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神無識擡起右腳單腿站立,小巧的手解開綁著黑色蝴蝶緞帶的鞋帶,輕輕脫掉了厚底松糕鞋,信手一丟,衛齊胸口一沈,少女剛剛脫下的鞋子就這樣落在了衛齊的胸膛之上。
裹著黑色絲襪的小巧玉足微微扭動,看上去可愛至極,令人心生一種恨不得一口吞下的邪念……
隔著褲子,神無識的蓮足踩到那處明顯的隆起。
輕輕柔柔的,像是小貓輕撓一般,叫人心癢癢。
「還挺大的。」
神無識用裹著絲襪的美足確認著衛齊肉棒的形狀,柔軟的腳底隔著外褲踩住衛齊的火熱肉棒,輕輕地前後移動,說道:「蘊藏的玄力也相當優質,大概可以媲美地脈靈乳吧?」
所謂地脈靈乳乃是要經過千年天生地養才能孕育出一小杯的靈泉,粘稠似牛乳,有異香,富含玄力精華,凡人服之可延年益壽,修玄者服之可增進修為,可以算得上是一種天材地寶了。
而像神無識這樣修為近神的玄界大佬認可衛齊的子孫液能夠媲美地脈靈乳,這一消息要是傳出去怕是衛齊第二天就得被歹人捉走製成人形射精機……
「你要嘗一口試試嗎?」
在衛齊驚恐的目光中,神無識半認真半開玩笑地口出暴論。
聯想到這個女人說一不二的個性,衛齊生怕這位大佬將自己的子孫液強灌進來,便連忙開口拒絕道:「不!不必了!」
看著衛齊如同遇到了狼的小綿羊一般的驚恐模樣,少女嘴角露出笑容,當真如同少女一般純真,如果不去看那只正蹂躪肉棒的美腳的話……
「哦?」
踩著,踩著,神無識竟然驚奇地發現自己腳下這根陽物竟然又變大變硬了幾分,著實出乎意料,少女也因此驚訝道:「你還真是了不得。」
衛齊只得回以尷尬的笑容。
少女玉足輕碾肉棒,發現這根可怕的陽物已經快要同自己的腳差不多大了……
「看來余和你的相性很差,要是強行插進來的話,余的那裡大概會裂開吧?」
神無識如是說道,衛齊竟然隱約感覺到少女臉上那層可惜之意?
但他很快就搖搖頭否定了這一不切實際的幻想,畢竟自己也不是什幺香餑餑,也沒有什幺能夠吸引這位大佬的點。
很快這只調皮的小巧蓮足就作出了進一步的舉動,只見少女黑絲玉足勾住衛齊褲邊,輕輕一扒便將衛齊下身的褲子剝下,露出內裡被肉棒高高頂起的貼身褻褲。
神無識合上美眸,小巧瓊鼻微微抽動,似是在聞什幺味道一般,幾下之後輕輕開口說道:「唔……味道好濃……」
其實修玄者的體味不顯,衛齊又認認真真地洗過澡,只能說少女的嗅覺過於敏銳了……
亦或者是衛齊的黑龍肉棒正散髮著濃郁的用以勾引雌性的雄性味道。
「味道很雜……還有女人的味道……」
衛齊心中暗道:這女人莫不是長了一隻狗鼻子?否則怎會有如此靈敏的嗅覺?
「唔,還有袁紫衣的味道,你已經給那丫頭開苞了?」
「當然沒有!」
衛齊馬上予以回絕自證清白,只覺得這些修為高深的女人們都有些太過自說自話,或者說是太過我行我素了,根本不會顧忌他人感受,花艷紫如此,袁紫衣如此,眼前這個女人亦如此。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這個女人稱呼袁紫衣為「那丫頭」,是不是說明神無識在輩分上要高於袁紫衣?
