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入鐵籠
「這……」範夫人的士兵都是跟隨她一道叛變過來的,他們原先都是大宋的禁軍,自然也知曉穆桂英的厲害,有些畏縮。
「飯桶!」範夫人罵道,「你們在怕甚麼?這兩個女人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
難道你們還怕打不過她嗎?」
原來,自己已經在這個地牢里待了整整三天了!
穆桂英在心裡如是念道。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她看不到日升日落,因此也無法計算日子。
想不到昏了又醒,
醒了又昏之間,已經這麼多天過去了。
士兵這才硬著頭皮,打開了鐵籠,把穆桂英和楊排風兩人從裡面拖了出來。
果然,兩位女將幾乎全無反抗,就被士兵拖著出了地牢。
地牢外還是陰沈沈黑漆漆,原來時間已經到了晚上。
南天的夜空異常遼闊,本該星月齊明,卻被一層厚厚的黑雲遮擋著。
要不是沿途插滿了火把,穆桂英簡直分辨不出自己身在何處。
特磨道大寨的中間,依然是篝火璀璨,數不清的僮民圍在那鮮血淋灕的鐵柵圍欄旁邊,大聲地歡呼著。
看來,儂夏卿今日又舉辦了一場角抵大賽,把民眾都引了過來。
「楊門女將!楊門女將!」僮民一見到一絲不掛的兩位女將被帶出地牢來,都爭相吶喊起來,徬彿她們已成為了這裡最奪人眼目的明星。
和那天一樣,儂夏卿和阿儂還是坐在台子上,左右分散的席位上,是儂家的幾個兄弟。
楊金花被換上了一層薄薄的紗衣,被儂智光摟著坐在大腿上。
她的眸子里黯然如今夜的星辰,全然見不到半點神采。
見到穆桂英和楊排風被帶了上來,她動了動情,但一看她們還是那副悲慘屈辱的樣子,情緒瞬間又低落下去。
「跪下!」範夫人在穆桂英和楊排風的小腿上踢了一腳,將二人的腿腳踢彎。
她又走到穆桂英跟前,得意地冷笑道:「穆元帥,現在這副樣子的滋味可好?
哈哈!」
鐵籠里,還是兩個膀圓腰粗的女鬥士纏在一起角抵。
忽然,一名穿著白色護襠的女子大吼一聲,把另一位藍護襠的女人攔腰抱了起來,狠狠地砸在地上。
她頓時一個翻身,騎坐在那藍護襠的女子身上,沈重的拳頭朝著她砰砰的砸了兩下,直將那女子整個面目都砸得凹陷下去,這才住手。
僮民們又是一陣歡呼,寨子里更加熱鬧起來。
「穆元帥,聽說你們楊門女將身手個個不凡。前幾日見識了楊排風的本領,確實令老夫大開眼界,嘆為觀止。你身為楊家女將之首,今日不妨你也為我們露上一手,如何?」儂夏卿大笑著道。
穆桂英已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跪在地上的身體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去一樣。
至於儂夏卿到底說了甚麼,她幾乎充耳不聞。
「義父,跟她廢甚麼話,直接把她丟進籠子去,是死是活,全憑天意!」儂智光大聲地道。
「好!便依吾兒!來人,把穆桂英拖到籠子里去!」儂夏卿也不管穆桂英同
不同意,大手一揮。
「不行!」楊金花忽然叫了起來。
「咦?我的好兒媳,你好像有話要說?」儂夏卿意外地道。
「你,你們不能這樣!我娘她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這樣上場,會被活活打死的!」楊金花的話說得很快,像是怕有人隨時都會打斷她一樣。
果然,儂智光憤然起身,兩記耳光扇在楊金花的臉上,罵道:「賤人,這裡有你多嘴的份麼?一條母狗,死了便死了,你要是敢再多說半個字,老子就把你也送到裡面去!」
楊金花捧著自己火辣辣的臉,委屈地哭了起來。
幾名壯漢走上前來,架起疲軟無力的穆桂英,將她丟進了籠子。
儂夏卿道:「本場角抵對決,由楊門女將對陣……」
「慢著!」範夫人忽然喊道,大踏步地走到台子前,說:「啓稟婭王,寨主,末將門下有一家奴,名喚張全,早年也習過角抵之術,在東京汴梁城裡,也可謂數一數二!不如由他上場,對陣穆桂英,如何?」
儂夏卿撫掌道:「好!如此正好!」
張全早已換好了衣裳,上身赤膊,下面也像那些女子一般,只留了一道護襠。
五大三粗的個子,渾身上下布滿了像鵝卵石一般的肌肉,即便是羅漢金剛,也不過如此。
要說他的武藝,平素里或許不是穆桂英的對手,但欺她三天沒有飯吃,此時早已餓了個頭昏眼花,取她的性命,易如反掌。
穆桂英一進鬥籠,依然像是萎了的花,無精打採,癱坐在地上。
直到有人拿著栓了神石的長桿子從柵欄里探進來,在她身上狠戳一下,她這才像受了刺痛一般,尖叫地竄了起來。
「哈哈哈……」圍觀的僮民皆俯仰大笑,「這楊家的女元帥,怎的如此不堪,就像沒了精骨一般!」
「想必是這些日子讓幾位殿下玩得脫了力,這才顯出疲態來。難道你沒瞧見,當初她進特磨道之時,可精神多了!」
範夫人走到鐵籠邊,對張全耳語道:「我家老爺被天子腰斬於市,你我皆如喪家之犬,此番進籠搏鬥,務必取了穆桂英的性命,以慰老爺的在天之靈!」
張全道:「夫人儘管放心!」
一聲鑼響,宣佈角抵開始。
只見那張全大叫一聲,俯身朝著穆桂英猛衝過去,一頭撞在了她的小腹之上,用肩膀將她整個人高高地拱了起來。
穆桂英餓得心裡發慌,眼前昏暗渾濁,根本無心角鬥,一下子被張全頂到了柔軟的腹部。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便已騰空起來。
張全用一側的肩膀擡著穆桂英光溜溜的身子,原地轉了一圈,又將她狠狠地朝著地上砸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穆桂英頭下腳上地被掀了個跟頭,身子在沙堆里翻滾了幾下,徬彿屍體一般,一動不動!
