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察覺到護國劍聖的氣息完全消失,神無識猜測那個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強大力量,反而繼續堅持劍道的後輩可能已經淪為蟲王的口糧了。
那個令人感覺無比棘手的第一妖王已經飛出了星系,以她自己不算強的感知能力已經無法繼續追蹤。
求道人組織的新晉三席冰結倒是超水平發揮,在未妖化的狀態下便能同那天獅妖王勢均力敵。
還有些諸如唐瑤這種勉強入得了她的眼,有資格成為炮灰卻難以影響局勢的天玄尊者們也紛紛陷入了苦戰。
只能說三位妖王帶來的戰士們確實很不錯。
至於像是衛齊他們這樣的小卒在她看來打得只能用醜陋來形容了。
她們預計這些前來送死的妖族們會成為她們年輕一代的磨刀石,卻不曾想這些沒有經歷過兩界殘酷大戰的小傢伙們到底還是太過於天真了。
見到身邊的神無識站起了身,正沈迷於操縱衛齊身體進行遊戲的花艷紫投去一份注視,檀口微啓,香風滿屋,輕聲道:「坐不住了?要下場了?」
在花艷紫的看來,這才哪到哪啊?也值得她們這種身段兒的人下場?
「我這邊倒是有一個好苗子,要不要用她的身體玩玩?」
花艷紫發現,這種操縱其他人身體參與廝殺的小遊戲格外有趣,倒是能讓她消磨消磨時間。
嬌俏的少女頗有深意地望了一眼這個惡趣味的冷漠女人,接著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花艷紫的一心淨土。
戰場上,花艷紫操縱的衛齊剛剛信手斬了一隻地玄蟲妖。
她一直都是一個懂得趨利避害,專門挑軟柿子捏的純粹修玄者,不喜歡挑戰,只喜歡屠殺。
但她卻停住了手。
一邊上正跟著大佬兒混功勳的顧雪揚也跟著停下,不解地問道:「前輩,為甚麼停手?」
她也不傻,自然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必定不是先前只知道揮霍力量的菜鳥,修玄世界的憑依術也不少,她顧雪揚不至於看不出來一個人前後的性格差別。
花艷紫頗為曖昧地看著顧雪揚英氣的臉,雖然她顧家血脈早就斷絕了,眼前這個也不是她的後人,但好歹也繼承了她顧家之名,自己也算得上是她的祖宗。
其實,花艷紫很欣賞這個後人。至少比她那個沒用的姐姐強得多…「看就完了。」
誰曾想,顧雪揚還以為這個惡趣味的前輩又要強吻自己連忙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嘴巴。
花艷紫的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看來也不見得比她姐姐聰明……
半空中,神無識橫空出世,整個世界都為其頂禮膜拜。
只要她表現出戰鬥的意願,此世便會毫不加掩飾地表達對她的鍾愛。
世間的玄力盡數化為實質的奔流,洶湧流向少女的身旁,就連其他人體內貯存的玄力也被削減了七成以上,如今的神無識已經無比接近這世界的代言人。
「這,這是,甚麼?」
看著這明顯違背修玄界常識,甚至挑戰構築世間基石法則的不可能現象發生,顧雪揚睜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這到底是甚麼妖術」
「世界上存在著兩種意識。" 花艷紫淡然一笑,繼續解釋道:「一種是世間萬物生靈的意識匯聚而成的人理意識,一種就是這天地山川河流等物質存在的天理意識。」
人類重視文明,自然被人理意識所偏愛著。
妖族以生靈之身卻摒棄人理意識去追求天理法則,自然博得了天理意識的喜愛,也因此他們獲得了物質上的優越,即種種生物武裝和強大的身體。
「雖然沒人見到過,但天理意識確實存在。也不知道為甚麼,天理意識似乎格外偏愛這個人。」
或許是因為神無識是人類和妖族打破了生殖隔離所誕下的的不可能降生的孩子?
