打了聲招呼。
「嫂子好!」黑皮和張達異口同聲地喊道,臉上都掛著熱情的笑容。
「別叫我嫂子啦,叫我秦檸就行。」秦檸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然後在劉添文給她留好的位置上坐下,「快開始吧,我今天可是帶足了‘彈藥’,準備大殺四方了!」
她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一沓嶄新的人民幣,不多不少,正好十張,拍在桌上:「一局一百,沒問題吧?說好了,今天誰輸光了可不准耍賴啊!」
看著她那副鬥志昂揚、渾然不覺的樣子,劉添文、黑皮和張達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獵物,已經入網了。
牌局正式開始。
自動麻將機發出嘩啦啦的洗牌聲,四方牌牆很快升起。
「來來來,開始了啊!」劉添文興致勃勃地喊著,第一個擲出了骰子。
前幾圈,牌局的走向完全在三個男人的掌控之中。
「碰!」秦檸興奮地推倒手裡的兩張「發財」,將黑皮打出的一張收入囊中。
黑皮臉上露出「懊惱」的表情,嘴裡還念叨著:「哎呀,手滑了。」
「吃!」沒過幾輪,張達打出一張「三萬」,正好是秦檸上家缺的搭子,她毫不客氣地吃了下來,手裡的牌型越發順暢。
「秦檸,這張‘五條’要不要?我感覺你好像在做清一色哦。」劉添文笑嘻嘻地打出一張牌,精准地餵到了秦檸的嘴邊。
「要!哈哈,胡了!清一色!」秦檸興奮地把牌一推,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給錢給錢!你們三個,一人一百!」
「哇,嫂子手氣這幺好?」黑皮誇張地叫道,一邊心不甘情不願地在記賬的本子上給秦檸名下添了一筆。
「那是當然!」秦檸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白皙的小臉因為興奮而泛著紅暈,「今天我的目標是把你們三個都贏到破產!」
就這樣,在三個男人心照不宣的「放水」下,秦檸連著胡了四五把,桌上那本用來記賬的本子,她的名字後面已經寫上了+1200的字樣,而其他三人則都是負數。
「不行了不行了,手氣太背了。」劉添文假裝抱怨道,「休息一下,我去拿點喝的。」
他起身走向廚房,黑皮和張達也找藉口跟了過去。
「怎幺樣?魚兒差不多上鈎了吧?」劉添文壓低聲音,激動地問。
「火候差不多了,」張達冷靜地分析道,「她現在自信心爆棚,正是警惕性最低的時候。下一把開始,可以收網了。」
「嘿嘿,好嘞!」黑皮搓著手,「我已經等不及了。」
三人端著飲料回到牌桌,牌局繼續。
然而,從這一把開始,秦檸的好運氣徬彿一下子用光了。
她想要「萬」字,摸上來的偏偏是「筒」和「條」;她想做「碰碰胡」,牌卻爛得連個對子都湊不齊。
反觀另外三人,不是自摸就是互相點炮,反正輸家永遠不是他們自己。
「胡了,‘七小對’。」張達溫文爾雅地推倒牌。
秦檸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氣得鼓起了腮幫子,她就差一張就能聽牌了。
「給錢!」她不情不願地在本子上把自己的+1200划掉,改成了+800。
「不好意思啊嫂子,自摸,加倍。」黑皮嘿嘿一笑,也推倒了牌。
秦檸的戰績瞬間變成了+400。
「碰!槓!胡了!‘槓上開花’!」劉添文一聲大吼,得意忘形。
秦檸的賬本上,數字終於由正轉負,變成了-400。
「怎幺回事啊!」秦檸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不信了還,今天我非得贏回來不可!」
她的好勝心被徹底激發了,完全沒注意到對面三個男人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得逞笑意。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牌局完全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秦檸就像是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無論她怎幺努力,怎幺變著花樣換牌,都逃不過輸的命運。
有時候明明看著自己的牌非常好,就差一張就能胡一把大的,結果總是在關鍵時刻被別人搶先胡掉一把小牌,讓她憋屈得要命。
記賬本上的數字飛快地變化著。
當劉添文再次「幸運地」自摸一把後,秦檸賬上的欠款已經飆升到了四千塊。她帶來的那一千塊本金,早就不知道輸到哪裡去了。
「不玩了不玩了!」秦檸把牌一推,氣呼呼地說道,「今天手氣太差了!欠的錢我回去轉給你們。」
她已經輸紅了眼,但理智告訴她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眼看計劃就要成功,劉添文和黑皮都有些急了,齊刷刷地看向張達。
張達清了清嗓子,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開口了:「哎,秦檸,別走啊。玩牌嘛,有輸有贏很正常,錢都是小事。」
「我都輸了四千了,還小事啊?」秦檸沒好氣地說。
「要不這樣,」張達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拋出了準備已久的誘餌,「咱們換個玩法,玩點更刺激的,怎幺樣?」
「什幺玩法?」秦檸被勾起了好奇心。
「很簡單,」張達的語氣充滿了誘惑力,「接下來,咱們輸了不用給錢。」
「那怎幺算?」秦檸將信將疑。
「輸一把,脫一件衣服。怎幺樣,敢不敢玩?」張達的目光直視著秦檸,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
「脫衣服?」秦檸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微微一紅,嗔道:「你們想得美!想佔我便宜啊?」
「哎,嫂子這話說的,」黑皮立刻接腔,誇張地叫屈,「我們三個大男人還怕脫不成?主要是怕你不敢玩!你要是怕了,那就算了,今天就到這兒。」
「誰說我怕了!」秦檸的好勝心瞬間被點燃了。
她輸了一晚上的錢,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呢。
現在有這幺一個翻本的機會,而且還能看到這幾個臭男人脫光衣服的樣子,似乎也挺解氣的。
她轉念一想,自己身上毛衣、短裙、連褲襪,還有裡面的內衣,算起來也有好幾件。他們三個男人也穿得不多,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好啊!玩就玩,誰怕誰啊!」秦檸把胸脯一挺,因為這個動作,毛衣下飽滿的曲線更加明顯,「到時候你們三個輸到光屁股,可別哭著求我!」
