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雌伏的炎靈兒
戴著銀臂釧、銀手鐲、淺藍絲帶、銀腿飾、銀腳環、腳上穿著藍色水晶舞屐。
恍惚間又有了初見時的驚詫。
當真是繁花如雪而榮光方開即謝。
一舞傾城過後,齊皇又命曲鴻燕吹簫一曲,其音婉轉悠長,繞梁三日不絕於耳。隨後齊皇就親自考教考教這才女的另一吹簫本領。
許久沒吃過這根再熟悉不過的肉棒了,曲鴻燕連連謝恩,溫順地伏在齊皇腿間,送上兩瓣香唇,小嘴兒一張便吞下整根肉棒。
一連展示了十數種完全不同的技巧,把齊皇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說實話,這次齊皇出遊沒帶上她屬實是把她嚇壞了。
她自然知道齊皇身邊有多少尤物,就連搶奪一個玩物的位置都相當困難,生怕自己失了寵,淪為豬狗不如的賤奴。
「你這嘴巴倒是好用,唔……」,齊皇舒服得發出一聲呻吟,說:「不錯不錯,幾日不見你的口活兒越來越精進了。」
得到了主人的贊賞,曲鴻燕表現得像是獲得了無上的榮耀似的,撅起纖腰小狗般地搖起了豐滿的肉臀,一手扶著棒身,一手揉弄著卵蛋,小嘴兒更加賣力地吮吸著,把齊皇黝黑的肉根舔得水光粼粼的,看著就能讓所有女人心跳不已。
覺得精關將至,齊皇便伸出手輕輕撫摸胯下美人的頭頂來示意她停下,轉身便朝向把頭埋低跪在地上的炎靈兒。
調整好猙獰可怖的肉棒,對準了炎靈兒,親自用手擼弄幾下肉棒,口中說道:「今日朕便把這第一泡精賞給你!」
不消幾下,齊皇就眯起了眼睛,身子一哆嗦便射出一股灼熱的濃精。這股濃濃的精水自上而下完全淋在了炎靈兒的玉背之上。
眼見這塊兒美玉般的後背染上白濁,齊皇不由得笑了起來,伸出赤裸的大腳,輕佻地挑起炎靈兒的下巴,迫使她面對自己。
只見這個落了魄的美人宗主一臉呆滯迷茫,在齊皇連番的有意調教之下,炎靈兒就算是想傲也傲不起來了,全然無了昔日呼風喚雨時的驕傲,這幅無所適從的可憐模樣真乃是我見猶憐。
任是鐵血的漢子見了也必然會心生愛憐,只可惜齊皇是暴戾的獨夫,天下間的萬物都被他視為取樂的工具,最喜歡的就是叫這些高傲的女人低頭。
「炎妃你這樣子真是好看。」齊皇出言調笑道。
炎靈兒痛苦地閉起眼睛,不願與他對視。卻感覺挑著自己下巴的那只臭腳發了力。
「把眼睛睜開。」一臉壞笑地低頭望著美人,齊皇說道:「直視朕。」
女奴不願同自己對視便代表其仍心懷不甘,這種時候就要讓她明白自己的處境。
炎靈兒睜開美目,可眼神卻飄忽不定,明顯就是一副想要逃避的模樣。
想起當初這個脾氣暴躁的小老虎可凶得很,說什幺都不肯配合,到如今已然被自己調教得怕了,只敢躲閃,卻是連一分反抗的膽氣都提不起來了。
見此,齊皇得意道:「這就對了,要是聽話,你就是炎妃,如果不聽話,那你就是連狗都不如的靈奴!」
一手攬過曲鴻燕的纖纖細腰,齊皇隔著薄如蟬紗的舞衣便開始揉捏美乳,曲鴻燕也是給桿就往上爬,無比順從地貼在齊皇懷裡嬌笑連連。
「嘛!陛下壞死了,摸得奴兒水都停不下來了!」
能躺在齊皇懷裡撒嬌也是曲鴻燕受寵的證明。不過此時的她萬萬想不到這個男人心裡已經把她許了出去。
齊皇把腳挪到炎靈兒臉前,淡漠道:「舔吧!」
語氣堅決,不容炎靈兒拒絕。
其實這不是炎靈兒第一次為齊皇舔腳,只不過往常沒有這個她所不恥的女人在旁觀看。
尤其是這個女人此時還要她仰望,這種上下尊卑給了她無窮的羞辱。
深深地看了一眼曲鴻燕,炎靈兒最終還是張開繡口輕輕含住齊皇的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舔舐。
癢癢的,酥麻酥麻的,這種感覺無疑是舒服。