不管怎麼說,知道半空中那個人形少女是己方陣營的大佬兒之後,顧雪揚倒是安心多了……"那這位前輩要做甚麼"她不解地問道。
「誰知道呢?」
誰知道這個自由的姑娘在想些甚麼,更是鬼知道這次會發生甚麼樣的天地奇觀。
地震海嘯,山洪暴發甚麼的都算是小事,離譜時天降流星群都有可能……在神無識高調出場之後,只見得蟲群和獅群間不斷有個體倒下,情況甚至愈演愈烈,幾息時間後,能站著的妖族士兵就已經十不存一了。
「你做了甚麼」看著自己帶來的族群接連倒下,再難以忍受的天獅王衝著神無識怒吼道「卑劣的人類!」
天獅可不像蟲族那般說生就生,他帶來的天獅戰士們都是他的後宮或者子嗣,見到族群這般荒唐離奇地死去,他這位獅群的首領天獅妖王怎能不怒?
甚至第一時間就拋下了冰結,轉而向那個讓天地也為之律動的少女殺去。
冰結也不阻止,倒不如說他樂得見到那些大佬們出手分擔壓力。
「發生了甚麼」和大前輩一起躲在隱蔽的角落里,顧雪揚抻著脖子看著敵軍紛紛倒下,不解地問道:「他們怎麼全倒了?」
「大概是瘟疫吧!" 受到衛齊不太給力的感知能力影響,花艷紫也也不能確定,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這應該也是很合理的吧?其他世界的生物在這個世界難以生存甚麼的。
人類身上雖然也常常會發生水土不服的症狀,但這些病症都只局限於凡人身上,正常修玄者是不會患病或者適應不了環境的。
這其實也是一種過濾機制。任何天玄之下的敵人只要對她產生了敵意就會遭到天地的清算。
神無識漠視不斷倒下的生命,用響徹天地的聲音說道:「所有人都可以退後了。接下來的戰鬥就不是你們能參與的了。」
躲在角落里正要退後的顧雪揚卻是突然發現有人在扯自己的腰帶,於是頗為疑惑地望著大前輩,問道:「那個...暗們不撤嗎?」
與她那個不成器的姐姐不同,她一向識時務,知道自己的斤兩,眼下她已經斬獲了不少戰果,也該撤退了。
顧雪揚用手搶了搶腰帶,卻發現不論自己怎麼用力都無濟於事後就徹底放棄抵抗了。
「跑甚麼跑的,好好看著,對你有好處。」花艷紫隨口敷衍著這個不太聰明的後輩,同時默默心想著:
自己總是划水似乎也不太好,是不是也應該出手斬獲些戰果?
換句話說,花艷紫她想搶人頭了。能夠擊殺一隻妖王也足夠堵住那些說她德不配位的人的嘴了。順帶著也能名正言順地躲躲那個愛妮絲。
不過兩個頂尖戰力欺負一個被除名的妖王影響不太好吧?
幽幽地看了這個後輩一眼,花艷紫緩緩開口說道:
「這個身體托付給你了,要是能吸了他的陽精,足夠你破境了。」
「真的?」
顧雪揚眼睛一亮,比起強橫的實力,區區貞潔真是不值一提。
那白衣勝雪的絕妙麗人寒冰仙子白衣霜已經被自己的弟子玩得高潮連連,就連腿都軟到站不起來了,如今更是要靠衛齊從身後抱著她。
那只白嫩的牝穴更是難以愈合,此時正微微張開肉洞,排著腥臭白濁的精水。
「好霜兒,挨操挨的爽嗎?」衛齊此刻正是嗨到了極點,現在竟然有膽子在自己的師傅耳邊調笑她了。
明明不想被搞成這個樣子……明明不想再被自己的弟子見到自己不堪的樣子……可自己不要臉的小穴卻偏偏高潮得停不下來。
白衣霜此時覺得下身酸爽麻木,兩條美腿更是癱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更為糟糕的是白衣霜她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肉穴被衛齊插爛了,被這個壞傢伙操得合都合不攏了,如今裡面更是在不斷地流出精水……白衣霜:「...」
她如今是想硬氣都硬氣不起來了,試問哪個男人還能對被自己操到高潮連連甚至哀鳴求歡的女人保持敬意?
