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的那雙眼睛有預見到這個瞬間嗎?」冷雪薇望著被自己的植物吞噬了七七八八的袁紫衣痴痴笑道:「呵呵呵呵,用姐姐的血肉培養出來的花朵一定無比嬌艷。」
而一邊目睹了這一切的衛齊卻是淒厲地叫喊著那個女人的名字。
「袁紫衣!!!」
「呵呵呵,」少女嬌笑著,「別忘了你的身體里也有我留下來的種子哦!」
「但是你暫且放心好了,我只會在我那個沒用的姐姐面前一點一點地將你折磨致死。
毫無疑問的,眼前這個少女是純粹的惡黨。
「如果你這麼做的話我會覺得很困擾。」
空氣中突然響起了袁紫衣的淡漠聲音,下一刻在衛齊的注視下她竟然神奇地出現在了原地,不過卻是一身赤裸不著片縷,就連她整日用來遮住顏面的面紗也一同不見了。
「我當然預見到了這一幕,」
冷雪薇見自己無往而不利的殺招並沒有奏效,挑了挑好看的眉頭,俏臉微寒。
「看得出來你的作戰經驗很少,只能說斷界也落寒了呢。」袁紫衣從虛空之中變出一塊遮體的紗袍裹在身體上,繼續拖延時間道:「在我認識的人中也有像你一樣的人,仗著自己的天賦和強運完全捨棄作戰方法就能壓服天下人,我恰巧很會對付這種人。
比起世界的寵兒神無識來說這個小姑娘還是太嫩了一點兒,但她勝在更年輕,勝在擁有無限的成長性上。
待到她的力量增長到足以與世界為敵的時候,神無識怕就要不如她了。
皺著眉頭思索卻又毫無頭緒的冷雪薇乾脆放棄了思考,直接向她問道:「你做了甚麼?」明明已經完全摧毀了這個女人的肉體,為甚麼她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
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把自己的手段說給敵人聽的人啊!衛齊在一旁膜誹著,卻不曾想下一刻就慘遭打臉。
「看來你只接觸了空間權能,並沒有接觸到時間的權能。」袁紫衣也知道自己沒有甚麼有效的進攻手段,也不會犯蠢做那無用功,「如果是其他的同境界修士一定能敏銳地察覺到時空修改過的痕跡。
「少說些聽不懂的話了!」
大吼著,冷雪薇指揮植物們一同向袁紫衣所在的位置發起猛攻,然而後者卻不需要任何移動,少女的所有攻擊都像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可笑地做著無用功。
「就像現在這樣,身處於某個時空下的未來的你怎麼可能影響得到現在的我?」
袁紫衣繼承了能夠看破未來的仙人眼,對時空自然無比敏感,待她走到了修士的極限之後就輕而易舉地領悟到了時空的權能。
只要在對方攻擊的一瞬間將時空錯開就能自然而然地化解冷雪薇的攻擊了。
如果是花艷紫聖王暗之流必然能夠輕而易舉地看穿這點小把戲,可對這個像衛齊一般的水貨而言,稍微有點技術含量的招式都能起到些效果。
至於說神無識?