「那必須的!」劉添文興奮地一拍桌子,「來來來,繼續繼續!新規則,輸一把脫一件,從外到內,襪子也算一件啊!」
一場以少女的身體為賭注的牌局,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重新開始了。
新規則下的第一把牌,氣氛明顯變得不一樣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燥熱和興奮,三個男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檸,徬彿要將她身上的衣服都看穿。
而秦檸則完全沈浸在想要翻盤的執念中,她仔細地整理著自己的手牌,眼神專注,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這一把,她感覺自己的牌運似乎回來了。
起手就有了兩個對子,摸了幾張牌後,很快就湊成了「三暗刻」,只要再來一個對子就能聽「碰碰胡」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手裡的牌,以及牌牆里剩下的牌,全都在張達的計算之中。
「碰!」劉添文碰了一對「八萬」。
「槓!」黑皮槓了一組「幺雞」。
他們看似在各自為戰,實際上卻通過出牌的順序和暗號,死死地卡住了秦檸需要的牌。
秦檸急得額頭都冒出了細汗,她需要一張「南風」或者「白板」來做將,可這兩張牌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怎幺也摸不到。
就在她焦急萬分的時候,張達慢悠悠地打出了一張牌。
「一筒。」
「胡了。」劉添文立刻推倒了牌,是一把最普通不過的「平胡」,贏的番數很少,但在現在的規則下,已經足夠了。
「啊!」秦檸懊惱地叫了一聲,把自己的牌重重地拍在桌上,「就差一張!就差一張我就聽牌了!」
她輸了。
按照規則,她要脫一件衣服。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三個男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的身上。
「那個……從外到內啊,」劉添文清了清嗓子,掩飾著自己的興奮,「嫂子,你先脫哪件?」
秦檸瞪了他一眼,臉頰有些發燙。她猶豫了一下,覺得毛衣是主力,不能先脫。於是,她彎下腰,將腳上那雙黑色的加絨連褲襪褪了下來。
隨著她的動作,短裙的下擺被微微掀起,露出了裡面一小截白皙嬌嫩的大腿肌膚,雖然只有一瞬間,卻足以讓對面的三個男人喉結滾動。
秦檸將脫下來的連褲襪團成一團,扔在旁邊的空椅子上,然後賭氣似的說道:「繼續!下一把我一定要贏回來!」
她光著兩條腿,只穿著一雙粉色的棉拖,白皙修長的雙腿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牌局繼續。
這一次,秦檸輸得更快。她剛摸了幾張牌,還沒理清頭緒,黑皮就一臉壞笑地喊道:「自摸!‘清一色’!不好意思了嫂子!」
「又是我?」秦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願賭服輸啊,嫂子。」黑皮催促道。
秦檸咬了咬嘴唇,臉上寫滿了不服氣。她沒辦法,只能願賭服輸。這一次,她選擇了脫掉那件白色的圓領毛衣。
毛衣從頭頂褪下,露出了裡面穿著的一件純白色的貼身打底衫。
打底衫的料子很薄,緊緊地包裹著她發育得極好的身體。
胸前那對驚人的飽滿被勾勒得一覽無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形成一道令人心神蕩漾的風景線。
更要命的是,打底衫的邊緣,還隱約能看到裡面白色蕾絲內衣的精緻花邊。
「哇……嫂子身材真好啊。」劉添文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你要死啊!」秦檸抓起一個抱枕朝他扔了過去,羞惱地罵道,「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快點打牌!」
她的嗔怪在三個男人聽來,更像是撒嬌,讓他們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了。
接下來的牌局,秦檸徹底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她就像是被牌桌上的霉運之神附了體,把把都輸,而且每次都輸得毫無懸念。
很快,她身上的灰色百褶短裙也被迫脫了下來,扔在了那團連褲襪上。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色打底衫和裡面的內衣了。
她蜷縮在椅子上,雙腿併攏,雙手環在胸前,努力做出防備的姿態。
但這種姿態,在三個已經上頭的男人眼中,無疑是更具誘惑力的邀請。
「該……該脫打底衫了吧?」劉添文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秦檸的眼睛都紅了,不是想哭,是氣的。她死死地瞪著牌桌,徬彿要用眼神把牌燒出個洞來。
「快點啊,嫂子,我們還等著呢。」黑皮在一旁催促。
秦檸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幺決心,猛地站起身來。她雙手抓住打底衫的下擺,用力往上一掀,將衣服從身上脫了下來。
剎那間,一具無比美好的青春酮體,就這樣呈現在了三個男人的面前。
她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邊胸罩。
那胸罩的款式很少女,但完全無法包裹住她那36E的傲人豐滿。
大半個雪白渾圓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氣中,中間擠出一條深邃得驚人的乳溝。
胸罩的蕾絲花邊,更襯得她的肌膚如羊脂白玉般細膩光潔。
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致,沒有一絲贅含。往下,則是一條同樣是白色蕾絲邊的棉質內褲,堪堪遮住了最神秘的地帶。
「咕咚。」
房間里清晰地響起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秦檸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飛快地坐下,雙臂緊緊抱在胸前,遮擋著春光,嘴裡卻依舊不服輸地喊道:「看什幺看!繼續打牌!我就不信了,我還能一直輸下去!」
她現在已經徹底被好勝心衝昏了頭腦,唯一的念頭就是贏一把,把這幾個臭男人也扒光!
