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師徒鬥劍
雖然豆蔻年華的黃若雲生得清新麗質,甚是不俗,可台下的觀眾還是對那個冷面長老更感性趣……
畢竟這個蘇星語先前發起騷來可真是好看……
衛齊在台下看著師徒比劍,深有感觸。
他能體會得到蘇星語的愛徒之心,可這也讓他聯想到了自己的師傅……
沒有力量就會成為這般任人玩弄的人偶。
二女下台休整,待到再度上台時,蘇星語的身上又多了許多小玩具。
「為了平衡師徒的實力,經過友好商量後,蘇長老自願帶上眼罩和口球,身上也貼上一些電極片,具體效果就請大家拭目以待咯!」
只見蘇星語黃若雲依舊是上一場的打扮。
不過前者卻是帶上了漆黑的眼罩,勒得很緊,保證蘇星語見不到半點光亮。
冷俏美人的嘴巴里叼著一隻紅色的透明口球,從蘇星語微微濕潤的嘴角不難看出這位冷酷御姐帶上這口球已經有一會兒了。
而玉人胳膊,腰間,大腿上都貼著意義不明的電極片,也不知是何作用。
「那幺第二輪比劍開始!」
隨著月夢影一聲令下,這場師徒間淫蕩的比劍終於開始了第二輪。
黃若雲處在蘇星語身邊,不敢冒進。
因為她知道對於天玄強者來說視覺的影響微乎其微,倒不如說遮蔽了雙眼之後反倒使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了。
黃若雲擡腳,輕磕一下便將一隻紅色高跟鞋脫下,同時用圓潤可愛的腳趾勾起這只皮質高跟鞋,將之踢向蘇星語。
蘇星語自然不會為這點小小乾擾所迷惑,但面對這只向自己襲來的鞋子還是一閃身躲開了。
幾乎與此同時,黃若雲輕身奔襲而來,一劍劈向蘇星宇胸口的乳鏈。
自己的師傅也是女人,乳頭也是同樣的嬌嫩,被這乳鏈一扯,應該可以取得不小的效果才是。黃若雲打定如是主意。
蘇星語如同能看見一般,向後一蹦,堪稱險而又險地起來了這心狠毒辣的一劍,接著用劍護住胸口,等待下一次見招拆招。
其實這也是無奈之舉,這些束縛很是惡心,叫她難以採取攻勢,只得被動防守。
可拖時間真的能如她所願嗎?
「唔嗯!??」
只聽得這位冷酷御姐口中突然發出一道嬌吟,見得四肢微微顫抖,纖纖細腰一扭,光滑毫無贅肉的小肚子一吸,顯然發生了什幺。
「如各位所見,要是蘇長老十息內未能取得分數便要承受一次全身電擊。」
感受著有些發麻的四肢和隱隱刺痛的腰部,蘇星語感覺這電擊可比想象中帶勁兒多了。
意思也是再明白不過。這就是要強迫蘇星語進攻。一個人身處束縛多有不便,其動作多少都會有些變形,其攻勢必有平時沒有的破綻。
適時,蘇星語嘴角一癢,明白自己這是流出口水了。雖然戴上口球之後便知道無法避免,可真到了這個時候還是覺得難以承受。
屈辱!一股屈辱感揮之不去,甚至開始隱隱影響到蘇星語的心態。
接下來,蘇星語進黃若雲便退,黃若雲本著不做不錯的選擇,同師傅打起了游擊戰,堅決不同蘇星語正面對抗。
而蘇星語束手束腳,想要移動也只能抖著一對兒大奶子一蹦一跳地前進,活像只兔子一般滑稽,而目不能視便讓自己的心都變得敏感起來,對台下眾人的恥笑尤為在意。
「快看啊!那個女劍神一蹦一跳的,像個兔子一樣!」
「看她那對大奶子,一跳一跳的,多騷啊!」
「乾得好!電她!讓她失禁!」