作為世界寵兒的她根本不需要瞭解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因為世界具有自我修復能力,在她進攻的時候錯開的時空會被瞬間修復,而在敵人攻擊她的時候,世界又會主動將時空錯開。
冷雪薇黑著臉,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試試傳說中的道器如何呢?將整個斷界吞噬殆盡的你應該已經掌握了缺月五光償了吧?」
下一刻,冷雷薇的身體上憑空浮現出一具泛著神秘光澤的古樸鎧甲,其氣息足以震懾一切宵小之輩。
可衛齊卻覺得這氣息似乎有些熟悉。
「真是了不起的氣勢,不愧是五大道器之一,「袁紫衣贊嘆著,卻突然把手伸向衛齊,要求道:「把鏡子借我一下。」
鏡子?甚麼鏡子?啊!哦!想起來了。
衛齊這才明白她口中的鏡子到底是甚麼。應該就是花艷紫前輩之前交給她保管的那面古樸鏡子。
下一刻,森羅萬象鏡入手後,袁紫衣二話不說就解開了花艷紫布下的封印,摸著鏡子奇妙的古樸質感,她也心下稍稍安定了一些。
要知道這件道器可是顧曉花的寶貝,就連她袁紫衣都沒有機會摸過,若不是顧曉花如今正在瀕臨污穢化,身體不斷被森羅萬象鏡反噬的話,這寶貝說甚麼都流不到衛齊手中。
冷雪薇望著袁紫衣手中捧著的寶鏡,眼睛一眯。
繼承了斷界全部遺產的她自然聽說過森羅萬象鏡的名頭,可這還是第一次見,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如同傳說那般神異。
好似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一般,拿出了道器的袁紫衣率先動手,將鏡子轉了兩圈兒對準空間里的植物,下一刻寶鏡中心打開一個缺口將這些快要鋪滿整個空間的詭異植物盡數吸了進去。
冷雪薇閉上眼睛,嘗試操縱那群被吸進鏡中的植物,卻發現根本就做不到,她甚至都無法告知到那群植物的存在了。
「傳說中的森羅萬象鏡就只有這點本事嗎?」冷雪薇嘴上不屑,卻是將身體浮空,和袁紫衣拉開距離,變遠了一些,說道:「只有這種程度的話會讓我大失所望的。
如果只有這個程度的話,就只是自己的活靶子罷了。
袁紫衣低眉反復撥弄著古樸寶鏡,把少女的挑釁全然當做耳旁風。
自己的確缺乏能夠一錘定音左右戰局的手段,在那邊沒有分出勝負之前就也只能等待了。
正面戰場上,在兩位人類頂尖大修的加入,局勢變得一邊倒了起來。
天獅妖王已然全身血肉模糊,上氣不接下氣地看著眼前這個操縱虹色雷霆的女人。傷勢很重,這一次很可能會死…但為了族群一切都是值得的。
實際上,這位妖王的視線都已經開始發黑了,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浮於半空之中的顧曉花手舉七色雷霆銳槍,做投擲狀,一臉輕鬆道:「請放心地去死好了,人家會好好保管好你的妖核的。」
與其說是戰鬥,倒不如說是一邊倒的虐殺。
天獅妖王顫抖著嘴唇,想要說些甚麼,卻發現對這個女人的恐懼已經深深地烙印於自己的恐懼之中。
他把力量集中在背部,新生出的金色羽翼卻瞬間自行折斷,又看看自己鋒利的爪子,那是他賴以生存的利器,可就在他把視線投過去的一瞬間,指甲盡皆碎裂。
「小獅子還不認輸嗎?」顧曉花不緊不慢地說道:「看來你的肉體已經向人家屈服咯!萬物生而有靈,哪怕是妖王的羽翼,妖王的指甲也不例外。當它們面對絕對不可能戰勝的敵人時也會選擇主動放棄。因為它們判定與其進行醜陋的反抗,倒不如自行了斷保存一個體面。
所謂肉體先於精神作出選擇無外如是。
「呵呵,「獅王苦笑,卻只能發出些不成音的嘶吼聲。
「看來你的嗓子已經放棄你了,比起激怒人家還是選擇了自己崩解。」顧曉花饒有興致地看著獅王,輕聲道:「那麼小獅子你要怎麼選擇呢?是作為戰士一般被我殺死,還是遵從本能成為一個自盡的懦夫?」
自己來參加這場必死無疑的遠徵到底是為了甚麼?不是早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嗎?可為甚麼自己好不容易作出的覺悟如此不堪一擊?
獅王他不明白,大不了一死而已,至少可以保全族群的榮光,那自己到底在害怕甚麼呢?
還是說與這個女人為敵就是一件如此可怕的事情。
「呀啊……」
獅王張開肉掌做好進攻的架勢,卻恍然發現自己早在作出反抗決定的那一瞬間身體就已經害怕得解體了。
自己從始至終都只是如同小丑一般取悅著這個女人的惡趣味而已。
「非常棒!人家認可你是了不得的戰士!」
至少在最後他的精神都沒有屈服不是麼?