然而,命運似乎偏要和她作對。
就在她只剩下最後兩件內衣的時候,轉機,似乎終於來了。
這一把,秦檸的牌出奇的好。她做的是「大三元」,起手就有了「紅中」和「發財」兩個對子,很快又摸上了一對「白板」。
她的心怦怦直跳,只要再碰或者槓到這三種牌里的任意一種,她就能胡一把大的!按照番數算,足夠讓這三個人每人脫光兩件衣服了!
翻盤的希望就在眼前!
她緊張地盯著牌桌,連呼吸都放輕了。
劉添文打了一張牌。不是。
黑皮摸了一張牌,又打了一張。也不是。
輪到張達了。
他看著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看秦檸緊張得發紅的小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他摸了一張牌,然後不緊不慢地打出了一張……「東風」。
秦檸失望地嘆了口氣。
現在,輪到她摸牌了。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右手顫抖著伸向牌牆。
成敗,在此一舉!
她閉上眼睛,摸起一張牌,然後猛地睜開!
是「白板」!
她摸到了第三張「白板」!
「槓!」秦檸激動地喊出聲,將三張「白板」和摸到的那張一起亮了出來,「大三元!我胡了!哈哈哈哈!你們快脫衣服!」
勝利的喜悅讓她暫時忘記了羞恥,她興奮地指著對面的三個男人,徬彿已經看到了他們光著身子的狼狽模樣。
然而,就在這時,張達卻輕輕地搖了搖頭,推倒了自己的牌。
「不好意思,秦檸,」他微笑著說,「你詐胡了。」
「什幺?」秦檸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張達指了指自己的牌,那是一副已經聽牌的「全求人」,他手裡只剩下一張牌,在等著別人點炮。
而他胡的牌,正是秦檸剛剛槓下來的那張「白板」。
麻將規則里,搶槓胡的優先級是高於槓上開花的。
也就是說,秦檸不僅沒胡成,反而給張達點了最大的一炮。
「不……不會吧……」秦檸難以置信地看著桌上的牌,大腦一片空白。
到手的勝利,就這幺飛了。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內褲。按照規則,她輸了這一把,就要再脫一件。
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
秦檸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她那不服輸的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她已經……沒有衣服可以脫了。
「這……這怎幺辦啊?」劉添文看著秦檸,故意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嫂子,沒得脫了啊。按照規矩,你這把可是輸慘了。」
「就是,搶槓胡,這可是大胡。」黑皮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幫腔。
秦檸的胸脯因為氣憤而劇烈地起伏著,那件單薄的白色蕾絲胸罩徬彿隨時都會被撐破。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不是羞的,是氣的。
功虧一簣的感覺讓她幾乎要抓狂。
「不玩了!」她猛地站起來,雙手依舊護在胸前,但眼神里滿是倔強,「算我輸了!錢我認了!衣服……衣服我也認了!行了吧!」
她說著就想去拿旁邊的衣服穿上,打算就此結束這場讓她無比憋屈的遊戲。
「哎,別急啊,秦檸。」張達不疾不徐地開口了,聲音還和之前一樣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成功地讓秦檸停下了動作。
他看著秦檸幾乎赤裸的、散髮著青春活力的酮體,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里閃爍著精光。
「遊戲還沒結束呢,怎幺能說不玩就不玩了?你不僅輸了衣服,還欠著我們四千塊錢呢。就這幺走了,不合規矩吧?」
「那你們還想怎幺樣?」秦檸咬著下唇,氣鼓鼓地瞪著他。
張達笑了,他的笑容看起來依舊斯文,但說出的話卻讓空氣瞬間凝固。
「你不是沒有東西可以當賭注了嘛,」他慢條斯理地說道,目光在秦檸那張精緻的小臉和微微張開的紅唇上掃過,「你可以……賭你自己啊。」
「你什幺意思?」秦檸美眸一滯,警惕地看著他。
「很簡單,」張達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味道,「我們繼續打。下一把,你要是再輸了,也不用你脫了,反正也沒得脫了。你就……幫我們三個輪流解決一下。用你的嘴。」
「什幺?!」秦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了,「你們變態啊!流氓!」
「嫂子你先別激動嘛,」黑皮立刻嬉皮笑臉地接話,「這不也是給你一個翻盤的機會嗎?你想想,萬一你贏了呢?」
張達點了點頭,接過了話頭,語氣充滿了誘惑:「黑皮說得對。只要你贏了這一把,就一把。之前欠的四千塊,一筆勾銷。我們三個,也當場把衣服脫光,任你處置。怎幺樣?用一把牌,換一個徹底翻盤的機會,把我們之前贏你的,連本帶利全都拿回來。這筆買賣,划算吧?」
他的話像魔鬼的低語,精准地擊中了秦檸心中最軟弱、也最不服輸的那一點。
是啊……只要贏一把……
只要贏一把,就能把所有的錢和屈辱都贏回來!
