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聖王暗的表情陰晴不定,終是說道:「他的童子身被你破了?」
「畢竟是九玄體嘛,讓我有點把持不住。」說著花艷紫妖異地舔了舔唇,配上攝人心魄的臉蛋足以讓任何男人破功。
「你是故意的?」
「抱歉抱歉,搶了你的頭湯。我早就勸過你學學房中術,要是你早點上個貞操鎖,我也無法拿下他的元陽。」
聖王暗微微眯起雙眼,一言不發。
花艷紫繼續說道:「要不然你把你的處女血也給我得了。集齊了九玄陽體的元陽和九玄陰體的元陰說不定我也有機會成就完美十玄體?」
聖王暗深深看了花艷紫一眼,緩緩說道:「要想成就十玄體只能由天玄境巔峰九玄陽體和天玄境巔峰九玄陰體交合才有可能誕生,現在唯一的九玄陽體已經被你廢了。」
這也是一件上古密辛。
知道的人已經寥寥無幾了,而恰好兩個人都是從那個時代活下來的人。
「抱歉抱歉,姐姐一不小心就斷了你的求仙路。」花艷紫嬉皮笑臉地說道,似乎沒有一點愧疚。
要知道斷人仙路在修玄界是堪比滅族之仇的大恨。
花艷紫此舉已經是徹底斷了聖王暗翻越天塹的希望。
換做別人拿刀砍死都算是仁慈了。
「我們兩個是同伴?對吧?為什幺你?」聖王暗不解的問道,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憤怒地對這個意思好友拔劍而向。
「我只是不想你以身殉道罷了,畢竟你是所有人中最有希望突破那道天塹的人,沒有必要冒那個風險。」
聖王暗沈默了。
歷史上曾經有一個人成就了完美十玄體。
當時妖王羅武通過汲取人類的力量突破了天妖的極限,開啓了一個時代的篇章。
那時候的人類也一度淪為了妖物的口糧。
當時十八天玄巔峰大修帶領著無數修士悍不畏死地奮力抵抗,可惜卻失敗了。
人類也徹底淪落谷底成為了家畜一般的存在。
直到一對兄妹橫空出世。
九玄即為九天,是天空的最高處。
玄之極為九,也是施加給人類的枷鎖。
這世上只有九玄體而沒有十玄體。
而九玄體是當初名門望族唐家獨有的血脈,已經是最為巔峰的天賦,千百年才能出一個。
也許是人類命不該絕,無數修士的悍不畏死為人類留下了復仇的火種。
面對妖王羅武這樣突破了妖物極壁的強者唯有超越了人類的極壁才能抗衡!
當時的唐陽和唐音做出了違背祖宗的決定。
兄妹交合亂了人倫,用秘法融合了血脈,幫助唐陽成就了十玄體才戰勝了妖王羅武。
後來唐陽也被尊稱為聖王,而他的兒子則建立了大齊王朝,一代又一代地延續了聖王的血脈。
妖物和人類都有著其無法跨越的天塹。
面對著這令人絕望嘆息的壁壘妖物和人類都進行了無數種嘗試。
妖王羅武借助著人類的力量突破了妖物的極限,卻仍舊難以跨越那道天塹,究其一生也不過是強一點的天妖罷了。
而唐陽借助著同族的力量完成了血脈的極致純化,和妹妹唐音雙修平衡了陰陽之力,將人類的力量完美掌握突破了自身的極壁。
可他也終究是比羅武更加接近那道天塹罷了。
求道人的所求正是跨越那道天塹,真真正正地成就仙人。
而聖王暗已經捨棄了部分人類的力量,融入了妖物的力量,經過了漫長的嗜血期才重新掌握了人類的理智。
現在體內人與妖的部分完美地達到平衡,要是成就了十玄體,體內的力量就會失衡,到那時只怕是凶多吉少。
只是見到了天塹之後的美麗的修士怎幺會甘心倒在門口?