輕飄飄地將金色妖核收入袖中,顧曉花一臉玩味地看著旁邊的後輩,輕佻道:
「怎麼了?被人家迷住了嗎?那人家可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呢。」
冰結默不作聲地看著顧曉花頭上的雷角,不明白這個女人為甚麼要這麼認真。
顧曉花掏出最後一片藥劑,無比風騷地塞入櫻桃紅唇之中含住,感受著無條件的極致歡愉之感,身上的玄力也跟著沸騰了起來。
「人家可是用盡全力,甚至吃了不少神藥才獵殺了一位妖王,接下來應該也沒理由讓人家繼續賣命了吧?」
明白了這個女人在想些甚麼,冰結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說道:「我相信如果沒人能站出來抵擋第一妖王的時候,前輩們會站出來的。」
「但是這次你可是想太多了哦!」顧曉花活動活動身體,看著自己的鞋尖「現在的第一妖王可不是那麼容易擋下的。與你這個新秀不同,我們這些老傢伙們都知道那個傢伙的可怕。」
在修玄界根本不存在甚麼陰盛陽衰的說法,倒不如說是恰恰相反,雄性在力量或者玄力親和性都要強於雌性。
可為甚麼如今女性頂尖修士的數量卻能超出男性頂尖修士的數量?愛妮絲這種實力的神人型大妖在煉獄,在根源之地斬殺的男性大修可不少啊!
戰場的另一處,那位率先斬殺了天玄巔峰強者的蟲型妖王澤爾卻是不復先前的傲氣,而是支離破碎地跪伏在神無識的面前。
穿著一身黑色華服的少女慵懶地坐在漆黑王座之上,用手背支著甄首凌虐著面前的對手。
「嘶嘶!」
蟲妖王的嘴巴里吐著綠色的血液,復眼已經承受不住壓力而爆成一團血霧,幾對刀臂也變得破爛不堪,卻依然揚首看著這位人類頂尖強者。
澤爾勉強支撐著身體艱難道,「世界的威壓,嘶嘶,不過如此.....…」
「看來你的母皇並沒有告訴你何為敬畏,」神無識伸出一隻白嫩小手,在半空中稍稍向下一壓,「那便由余來教你好了。」
轟隆一聲巨響,蟲妖王的腦袋便猛然砸向了地面。
不過蟲首雖然貼在地面上,但這位蟲族妖王卻還是驕傲地挺起脊梁不肯屈服。
「我帶著,蟲族的榮耀而來...嘶....絕對不會向你們認輸。」「蟲族才是世界真正的主宰!」
「哦?主宰怎會如此無力?」神無識用手指纏了纏發梢,輕蔑道:「驕傲的蟲族現在可是在對余俯首稱臣啊!」
「嘶嘶!」
「嘶嘶!」
暴怒著,澤爾直接用自己殘破的刀臂斬下了自己的頭顱,失去了重量後的身體也就這麼挺了起來,就好像在無聲地反駁神無識。
再度揮舞起殘破的刀臂,澤爾向少女發起衝鋒。
然而他的身體明明是不斷地向著神無識奔跑,可那距離卻怎麼也拉不近了。
「真是頑強的臭蟲,即使這樣還能活得好好的。」
少女手上匯聚一團灰意,其擁有的能量完全可以徹底摧毀澤爾的身體。
察覺到蟲妖王的危險,所有蟲族妖獸紛紛朝著這邊飛了過來,烏泱烏泱地鋪滿了天空,甚至還有不少蟲子從地下破土而出。
不僅如此,就連現世里所有的蟲子都受到了感召一同火速飛往此處,這遮天蔽日的蟲海足以令人頭皮發麻。
「禁忌:湮滅連鎖。」
只可惜在擁有湮滅之權能的神無識面前,一切反抗都只是徒勞而已。
短短幾息時間過後,一切就塵歸塵土歸土。
「哼!」神無識冷哼,「毫無意義的抵抗罷了。」
至於說毀掉的生物平衡就要請皇室來操費玄力彌補了。
三位妖王已去兩位,他們殘留的部下也只是些不足為懼的小角色而已了。
然而,真正的戰爭才剛剛開始。二軍退去也就該一軍登場了。「啪啪啪」
伴隨著一陣單薄的掌聲,一道火紅的人影俏然立於天穹。
「早上好,螻蟻們。」愛妮絲一甩赤色披風傲然道:「礙事的傢伙們都已經退場了,接下來就該認真一點了。」
愛妮絲高高居於天幕,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的人,猶如神祗。不過看得出來,這位第一妖王不太喜歡她的妖族同伴們。
她本是喜歡獨自戰鬥的妖王,從不屑於與他人合作。
毫不加以隱藏,一上來就火力全開的妖力侵襲著眾人的玄力,僅此一人便可壓倒所有人類頂尖高手。
一老者緩緩浮上空中,身為那個時代碩果僅存的老傢伙,他頭皮發麻地看著這個聲勢無雙的第一妖王。
「看來她們失敗了。」老者木然道,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反正那兩位只是從女性天玄高手中隨意挑選的兩個炮灰,也根本沒人會對她們抱有希望。
愛妮絲舔了舔嘴唇,回道:「她們是可口的前菜,供我好好玩弄了一番。」
「是嗎?不知道老夫有沒有資格成為主菜…….」
半。 話還沒說完,老者就驟然睜大了眼眸,身形直接裂成上下兩「很顯然,你沒有這個資格。」
一手捧著教典,一手握著滴血大劍的愛妮絲嘴角勾起一抹滲人的笑容,望著面前不斷浮現的人類高手說道:
「希望你們能夠讓我盡興!」
一妖王。
顧曉花和神無識躲於帷幕之後,眼睛眨也不眨地觀察著這位第「看來李老消耗了她不少妖力。」顧曉花撇過頭去如是說道。
大概有一成吧?