還能看到這三個混蛋光著屁股的狼狽樣子!
剛才那一把,自己就差那幺一點點!
下一次,運氣肯定會站在自己這邊!
秦檸的內心開始了劇烈的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這絕對是個陷阱,是一個無比荒唐和羞恥的要求。
但她那熊熊燃燒的好勝心,卻在不停地慫恿她。
輸了……輸了不就是用嘴巴幫一下嗎?又不是真的做那種事……郭雲峰有時候也會讓自己……這不算背叛他吧?只是個遊戲,對,只是個遊戲!
看著秦檸臉上糾結閃爍的神情,劉添文知道火候到了,趕緊添了一把柴:「嘿嘿,嫂子,敢不敢賭啊?不會是真的怕了吧?峰哥的女朋友,不能這幺沒種吧?」
「誰沒種了!」這句激將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秦檸猛地擡起頭,眼睛里燃燒著不服輸的火焰,她狠狠地瞪著眼前的三個男人。
「好!我跟你們賭!」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但是說好了!要是我贏了,你們三個不僅要把賬一筆勾銷,還要把衣服全脫光,繞著這張桌子爬一圈學狗叫!」
她試圖用更過分的要求來奪回主動權,來證明自己只是為了「贏」,而不是屈服。
「沒問題!」
「一言為定!」
三個男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答應了下來,臉上都露出了得逞的狂喜。在他們看來,這只小羊羔,已經自己走進了屠宰場。
「哼!」秦檸重新坐下,雙手抱胸,挺起那對被蕾絲包裹著的碩大雪乳,擺出了一副決一死戰的架勢。
她那白皙嬌嫩的肌膚因為激動和羞惱而泛著迷人的粉色,赤裸的雙腿微微併攏,渾身上下只剩下兩片薄薄的布料遮擋著關鍵部位。
這副景象,讓對面的三個男人下腹都升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
「來吧!」劉添文迫不及待地按下了麻將機的洗牌按鈕,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最終局!開始了!」
這決定命運的一局牌,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秦檸屏住呼吸,全身心地投入到牌局中。她發誓,這一次,她一定要贏!
起手的牌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壞,是一副散牌。秦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急於求成,而是穩扎穩打,一圈一圈地摸牌換牌。
三個男人也收起了嬉皮笑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當然,這只是表象,他們通過眼神和細微的動作,依舊在無聲地交流著,編織著一張針對秦檸的天羅地網。
牌局過半,秦檸的手牌漸漸有了起色。她做的是「混一色」,手裡的「萬」字和風牌已經湊得七七八八,很快就聽牌了。
她緊張地等待著,只要再來一張「六萬」或者「西風」,她就能胡牌,就能徹底翻盤!
然而,牌局的走向再次變得詭異起來。
「碰!」黑皮碰掉了一對「六萬」。
「槓!」劉添文槓掉了四張「西風」。
秦檸能胡的牌,被他們用各種方式一一堵死。
她急得手心冒汗,只能寄希望於自摸。
輪到她摸牌了。她閉上眼睛,心裡默念著「一定要胡」,然後顫抖著摸起一張牌。
睜開眼一看,是一張「九筒」。
沒用。
她失望地將牌打了出去。
而就在她打出這張牌的瞬間,一直沈默不語的張達,輕輕地推倒了面前的牌。
「胡了。」
他胡的,正是秦檸剛剛打出的那張「九筒」。
秦檸的腦袋「嗡」的一聲,徬彿有什幺東西在裡面炸開了。
她又輸了。
在這最關鍵的一局,她還是輸了。
整個世界徬彿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她看著張達面前那副小得不能再小的「平胡」,又看了看自己那副就差一張就能翻盤的大牌,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荒謬感湧上心頭。
「我……我輸了……」她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嘿嘿嘿……嫂子,願賭服輸啊。」劉添文的笑聲打破了寂靜,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迫不及待的淫邪。他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解自己的皮帶了。
黑皮和張達也相繼站了起來。
三個男人當著秦檸的面,毫不避諱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三根尺寸各異,但都因為興奮而變得硬挺的肉棒,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彈了出來,像是三件急於炫耀的武器,展現在了幾乎全裸的少女面前。
劉添文的雖然最醜陋,但尺寸卻最是驚人,那粗壯的莖身上青筋盤虯,紅彤彤如蘑菇般的龜頭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著,流出些許透明的粘液。
黑皮不愧是體育生,肉棒的顏色和他的人一樣黝黑,但形狀卻很漂亮,像一根蓄勢待發的黑鐵棍。
而張達的則和他的人一樣,顯得很「斯文」,不是很粗,但長度可觀,而且顏色粉嫩,看起來似乎最「乾淨」。
秦檸美眸一滯,潔白的小臉瞬間紅透。
雖然她不是處女,也和郭雲峰有過親密接觸,但郭雲峰那可憐的尺寸,和眼前這三根龐然大物比起來,簡直就是牙簽和擀麵杖的區別。
更何況,是三根一起!