今日的炎靈兒如此上道兒,齊皇的心情也為之一振,衝著外面高呼道:「來人,宣百美進殿,朕今日便好好放縱一回!」
侍衛們得了命令,不一會兒一個個體態不同,年齡不同,風韻不同的美人扭著身子走了進來。
這些女人無一不是齊皇精挑細選的美奴,是他最為滿意的收藏。
這些尤物們有的是罪人們的家眷,有的是江湖上曾經赫赫有名的俠女,有的是各處聖地失蹤的仙子,有的是魔門妖女教母等,甚至還有上代皇帝的妃子或者姘頭,就連前太子妃也在其中……
說是百美,其實數量早已遠超百人,達到了一百五十三人之多。
每一位美人放在外面都能艷名遠播,成為名動一方的女神,如今卻聚在了一起爭奇鬥艷,只為共同討好一個男人。
炎靈兒驚訝地看著這批佳麗們,發現裡面竟然有許多熟面孔或者聽說過的人物。
甚至還有一位曾在焚火宗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的絕世美人。論起輩分尤在她之上!
「怎幺?會這樣?」
她早被衝擊得支離破碎的三觀再度破碎,大腦一片空白。
「紅拂女?」麻木地吐出這三個字,炎靈兒覺得像是做夢一樣。
「哈哈哈!」齊皇大笑道:「你們焚火宗的老祖宗自幾百年前就成了我們皇家忠心不二的性奴早就成了我唐齊的傳家寶!」
紅拂女,或者說曾為紅拂女的絕美道姑聞言走到前方,如傳說的一般穿著標誌性的道袍,卻不見她成名的紅拂塵,她只是望著這後輩恬靜地微笑道:「此世早就沒有什幺紅拂女了,只有陛下身邊一名微不足道的道妓而已。」
許是無法接受這現實,炎靈兒木著臉,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
她不相信她的焚火宗竟然……
「唉……」
清麗道姑輕嘆了一口氣,神情像是碰上了熊孩子一般無奈。
接著便動手去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撲通」一聲,道袍落地,露出奶白奶白的身子,只是藏在道袍下的是更具衝擊力的畫面。
原來道姑道袍下一直不著片縷,褪去道袍便大大方方地將自己完美無缺的玉體展露給眾人觀賞。
道姑皮膚本白嫩無暇,可在道袍下隱藏的部分卻布滿了各色刺青。
整個身子都寫滿了諸如「母狗」「騷婦」「精桶」之類的羞辱字眼,以及把玩過她的歷代皇帝的簽名,端的是下賤無比。
除此之外還遍布著受人調教的痕跡。譬如其玉乳乳頭便穿著碧玉乳環,下面的陰蒂亦被刺穿,打著一隻小巧金環。
炎靈兒這才找到了紅拂女的那柄紅色拂塵,不過如今這柄拂塵卻是成了她的尾巴。換言之她曾經闖蕩江湖所用的武器成了她的肛塞……
看得出皇帝有意折辱炎靈兒,不用命令,道姑便再度開口,道:「當初我在京城闖蕩,卻因年輕氣盛衝撞了永豐皇帝,還狠狠地打了陛下一巴掌。當晚我便被三大供奉捉住廢去了修為扔到了永豐皇帝的床上。」
「我珍藏了百餘年的處子之身就這樣獻給了永豐皇帝。那一次,他操了我整整一個晚上,之後又把我扔給了一群乞丐,有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我的騷屄都在不停地挨操,像狗一樣被拴在巷子里,肚子里滿是男人的精水,再見到永豐皇帝的時候我的屄都被操黑了。」
「幸好陛下不嫌棄我,讓我做了他身邊的尿壺,每天承接雨露。因為我夠騷,很快就打敗了其他尿壺,並得到了生肌玉骨的靈藥,成為了陛下的獨享肉奴,永豐皇帝還開心地在我的屁股上留下名字,恩准我成為皇家傳承肉奴。至此我侍奉的每代皇帝都要在我的身上刻上名字。」
不願讓道姑獨唱,一個又一個風騷美人爭相介紹著自己是如何挨操的,其故事精彩得可以編成話本了。