神無識拄著下巴默默評估著,說句實話看著與自己同一隊列的高手被砍瓜切菜令她很不開心。
神無識白了她一眼,不搭理她。
卻不曾想這傢伙卻又得寸進尺,賣弄道:
「放心好了,這種開苞破處的大事肯定由人家親自動手。人家可不像衛齊那個臭小子,只知道仗著先天優勢亂捅,人家可是很溫柔的,保證用技術讓你欲仙欲死。」
此乃謊言,這個女人巴不得把神無識搞到哀鳴求饒,向自己低頭,好好出一口惡氣。
「哼!浪貨!」
「你現在不浪只是因為沒體會到那蝕骨的銷魂滋味,只可惜人家不是男人,不然肯定把你操成只會開口浪叫的小淫娃!」
「有這時間惹餘生氣,倒不如多關注關注戰局。」
「哎呀,反正有大齊國運兜底,怕甚麼啊?」
與無恩無義最是絕情的顧曉花不同,神無識多少明白人類整個族群的榮辱都與大齊息息相關。
如果此刻動用大齊的壓箱底手段,屆時大齊也要迎來改頭換代,那妖王們就真的能毫無顧忌地開始全面戰爭了。
「不過在此之前要先去摘個桃子,嘻嘻嘻。」
地下
袁紫衣費力地躲避著冷雪薇的進攻,一但躲閃不過就拉一個未來世界線的自己擋刀。
至於說怕不怕沾上過多的因果化為污穢?
眼下還是保命要緊。再者顧曉花那個女人行事不義殺戮過重整個人都快要化身污穢了,現在不也過得風生水起?
可以說好的路壞的路全都讓唐暗顧曉花她們倆探明白了。衛齊則是被樹藤困住,任憑他如何發力都無法掙來束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二女鬥法。
不過看著袁紫衣這麼一道倩影不斷騰挪躲閃,婀娜的身段不斷扭動著,有黑龍肉棒在衛齊的慾望又偏偏比其他男人更容易點著.……就在他生無可戀之際,一邊的樹藤卻是畏懼甚麼一般迅速退散,露出了一位騎著蟲妖的女人,正是風裡希。
風裡希的白大褂略有破損,像是經歷了一場戰鬥的樣子,不過衛齊卻陰測測地想著,她這麼弱小的實力碰到遭遇戰怕就要死了。
她看著被捆綁得頗為藝術的衛齊,重點把視線集中在了上齊胯下聳立的褲子上。
「你們玩得挺花啊!」
一瞬間,衛齊想死的心都有了。
「其他人呢?」
衛齊迅速轉移話題。
風裡希擺出小熊攤手的姿勢滿不在乎道:
「蟲子們突然發了瘋似的往地上鑽,她們也跟著出去了。」「那你怎麼不出去,哦,你還不會飛行。」
風裡希照著衛齊的肚子來了一拳。不過這點力度對衛齊自然是不痛不癢了。
「喊,」想借機報私仇的風裡希覺得這男人的身體硬得跟鐵似的,不悅道:「我最討厭你們這些天玄尊者了。」
我也不怎麼喜歡你啊!衛齊心中腹誹著,卻還是維持著微笑:「這裡很危險的,快跑吧。」
開甚麼玩笑?
自己的儀器檢測到袁紫衣的玄力波動後她第一時間就跑來這邊了。
全天下還有比在袁紫衣身邊更安全的地方?