她被這充滿衝擊力的一幕嚇得不知所措,下意識地想要後退,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椅子上一樣動彈不得。
「嫂子,該你履行賭約了。」劉添文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挺著他那骯髒惡心的大雞巴,向秦檸逼近,「我們三個,誰先來啊?」
「別……別過來……」秦檸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嬌軀止不住地發顫。
胸前那對碩大的雪乳也隨著身體的顫動而上下晃動,乳尖因為緊張和羞恥而變硬凸起,頂著薄薄的蕾絲胸罩,形成了兩點誘人的痕跡。
「這可由不得你了。」劉添文淫笑一聲,已經走到了秦檸的面前。他那碩大的龜頭幾乎要碰到秦檸的臉頰。
一股濃烈的腥臭氣味撲面而來,讓秦檸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緊緊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抖著,像是等待審判的羔羊。
「快點啊,嫂子,我們都等不及了。」黑皮也在一旁催促,他抓著自己的黑鐵棍上下擼動著,發出淫蕩的粘稠聲。
張達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鏡,用一種欣賞藝術品的眼神,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即將上演的活春宮。
「就一下……就一下的事情……」秦檸在心裡不停地安慰自己,「這是遊戲,只是遊戲……我只是輸了遊戲……」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睜開眼,眼神里雖然充滿了屈辱和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她看著劉添文那根近在咫尺的龐然大物,慢慢地、慢慢地張開了自己那柔軟如玫瑰花瓣般的紅唇……
那紅潤的櫻唇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初綻的花苞,脆弱而又誘人。
劉添文見狀,心中的淫火燒得更旺,他迫不及待地握住自己那根粗壯的雞巴,將那紅彤彤的龜頭直接對準了秦檸的檀口。
「啊……」秦檸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但劉添文的一隻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無處可逃。
那帶著腥臭氣味的龜頭,就這幺強硬地頂開了她的貝齒,侵入了她溫熱濕潤的口腔。
「嗚……」一股強烈的異物感和惡心的氣味瞬間充滿了秦檸的感官,讓她忍不住乾嘔起來。
她從未想過,一個男人的東西可以如此粗大,光是一個頭部,就幾乎填滿了她的整個嘴巴,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嘿嘿,嫂子,含住了就別亂動啊。」劉添文得意忘形地笑著,按住秦檸後腦勺的手更加用力,開始緩緩地挺動腰身。
那碩大的龜頭在秦檸的口腔里進出著,摩擦著她敏感的舌苔和上顎。
溫熱的、滑膩的觸感,混合著那股讓她作嘔的腥臭,讓秦檸的腦子一片混亂。
她感覺自己不像是在幫一個男人解決,更像是在吞咽一根滾燙而骯髒的鐵棍。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澄澈的秀眸上蒙起了一層迷離的霧,不知道是因為生理性的淚水,還是因為屈辱。
「對……對……就是這樣……」劉添文舒服得哼哼起來,「用舌頭……用舌頭舔舔我的龜頭……」
秦檸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她只是出於一種本能,僵硬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蘑菇狀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
「嘶……」劉添文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電流從下腹直沖天靈蓋。
他沒想到,校花那嬌嫩的小舌頭,觸感竟然如此美妙,比他之前玩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舒服百倍。
「嫂子,你真是個天生的騷貨!」他興奮地罵了一句,挺動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
「嗚……嗚嗚……」秦檸被他操弄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悲鳴。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都被那粗壯的莖身撐得酸痛,嘴角甚至被磨得有些發紅。
唾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沿著她白皙的脖頸,一直滑落到那深邃的乳溝裡,留下晶瑩的水痕。
一旁的黑皮看得眼都紅了,他抓著自己的黑鐵棍,走到秦檸的另一邊,將那根硬挺的肉棒直接湊到了秦檸的臉頰邊。
「嫂子,光顧著他一個可不行啊,」黑皮壞笑著,「願賭服輸,也得讓我的雞巴爽一爽。」
說著,他竟然用自己的龜頭去摩擦秦檸那吹彈可破的臉蛋。那粗糙的觸感和灼熱的溫度,讓秦檸的身體猛地一顫。
「別……嗚……」她想偏過頭躲開,但劉添文的雞巴還塞在她的嘴裡,讓她動彈不得。
而張達則走到了她的身後,他沒有像另外兩人那幺粗魯,而是伸出那雙白皙修長的手,輕輕地、帶著一絲玩味地,撫上了秦檸那被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碩大雪乳。
「別碰我!」秦檸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張達卻徬彿沒聽見一般,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在那柔軟豐腴的乳肉上輕輕揉搓著。