黃若雲一來二去之下竟也生得一股自信,慢慢地便敢於卡秒上前反擊,專挑蘇星語快要挨電的時候進攻。
被徒弟如此戲耍,蘇星語難免心生焦躁,又吃不消這電擊,本來行雲流水般的劍招頻繁被電擊打斷變形,竟然讓黃若雲頻頻刺中要害,屢屢失分。
過了一陣子後,蘇星語已經開始微微喘息,全身顫抖,兩條大腿上也有了幾道清流愛液,頻頻被電的身體也開始麻木,顯然大勢已去。
反觀黃若雲,許是生平第一次有機會戰勝自己這位冷面師傅,這小丫頭越來越興奮,竟也躍躍欲試。
「嘿呀!」
黃若雲計算好時間後發出一聲可愛的叫聲,一劍刺向銀質乳鏈。
而身體已經麻痹的蘇星語見大勢已去已經洩了心氣,提劍欲擋,可遲緩的身體偏偏慢了那幺一步,再度讓弟子得手。
「唔!」
眼見得師傅戰意已然瓦解,以主人的任務為最高要義的少女將師徒之情全然拋到腦後,一把奪過蘇星語手中佩劍,摘下布滿香涎的口球,抱起師傅香軟嬌軀接著一記背摔將蘇星語以倒栽蔥的姿勢摔倒在地。
蘇星語想掙扎,卻拗不過佔了上風的黃若雲,被她掰開雙腿,擺出了腦袋貼地,屁股高過腦袋的屈辱姿勢。
黃若雲興奮得忘乎所以,兩腿別住師傅大腿,接著兩只小手掰開蘇星語的屁股蛋子,張開小嘴兒「嗷嗚」一聲吻了下去,小小銀牙撕咬陰釘,啜吸騷水兒。
要害被人襲擊,蘇星語竟也發出丟人的呻吟聲。
「不要……別這樣……」
「我是你師傅……」
接著黃若雲一把握住蘇星語粉菊上插著的黏糊糊肛塞,一股勁兒拔了出來,手握師傅佩劍劍身,將劍柄對準剛剛失去肛塞的小小粉洞,慢慢塞了進去。
「哦!不!不要!!!」
「好痛!?別插了!屁股要裂開了!」
黃若雲不管不顧,反而更加興奮地活動劍柄,讓蘇星語的愛劍在她緊窄的後庭里反復開墾。
誰能想到月神宮威名赫赫的女劍神女長老有朝一日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弟子用自己的佩劍插進自己的菊花裡呢?
也沒有什幺能比在這種情況下哭叫著向弟子求饒更丟人的事情了吧?
還是有的,因為蘇星語在這種情況下被弟子用劍柄插菊花插到高潮噴水了……
「啊啊啊啊啊!!!」
蘇星語發出一陣高亢的尖叫,花穴里斷斷續續地噴出明亮的透明液體,還有不少高潮愛液就這幺順勢落入自己臉上頭髮上甚至是嘴裡,痴賤無比……
師徒間第二場比劍如此落幕。
觀眾們興奮地叫喊著,期待著一會兒的第三場這對兒師徒將會奉獻怎樣的痴態。
片刻休整後,這對兒師徒再度登台。
這一次二人同樣不著片縷,皆是如同母犬一般跪在地上,師徒二人的屁眼兒里都插著一把劍……
「經過上輪調整,這一輪我們將採取更加公平一些的方式。那就是讓這對兒師徒以屁眼持劍,來一場比試,拋棄一切額外規則,率先將對方的劍擊落者勝。不過鑒於測試,蘇長老的菊花緊度遠勝於黃若雲,我們決定讓蘇長老在屁眼兒里提前塞進去一枚生雞蛋,若是雞蛋破裂同樣算黃若雲獲勝!」
「那幺接下來便正式宣佈第三輪比劍開始!」
隨著月夢影一聲令下,師徒間第三輪比試正式開始。
誰都沒想到這女劍神蘇星語竟然如此厲害,扭腰用屁股夾劍竟也能舞得虎虎生風,頗有些章法。
而黃若雲也頗有些天賦,小屁股不斷甩動,招架起來竟也游刃有餘,看上去倒是熟練多了……
師徒間你來我往,煞是好看。
見此絕景,台下觀眾又怎幺能吝嗇點評?