最後的貼身褻褲也被少女靈巧地扒下,至此衛齊下身發黑髮亮的怒龍已然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
神無識足尖撥弄衛齊裝滿子孫液的子孫袋,對著兩個蛋蛋不斷揉弄,極盡挑逗,質問道:「那你這東西怎會沾染上那丫頭的味道?」
衛齊只好細聲細語地向神無識解釋二人究竟做了些什幺,不過關於未來,救世主之類的話語衛齊全部埋藏在心裡,並未告知,不過衛齊總有種感覺,即是眼前這個老前輩對這些未來救世主什幺的根本就沒有任何興趣……
硬要說的話,這個名為神無識的女人生動形象地詮釋了何為活在當下,即率性而為,全然不必管那些條條框框,不考慮什幺前因後果,行事皆由一時興起而定。
其所代表的自然就是現在。
與之相對應的,花艷紫總是拘泥於過去種種無法釋懷,陷得也是越來越深,甚至影響到了自身修行,代表的也就是過去。
而袁紫衣則是傾盡所有,皆為成就未來的救世主,拯救世界而活,代表的自然也就是未來。
三個同樣修為通天卻有著不同的執著,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導致了不同後果的女人皆是出現在衛齊身邊,只能說時也命也。
「看來你可不想看上去那般老實。」
神無識一邊用腳輕輕擼動肉棒,一邊促狹地看著衛齊不知何時偷偷捉住自己黑絲玉足的雙手,輕笑道:「誰允許你摸余的腳了?」
衛齊這才發現自己到底做了什幺好事!
兩只手輕輕摩挲著這只裹著黑絲的小巧玉足,入手是絲襪順滑的觸感,入眼是造物主精心勾勒出的完美曲線,有魔力一般,叫衛齊難以放手。
艱難地收回手,衛齊竟是覺得自己心裡空撈撈的,手也閒得難受?
但也幸好這個人間尤物嘴角掛著笑容,並沒有怪罪於自己的意思。
「你有怪癖?」
只可惜神無識並沒有將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揭過的意思。
「不不不。」衛齊連連搖頭,連說了三聲不,接著才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怎幺了,就像是鬼迷了心竅一般……」
衛齊只恨自己的自控力越來越差了,斷然做不出,也不敢作出那種怪罪神無識的小腳太迷人的舉動。
只是很顯然,我行我素的少女根本不在乎衛齊蒼白的辯解,或者說她認定的事情根本沒人能夠扭轉。
「疼疼疼!!」
忽而少女腳下用力,踩痛了衛齊的蛋蛋,令這個堅強的男人連連叫喚出生來,甚至連連求饒。
神無識看著衛齊疼得冷汗直冒,心中腹誹:真的有這幺疼嗎?
然而她哪裡知道什幺叫蛋蛋的憂傷呢?
幸而她沒有玩心大起,進攻要害,而是繼續不溫不火地踩踏揉搓肉棒,少女看上去亦是漫不經心,顯然神無識只是閒得無聊才來消遣一下。
乾脆隨意坐在一個昏死過去的女弟子的屁股上,慵懶地褪去另一隻鞋子,兩只頑皮的小腳共同上陣,夾住衛齊火熱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一陣子過後,神無識也自認套弄許久了,怎幺這根硬得不行的肉棒就是不射出來呢?
難道書上寫的是錯的?女人不用下面性器就無法榨出精來?
「餵!」神無識有些不耐煩地問道:「余套弄這幺久了,你怎幺還不射?」
衛齊聞言大感冤枉,少女的精緻玉足堪稱完美是不錯,柔軟的小腳夾住肉棒叫人暗爽也不錯,可神無識生疏的技巧實在太爛,難以補救這幺一個好資本,這幺點刺激就叫天賦異稟的衛齊繳械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衛齊糾結要不要如實告訴神無識,可他自認無法跟上這個少女的腦迴路,又怕這個明顯把自己當成玩具的女人又生出什幺損招兒,猶豫再三,終是決定緘口不言。
沈默有時候雖然可恥,但是卻很有用。
對衛齊的反應,神無識顯得很不開心,打定主意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輩一番,讓他好好見識見識自己的厲害!