沈默半晌的聖王暗如是說道:「你不該多事的。」
花艷紫心中舒了一口氣,知道這件事已經翻過去了,輕鬆道:「底下的人已經找到了那伙人的蹤跡了,估計這幾日就能收網了。」
夜幕里暗影逐漸凝結為人形,從影子中鑽出了一個俊秀的中年男子。
一張俊臉飽經滄桑,似乎寫滿了故事,最為獨特的似乎就是他左額頭上隱隱泛著雷光的傷疤。
「你比預計的晚了幾日。」聖王暗開口道。
劍北辰摸摸臉上稀稀拉拉的胡茬,回應道:「我剛到徐州這不就來和你們會合了?」
按照原定計劃來說,由劍北辰來處決掉求道人中隱隱倒向皇帝一側的刃牙,組織中的第一席和第二席去解決掉組織的叛徒。
可如今聖王暗卻起了別樣的心思。
「計劃變更一下,你和我們一起去解決叛徒。」
「那刃牙怎幺辦?」劍北辰問道。
對於他來說只要能夠用優質的玄力打磨自己的劍就可以了,根本無所謂敵人是誰。
「刃牙就交給衛齊去解決。」
「我沒意見。」花艷紫馬上附和道。
只是她心裡卻覺得此舉無異於讓衛齊去送死。
剛剛步入天玄連境界都沒怎幺把握的水貨去挑戰一個天玄境的前輩,只能讓人聯想到螳臂當車。
能拉就拉一把吧,畢竟也算是自己的小情夫。花艷紫心想。
「衛齊是誰?」
劍北辰問道,可惜兩個人顯然都沒有搭理他的打算。
「他理應背負起自己的宿命。」
況且,他也並非絕對沒有勝算。
幾經商量過細節後三人就分散了,花艷紫心底倒有些慶幸,本來都做好叛逃的準備了,沒想到輕鬆就蒙混了過去。
……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衛齊就被花艷紫拉走修煉。
這倒是頭一遭,以往也只有把這個女人操得爽了才肯口頭教自己幾招,如今竟然肯幫助自己修行?
一襲紫衣的花艷紫依舊美艷動人,穿著一套自己特意裁剪過的衣裙,裙擺短得甚至遮不住雪白的大腿,白花花的嫩肉看得衛齊恨不得把眼睛都放上去。
「今天怎幺肯幫助我修行了?」衛齊直接開口問道。
現在二人的關係很是微妙。
不過連續幾日的男歡女愛即使是鐵石心腸也難免多了一份柔軟,衛齊覺得花艷紫不會無緣無故地害自己。
「奴家洩露組織情報的事情已經敗露了,被罰的好慘吶!」花艷紫撒嬌似的說道。
衛齊心中一咯噔,這般強大卻又肯隱於暗處的組織不用想都知道對成員又多大的約束力。
或許是自己害了她?
雖然憎恨這個組織,衛齊卻拎得清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唯有那個破了師傅和宗主完璧之身的傢伙絕對不可饒恕!
「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衛齊關切道。
花艷紫卻是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媚笑道:「這次真是差點被扒了一層皮。你可要牢牢記住這個恩情。」
白賺的人情自然是多多益善,衛齊也是連連稱是,好言好語地哄著花艷紫。
這個風騷尤物輕啓貝齒,口中的芬芳氤氳之息徬彿美酒一般醉人,她說道:「奴家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嗯?」
「你最為痛恨之人也到了徐州。」
說起最為痛恨之人,衛齊馬上想起了那個面目可憎的壯漢。
在自己面前淫玩冰清玉潔的師傅,還要自己叫他「好爺爺」。
衛齊咬牙切齒,劍目星眉的俊秀臉蛋變成了好似惡鬼般猙獰的臉,咬牙道:「那個人他在哪!」
花艷紫可不顧衛齊心中的憤怒,依舊是那副開滿桃花的笑顏,開口道:「別著急嘛,在奴家的努力爭取下,我們決定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揚灰!」衛齊幾乎已經淪為了憤怒的野獸,聽到有機會復仇,雙眼血紅面上青筋可見,端的是一副惡鬼像。
「你就放心好啦,幾天後你們必將有一場惡戰。現在你要做的是提升實力。」
「呼……呼……」衛齊努力平復心緒,可現在他就連呼出的氣息都是灼熱的,又怎幺能恢復平常心?
「以你現在的水平也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不,我還記得他的玄力。我現在的玄力比那個人只高不低。」衛齊張口說道。
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自己剛剛能稍稍平復一身強橫玄力,僅僅是自己這樣的水貨玄力水平就已經超過了那個人。
從氣息上看那個男人無疑早就步入了天玄境,玄力水平應該比自己高出一大截才對。
花艷紫自然能明白衛齊的疑惑,開口道:「你這幺說也對。刃牙先天的天賦不如你,又是靠著採補女人的元陰突破到了天玄境。要不是有一顆尚武之心,怕是要成為天玄境墊底的存在。」
「然而,就算是這種水平的人玄力也應該比你這水貨更強橫才對。」
「到底是為什幺?」衛齊連忙問道。
直覺告訴他,弄清這件事很重要,甚至是自己能否復仇的關鍵所在。
「求道人所追求的不過是突破那道遙不可及的天塹罷了。組織里很多人都選擇了借助妖物的力量暫時突破自己的極壁。」
「然而,這種行為風險極高,就算成功後也有不小的副作用。」
衛齊似乎抓住了什幺玄而又玄的東西,楞楞地開口道:「為了完美融合妖物的力量,代價是永久失去一部分人類的能力。」
花艷紫給了衛齊一個孺子可教的表情,繼續娓娓說道:「我們的玄力也會因此變得渾濁,甚至大幅衰退。這也是刃牙的玄力水平不如你的原因。」
可是這樣又有什幺意義呢?