「吼!」張全得意地吶喊起來,拳掌相交,轟然有聲。
他大踏步地追上前來,一把又將穆桂英從沙堆里揪了出來,輕輕一投,把那白花花的肉體像擲皮球一般,遠遠地擲了出去。
穆桂英感覺自己就像長了翅膀,身體凌空,直到重重地撞擊在鐵柵上時,這
才又撲通一下,跌在了地面上。
「噫……」圍觀的僮民不由地一陣唏噓。
他們本以為兩員宋將相搏,必是一番血戰,誰料穆桂英全無還手之力,竟被張全丟來甩去,好生無趣。
張全得了範夫人的指示,一心要取穆桂英的性命,可沒空理會那些僮民的不滿,又緊追到柵欄邊,翻身坐到穆桂英的身子上,雙手在她的咽喉處緊緊地鎖了上去。
「唔!」穆桂英難受地呻吟起來,雙眼不停地翻白,毫無血色的面龐頓時又憋得通紅。
在極度窒息下,她修長的雙腿垂死般地在地上反復蹭動起來。
「穆桂英,今天是你的死期了!」張全猙獰著道。
在生與死之間,穆桂英終於本能地反抗起來。
只見她擡起胳膊,自上而下,狠狠地擊打在張全的臂彎上。
張全只道穆桂英已是俎上魚肉,任由宰割,哪有防備?
手臂上被重重地砸了一下,牽扯著他整個身子不由地往下一沈。
穆桂英趁機揚起手臂,一記響亮的耳光拍在了他的臉上。
張全被打得眼冒金星,臉上更是火辣辣地難受,瞪著雙眼,幾乎難以置信。
已是強弩之末的穆桂英,居然還在不屈地反抗!
「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不過,這次的譏諷是衝著張全去的。
張全面上無光,心裡的殺意更濃。
他大罵一聲:「賤人,找死!」說著,又衝上前去,彎腰拖住了穆桂英的右腿。
若是換在平時,打開了難得的局面,穆桂英一定不會再給對方留下任何機會。
然而,她早已餓得渾身乏力,掙扎了幾下,始終沒能從地上站立起來。
那張全可不是省油的燈,雙手趁機抱住了穆桂英的右腿,又擡起一隻腳來,踏在她的左腳腳踝上,兩臂往上一舉。
穆桂英幾乎整個人都被拎了起來,急忙兩手撐地,盡力地擡高自己的身體。
不過,她的雙腿已經被八字形地打開,長在腿間的那處肉穴,毫無遮攔地展露在眾人面前。
被剃光了恥毛的陰戶,紅腫得就像兩顆肉瘤,極不雅觀地朝著兩旁翻開著,露出裡頭鮮艷濕潤的嫩肉。
在篝火的照映上,淫肉的顏色變得更加誘人,曾經縫補過的針腳,就像在肉洞四周長滿了腿一般,看上去有些恐怖,卻又讓人心動不已。
「你們快瞧,這大宋女元帥的下面,像不像爬著一條蜈蚣?」僮民開始驚訝地議論。
穆桂英雖然是赤身進的特磨,但一路之上,羞恥不已,雙腿始終夾得緊緊的,就連走路也不敢邁開太大的步子。
隱私處的風光,倒還是第一次被人瞧得如此真切。
「殺了她!殺了她!」僮民開始吶喊。
這場早已沒有懸念的角鬥,他們只想盡快了結。
「母帥!你快反擊!」楊金花早已摸透了張全的意圖,知道他勢必要將穆桂英活活地劈成兩半,再也顧不上儂智光的阻止,撲到了鐵柵前,痛哭地大喊起來。
「金花小姐,你再怎麼喊都不濟事的!」張全面露殘忍的笑意道,「進了籠子,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只可憐你小小年紀,便要當一個孤兒了!」說著,把踩在穆桂英小腿上的腳往前挪了挪,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把她整個人死死地踩在地上,大叫一聲,雙臂猛的又往上扯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