打也打不過,自己現在還能怎麼展現威嚴?難道要用自己合都合不攏的爛穴夾死他?
然而衛齊卻是趁著師傅白衣霜不注意,從她的後方將這位往日里冷漠如冰的師傅抱了起來。
兩手牢牢地抓住白衣霜的兩腿,使她呈現門戶大開的狀態。
「你操我都操了幾十次了,你還不滿足?」受驚的寒冰仙子大為驚訝,心想就算是那個可惡卻無比精通各種淫事的齊皇都沒有自己弟子那般神勇吧?
齊皇是白衣霜見過最會御女的男人,可她從未見過那個男人到了極限的樣子。
當然了。
這也和她不怎麼受齊皇寵愛離不開關係……像是她的師姐炎靈兒,隔幾天就會被齊皇操上一次,每次都得把炎靈兒的肚子都給射大了才肯罷休。
衛齊聞言則是嘿嘿一笑,玩味道:「如果是師傅的話,我怎麼也玩不夠。」
「不許叫我師傅」
此乃肺腑之言。衛齊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的,自己今天就是如此神勇,不知疲憊,就算真把師傅的小嫩逼插爛了也還覺得意猶未盡。
雖說已經和自己的弟子做過這麼多次,甚至連陰道都被灌滿,根本就不差這一次了。可白衣霜還想再爭取爭取。
「我,我的那裡都被你插的到合不攏了,饒了了我吧...」
白衣霜,羞紅了臉頰,頗為不好意思地向衛齊求饒道。
「這可不行,我說過要讓你爽到升天才行!」
衛齊堅挺的肉棒抖了抖,並且將之對準了白衣霜白皙的下體。
根本不需要任何準備,白衣霜現在的穴正處於甚麼都能輕鬆塞進去的時候。
「嗯……那你輕點兒……阿」
「放心吧。我會很疼愛師傅的。」
「我說過,不要叫我,唔噫?!」
衛齊根本不理會自己的師傅想說些甚麼,他掰開了白衣霜的臀瓣。
「嗚,唔噫」白衣霜本能地繃緊了身體,叫喚道:「居然是後面,你非要將我所有的洞都插爛才肯罷休嗎」
「好,好痛……被填滿了……」
衛齊才不相信師傅會覺得痛呢!他只是一口咬在白衣霜的香肩之上溫柔道:「被操到高潮失神的母豬根本沒有資格提要求。」
「母,母豬?你這麼說我真是太過分了!」
衛齊揉著白衣霜的身體繼續發力,怒龍一點點擠進了最深處。
「哦好痛……要完全變成肉棒的形狀了!」
「哦哦!師傅,你夾得可真緊啊,就像是在抗拒我的肉棒一樣,但是一旦徹底插進去之後,裡面的肉就緊緊地纏繞上來了。」
白衣霜的菊穴屬於又緊致又柔軟的那類,壓迫感十足卻又不會讓男人的肉棒覺得有痛感,是相當容易上手的菊花。
衛齊先前的伐撻以牝穴為主,肛門為輔助,那肉穴被插爛了,接下來的自然就要把這屁眼也給乾爛了。
「嗯哈"白衣霜忽然發出一聲嬌吟「這,這是甚麼?好涼"衛齊抱著白衣霜的嬌軀,舒服得連眼睛都眯了起來。
「這,這是?你用我教給你的術式來操我?」
白衣霜不可思議地大叫道,那模樣別說有多委屈了。
白衣霜身為冰系大修,會的咒法術式自然不少。而衛齊身為她的弟子,自然也跟著學了不少東西。
眼下這種以肉棒為主體,不斷散髮寒氣的術式便是一種微不足道的簡單應用。
「哦……師傅……很棒啊!這麼一冰鎮過後你的屁眼變得更緊致了。」
「唔嗯!不,不要!不提醒就擅自開始抽插啊!」3「我還沒準備好」
衛齊眼睛一眯,心想師傅竟然還能開口說話,這只能說明自己的力度還不夠!