一隻穿著絲襪的美腳張開小巧精緻的足趾,費力地夾住並固定好衛齊的肉棒,令一隻小腳兒則是勾起腳尖向衛齊屁股下面探去……
玉足足趾若有若無地划過衛齊的卵蛋,不斷向下探去,衛齊本就敏感得不行,被這一挑逗激得肉棒都跳了跳。
而神無識自認找到了對付這個腳下男人的好辦法,反而故意勾起腳尖,不斷地刮適衛齊的屁眼……
衛齊開始像是擱淺了的魚兒一般不斷地扭動身子開始進行無力地掙扎,其滑稽可笑大大地愉悅了這個正在找樂子的少女。
一句話而言之,相當羞恥。
「別……前輩……別碰那裡!」
菊門對男人一樣是一個敏感部位,甚至敏感程度可以媲美龜頭,否則怎幺會有那幺多毒龍鑽愛好者呢?
「哦?」
神無識嘴角掛著愉悅的笑容,足尖開始發力,大腳趾也是慢慢探入衛齊的菊門之中。
真是羞恥!
無比地羞恥!
衛齊的臉都罕見地燒紅了,感覺男子漢大丈夫的尊嚴都被這個該死的少女扔到地上反復摩擦,更是恨不得翻起身來將這個可惡的女人按在腿上,扒開裙子狠狠地打她的屁股!
於此同時,更令衛齊覺得丟人的是他射精了,濃白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質與量也是遠超以往,在空氣中噴得老高,接著又落下,自然是玷污了神無識的黑絲美腳。
衛齊的濁精染在黑色絲襪上,漸漸滲透……
感受腳上濕熱粘稠的奇異感覺,神無識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討厭,而是感覺新奇……
這男人的精水有股臭臭的味道,卻不叫神無識討厭,反而叫她有些心跳加速,是一種全新的心情。
神無識覺得自己有些像一個女人了。或者說自己身體里潛藏的女人本性正在覺醒?
少女隨意地脫下黑絲,露出帶著香汗雪白雪白的腿肉,白里透粉小巧玉足隨意踩在衛齊大腿上,令衛齊驚訝的是這個女人竟然將染上自己精液的絲襪團起來,將微微帶著濕意和粘稠精水的那一小塊兒湊在鼻尖,輕嗅其味道。
「唔,臭臭的……真是討厭!」
雖然這幺說著,可神無識卻上癮一般地反復嗅著這條混合了精液腥臭和自己體香的絲襪,說不出來的怪異。
衛齊真正相信這個老前輩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甚至還有可能是第一次見到男人的精水……
那自己算不算得上是奪走了她的某些第一次?
衛齊望著眼前少女,頗感無語。然而神無識接下來的舉動讓他大跌眼鏡。
只見這個精緻完美如同瓷娃娃的少女光是聞還不夠,竟然還想來櫻桃小口,吐出小小粉嫩香舌,輕輕舔舐絲襪上殘存的濃精,捲走一小點兒精水送入口中,微微品嘗其味道。
「前輩!你!」衛齊驚得簡直說不出話來!眼前的老前輩在某些方面的純潔要遠超自己的想象!
「唔!咕嚕!難吃!」雖然如此評價道,但神無識還是咽下了這點兒精水,並評判道:「味道真是奇怪!不過吃多了可能會上癮?」
這大概就是無知的可怕吧?
神無識望望手上那團絲襪,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嫌棄,以她的身份自然不會穿這種用過的廢品,於是幽幽地看著衛齊,叫後者直發毛。
衛齊生怕這個女人叫自己把這個絲襪吃下去!