整整一天,齊皇縱慾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於百美之中親親這個摸摸那個,插幾下這個,操幾下那個,最後射進炎靈兒的小穴深處,好不快活。
而炎靈兒又是他重點照顧的對象,幾乎全部精液都射進了她的逼里。
到了第二日,春宮里玉體橫陳,各式美人嬉戲,猶如萬紫千紅的花園。
而炎靈兒的肚子圓鼓鼓的,裡面滿滿當當的全是齊皇的精水,眼下正被放到桌上,被迫分開了雙腿充為一個水龍頭。
想要嘗到齊皇精液的美人們排著隊去舔她的私處,但一人只能舔五下,至於炎靈兒緊致的逼縫里能露出多少就全看運氣了……
……
……
妖界中,面靈氣緩緩睜開了眼睛,望瞭望四周的同伴們,最後幽幽嘆了一口氣。
一氣質出塵的白髮男子倚在群美懷中,問道:「怎幺樣?現世情況如何?」
當真可稱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但他卻是十妖王中排行第二的妖王,同也是妖界三大頂之一,其名為蝕海神,完全解放後其巨大身形狀足足有半個妖界那般大。
同時也是唯一一個從羅武時代存活至今的天妖。
當初在羅武戰敗後,人類組織了一支尖兵,突入妖界進行了屠殺計劃,一度消滅了妖界全部妖獸。
可當他們發現沈眠於冰川之下的巨大妖獸時,他們畏懼了……
人類真真正正地認識到了何為偉大之物。
面對其不同維度的妖力,尋常天玄境單單是出現在他萬里的範圍之內都會瞬間蒸發。
哪怕是天玄巔峰的高手在靠近時也會因恐懼而徹底陷入瘋狂。
而此妖物的身體足足有半個妖界那幺大!
最終人類選擇無視了這尊龐然大物,封印了妖界和現世的通道,並賜予了他蝕海神的稱號。
一眾妖王一齊望著身體嬌小的少女妖王,等待著她的回應。
在整個妖界之中,面靈氣的感知能力最強,智慧程度亦是不低,也因此,她的話在一眾妖王之間也有極高的含量。
沈吟著,面靈氣玉手一揮,說道:「你們自己看吧。」
妖力組成一副栩栩如生的山河圖,圖上精准地展示了九州的樣子。實乃是最好的地圖。
僅僅暴露了有限的情報換取了九州全部地勢地形,面靈氣此行可謂是圓滿地完成了探查的任務。
「那些奇形怪狀的方塊兒是什幺?」一獅子頭妖王指著地圖上一座小樓問道。
「那是他們的住處。」
難以理解。
在妖界,妖物們居住的多是洞穴,就連妖王住的也不過是掏空的山體罷了。
而地圖上顯示的明顯是間間排列得整整齊齊的民房。
獅王說不出哪裡不同,卻覺得如此排列讓人覺得很舒服。
沈默了,妖王級的妖獸都有不俗的靈智,他們自然明白這種秩序在妖界是不可能存在的。妖王們不理解卻隱約能明白這是怎樣的一種偉大。
良久,才有人打破了沈默。
「戰爭拼的是武力,可不是什幺房子!」一強壯的牛頭妖王如是說道。他生性莽撞,衝動易怒,認知也最短淺。
不曾想,天狐妖王慈卻是風韻翩翩地站出來說道:「人類有成建制的軍隊,他們穿著堅實的鎧甲,拿著鋒利的武器,結成陣,會使用術。曾經同等級的妖能輕鬆虐殺人類,可如今卻是不行了。他們一直在進步,而我們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妖族靈智未開,是有缺陷的種族。妖王們也曾經試圖作出改變,然而沒有靈智的種族根本就無法創造任何事物。
比起人類,妖族缺乏對自我的認知,也缺乏著遠見。他們僅僅能理解當下,無法預測到任何將要發生的事情。
而決定種族能否繁榮昌盛的從來不是頂尖的那一批人,而是大眾。
同樣的,妖王們要發動戰爭也是為了妖界的眾生,因為開啓靈智的他們已經預見到人類會慢慢超越妖族,最終將妖族屠戮殆盡。
「是我們醒悟得太晚了嗎?」又一妖王失落道。
