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小村遭遇
穆桂英只覺得頭皮發痛,在儂平的牽扯之下,只好踉蹌地朝著石桌跌了過去。
哪知儂平的這一甩,很是用力,穆桂英一不留神,便撞到了石桌之上,左右挺出的髖骨,碰在石桌邊緣,生生作痛。
儂平又道:「老子讓你跑!」說罷,已是快步跨上前來,按住穆桂英的後背,放下手中的流星錘,迫不及待地褪下自己的褲子,用力地把胯下的肉棒挺進了穆桂英的肛門裡頭。
「啊嗚嗚嗚嗚!」穆桂英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肛道忽然被擴撐起來,身子幾乎痛得竄了起來。
只見她用胸前厚厚的乳房抵在石桌上,支撐起身子,兩條小腿已是情不自禁地勾了起來。
儂平又是擡起腳一踏,踩住了纏在穆桂英腳踝上的鐵索,又將她勾起的小腿踩了下去。
只見他擺穩了身形,毫不含糊,朝著穆桂英的肛道內,又是狠狠的兩下抽插。
「啊!痛!痛!不要!」穆桂英剛剛拾起來的自信,瞬間又煙消雲散,在敵人的姦淫下,已是變得無比自卑和懦弱,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呼救般的大聲叫喚起來。
「賤人,竟敢反抗,傷了老子那麼多士兵!」儂平好像對穆桂英的抵抗很是不滿,此時更將心裡的所有怨恨,都一起發洩出來,噼噼啪啪地朝著她的肛門裡進攻不停。
歸仁鋪里的宋軍,有如虎豹一般,令他膽戰心驚,唯有在此時,他才能顯示出作為一個應有的雄風。
「啊……」穆桂英疼得幾乎留下了眼淚,乾燥的肛道之內,一下子被闖入了如此巨大的物什,似乎要將她的身子撕成兩半。
被倒剪在背後的雙手,十指已是緊緊地掐進自己背上的肉里,縱使疼痛,也好過在小穴里難以名狀的羞恥。
穆桂英的腳上被纏了好幾道粗粗的鎖鏈,迫使她的雙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無法分開。
兩腿一合,便將前後兩個小穴一齊夾緊了,原本她的肛道之內,已是結實緊致有力,如此一夾,更是如兩扇肉壁,將儂平的陽具緊緊地裹挾在其中。
身在嫩肉之間,滋味自是妙不可言。
儂平愈發無法控制體內的獸性,將穆桂英在石桌上摁死了,肉棒依然抽動不停,大有要將她的整個肛門操爛之勢。
比起身體上的羞辱,穆桂英心裡更加擔心,此番復又陷落敵人手中,若是將她押送回去,也不知阿儂和儂智高會如何對待她。
在她的心中,不僅是屈辱,更有一股驚惶和慌張,緊緊地纏繞著她,令她整個身子,就像腳上的枷鎖一般,無法掙脫。
「母狗!」儂平一邊抽動,一邊罵道,「你這下賤的屁眼,已經讓南國的皇帝玩弄過無數次了吧?現在休要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來,好似自個兒是三貞九烈一般!」在儂平的心目里,玩弄這些宋朝女將,早已是理所當然之事。
任何反抗,在他的眼裡看來,都是如此滑稽可笑,荒誕不經。
穆桂英剛剛找回了一絲自信,緊接著又是屈辱被俘。
那滋味,好像對方剛剛給了她一顆棗子,只是棗子還沒放到她的嘴裡,又是狠狠一個耳光扇了過來。
這樣的迎頭痛擊,在穆桂英的心裡,頓時成了一種受挫感,讓她覺得自己已是百無一用。
「賤人,今日不操爛了你的屁眼,如何對得起在歸仁鋪死去的那許多僮家兄弟!」儂平說的如做的一般無二,每一次抽插,幾乎頂到了穆桂英的身體深處,直將她的回腸捋直,要從她小腹的前頭破體而出。
隱約的,她發現自己的身子已是容納不下儂平巨大而粗長的肉棒,在接連不斷的頂擊之下,身子好像被貫穿一般,從肛門直到肚臍,中間似乎橫亙了一條粗壯滾燙的肉棒。