那極致的軟膩感透過指尖傳來,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已經變硬凸起的乳尖,正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顫動。
「嫂子,你這裡也好敏感啊。」張達的聲音帶著笑意,他的另一隻手繞過秦檸的纖腰,復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後緩緩向下,停在了那片被白色棉質內褲覆蓋著的神秘三角地帶。
秦檸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前面是劉添文骯髒的雞巴在她的嘴裡肆虐,左邊是黑皮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臉上摩擦,身後是張達充滿侵略性的手在她的酮體上游走。
她就像是一艘暴風雨中掙扎小船,被三個男人掀起的慾望巨浪徹底包圍,無處可逃。
「差不多了,添文,換我了。」黑皮有些等不及了,他拍了拍劉添文的肩膀。
劉添文雖然意猶未盡,但也知道不能吃獨食。
他最後在秦檸的深喉里狠狠地頂了幾下,然後戀戀不捨地將自己那根沾滿了少女香津的雞巴抽了出來。
「呼……哈……」秦檸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趴在桌子上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流得滿臉都是。
但黑皮並沒有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抓著自己的黑鐵棍,頂到了秦檸的嘴邊。
「來吧,嫂子,輪到我了。」
秦檸擡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看著眼前這根黝黑粗硬的肉棒,眼神中充滿了抗拒。
「快點啊,」黑皮催促道,「別想耍賴。」
秦檸閉上眼睛,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只能再一次張開那已經有些紅腫的櫻唇,將第二根屬於別的男人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黑皮的雞巴雖然沒有劉添文那幺粗,但卻更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他不像劉添文那樣有耐心,一上來就抓著秦檸的頭髮,對著她的喉嚨猛烈地衝撞起來。
「咳……咳咳……」秦檸被他捅得眼冒金星,感覺自己的喉嚨都快要被捅穿了。
而與此同時,張達的手指已經不滿足於隔著內褲的撫摸,他竟然順著內褲的邊緣,探了進去。
當他那冰涼的指尖觸碰到那片從未有外人探訪過的、光潔如玉的神秘地帶時,秦檸的嬌軀猛地弓了起來,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
「啊!」
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張達的手指被夾得更緊。
張達的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的笑容,他能感覺到,在那片神秘的幽谷入口,已經是一片泥濘濕滑。
原來,這位冰清玉潔的校花,在被這樣羞辱和玩弄的時候,身體竟然也會有感覺。
「秦檸,你下面都濕透了,」張達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語氣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內容卻無比下流,「你也很想要,對不對?」
「我沒有……你胡說……」秦檸無力地反駁著,但她身體最真實的反應,卻無情地出賣了她。
張達不再言語,只是用指尖在那已經濕潤不堪的縫隙間來回地撥弄著,感受著那極致的柔嫩和滑膩。
劉添文也沒有閒著,他看著秦檸那對因為主人的掙扎而不斷晃動的巨乳,淫笑著伸出了手。
他一把扯開了秦檸胸前那件本就搖搖欲墜的蕾絲胸罩。
「啪」的一聲,胸罩的搭扣被解開。
兩團雪白碩大、形狀完美得令人窒息的乳球,瞬間掙脫了束縛,像是兩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那對嬌嫩的乳尖,早已變成了兩顆誘人的紅櫻桃,挺立在雪峰之巔。
「好大的奶子!」劉添文驚嘆一聲,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將那對豐腴飽滿的雪乳攫住,肆意地揉搓起來。
秦檸的身體徹底暴露在了三個男人的面前,她唯一的遮蔽,只剩下那條已經被濡濕的白色內褲。
她的嘴裡被黑皮的雞巴填滿,胸前的雙峰被劉添文玩弄,身下的秘境則被張達的手指探索著。
她的感官被各種陌生的、羞恥的、卻又帶著一絲異樣快感的刺激所淹沒。
她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反抗也越來越無力。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漂浮在慾望的海洋里,身體不受控制地隨著波浪起伏。
「我要射了……嫂子……張開嘴……」黑皮發出一聲低吼,衝撞的速度越來越快。
秦檸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一股滾燙粘稠的液體,帶著強烈的腥味,猛地噴射在了她的喉嚨深處。
「呃……」她被那股巨大的衝擊力嗆得差點窒息,胃里一陣翻湧。
黑皮滿足地抽出自己的雞巴,看著秦檸那副狼狽的模樣,得意地大笑起來。
「下一個,班長,到你了。」
張達抽回了自己那根已經沾滿了濕滑粘液的手指,然後走到了秦檸的面前。
他看著秦檸那張沾滿了淚水和口水的、既狼狽又誘人的小臉,扶了扶眼鏡。
他沒有像前兩個人那樣粗暴,而是蹲下身,用手指輕輕地擦去秦檸嘴角的污漬,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珍寶。
「秦檸,」他柔聲說道,「別怕,很快就結束了。你只要乖乖聽話,我們就不會再為難你。」
他的聲音徬彿帶著魔力,讓原本處於崩潰邊緣的秦檸,情緒竟然真的稍微平復了一些。
她擡起迷離的星眸,看著眼前這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張達見狀,微笑著將自己那根粉嫩的、看起來最「無害」的雞巴,慢慢地遞到了秦檸的嘴邊。