然而,神無識不過找准身下這肥美翹臀主人的逼洞,將這團團起來的黑絲硬生生地塞了進去……
衛齊頗有微詞,但沒有開口說話。
少女端坐在這撅起來的翹臀之上,手中變出一副嶄新的黑絲,將之扔給了衛齊,並不滿道:「你還要躺屍多久?快點兒幫余把襪子穿上!再幫余把鞋子穿上!」
衛齊手裡攥著嘎嘎新的黑絲,緊張地望著少女粉嫩的玉足緩緩爬了過去……
…………
月神宮大殿之中,這場淫靡的風華大典仍在繼續,而小小衛齊的離開根本不會造成任何影響,倒不如說走了一個放不開的傢伙對現場火熱的氣氛更有好處。
美人舞劍,鬥脫衣舞,美人宗主月秦慧自然艷壓群芳,自然福利滿滿。
還有賭馬,賭得自然是美人馬,由精心打扮過相當香艷的女郎當做騎手,一絲不掛的美人四肢著地帶上馬嚼頭,背上馬鞍衝作美人馬,開始一場場賽馬。
台下觀眾們自然可以下注,贏者則是可以摟著美麗的騎手和馬兒肆意妄為,直至風華大典結束……
還有美人雜技,美人辯論,各個仙子舞文鬥墨,爭奇鬥艷,令人大飽眼福。
一場場香艷無比地表演奉上又落幕,時間過得飛快,台下觀眾卻猶如剛開始那般熱情,氣燄不曾消退,不少已經頂不住的人已經摁住美貌的侍女開始聳動腰肢,到處是壓抑著聲音的嬌吟之聲,現場也猶如一場亂交大會一般滿是春光。
欲魔那老鬼正和贏來的美人騎手玩著觀音座蓮,而身邊的是被操得昏死過去二穴流精的馬兒,老東西年老卻更加精壯,這些月神宮弟子完全不是他的對手,被操得人仰馬翻只是時間的問題。
喜愛研究歷史神話故事的白曉生身處大染缸也不能免俗,懷裡抱著僅僅在赤裸身體上畫著山水彩繪的畫仙子上下不停地操弄,一邊跟著博學的舊識大家談論古今,身邊還有一位簫仙子表演用逼吹簫,風雅至極。
那個唯一的凡人老者,自打上了月神宮基本就是超負荷狀態,一直乾著往死裡做夢都不敢想的仙子妙人,也不求質量,就求一個數量,操得多就算是賺了。
身邊圍了十幾位容貌上佳的美人,一人操一下,無比愜意。
眾人放浪形骸,一邊玩弄美人,一邊等待大獎,短時間內竟是快將這月神宮內的所有弟子糟蹋個遍了。
幕後的月夢影悲淒地望著台下淫玩姐妹們的淫賊,台上一歌喉了得,精通戲曲的姐妹正在唱著改編過的淫詞浪曲,唱完後又得穿著神聖的戲服供底下人玩樂……
…………
月夢影收拾好心情,帶領著一眾還算得上是有點身價不至於如消耗品一般供人玩樂的月神宮人上台,這些人可謂是月神宮最美的那一小批人,也是台下淫狼們翹首以待的大魚。
月夢影知道此事由自己的弟弟起,姐妹們師傅長老們皆因此而受辱,心中早就已經是無比愧疚。
若是能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弄髒弄壞,或許心裡還能好受一些……
該我了。望著台上,月夢影如是想著,同時緩緩邁開腳步。
……
當那道沐盡風華的絕美身影再度上台後,沒有人可以拒絕她的魅力。皆是屏住呼吸將目光投給台上的清輝神女月夢影。
穿著十六色華裳的清輝神女在台上遺世而獨立,夢幻飄渺,近似天上謫仙。
世上也不會有人質疑她的美貌,哪怕審美不同,哪怕物種不同也都要臣服於這盛世美顏之下。
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氣息,此刻竟成了月神宮最安靜的一刻,所有人都沈迷於月夢影的美貌之中,靜待聆聽聖喻……
「感謝月神宮姐妹們的賣力演出,感謝各位觀眾們的捧場……」
月夢影說了一大堆毫無意義的廢話,台下卻無一人覺得她囉嗦,只因為台上人的美貌看一輩子都看不夠,又怎會嫌棄呢?
月夢影覺得身體有些躁動不安,也只將其當成是對接下來要發生事情的恐懼,未作他想。
同時心中暗想:他大概正在看著我們身敗名裂吧?
真是對不起,可是付出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為什幺要毀了月神宮呢?
然而這位人間絕色的清輝神女所不知道的是,真正掌握了那份名錄的卻是另有其人,她的弟弟也好,月夢影也好,月秦慧也好,整個月神宮也好,都不過是供人消遣的小丑罷了。
隨著月夢影的演講,不斷有月神宮風華絕代的麗人從兩側上台走到她的身邊,待到佳人齊聚,這寬闊的舞台竟也顯得擁擠了。
但是這數十位美人花團錦簇齊聚一堂的絕景可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