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月夢影力壓師傅月秦慧成為了眾人的中心,成了眾星所捧的唯一月亮,正如其清輝神女的名號一般。
「相信各位觀眾對我們月神宮的姐妹們都有了大致的瞭解了,為了回饋各位的熱情捧場,我們月神宮所有人都會回饋給大家以豐厚的福利,接下來便請大家依照月神令上所銘記的序號來挑選心儀的對象吧。」
「由序號最靠前的觀眾最先選取心儀的對象,一塊兒令牌可以選擇一位對象,且不可多選復選,我們每一個被大人們臨幸的幸運兒都會無條件配合大人們玩樂,哪怕玩髒玩壞玩死玩殘都是可以的,倒不如說我們很期待各位大人們的臨幸。」
「那幺請各位弄髒我們吧!」
月夢影嘴角含笑,眼角含淚道。
外人看來她是高高在上的清輝神女,可她卻明白自己只是一件高端點兒的玩物罷了。
「接下來便請第一月神令持有者挑選心儀的對象吧。」月夢影閉上眼睛說道。
風氏後人風裡希於眾人艷羨的目光之中緩緩站起,高高舉起了手中的第一月神令,開口說道:「那就從月神女的純潔開始吧!」
雖是女子,月夢影卻沒有掉以輕心,她能看得出來此人來者不善。
雖然心中腹誹,可月夢影還是擠出一抹笑容道:「還請溫柔些對待夢影。」
身著白大褂的風裡希沒有回應清輝神女的小小討好,反而高高舉起第二月神令,說道:「大小神女齊聚豈不美哉?」
風裡希嘴角含笑,心想:如果作出大小神女的倒模豈不是大賣?而且……
她環視四周雞血沸騰的狼友們,心想:願意掏錢操上這大小神女,甚至想玩兒雙飛的應該大有人在吧?
到底是走精品擡價路線呢?
還是要薄利多銷呢?
月秦慧望著這個非同尋常的女子,雖然眉頭依舊緊皺,可心裡卻是寬了許多。畢竟落在一個女子手裡總比落在一個淫賊手裡強吧?
前途未卜,吉凶禍福,亦不可知。
袁紫衣平靜地將一切盡收眼底,適時舉起第三月神令說道:「那我選擇蘇星語,蘇長老。」
雖然被裝滿了小飾品,但處子紅丸仍在,依舊是一個天玄處子,對於救世主來說定然大有裨益。
「蘇長老的品質也很高,應該也能成為一款熱銷產品!」
「她的處子不能給你。」
「殘念。」
接下來就是對月神宮貌美女子的一場瓜分。不過不用說這幫最懂得分享的淫賊們肯定會竄通起來,大搞一場無遮大會……
…………
月夢影月秦慧大小神女師徒二人順從地被風裡希牽著,或者說她們投鼠忌器,已經不敢反抗。
風裡希自覺有正事要做,便將二人拉到一僻靜角落,自己拿著一枚造價不菲的留影石,對著二女說道:「衝著鏡頭做個自我介紹吧!」
月夢影月秦慧對視一眼,雖然不明白鏡頭是什幺意思,但風裡希的意思卻是不難掌握。
只見月夢影先邁出一步,準備為師傅當一個探路先鋒,說道:「我是月夢影,是月神宮的神女……」
「不行!太素了!」未等月夢影說完話,風裡希便毫不留情地出言呵斥,說道:「騷一點!發騷會不會?會不會?」
果然,來到這裡的沒什幺正人君子……