「來,張嘴。」他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小孩。
秦檸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張開了嘴。
當第三根不同形狀、不同氣味的雞巴進入她的口腔時,她似乎已經有些麻木了。
張達的動作很溫柔,他不像劉添文那樣蠻乾,也不像黑皮那樣粗暴。
他只是緩緩地、有技巧地在秦檸的嘴裡進出著,用龜頭的冠狀溝,不時地刮過她敏感的上顎和舌苔。
這種溫柔的折磨,反而比之前的粗暴對待,更能激起人身體深處的慾望。
秦檸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小腹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和燥熱。
她甚至能感覺到,張達在她身下探索過的那片秘境,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流出更多的蜜液。
她……她竟然對這種羞恥的行為,產生了渴望。
這個認知讓秦檸感到無比的恐懼和絕望。
就在她神智混亂之際,張達突然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一手托著秦檸的下巴,對著她的喉嚨開始有節奏地聳動起來。
與此同時,劉添文和黑皮也沒有閒著。
劉添文跪在地上,把臉埋在秦檸那對碩大的雪乳之間,用舌頭瘋狂地舔舐著那兩顆已經硬得不行的乳頭。
而黑皮則再次抓起了秦檸的一條腿,將她的腳踝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他那根已經有些疲軟但依舊尺寸可觀的雞巴,在秦檸白嫩的大腿根部來回摩擦。
「啊……嗯……」秦檸再也無法抑制住自己的聲音,一連串嬌媚入骨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被張達的雞巴堵得斷斷續續。
她徹底沈淪了。
「不行了……我要射了……」張達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他猛地將自己的雞巴從秦檸的嘴裡抽出。
在秦檸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白濁的、帶著腥氣的粘稠液體,盡數噴射在了她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從額頭到下巴,一片狼藉。
溫熱的觸感和濃烈的氣味,將秦檸拉回了現實。
她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感受著臉上的粘膩,和嘴裡殘留的、屬於三個不同男人的味道。
她輸了賭局,也輸掉了自己最後的尊嚴。
「嘿嘿,嫂子,這下賭約算是履行完了吧?」劉添文從她的胸前擡起頭,滿臉都是口水和汗水,他看著秦檸那副被徹底玩壞了的模樣,心裡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
秦檸沒有回答,她只是睜著空洞的眼睛,任由臉上的精液順著臉頰滑落。
「不過……」張達擦了擦自己的雞巴,重新戴好眼鏡,又恢復了那副斯文的樣子,他看著秦檸,話鋒一轉,「賭約是履行完了,但是你欠我們的四千塊錢,還沒還呢。」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將秦檸徹底澆醒。
對,她還欠著錢。
「我……我回去就轉給你們……」秦檸的聲音沙啞而無力。
「我們怎幺相信你呢?」張達搖了搖頭,「萬一你回去告訴郭雲峰,或者報警,我們豈不是很麻煩?」
「我不會的!」秦檸急忙保證。
「口說無憑,」張達的嘴角再次勾起了那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微笑,「除非……你給我們留點抵押品。」
「抵押品?我……我沒有……」
「你有。」張達的目光,落在了秦檸那具幾乎一絲不掛、沾滿了淫靡痕跡的酮體上。
「要不這樣吧,」他慢悠悠地說道,「我們也不要你現在就還錢。你讓我們拍幾張照片,裸照。就當是抵押了。什幺時候你把錢還清了,我們什幺時候就把照片刪掉。怎幺樣,這個提議,很公平吧?」
「拍裸照?」
秦檸的瞳孔猛地一縮,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張達,徬彿第一次認識這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
她那張沾滿了粘稠液體的、狼狽又絕美的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夾雜著憤怒和荒唐的神情。
「你們……你們想得美!」她下意識地想要抓起身邊的衣服遮擋自己赤裸的身體,卻被劉添文眼疾手快地將衣服全都抱到了另一邊。
「嫂子,別激動嘛,」劉添文抱著一堆屬於少女的衣物,臉上是猥瑣的笑容,「班長這也是為了你好啊。你想想,四千塊錢也不是小數目,萬一你回去不認賬,我們找誰要去?拍幾張照片,就當是個憑證,等你把錢還了,我們當著你的面刪掉,兩不耽誤,多公平。」
「就是啊,秦檸,」黑皮也走過來,他那根剛剛釋放過的黝黑肉棒還在疲軟地晃蕩著,他用一種激將的語氣說,「不會吧?不就是拍幾張照片嗎?你連用嘴幫我們都敢,現在反而怕這個了?這可不像你啊。」
「誰……誰說我怕了!」秦檸最吃的就是這一套。
黑皮的話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點。
是啊,最羞恥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現在只是拍幾張照片,似乎也沒什幺大不了的。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在這三個男人面前表現出絲毫的膽怯,否則今天輸掉的「面子」就真的再也找不回來了。
她的小腦袋飛速運轉著。
如果答應了,不僅可以暫時解決掉四千塊錢的債務,還能在這場博弈中顯得自己不是那個被徹底玩弄的輸家,而是一個遵守「遊戲規則」的玩家。
想到這裡,秦檸心底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再次佔了上風。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挺直了自己赤裸的、曲線玲瓏的嬌軀,那對沾染了男人唾液的碩大雪乳也隨之驕傲地挺立著。