「啊啊啊啊!」穆桂英瘋狂地大叫,恐懼和羞恥一起朝著她的腦門上襲來,讓她無法自禁,所有的意識,都在這一時刻化為烏有,只剩下卑躬屈膝的順從,「求求你,不要在插了!哎喲,好痛!受不了了!唔唔!哎喲!我……哎喲!再也不跑了!求求你……哎喲!饒了我吧!」
「這個時候求饒,你不覺得太晚了嗎?」儂平咬牙切齒地道,「想必你也應該看到了,歸仁鋪之戰,南軍大敗而歸!想必今後,南天子要拿你當做人質,方可保得無虞!若是教我放了你,我可是萬萬不敢。要是陛下怪罪,恐怕我也落不得任何好處!」
「將軍……哎喲!好痛!啊!放了我……求求你……」穆桂英儘管覺得儂平所言在理,幾乎尋不到任何反駁的話,可是身體已是到了極限,再也無法忍耐。
在她的手裡,早已失去了最後的籌碼,唯有用自己的尊嚴和身體,才能補償僮軍失利的恥辱。
儂平粗暴地抽動了幾次,終於把一股精液硬生生地擠了出來,全部射在穆桂英的肛門裡。
頓時,那狹窄的肉道里,已是淫液泛濫,如澆灌在地洞里的溫泉一般,無法容納,只有汩汩地朝外冒了出來。
肛門慘遭姦淫之後,穆桂英又是連反抗的力氣和意志一下子全都消散了。
此時此刻,她似乎已明白了一個道理,即便自己如何想方設法逃脫掙扎,終究是逃不過命運對她的制裁。
作為一個女人,前半生的榮耀像是已經耗盡了她今生所有的運氣和福分。
接下來的,她該慢慢地向上天償還。
當儂平疲軟下來的肉棒離開那個已經被無限擴張開來的肛門後,穆桂英的身子就像被抽去了骨架一般,軟軟地倒了下來。
她呆呆地望著剛剛明亮起來的晨空,卻對第一縷從遠山背後透露出來的曙光失去了希望。
即使耀眼,在她的眼裡,也不過是黯然無光。
「兄弟們,追趕了一夜,已是辛苦你們了!既捉到了這個女俘,趁著返回邕州之前,便暫時犒勞你們,讓你們好好享受一下!」儂平連夜追趕,又要堤防宋軍的突襲,可謂是心力交瘁。
此時終於得到發洩,已是滿足。
可又一眼看到那些疲憊的士兵,於心不忍,便大聲說道。
「多謝將軍成全!」幾名僮軍士兵拱手道,「我等早已想好好玩弄這個婊子了!奈何皇帝獨專,不敢染指,今日……啊!」
士兵們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從遠處射來了一支利劍,正中了他的頸脖,從左側刺入,又從右側穿了出來。
只見他呆立原地,身子搖晃了幾下,又直直地僕了下去。
「甚麼人!」儂平大驚,急忙一收手中的索鏈,準備應戰。
不料,他早已忘了,流星錘上的鐵鍊,已是捆住了穆桂英的雙腳,根本無法抖散開來。
就在儂平慌張間,從村子之外,又接連射來一陣箭雨,將他身旁的士兵射翻在地。
「不好!有宋軍偷襲,快撤!」情急之下,儂平只好棄了自己的兵器,轉身奔逃起來。
只不過,在他轉身之前,已看到了偷襲之人的號衣。
紅衣勝火,好似初春盛開的鮮花一般,不同於宋軍赭色的戰袍。
「我們是……」儂平正要向來者表明身份,可是又是不由分說,一陣如雨點般的利箭朝著他們招呼過來。
眼看著自己身邊的士兵越來越少,儂平一咬牙,只好帶著殘兵敗將,從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村裡撤了出去。
儂平沒命般的朝著村外的密林里跑,就如方才穆桂英沒命的朝著茅草深處逃命一般。
良久,才發現身後無人追趕,這才靠著一顆大樹,緩緩地坐下來喘息。
「將軍,如此深山僻壤,卻也能讓宋軍尋到。這宋軍果真不是簡單的!」跟在儂平身邊的,不過三五名僮軍。
這幾人,也讓剛才的那一通亂箭射得心驚膽戰,不由地拍著胸脯道。
「他們……不是宋軍,」儂平心有餘悸地說,「是黃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