「哈哈哈!不愧是女劍神,用屁眼兒夾劍也能有模有樣!」
「要說這蘇星語是天賦異稟,那黃小妞兒就是無比嫻熟,也不知道這用屁眼舞劍先前練過多少回!」
「有意思!哈哈哈!有意思!」
「看上去跟塊兒寒冰似的,沒想到這幺騷!真不愧是人才濟濟的月神宮!」
「要是能見那大小神女也這般來一場真是死了都值得。」
別看現如今黃若雲能穩穩壓住蘇星語一頭,可那不過是因為蘇星語輸在不如對手熟練,待到這位冷酷御姐稍稍熟悉後定能反客為主,壓著弟子打!
「嗯……」
「啊……」
「屁眼好痛……要燒起來了……」黃若雲一邊擊劍一邊不斷發出淫靡的痛呼聲。
每一次二人劍刃相撞便是最難熬的時刻,震得屁眼兒發麻,腸子也跟著攪了起來頭暈目眩的,全憑著一口火氣在撐著。
別看黃若雲這般難受,那蘇星語也好不到哪裡去。只見這位美人長老俏臉微寒,緊抿嘴唇,明顯是在忍著,沒見到她搖動屁股的頻率變慢了嗎?
更何況塞在直腸身處的那枚圓潤雞蛋正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存在感,這種脹脹的阻塞感比那肛塞強烈多了。
在觀眾的呼聲中這場比劍持續進行著,衛齊心有戚戚焉,又念及師傅白衣霜亦是不忍再繼續看下去,起了身便扭頭走出月神宮大殿。
對於身後的幾個隱藏起來的跟屁蟲不管不顧,衛齊走到了一處相對僻靜點兒的偏殿,坐在了一靜修的蒲團之上合上眼睛排除雜念。
「啊!!!」
「啊!?」
……
數聲慘叫一同響起,衛齊背對這位尾隨他而來的不速之客,不急不緩地開口道:
「感謝前輩手下留情,沒傷了她們的性命。」
這些月神宮女弟子們充作侍女,兼任玩物,可最主要的作用還是監視那些心懷鬼胎的客人們。
衛齊沒有把握能在這些人通風報信前將之制服,便全部交由這位前輩來動手。
對於來者,不用看衛齊心中也有數。
只見來者穿著一套精緻華美的黑色連身裙子,顯得無比合適。
腿上套著一雙過膝黑絲襪,形成絕對領域,那節大腿白得令人眩目。
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緞帶松糕鞋,許是為了補救身高,鞋底設計得很厚,倒有些過分強調那雙美腿,將之襯得病態般的修長。
掛以一副嚴肅冷漠的表情,實乃一朵冷艷的高冷之花,叫人不敢褻瀆。所謂思無邪,大抵如是。
正是那位來自於蓬萊仙山精緻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少女神無識。
「嗯。」神無識淡淡地應下了。
「能告訴我前輩為什幺要來月神宮嗎?」
「不知道。」出乎衛齊意料的,神無識開口說道:「我沒有任何必須來的理由。」
聞言衛齊心生疑惑,認定這些能活到如今的老怪物們各個都是人老成精一步三算之輩,面前這個前輩看上去怎幺有些,糊塗?
「余自打一出生便身負天命。」
如同自賣自誇一般,神無識驕傲道:「余身為違反這世界規則而降生的存在卻深深地為這個世界所愛護著。自古以來,論及氣運余說第二便無人敢稱第一。」
「且不說修行毫無瓶頸,更有天命加持,所行之處天材地寶盡出,且不論過程如何,最後都必然落入余之手中。」
若所言非虛的話,倒真是了不得的大氣運。就連物欲不顯的衛齊也深深為之艷羨。
「余至今仍未嘗一敗,任何想要加害余之性命者盡皆死於非命。哪怕是面對強出余數十倍的對手機緣巧合之下最終獲勝的也依然是余。」
「所思所想也大都能夠如願,世界對余的寵愛真是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也因此,余根本不需要思考,只要做想做之事便可。」
也就是說「余之所以出現在月神宮皆因一個微不足道的念頭罷了。」
心想事成,身負大氣運,所有事態最終都會轉向最好的一面。
也因此遇事不必再經過深思熟慮的思考,隨著直覺走便好了。
畢竟世界會幫你鋪平一切道路。
「這還真是令人羨慕。」衛齊由衷感嘆道,試問這種事事盡如己願的生活誰不想要呢?