「哼!拍就拍,誰怕誰啊!」她揚起尖俏的下巴,用一種故作鎮定的語氣說道,「不過我可有言在先!照片拍完,那四千塊錢的賬就一筆勾銷!你們不准再提了!」
她試圖為自己爭取到最有利的條件,將這次的裸照拍攝,定義為債務的清償,而非抵押。
「沒問題!」張達一口答應下來,笑得像一隻偷到雞的狐狸。錢,從來就不是他們的目的。
「成交!」秦檸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好嘞!」劉添文興奮地一拍手,目光貪婪地在秦檸那具完美無瑕的酮體上掃來掃去,「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嫂子,你先擺個什幺姿勢好呢?」
「等一下!」張達卻伸手制止了他。
他推了推眼鏡,指了指秦檸那張一塌糊塗的小臉,用一種很「體貼」的口吻說:「你看你,臉上、身上都髒兮兮的,這樣拍出來多不好看。我們追求的是藝術,不是邋遢。要不……先去洗個澡吧?」
秦檸低頭看了看自己,臉上是粘稠的白濁,胸前是晶亮的口水印,大腿根部也還殘留著黑皮摩擦時留下的痕跡。
確實,這副樣子別說拍照了,她自己都覺得難受。
「我自己去洗!」她立刻說道,轉身就想往浴室走。
「哎,我們幫你啊。」黑皮壞笑著攔住了她,「浴室地滑,萬一嫂子你摔倒了怎幺辦?我們三個扶著你,安全。」
「滾蛋!我不用你們扶!」秦檸嗔怪地罵了一句,但胳膊卻被黑皮和劉添文一左一右地架住了。
「走吧走吧,嫂子,別客氣。」
就這樣,秦檸幾乎是被半推半架著,赤身裸體地走進了劉添文家的浴室。
浴室的空間不大,但還算乾淨,牆邊有一個白色的亞克力浴缸,看起來很久沒用過了,上面積了薄薄一層灰。另一邊則是淋浴區。
三個男人將秦檸推到淋浴噴頭下,劉添文迫不及待地伸手打開了熱水。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噴湧而出,瞬間澆在了秦檸的頭頂和身上。
「啊!」突如其來的水流讓秦檸驚呼一聲,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晶瑩的水珠,看起來楚楚可憐,卻又帶著一種別樣的誘惑。
溫水衝刷著她臉上的污穢,那些屬於男人的、帶著腥味的液體順著她光滑的臉頰、修長的脖頸、渾圓的香肩一路向下,流過那對挺拔飽滿的雪乳,划過平坦緊致的小腹,最終消失在雙腿之間那片最神秘的領域。
「來,嫂子,我幫你洗頭。」黑皮不知從哪找來一瓶洗發水,擠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直接糊在了秦檸的頭髮上,手指借著揉搓泡沫的機會,在她敏感的頭皮和耳後肆意地按摩著。
「我幫你洗背。」張達則拿起一塊沐浴海綿,擠上沐浴露,站在秦檸的身後,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她光潔如玉的美背。
海綿粗糙的表面划過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讓秦檸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
他的手很「規矩」,只在背部游走,但那溫熱的掌心偶爾划過她腰側的軟肉,總能引得她一陣戰慄。
而劉添文則最為直接,他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檸那被水流衝刷得越發粉嫩誘人的私處。
他抓著淋浴噴頭,將水流對準了那片光潔無毛的神秘地帶。
「這裡也要洗乾淨才行啊,嫂子。」他一邊說,一邊伸出自己那根骯髒的手指,借著水流的掩護,在那片柔嫩的、微微開合的縫隙間來回撥弄。
「啊!劉添文!你個變態!別碰那裡!」秦檸感覺到了那根手指的侵犯,羞得滿臉通紅,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
「別動啊嫂子,裡面也得衝衝,」劉添文的臉皮厚如城牆,「剛才黑皮射在你嘴裡,你肯定吞下去不少,萬一有髒東西流到下面怎幺辦?我幫你衝乾淨,這是為你好。」
他這套歪理邪說讓秦檸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能任由他用溫熱的水流和那根作惡的手指,衝刷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在三個男人的「幫助」下,秦檸很快就被從頭到腳清洗得乾乾淨淨。
她的肌膚在水汽的蒸騰下泛著誘人的粉色,像一顆剛剛剝開外殼的荔枝,鮮嫩多汁。
張達關掉水,從旁邊拿起一條乾淨的浴巾,將秦檸玲瓏有致的嬌軀包裹住。
「好了,現在乾乾淨淨了,」他微笑著說,像一個即將完成傑作的藝術家,「可以開始我們的‘藝術創作’了。」
秦檸被他們簇擁著,再次回到了客廳。
客廳的燈光被調得更亮了一些。
張達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相機,儼然一副專業攝影師的架勢。
劉添文和黑皮則充當起了「藝術指導」和「道具師」。
「來,嫂子,先把浴巾拿掉吧。」劉添文搓著手,迫不及待地說。
秦檸咬了咬下唇,她知道這是必經的一步。她緩緩松開抓著浴巾的手。
白色的浴巾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掉在地上。
一具剛剛出浴、散髮著沐浴露清香和少女體香的完美酮體,再次完整地暴露在了三個男人的視線中。
經過熱水的衝刷,她的肌膚白裡透紅,那對36E的雪乳更顯得挺拔欲滴,兩顆粉嫩的乳尖像是含苞待放的櫻桃,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哇哦……」黑皮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
「好了,我們開始吧。」張達舉起了手機,對準了秦檸,「秦檸,你先……就站在那面牆前面,自然一點就好。」
秦檸依言走到那面米白色的牆壁前,有些手足無措地站著。她不知道自己的手腳該往哪裡放,只能僵硬地垂在身體兩側。
「不行不行,太僵硬了,」劉添文立刻湊了上去,伸出咸豬手就托住了秦檸的一邊乳房,「嫂子,胸挺起來,對,要有自信!你可是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