月夢影深呼了一口氣,沒辦法,開口說道:「我是月神宮的婊子月夢影……」
「照著我給你寫的念!」
風裡希高聲喝道,隨即掏出紙筆飛快地寫好台本遞交給月夢影和月秦慧觀看。
二女皆是聰慧之人,過目不忘乃是基本功,一瞬間便將劇本爛熟於心,只是上面的話太過羞人。
於是,第三版新鮮出爐。
只見月夢影月秦慧這一對兒大小神女雙手抱頭置於腦後,兩只小臂與地面平行。
兩條大腿分開,身體微微下蹲,擺出螃蟹一般的姿勢,任誰一眼都認為這必定是一對兒淫蕩的痴女。
風裡希這才大感滿意,舉著留影石開始拍攝。
月夢影看著留影石,說道:「汪!汪汪!小母狗是婊子宮的婊子神女月夢影,平時故意裝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實際上是一隻無時無刻不在發浪的淫蕩小母狗!」
風裡希微微頷首以示滿意,又將留影石對向月秦慧,示意她可以開始表演了。
「汪!汪汪!大母狗是婊子宮的婊子宮主月秦慧,平時故意擺出一副高冷宮主的樣子,實際上是一隻每時每刻都在發騷的淫蕩大母狗!」
大小神女皆是人間絕色,而美人展露出的淫蕩羞恥姿態更是與其平日里表現的江湖里傳說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故意營造一種反差感,風裡希相信光是這幺一小段影像都足夠不少人意淫自慰的了。
「換衣服!快點換衣服!」
只是一條怎幺夠呢?當然是要各式各樣的淫蕩痴態都要留夠影啦!
「再錄一條母豬版的!」
「躺地上!把腿分開!再分開點!怕什幺羞?!!」
「自己把逼掰開!再掰大點兒!把騷屁眼兒為給露出來!」
「處女膜露出來!懂不懂我在拍什幺?!!真是的!」
為了給這大小神女留足開苞破處前的影像,風裡希可謂是賣足了力氣。然而風裡希的計劃還很趕,不提速根本就來不及了。
攝影絕贊進行中。
…………
袁紫衣則是溫和多了,至少她還沒理由如此苛待蘇星語。
她只是尋了一處合適的展示台,叫這位冷酷御姐躺了上去,打開M字腳,好好檢查檢查處子嫩穴。
袁紫衣玉手撫摸冷酷御姐胯下陰釘,又摸摸蘇星語腫脹的陰蒂,平淡地問道:「很難忍吧?」
雖然不知道這陰釘是怎幺打上去的,但袁紫衣能推測出這陰釘的些許效果。
其一便是讓蘇星語的陰蒂永遠處於最敏感的腫脹狀態,甚至稍微一摩擦都會叫這位蘇長老流水潺潺,便是直接宣告蘇星語再也不能穿除了裙子以外的下裝,哪怕是褻褲也不行,對一個高傲冷酷的女人來說,此等懲罰或許過於嚴酷了。
其二便是為這位冷酷御姐創造了一個弱點。
這枚狹長的陰釘釘於女子最為敏感脆弱之處,怕是稍一撥動都會叫這位美人痛不欲生。
看著這枚淫邪至極的陰釘,袁紫衣都能想象到這個女長老被人輕輕一碰便痛的哀嚎不斷,甚至跪地求饒的樣子了。
「習慣就好了。」蘇星語語氣更加平淡道。看上去似是真的習慣了一般。可若是這位冷酷御姐真的習慣了,現在她的下面還會這般濕潤嗎?
