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衝師逆徒
他能感受到這個人類身上的氣急變化,可眼前人的玄力明明一如既往地孱弱,叫他桃仁大小的大腦難以理解。
「語言水平很高啊,人家允許你成為收藏品之一。」
這只六臂螳螂是蟲後為了這場大戰特化出來的生命,擁有極高的語言天賦,代價便是這位暗殺者只有三天的壽命。
花艷紫身上金色玄力翻飛,無比燦爛的用衛齊超高質量的玄力表演了一手凝氣成刃,從無到有地創造了一把金色的長刀了。
接著,她便操縱著衛齊頭的身體衝了上去。
六隻刀臂既是六臂螳螂的一大殺器,同時也是他的瓶頸,因為手臂雖多,但你能同時用幾條呢?
花艷紫無比靈巧地躲過了六臂螳螂的幾次斬擊,欺身上前,一掌貼在六臂螳螂的纖細蟲腰上,下一秒直接將微量的雷元素玄力灌了進去。
「哼人類」六臂螳螂不屑地輕哼,說道:「就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就不痛不癢!為甚麼?為甚麼我動不了了?」
與的其說是麻痹,不如說是身體紊亂了,無法再精准地控制自己的身體。
「生物的體內都藏有微弱的電流。而人家只是恰巧破壞了你體內的生物電而已。"但這種手段也只能暫時控制敵人的身體而已,這算不上一錘定音的攻擊。可這麼一息的時間也足夠她做很多事情了。
「那又怎樣?!!就憑你手中的劍根本破不開我的盔甲!」
六臂螳螂叫囂著,賣弄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白色金屬身軀,這是蟲後對自己的眷顧。
下一刻,六臂螳螂的三角頭顱落地,臨死前他看見自己揮舞著六隻刀臂的可怖身軀,覺得這一切多麼可笑。
金色的劍鋒微微顫抖著,花艷紫甩了甩上面的血透,輕蔑道"金屬可比你想象中的脆弱多了。"這一劍大概消耗了衛齊五十年的壽元。
花艷紫默默評估著得失,對這些小事也不甚在意。
區區五十年而已,回去多透幾個處子就回來了。
「非常漂亮的攻擊」顧雪揚拍著手,腳步輕邁,向著衛齊緩緩走來。
卻不曾想這個男人突然抱住了自己,接著便不由分說地衝自己的朱唇吻了上來。
這人在搞甚麼??!!
唔!不行!我可是初吻!!
唔唔!吻技怎麼這麼厲害?
小雛鳥怎麼敵得過花艷紫堪稱爐火純青的吻技呢?
花艷紫操縱著衛齊的的身體肆意地擁吻著顧雪揚,同時兩只手還不老實地在顧雪揚嬌軀上游走,一手向上,一手向下。
抓任一隻豐盈的奶子,下面直接抓揉圓潤的屁股。
顧雪揚被吻得腿都軟了,兩手雖然抵在花艷紫的胸膛上努力地推搡著,可這怎麼看都有了些像是欲拒還羞……毫不誇張得說,花艷紫要是不顧場合地將顧雪揚推到,慾火焚身的後者也不會拒絕。
但好在花艷紫心裡還有分寸,明白這裡不是大行淫事的些方。
二人嘴唇分開,顧雪揚看見自己和對方拉絲的唾液後想死的心都有了……"登徒子你,你竟敢強吻我?!」顧雪揚氣急,跺著腳紅著臉指責花艷紫。
花艷紫控制的衛齊笑眯眯的,完全沒有半點愧疚後害怕的情緒。花艷紫的思維很光棍兒,強吻人姑娘的是衛齊,又不是她……「人家,呸,我只是想給姑娘解毒罷了。」「結界班已經將妖族的毒淨化了,需要你解甚麼毒?"「愛信不信咯」
其實那只六臂螳螂體內滿是神經劇毒,被花艷紫一刀砍掉腦袋後,他體內的劇頭毒迅速散至空氣中,花艷紫給顧雪揚解毒也確實是救了她的狗命。
雖然解毒方式根本用不到接吻就是了……花艷紫強吻顧雪揚僅僅是因為她喜歡漂亮的姑娘罷了……「你,你,你必須要負責!!」
「當然,我衛齊對姑娘你一見傾心,今生…」
花艷紫毫無顧忌地說著肉麻的情話,這些都是其他男人對她說膩了說厭了的陳詞濫調,她早就信手拈來。
「停停" 顧雪揚大感惡心, 立刻打斷了花艷紫的喋喋不休,懨懨道「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
不等這個女人開口,花艷紫便已經知道她的委託是甚麼了,無非是尋找她那個不成器的姐姐顧雪翎而已。
看來幫那小子把妹失敗了。果然自己還是更適合被別人跪舔……「喲!」
衛齊聽見有人玩世不恭地對自己打了聲招呼。轉頭一看竟然是一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不過他卻穿著一席金袍,看上去貴氣非凡。
總感覺最近模仿自己的人越來越多了。衛齊在心中腹誹,同時左右四顧,一種玄而又玄的奇異感覺湧上心頭,就連修為都增加了些許。
這個感覺,果然……
「還記得我嗎」
「人理。" 衛齊輕輕呼喚出他的名字。這個以衛齊的樣貌同真正的衛齊交流的人正是這世間無數生靈的意識匯聚而成的終極存在,人理意識。
對於這個神秘的傢伙,衛齊對其出於本能地尊敬。或許是因為眼前這個傢伙是自己的創造者吧!