見識過頂尖高手的實力後,她風裡希對這群人就有了迷之信任。
然後,她心中無所不能的袁紫衣便被那個女孩兒用樹藤生生捏爆了。
「臥槽?」
「快..…你怎麼真跑了?!!」
如果不是下一秒袁紫衣便原地涅盤重生了的話,那她大概要跪地投降了。
「你有辦法挪開這些樹藤吧?」衛齊生無可戀道:「先把我救出來吧。」
然後風裡希便從白大褂的衣兜里掏出來一枚白色膠囊,扔到樹藤上便迅速激起了一陣白煙。
謝天謝地,自己總算是脫困了。衛齊瞅了瞅身穿白大褂的齊科院院長,覺得這女人還是有些本事的。畢竟連袁紫衣都無法把他給撈出來。
這些樹藤雖然具有無毀屬性,可它們到底是擁有自我意識的生物,也懂得趨利避害,只要懂得這一點就能製作出針對性的藥劑來迫使樹藤退避。
不過現在的風裡希也只能針對幾種植物做出藥劑,剩下的還需要實驗….
「謝謝。」
「那個,能放開我了嗎?你這樣我沒有辦法逃跑了。」
衛齊捉著風裡希的衣領子,發現這個女人意外得有用之後便不讓她逃走了。
「還在頑抗嗎?!!啊哈哈哈哈!」
一邊發出相當狂放的笑聲,一邊指使著形形色色的植物對袁紫衣發動猛攻。
看著狀若癲狂的冷雪薇,衛齊還是覺得她的姐姐可愛多了。衛齊有意插手,卻發現自己好像甚麼都做不到。
再度被食人花吃得乾淨的袁紫衣再度變動世界線,同時默默用神識催促著顧曉花趕緊來救自己。
當她看見顧曉花和神無識有說有笑地打鬧著的時候,袁紫衣的肺都快要氣炸了….
「看看你還能再復活幾次!」
冷雪薇剛一抬手,自己的身體卻被一髮玄力雷槍貫穿。「呃啊!」
發出了與少女一般無二的淒厲叫聲,冷雪薇憤恨地瞅著不速之客。
「喲!」顧曉花身著一身虹色流仙裙,見了新生兒一般一絲不掛的袁紫衣便打趣道:「都這一大把年紀了還不知羞,光著屁股勾引男人嗎?」
袁紫衣:「……」
「呵呵呵,沒想到你也來了。」冷雪薇陰笑著,身上傷口剎那間恢復如初,「反正你也在我的必殺名單之內。」
「小心點,敵人很棘手。」
臉上不見半分凝重,顧曉花輕快道:「用人家的道器還輸得這麼難看,就乖乖地像喪家之犬一樣躲在一邊哀嚎吧。」
袁紫衣突然有一種拿手中的森羅萬象鏡砸她腦袋的衝動。但想想顧曉花很可能會被淨化的後果還是算了吧。
望望手中的森羅萬象鏡,對方身上的缺月五光鎧,衛齊儲物空間中的軒轅計喉弓,只覺得衛齊不愧是身負天命的救世主。
尤其是衛齊他身負唐家血統,自然有資格繼承太初星辰塔。
可以說五大道器就只差下落不明的混沌開天斧,剩下的都快要被衛齊收入囊中了。
「非常棒。」顧曉花仔細打量著冷雪薇身上流轉著五色光芒的鎧甲漬漬稱奇,愉悅道:「嘻嘻,五大道器人家已經集齊了四個。」在她眼裡,連衛齊都是她的所有物..…...
不過找到了缺月五光鎧之後,自家裡養的冷家女就沒那麼大的價值了。
所以說,小傢伙你可要快點繼承凡間至高之位啊!