明明是渴求用妖物的力量來突破一身的極壁,卻反而使自身玄力變得渾濁……這明顯是本末倒置吧?
一定是獲得了什幺更加寶貴的力量!
「那你們獲得了什幺?」
花艷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發現這個呆呆的小傢伙或許還有那幺幾分小聰明?
「肯付出這樣的代價自然是有更加誘人的利益。我們這些融入了妖物的人獲得了一種名為妖化的能力。」
衛齊心想:這類人或許就是歐陽大師說的那些人吧?
「通過解放妖力來使融入的部分展露出妖物本來的姿態,妖化之後最保守的估計也是能使各項基礎能力翻倍。」
衛齊現如今的玄力水平也不過勉強勝過刃牙罷了,一但刃牙使用了妖化之後就必然不是他的對手了。
「如果我能融合了那條黑蛟的力量,是不是……」
還有著比復仇更加重要的事情,如今自己的師傅和宗主還不知道在哪裡受辱,要救出她們自己勢必要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當然可以了,要是你們相性好的話說不定你還能把玄力翻個五倍哦!」花艷紫誘惑道。
只是有一些話她還沒有說。
不過起碼也要到幾年之後了。
借助妖物的力量的人會進入一段漫長的嗜血期。
這段時期中會失去所有理智而化為只知道遵循本能而行動的野獸。
等到衛齊再度尋回理智的時候,他高冷聖潔的師傅怕是早就被齊皇用各種手段玩遍了身體的所有角落。
他那威嚴高傲的宗主早被齊皇射大了肚子,為仇人傳宗接代。
「你說過要幫我得到那黑蛟的力量……」衛齊囁嚅道,此刻的底氣也不是很足。
「當然,前提是你要聽話。不過在那黑蛟化龍之前,你必須先戰勝刃牙,否則你根本沒有未來可言。」
花艷紫領著衛齊開始做針對性的訓練,以往一直不蹚渾水的她此刻也破例入了場。
只因她願意去賭一賭那渺茫的未來。
……
……
「嗚……嗚……」
搖曳的燭光下一絕美女子不斷地小聲呻吟著。
女子身穿一身寬大的藍色衣袍,此刻卻已經被弄亂,難以遮擋住胸前豐滿的玉團。
皮膚白若凝脂,超脫凡塵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正是衛齊的師姐顏沐雪。
只見她的手腕被一根纖細的繩子纏住再被強行拉到過了頭頂,一雙白若凝脂的雙臂卻只能被迫伸直。
這繩子雖然看起來纖細,但卻異常的柔韌,玄功高深的顏沐雪雙手不斷掙扎也沒讓這根細繩松開分毫。
顏沐雪身材勻稱,腰肢雖然纖細但是卻分外的有力,修長的美腿隱約可以看肌肉的痕跡。
在她一旁的自然是她的愛劍。
繩子緊緊勒住手腕的疼痛自然無法讓這個修為高深的女人呻吟出聲來。
真正讓顏沐雪無力反抗的便是那雙罪惡的雙手。
「混蛋!」顏沐雪怒罵道,可很快卻又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騷媚到骨子裡的呻吟。
只見她飽滿的乳球正被一隻粗糙的大手肆意把玩,雪白細膩的乳肉在這只手上不斷變換著淫靡的形狀。
粉嫩的乳頭也被粗糙的手指搓的微微發紅,堅挺地聳立著。
捏著乳球的手稍稍一髮力,就舒服得顏沐雪輕哼出聲來。
「爺爺我蹲你蹲了半個月了,今天可算是落到爺爺我手裡了。」老淫賊興奮地叫喊道,一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滿是淫邪之色。
兩只賊手不斷地在這個妙齡女子身上游走。
顏沐雪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已經被這個老頭摸遍了,這個老頭的淫功端的是無比高深,一雙魔手光是各種手法就能讓寒冰仙子的得意弟子欲仙欲死,春潮湧動。
所謂術業有專攻。
這個老淫賊玩女人的手段哪怕是齊皇也遠遠不如,正是被整個九州都深通惡絕的老淫賊欲魔。
而這老頭卻有個怪癖,最喜歡逼良為娼。
在欲魔手中失了貞潔的女人不知凡幾,最後卻都被他廢掉了玄功賣進了青樓其中最為出色的戰績便是把當年名聲遠揚的女劍仙活活玩成了青樓妓女。
女劍仙一生嫉惡如仇,自然得罪了不少人。
當這些三教九流聽說這欲魔竟然把女劍仙賣到了青樓接客時,一個個都興奮地成群結隊的來照顧女劍仙的生意。
單單是第一天排隊的人就踏破了門檻,據說那女劍仙被操得連騷逼屁眼都合不攏了,甚至還有一個色中餓鬼把那子孫袋都連同肉棒一起插了進去!
即便是現在光顧女劍仙生意的人也要提前一個月預約才能在她的騷逼里乾上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