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小村遭遇
「你這母狗,原來藏在這裡,害我們追得好生辛苦!你快給我出來!」僮兵一聲吆喝,身邊又過來兩人。
那兩人拿長槍指著穆桂英,他伸手朝著穆桂英抓來,要將她從乾草堆里拖出來。
穆桂英心裡一慌,先發制人,探手就握住了左右兩名僮兵的槍桿,用力地朝著自己身旁一帶。
那握槍的兩人,冷不丁地腳下一浮,身子也朝著乾草堆上跌了過來。
穆桂英雙臂往後帶,腰部已順勢朝前挺了出來,擡起就是一腳,朝著中間的那位僮兵身上狠狠地踹了過去。
中間的僮兵哪裡防備蓬松的乾草堆里,忽然飛出一隻玉足來,頓時被踢中了小腹,身子已飛出丈余之遠,倒地不起。
穆桂英不敢懈怠,又是一腳,將右邊的那位僮兵踢開,手起就起一掌,切在左邊的僮兵脖子之上。
那僮兵哼也不哼,身子已是軟軟地倒了下去。
「快!她在牛棚里,別讓她跑了!」儂平聽到棚子里起了動靜,料想士兵已發現了穆桂英的藏身之所,便吩咐剩下的士卒們,一起將牛棚圍住。
眨眼之間,穆桂英已擊倒三名僮兵。
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勇武,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在無盡的折磨和蹂躪之中,穆桂英已漸漸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就算身懷絕技,也絲毫不敢施展出來傷人。
此刻在情急之下,大展拳腳,靠的全是身體的本能。
原來,自己還能再戰!
穆桂英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原先是一個征伐沙場的大元帥。
既然已經出手,所幸一不做,二不休,殺出一條血路來!
想到這裡,穆桂英忽然大喝一聲,已從乾草堆里躍了出來,手裡握著從兩名僮兵手裡的長槍,二話不說,迎面照著撲上來的僮兵就是一槍,頓時將那人刺了個透心涼。
「啊!」小村裡鄉民忽然見乾草叢里殺出一個赤裸的女人,頓時驚得臉上沒了顏色。
那些村婦,更是羞怯得紅了臉,將頭扭到一邊去了。
「圍住她,別讓她跑了!」儂平見穆桂英和手下的兵丁打鬥起來,急得大呼小叫。
此時,又有幾名跑得慢的僮兵進了村子,一見情況有變,也是不假思索,加入了戰圈之中。
穆桂英手中的一桿長槍,接連挑翻七八名僮兵,直將他們殺得哭爹喊娘。
若是換在以往,這些嘍囉,穆桂英根本不放在眼裡。
只不過此時,她累日遭罪,歸仁鋪臨陣之前,又被阿儂用雷光鐧電擊,更是手軟腳軟,像是使不出一點力氣般。
殺了幾人之後,已是嬌喘吁吁,汗如雨出。
可是這還不算,周身上下一絲不掛地和敵人交戰,胸前的那對碩乳,又開始上下顛簸晃動起來,一下緊接著一下,將她震得頭昏眼花。
穆桂英從來也沒有過赤身裸體地和敵人交戰的經歷,儘管手下生風,卻依然覺得難以適應。
圍在牛棚外的鄉民,自然也沒見過一個女人一絲不掛地和男人打鬥的場面,更是又驚又奇,一雙眼睛賊溜溜地盯在穆桂英的裸體上直轉,片刻也不敢放鬆了。
前後加入戰圈的二十餘名僮兵,一時之間,竟戰不下體虧的穆桂英。
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穆桂英只憑著手腳的本能,便足以使得那些僮兵近不了身。
摸約一炷香的工夫里,這些僮兵已折損近半。
儂平看在眼裡,急在心頭。
若是照著穆桂英這樣打鬥下去,恐怕這幾名士兵也傷不了她一根毫毛。
只見他偷偷地繞到了穆桂英身後,見她忙於應付迎面一齊刺來的四五桿長槍時,覷准了這個空子,忽然揚起手中的流星錘,朝著她的下盤橫掃過去。
儂平的流星錘無意傷害穆桂英,便將錘索放到了最長。
這一記橫掃過去,那連著鐵錘的鎖鏈,一下子便纏在了穆桂英的兩個腳踝之上。
穆桂英不防有人在身後偷襲,頓時覺得兩腳一緊,不由地長身一立,雙腿已緊緊地並了起來。
好在儂平沒將鐵錘打到穆桂英的腳上,若是讓那鐵錘砸到,踝骨早已粉碎。
儂平順勢將手中的鐵索一帶。
穆桂英便覺得腳下一空,身子已不由自主地朝前撲倒下去。
儂平急忙雙臂前後交替,反復四五次,收短鐵鍊。
穆桂英的身子也被拖拽著在地上滑行起來,手中的長槍也在驚慌之際,不知甩到了何處。
「啊!放開我!」穆桂英絕望地大叫起來。
等到身子一停在儂平的腳下,急忙翻了個身,從地上坐起,雙手使勁地扯動起捆在腳踝上的鐵索來。
可是她的心裡一急,手上就更不聽使喚,用力地拉扯幾下,鐵索依然紋絲不動,好像在她的腳踝上落地生根的一般。
不等穆桂英把鐵索解開,那些僮兵早已一起撲了上來,將穆桂英摁倒在地,不由分說,已抖出一條繩索,將她的雙臂反剪,狠狠地捆綁起來。
穆桂英似乎已是很久沒有嘗過兩臂倒剪的滋味了,讓僮兵一綁,頓時覺得肩頭酸痛,不由又呻吟起來。
「好你個賤人,居然敢逃跑?害得老子一路追來,好是辛苦!」儂平見制服了穆桂英,似乎比他想象之中更加容易,不由地得意起來。
只見他跨步上前,一腳踩在穆桂英的後腦之上,將她的臉面狠狠地踏進了地下的泥土之中。
「嗯!嗚嗚!」穆桂英的臉被無情地埋進了土里,口裡鼻里都讓冰冷的散髮著土腥味的泥沙堵塞,已是沒了反抗之力,拼命地朝著地上拍打著手腳,掙扎起來。
直到穆桂英快要由於窒息而死時,儂平這才松開了腳,彎腰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整張臉從泥土中拔了起來,惡狠狠地道:「別以為你能逃得出老子的手掌心!告訴你,就算大南國不復存在,你也依然是我僮人的性奴,明白了嗎?」
「呃!呃呃!」穆桂英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儂平不停地虐待威脅。
儂平見穆桂英又被制服,便將她的臉朝著泥地上狠狠地一砸,直起身來,對著村莊里的鄉民道:「這婆娘乃是我大南國的女犯,不遵禮法,讓陛下下旨捉拿!
「說著,又抓住了穆桂英的頭髮,將她一路拖到了村子中間的空地之上。
「放來了我!」穆桂英使勁扭動著身子,朝著儂平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我一定永遠也不出現在廣南……」她已是嚇破了膽,對僮人殘酷的虐待手段畏懼如虎。
既然逃出來了,就不再想著回去,哪怕是天大的代價,她也願意承受。
「你以為你還想走嗎?既然到了廣南,就是有去無回!」儂平愈發張狂,拽著穆桂英的頭髮,將她朝著擺放在空地中間的石桌上一丟,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