「好久不見了,蘇星語。」
「嗯,好久不見。」
二女未有任何情緒波動,只因一個早就預見到了這一幕,一個足夠堅強罷了。
…………
無盡星空之下,謙遜神使與寬容神使劇烈地喘息著,一點不見先前的游刃有餘,而他們的對手顧曉花的狀態要更慘,這個承天地之精華的絕世天驕此刻頭髮散亂,半跪在地上,頭上懸浮著的森然白鏡也正微微地晃動著,很顯然,她用於支撐戰鬥的玄力已經見底了。
至於說幻鬼艾馮?這個老傢伙自打一開始就躲在遠處不斷釋放乾擾術式,將苟之一字貫徹到底。
顧曉花美目緊緊盯著面前二位神使,神色陰晴不定。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三人的組合有些棘手。
一個是能夠吸收所有術式的寬容神使,一個是防禦力超群的謙遜神使,又都有著同畏相近似的超高速再生的能力,加之此二人配合默契又有一個幻術高手打著輔助,輪流上前與顧曉花纏鬥,爭鬥了許久之後,顧曉花哪怕是勉強借用了萬象森羅鏡的力量也未能徹底壓制這三人。
最為要命的是他們布下的這片星空結界,隔絕了此地與外界的一切聯繫不說,還不斷地吸取結界內的玄力來維持自身,而這兩個傢伙顯然是不依賴玄力的……
換言之,顧曉花是被他們拖死的。
也許是自覺勝券在握,謙遜之神使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塵土,說道:「能夠支撐到現在,還真是了不得的玄力底蘊。你的頑抗令我等很是愉悅。」
「哼!」顧曉花冷哼一聲,低眉垂眼,正衡量著是否要動用一些底牌。
見此,躲在遠處的艾馮已經在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笑容。
艾馮對這個女人又愛又恨。
愛的是她完美無雙的美貌,恨的自然是數十次被其誅殺,這是他第一次在顧曉花的追殺中佔據上風,也自然放鬆了心神。
森然白鏡緩緩落於手上,顧曉花溫柔地擦了擦鏡邊,代價是白嫩的蔥白玉指被燙得赤紅。也正是這份灼燒的痛感才讓她斂了斂發散的心神。
五大道器的職責便是滌蕩邪穢,以顧曉花如今的狀態來說確實難以繼續使用這森羅萬象鏡戰鬥了。
若是再動用玄力,顧曉花就難以平衡侵蝕自身的污穢力量,到時候怕是瞬間就要被手上的森羅萬象鏡給淨化了。
真可謂形式不妙啊!顧曉花心中感嘆,也僅僅是徒增怨嘆罷了。
但是她心中也未太過悲觀,因為她的備用身體有那幺多,此身道消之後的第二天她就能以顧雪翎的身體再度復活,無非是丟一點兒修為,加深些污穢化的進程而已。
「姑且感謝你讓我們收集到了這幺多高質量玄力,不過也該分出勝負了。」謙遜之神使如是說道。
顧曉花看著二人,默默調轉玄力,卻又忽然心有所感一般,散去了全部戰意。
兩道身影一同發起最後的衝鋒,兩位神使一手成爪,目標直指敵人心臟,來勢不可謂不凶。
然而下一刻,卻是有一根拖曳著藍色流光的箭矢釘在二人面前,成功打斷了來勢洶洶的兩位神使,或者說要不是二位神使及時停下了步伐,他們便要被這根箭矢封印了。
「來了?」
回應顧曉花的是一位維持著開弓姿勢的瓷娃娃般的少女,她如是說道:「看來余的運氣一向很好。」
「畢竟你是這世界最鍾愛的人啊!」顧曉花感嘆道,對於來者的運勢她只有羨慕的份兒。
不管如何,看到神無識就明白她的危機已經解除了。
不過來者不光是神無識一人,還有被強行掏了儲物空間,跟著來到這片陌生星空而一臉懵逼的衛齊。
衛齊對這片奇異的星空漬漬稱奇,視線飛速掠過在場幾人,最終停留在稍顯狼狽的女人身上。
倒不是說衛齊好色,瞬間被這個美貌佳人所迷惑,而是因為他在這個陌生的女子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嗯?你這傢伙也來了?」顧曉花看著呆頭呆腦的衛齊如是說道。其實她不太希望這只她養肥的肥羊看到她這幅狼狽的樣子。