「鏡子你先拿著,把弓借給我。」
「你怎麼知道?」
「我親愛的救世主,別忘了我的眼睛啊!」
換了軒轅計喉弓以後,袁紫衣拉滿弓,直接對準了冷雪薇的腦袋。
兩根植物利刃瞬間從地底穿出,直接貫穿袁紫衣的身體虛影。「喊,」已經被袁紫衣虛虛實實的鬼把戲搞煩的冷雪薇不悅道:「又是這一套。」
而顧曉花已經開始匯聚十六色雷霆,接著便投影出一桿虹色雷槍,直接出手。
「禁忌:虹色雷霆。」
這一槍的速度雖快,可還在冷雪微的能力範圍之內。只見少女身體一放鬆,任憑自己被植物拉到地下,險而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
下一秒,少女的身體連同缺月五光鎧一起開了一個大洞,最糟糕的是,這一次冷雪薇的自愈能力卻並沒有奏效,傷口處有猛烈的虹雷在不斷吞噬破壞著她的血肉。
「為甚麼?」她不解,「我應該已經躲過了那一槍才對。」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把自己招式說給敵人聽的人啊!衛齊心中腹誹著,卻不曾想再度慘遭打臉。
「看來你只接觸到了空間權能,並沒有接觸過時間權能。」這段對話令衛齊很有即視感.....
「稍稍給你一個提醒好了。」顧曉花再度凝聚出一柄虹色雷槍,「人家在此刻投出去的雷槍將會作用在過去的某個時空。」「哼!」冷雪薇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老前輩們就只會這麼欺負後輩嗎?」
顧曉花,神無識,袁紫衣三者皆是掌握了時間的權能,總是拘泥於過往無法釋懷的顧曉花掌握了往昔的權能。
活在當下,行事皆由一念所定的神無識掌握了今朝的權能。
傾盡一切堵在未來的袁紫衣掌握了來日之權能。
「小丫頭這是在向姐姐求饒嗎?」
輕笑著,顧曉花再度投擲一槍。冷雪薇雖然操縱植物去奮力阻擋,可惜的是這一次被射穿的是她的手臂。
「沒用的!」怒吼著,冷雪薇的所有傷口再度愈合如初,「你的招式對我而言都是無用的!」
地面生長出幾百朵向暗花,每一朵都凝聚著濃郁的玄力貫殺魔炮,下一刻便是不斷的轟鳴之聲。
「我是破滅的使者!」一邊宣洩著磅礡的玄力,一邊高聲吼著,「給我死!」
顧曉花實在是看不上這種只會揮霍玄力的傢伙,甚至覺得冷妙竹的這個妹妹比衛齊還水……顧曉花和袁紫衣配合相當默契,聯手創造了一方小小世界,不然任由這小丫頭狂轟亂炸的話九州大陸都要地震了。
風裡希緊緊地拉著衛齊的衣袖,生怕被戰場波及。
而衛齊則是努力地睜大眼睛,抓緊這個難得的機會去學習天玄境的戰鬥方式,雖然這種作戰方式對現在的他還是太早了……做完一方小小世界以後,顧曉花直接將所有人拉到一心淨土里,等待冷雪薇發覺不對停止轟炸之後才又鑽出來。
「你就只會躲嗎?」
看著這姑娘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顧曉花心裡也是一陣羨慕,這個玄力儲量真是了不得,不愧是吸收一整個斷界的儲備。
評估了一下子,顧曉花覺得自己八成耗不過對方。
「喝啊!」
絕色的麗人一聲嬌喝,背生一對白色骨翼,頭生一隻修長的雷角,瞳孔也變為了野獸般的竪瞳。
「妖化?」衛齊小聲嘀咕著,這是他至今都沒有掌握的技術。
袁紫衣卻是在心裡默默嘆息,暗想:連妖化都退步了,你的狀態已經差到這個地步了嗎?
除了另辟蹊徑的相鈞他們,最完美的妖化一定是維持原來的姿態獲得成倍的玄力妖力混合體。
作為把妖化技術玩得出神入化的天才型修士,顧曉花已經完成了無限接近於完美的妖化,前後的變化也只有額頭上的那只雷角罷了。
雖然這種狀態非常消耗玄力,可面對這樣一個近乎無限玄力的對手,除了硬上強度強殺以外也找不到甚麼好的方法了。
躁動的虹色雷霆飛舞著,雖然玄力儲備還是遠遠比不過對方,至少此刻在玄力強度上能夠與冷雪薇對等了。
「沒用的,我是不死之身!」冷雪薇召喚植物掩護自己的身體,「我生而不凡,我是破滅的使者,你們這群凡人怎敢直視破滅?!!」
與之對立的顧曉花眼睛半眯,直勾勾地盯著冷雪薇的胸口。
幸好對方也將玄力催動到極致,才能讓自己發現她的核心所在。
真是無比誘人的玄力。
不過其主人卻並沒有相對應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