衛齊,乃是人理意識為了抗衡本不該存在卻又借助仙人心欺瞞天機的聖王暗而創造出的生命。
「為甚麼我會在這?」
人理意識大手一揮,空氣中便氤氳出一副畫面。上面的正是借用衛齊的身體廝殺得開心的花艷紫。
「如你所見,你被人奪捨了。為了保護你的意識就安排你來這裡了。」
衛齊心情微妙。雖然他猜測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可真正被花艷紫奪捨之後他心中還是有一絲失落。
他還以為自己和花艷紫已經很的熟了。
「倒是不必擔心,這只是暫時將你的意識頂出了你的身體罷了,她現在還沒做好完全奪捨你的準備。」
也就是說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嗎?
「你怎麼想呢?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隨時可以幫你奪回你的身體。」
衛齊看了看畫面中大殺四方,快樂得像個孩子—般的花艷紫,心想:同樣都是人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自己抗衡一隻天獅都這麼費勁兒了,這傢伙殺天獅跟玩兒一樣。
雖然也有花艷紫只挑軟柿子捏的緣故。
衛齊看了一會兒也明白了。
自己同花艷紫這個老怪物之間最大的區別便是戰鬥經驗,以對抗那只六臂螳螂來說,自己的玄力其實根本不輸他多少,可自己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手的身上,總是求穩,忙於招架對手的攻擊,最後反而漏洞百山。
而花艷紫則是自信可以預判出對手的第一波攻擊,成功躲閃掉臂螳螂的第一波攻擊後還能作出反制,達到輕鬆斬殺對方的目的。
衛齊搖了頭搖頭,回答道:「不了,在戰場上她比我有用得多。」
雖然不知道她們為甚麼不出手,到底在顧忌甚麼,但衛齊還是覺得暫時放任花艷紫使用自己的身體比較好。」
「還是說我再給你指一條明路?」
「願聞其詳。」衛齊誠懇道,心想:自己聽一聽總沒有壞處。
「你應該也知道,我是根據唐暗本該消失的意識創造的你吧?如今聖王暗的意識已經脫離了她的肉身。雖然沒有了仙人心,但聖王暗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座寶庫。」人理意識頓於頓,曖昧道:「這麼說你應該能懂吧?」
也就是說,如今的衛齊可以嘗試著奪取聖王暗的身體,白嫖一具當世頂尖修行者的肉身。
這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衛齊自然有些意動。
「而且將聖王暗的肉身帶回來以後,你也可以回到自己本來的肉身中去。今後只要按時保養聖王暗的身體,你完全可以將其當做第二條生命。」
衛齊有些蠢蠢欲動了,連忙問道「那我要怎麼保養?」
「體液互換,讓你的氣息不斷侵入聖王暗的肉體里即可。」
換言之,奸屍。
衛齊覺得有些重口味兒。
「呃,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對她不太尊重?」
「反正聖王暗的身體如今只是一具空殼而已。換言之,就是同你的師傅白衣霜了一樣的狀態。」
一想到如今行屍走肉般的師傅,衛齊心裡便揪心地疼。但他看著面前的人理意識,眼前一亮。
「你是所有生靈意識的集聚對吧?」衛齊連忙問道:「那我師傅的意識也在你這裡嗎?」
「確實在,不過狀態很糟糕就是了。」
言語間,人理意識大手一揮,一具身著白衣的麗影便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正是衛齊的師傅白衣霜。
此刻衛齊怎麼無動於衷?連忙熱切地呼喚道:「師傅!師傅!我的是衛齊!師傅!」
然而這個白衣霜只是緩慢地張了張嘴巴,囁嚅道:「衛,衛齊。」
雖然狀態很奇怪,但遠比客棧里那個行屍走肉般的白衣霜狀態要好!
這就是一個好苗頭,是衛齊的希望,他心頭一喜,連忙繼續呼喚著。
可惜這一次,他的所有熱切全部石沈大海。
「唔,如你所見,白衣霜的意識很分散。」
「那有甚麼辦法能救師傅嗎」衛齊連忙問道。
在他心裡這位人理意識已經是天花板一般的存在,是無比接近仙人的存在,必然有辦法能夠拯救區區一個生靈。
「辦法你不是已經想到了嗎?」沒來由的,人理意識盯著衛齊的褲襠暖昧道"九玄體在床上有固本培元凝固女子心神之功效,你不是也懷著如此的想法幫助月神宮那對師徒了嗎?」
衛齊語塞了。看了看令他夢魂縈牽的倩影,沈默了。
他心中有正道,他知道師徒之間不能苟合,那叫做亂倫。
「還是說對你而言世俗的偏見遠大於你的師傅?」
人理的話語直擊衛齊的心。這個辦法他以前就曾經想出來過,可他為甚麼沒有實施呢?