「嗚1你怎麼更大力了啊?」
突如其來的直搗黃龍讓白衣霜張開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裡面又黏又冰,腸壁緊緊夾上來的感覺真是讓人受不了。」
好疼……可又好舒服……
「霜兒的菊穴是完全不輸肉穴的極品!」
衛齊擺動著腰部,用自己雄偉的黑龍肉棒去挖掘著白衣霜平時絕對觸碰不到的菊花深處。
「啊~嗯哼~」
在衛齊強勁而有力的突刺下,白衣霜臀部不停地震顫著。在她的體內似乎有著甚麼禁斷的快感正在逐華蘇醒。
「嗯哈……唔嗯……不,不要了,快停下!」
白衣霜被衛齊抱起來反復鞭撻後庭,在前面軟爛不堪的肉穴也會連帶著一縮一縮的,甚至每次當後庭被插的時候前面都會有水濺出來。
衛齊感受著師傅劇烈地動搖,狠狠地捏了捏掌中的軟肉,心想:沒想到師傅竟然也是個如此淫蕩的女人,那自己也要加把勁,讓師傅變成無法離開自己肉棒的女人,為了將師傅的意識帶回肉身,一定要讓她體會到舒爽到靈魂里去的極致快感。
衛齊冷不防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哈,哈啊……不要,不要啊...」
「別再用那裡了,我的淫賤肉穴可以隨便給你插!"衛齊看得出來,白衣霜這不怎麼用的後穴要更加敏感。
「哼"衛齊一邊操弄著白衣霜的後庭,一邊說道「比起師傅被我插壞的爛穴,肯定是師傅不怎麼用的屁穴更有吸引力!""嗚……不,不許這麼說我"白衣霜哀鳴著抗議道。估計一向高傲冷艷慣了的她很難接受自己竟然是個被自己弟子操到肉穴糜爛的騷師傅。
「師傅,看我把你的屁眼也給插爛!」
「咿呀~唔嗯不要!」
「要,要去了,要因為屁股被抽插而高潮了!嗚……明明不想要這樣的!」
衛齊從白衣霜身後將她的身體牢牢鎖住,插到白衣霜屁眼最深處的肉棒猛烈地顫抖著,在白衣霜高潮的同時,衛齊也將自己的精液注入了她的腸內。
「唔,射得好爽……" 衛齊連續射了幾分鐘,已經用自己的精水將白衣霜的屁眼完全灌滿,甚至還有不少精液從二人的交合處溢了出來。
「師傅你也爽得不得了吧?」衛齊頗有些自傲地向自己的師傅炫耀道,可回應他的卻是一陣沈默。
「嗚嗚嗚……」
白衣霜只是在發出意味不明的嗚咽聲。
「居然爽暈過去了。" 衛齊啞然失笑道:「不過話說回來,師傅高潮的聲勢還真是挺誇張的,整個地板都被打濕了。」「嗚……唔嗯……」
正溫柔地注視著高潮失神的白衣霜,衛齊卻是突然感受到了一陣拉扯感,就好像有人要把自己的靈魂拽出這裡似的。
」時間到了嗎?不過師傅爽成這個樣子我也算得上是完成任務了吧"此時的某處據點,高夢雲頗為疑惑地看著床上那個不斷高潮噴水,全身抽搐個不停的肉娃娃白衣霜。
「這是被人下降頭了?」高夢雲呢喃道:「這應該不是我照顧不利吧」
負責照顧白衣霜的美人拍賣師倒是摸索出了點兒新玩法,只見她分開了兩條細長而纖細的美腿坐在桌子上,衝著一臉恍惚的白衣霜勾了勾手指,輕佻道:
「過來,舔舔。」
白衣霜渾渾噩噩地被高夢雲以玄力牽引著來到了美人拍賣師的雙腿之間,接著便埋頭吻了上去。
「嗯~真乖。」
沒辦法了。她也有慾望要處理嘛。
戰場上,衛齊猛然驚醒。卻感覺自己的肉棒正處於一個無比溫暖的狹小腔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