「你是?花艷紫前輩?」
絕代風華的尤物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衛齊的話。
衛齊雖然聽人講過驚鴻仙子顧曉花的故事,得見天顏之後衛齊才明白何為美麗的罪孽。
衛齊認為即使用多幺精美華麗的辭藻堆砌來描述她的美貌都不為過,在這個遲鈍的正直男人心裡已經將其捧為了美貌的巔峰,即使是月夢影同她比起來也稍遜一籌。
衛齊記憶中那個天生媚骨,容姿艷麗的花艷紫就已經是人間絕色,他怎也想象不到此女的偽裝竟然是遮掩其堪稱完美的驚世天顏。
「看來我們是找對地方了,那幺這兩個人哪個是幻鬼艾馮?」
衛齊有心終結月神宮的鬧劇,只可惜以他的眼力自然辨別不出幻鬼的偽裝,只當面前的兩位神使中有一人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都不是,艾馮已經逃走了。」
或者說這個老傢伙自打形式不對就已經跑路了。
此時的顧曉花也沒什幺餘力繼續追殺那老東西了,現在的她急需平復體內的力量,也只得讓他在逃竄幾日。
至於謙遜寬容二位神使,自打神無識出手之後便一言不發,如臨大敵地看著這個突然闖入戰局的少女。
他們對於自己的幾斤幾兩拎的很清。對付一個殘血的顧曉花尚且要靠時間來磨,對付一個滿血的神無識實在是沒有任何把握。
「能闖入我的結界術式,天命之女果然名不虛傳。」
諸如此類的話語神無識聽得多了,也懶得互相吹捧,只是默默開弓瞄准這謙遜之神使,其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二位神使評估一番,自認此行收集到的玄力已經足夠多了,犯不上與此女交惡,互相對視一眼之後便緩緩隱於這星空之中。
顯然是跑路了。
沒有了敵人,神無識自然也沒有必要再維持戒備姿態,收起寶弓,隨手將這一道器丟給了衛齊,倒也算物歸原主。
顧曉花默默運動平復玄力,深深地看了一眼衛齊,也不覺得這是個喜歡炫耀的男人,那這計喉弓怎會出現在神無識手中呢?
雖然心中疑惑,但她終究沒有開口詢問。
「連句謝謝都不會說嗎?」危機渡過後,神無識仰著小臉兒衝著顧曉花挖苦道。
衛齊心裡推測這二女應該是同一個時代嶄露頭角的人,並猜測在輩分上神無識還要大於顧曉花。不過無論如何,衛齊在這二女面前都是小輩。
顧曉花好看的眉頭一挑,顯得相當不悅,卻還是低頭說了一聲「謝謝」。
她心想:現在自己狀態並不好,胳膊擰不過大腿,要是在衛齊面前被這蠢女人教訓一頓就太丟人了。
「哼!早說過不要貪多嚼不爛,變成現在這幅半人半妖,半人半穢的樣子全是咎由自取。」
顧曉花乾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以致反噬己身,數次差點兒墮落成污穢,如今也未能徹底平衡己身玄力,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而神無識走的是天地間最正的路子,修行路上一步一個腳印,沒有半點投機取巧,其未來亦是不可限量。
二女鬥了一會兒嘴後便歇息了。
顧曉花也不避著神無識,就這幺堂而皇之地將手中森然寶鏡扔給衛齊,並說道:「這寶物我暫且用不上,便暫借給你了。」
或者說是顧曉花自身力量失衡,留著這森羅萬象鏡也會反噬己身,不如信一信天命,將之交給這個福緣深厚的小子。
衛齊沒有不接的道理,只當是代她保管,道了聲謝謝便將寶鏡納入儲物空間之中。卻聽到:「作為謝禮,你要幫我療傷。」
即使不這樣說,衛齊也會幫忙,點了點頭便爽快應下,並如是說道:「理應如此,我要怎幺做才能幫到你?」
不曾想那顧曉花只是神秘一笑,揉了揉自己沈甸甸地乳球,嬌媚道:「操我。」
「余要旁觀!」
衛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