「那幺」衛齊直視著神無識,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那我能借用一下前輩的大氣運嗎?」
神無識眉頭一挑,回答道:「自然可以。只是你要如何借呢?」
是要自己與之同行,還是乾脆讓自己幫忙行事?
「不瞞前輩,我想同另一位前輩匯合,請前輩隨意指一條路,我便以此為方向。」
「當然可以。」神無識爽快答應,卻又出言提醒道:「不過你還是先注意一下你的狀態比較好。」
這位前輩所說的衛齊自然也明白。
無非是指自己已經積攢了太多慾望。
若是常人一直憋著慾火自然沒什幺大不了的,可衛齊不行。
玄力會自發湧向玄力密集的地方是修士們的常識。
這根黑龍肉棒積攢的可不僅僅是子孫液,更是高濃度的玄力精華,要是衛齊憋的狠了,下面怕不是要來一場大爆炸……
而此刻衛齊經受月神宮數場香艷的表演,一直都克制著慾望,高挺著的肉棒一直得不到宣洩,此刻已經瀕臨極限。
「那能請前輩暫時回避一下嗎?我想自行排解一下。」
衛齊這是打算旱地拔蔥,雖然傷身但也顧不了那幺多了。
神無識看看周遭橫七竪八躺著的數具香艷肉體,用鞋底踩了踩腳下一具美肉的嫩臀,玩味般地開口說道:
「這裡有這幺多可供隨意發洩的肉體,你莫不是打算自洩?」
強迫女人,或者偷奸可不符合衛齊的觀念。若不是男女雙方兩廂情願還不如他自己自擼一髮。
「哦?」神無識用鞋底碾了碾腳下嫩臀,繼續說道:「余也可以幫幫你,不過只能用腳踩。」
衛齊望著這個堪稱國寶的美少女,視線略過神無識那雙勻稱纖細的美腿,不得不說他有那幺一瞬間起了些歹念。
可當他看到神無識厚厚的鞋底以後便馬上打消了一切想法。
「不必了吧,我自己來就好了。」
身為一個心智不甚成熟的巨嬰少女,神無識被拒絕後挑了挑眉,心生不快,加快了對腳下這個不知名女弟子的蹂躪,踩了幾下後,腳下這名女弟子身體一陣抽搐,竟是被神無識踩到了高潮。
「給余看看!」
「你說什幺?」衛齊不明白這個女人發什幺神經,只當是自己幻聽了,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什幺?」
「余要看你自洩!不許拒絕!」
真是不明白這個前輩到底發什幺神經,但衛齊也是有骨氣的,不可能你說什幺自己就做什幺。
在一個精緻如瓷娃娃的少女面前手淫,衛齊想想就覺得一陣惡寒。
「不可能的!說什幺都不可能!」
接下來,神無識便展現了其霸道的一面。
衛齊的小小反抗在其面前根本就是土雞瓦狗不值一提,很快便被這個瓷娃娃般的少女放倒在地,被牢牢鎮壓,無法反抗。
只見衛齊如同一隻死狗一般大字型躺在地上,兩眼已經失去了光芒……
而神無識則傲然站在衛齊雙腿之間,高高擡起一條腿,作勢欲要踩在衛齊的褲襠之上。
傲慣了的少女根本不容許任何反抗,說什幺便是什幺,說要用腳踩就要用腳踩……
「哼!」少女冷哼一聲,傲然道:「慶幸吧!這還是余第一次用腳幫男人踩。」
看著神無識厚厚的鞋底,衛齊心如死灰,只得木然地被動接受少女的蹂躪。
大概沒有什幺比這更加屈辱的了。衛齊心想。
「你還挺大的。」
更加屈辱的則是一個男子漢這般被一個少女踩在腳下,還任人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