「不,我們仍然有著勝機。」面靈氣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人類太聰明瞭,也正是因為這份聰明才讓他們擰不成一股繩。」
「我發動襲擊的時候只有一些天玄出面,那些有能力阻止我的頂尖強者們一個都沒露面。他們都有私心,都畏懼著死亡。」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修行不易,能走到修玄路盡頭的都是些理智的傢伙,有風險的事情絕對不會去做,面對強敵也絕對不會憑借著熱血去打。
而在這妖界,依賴的是本能,信奉的是力量。
毫不誇張的說,這片土地就是一個絞肉機,養成了妖族不怕死的性格,等到發動了戰爭時,每一個妖族都是一名戰士。
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妖族少智,卻更加勇武。
「唔」,正值此時,慈跳出來總結道:「最終都是要硬碰硬,當務之急還是要發展可用的力量。」
兩族之間水火不容,根本不存在任何共處的可能性。妖族只能將這個危險的種族屠戮殆盡。因為天妖王羅武已經證明瞭奴役是一條錯誤的道路。
妖界曾經認為頂尖戰力才是決定種族地位的根本。
他們也確實依賴著可怕的實力奴役了人類,可最終還是被聖王帶領著十八天玄掀翻了妖界的統治。
其實,在聖王崛起之前,妖族的奴役便早已經名存實亡了。
因為一切統治最終都會落實到每一個個體。
而妖族沒有靈智,不懂得何為創造,掌握了一切生產能力的反而是被奴役的人類。
只要他們聯合起來,妖族便徹底亂了起來。
最終被他們以摧枯拉朽之勢瓦解,就連妖界引以為傲的天妖王羅武也被前僕後繼的修士們活活堆死。
妖族是只能原地踏步的種族,攻下了現世,也不過是多了一塊兒土地罷了。唯一的意義便是讓這個世界一起變爛,誰也別想發展……
「把積攢下來的小妖一起送往煉獄吧,讓他們也亂上一亂,不能再給人類發展的機會了。」
慈儼然有了軍師之姿,鄭重其事地如是說道:「妖王們也輪番上戰場吧。」
妖界的小妖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又沒有靈智,根本形不成反抗妖王的力量,是最佳的士兵。
而人類不同,他們以錢驅使士兵,錢可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資源,週轉不過來的話對人類帝國來說可是場大危機。
打破常規,讓殺戮能力達到巔峰的妖王加入戰場這也是妖界要宣戰的信號。
眾妖王互相望望,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嗜血的狂熱。畢竟好戰乃是妖族的本性。
慈滿意地笑笑,問道:「那幺誰第一個上呢?」
爭搶者不絕甚至一度出現了亂象,慈好不容易平息了這場鬧劇,拍了拍手,終是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她說道:「那幺就把這當成對新任妖王的考核好了,就讓環來打頭陣好了。」
沒錯,慈所做一切都只是為了給她的姘頭鋪路而已。
「那幺就按照我們妖族的規矩好了。」,慈拿出一個黑色的玄幻,在上面掛上一隻骨齒,溫柔地望著四時環,問道:「那你要怎幺做呢?」
一直保持著沈默的俊美少年拔掉自己一根尖牙扔給慈,自信道:「神人型天妖,四時環,一天,五百萬。」
五百萬是人類駐煉獄遠徵軍的數量。此為四時環放出的豪言壯語,一天內全殲煉獄遠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