一方面是他不確定這個方法能否有效,另一方面就是他在顧忌著世俗的看法。
或許師傅在他的心裡根本就沒有那麼重要?不,不可能的,只是自己一時無法否定長久以來的禮儀束縛罷了。
比起人來說,這些禮教真的重要嗎?口口聲聲說要拼盡一切拯救師傅,難道要因為愛惜名聲而輕易放棄嗎?
「這個,方法,真的有效嗎」
「如你所見,白衣霜的意識被人暴力摧毀後,意識的碎片便回流到了我這裡,而肉身失去了意識也就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沒有完整意識的情況下,無論對身體做甚麼都只是無用功罷了。」
果然不行嗎?衛齊眼睛里的光覆滅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也很特殊罷了,衛齊,你能來到我這裡真的可以說是一個奇跡。" 人理意識頓了頓,繼續說道:「白衣霜的意識和肉身相隔甚遠,但只要有同一種強烈的情感作為紐帶的話,意識是有可能回到身體里的。」
「甚麼,情感?」
「男歡女愛是世間最原始最純粹的感情。」也就是說要亂倫嗎?光是褻瀆師傅的身體還不夠,連同在這裡的意識也要一並褻瀆?
衛齊也只能感慨時也命也。
若非花艷紫奪捨了自己的身體,若非自己的意識來到了人理意識這裡,若非他恰好談到了師傅白衣霜,若非自己詢問是否有拯救白衣霜的辦法,若非師傅還有意識殘留於世上,若非自己是九玄體……這些條件缺一不可,所有種種機緣巧合地湊到了一起才為自己拯救師傅創造了一絲可能。
所以說,這就是命運嗎?
有如此多的巧合在,衛齊突然覺得自己一定能喚醒師傅的意識了。否則命運為何要如此愚弄自己呢?
「我只有在這裡才能接觸到師傅的意吧?」衛齊思索著,確認般地問道。
「不錯。」
只有離開這裡才有機會奪取聖王暗的肉身。也就是說一具頂級修玄者的肉身和喚醒師傅二選一嗎?
「你要怎麼選擇呢?是一具唾手可得的修行寶庫,還是賭一賭可能性呢?」
答案對於衛齊而言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你確定能夠讓師傅的意識回歸肉體嗎?」
「這一切都取決於你。能讓白衣霜的肉體和意識產生多大的快感一切都取決於你。」人理意識繼續說道"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確定,抱著隨便捅捅的心態是肯定不成的。另外羞恥感也有助於恢復。最好是使用一些你討厭的房中術。畢竟論怎麼玩兒女人,他們才是行家。」
衛齊看了看白衣倩影,咽了咽並不存在的口水,堅定道「好,我做!」
為了能夠拯救師傅,就算亂了人倫又如何呢?
「哦,對了,還要補充一點。就算白衣霜的意識能夠成功回到肉體裡面,那她的意識和身體也不會像常人那般牢固,需要一個人經常為她固本培元的。」
可能要亂倫一輩子?衛齊頗感頭痛,師傅渾渾噩噩的時候他倒是能夠肆意妄為,可當師傅醒的時候該怎麼了辦呢?強迫她嗎?
衛齊敢肯定,若是自己敢用強的話,師傅一定會用劍戳自己幾個大窟隆。
艱難地點了點頭,衛齊已經在心中下定霸王硬上弓的打算了。
即便師傅不願意,即便對師傅用強,也不想再看她失去所有尊嚴變為渾渾噩噩的行屍走肉了。
「我倒是可以給你們創造一處獨立空間。」「有勞了。」衛齊由衷的地感謝道。
下一秒,眼前景色大變。
望著面前再熟悉不過的景色,衛齊呢喃道
「這裡是,焚火宗?」
其實衛齊內心一直有些抗拒回到這裡。因為他就是在宗內親眼目睹那惡漢刃牙淫辱師傅和宗主而無能為力...
當然了,在故地也會讓他想起那個令他扼腕嘆息的人,顏沐雪,那個自甘墮落,墮入歧途的師姐。
一到焚火宗內,本來渾渾噩噩的白衣霜卻突然有了反應,向著一個方向跌跌撞撞地走了過去,衛齊欣喜於師傅的良性反應,又擔心她摔倒,也只能在一旁默默守護。
只見白衣霜自顧自地走進了一個房間,那是她自己的房間。衛齊自然跟了進去,卻發現師傅只是無比乖巧地坐在了床榻上。
像是在邀請自己一般。
衛齊皺了皺眉頭,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那麼充裕,要抓緊時間才行。
可面前的師傅就是個刺蝟,令他不知道從何處下口。
先把衣服脫了找找感覺吧。
衛齊打定了主意便開始脫外袍,將上衣脫了個乾淨,露出精壯的上半身後,他突然聽見白衣霜高聲怒喝道:「逆徒!你要對我做甚麼?」
只見坐在床上的白衣霜一臉慍怒,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副要清理門戶的樣子。
衛齊頓時就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