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心神俱散
就在阿儂品嘗著楊八姐腦髓滋味的時候,楊梅早已令人撤了所有火桶上的烤盤,全部換上了裝著清水的大鐵鍋。
等到阿儂將腦髓吃乾淨的時候,鐵鍋里的水也已經開始沸騰起來。
楊梅吩咐著武士,每人拿來一柄開山大斧,將楊八姐的骨架肢解了。
被拆分後的人骨,根本看不出這些泛著血色的大骨,原先是生長在人的身上的,與牲口全無區別。
武士們將楊八姐的碎骨,分成了幾堆,放進鐵鍋之中煮了起來。
「嘻嘻!」陳夫人一邊觀看,一邊又笑了起來,對穆桂英道,「姊姊,怎麼樣?看著這食人的場面,不知心中作何之想?」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你們簡直不是人……」穆桂英心神俱散,語無倫次地呢喃道。
楊梅此時已是閒了下來,就等著鍋里的骨湯煮熟了,再分給在座的大臣們食用。
她走到陳夫人身邊,低頭望了一樣穆桂英,瞧見了被穆桂英吐出來的那段人舌,問陳夫人道:「怎的?她不願吃?」
陳夫人道:「還沒塞進嘴裡,便已吐得不成樣子,哪裡能讓她吃得下去?」
「不吃也要讓她吃下去!」楊梅冷冷地道。
忽然,她伸手抓緊了穆桂英散亂得像蒿草一般的頭髮,將她的身子用力一拖,拖到那條烤熟的人舌前,又將她的臉朝著地上按了下去。
穆桂英只覺得頭皮一痛,不由地一陣呻吟,雙手急忙護在自己的頭頂,跟著楊梅拉扯的方向,掙扎著朝前爬了幾步。
她原先癱倒在自己吐出來的穢物之中,讓楊梅這麼一拉,便從那堆滑膩骯髒的稠液中爬了出來。
當她的身子一離開自己的嘔吐物時,人們這才看清,她蹲伏過的地方,已流淌了一灘黃色的液體,散髮著陣陣尿騷味。
「哈哈哈……」南國的文武大臣們見了,不由地哄堂大笑起來,指著那灘黃色的排泄物道,「堂堂的宋軍大元帥,居然尿了褲子!真不要臉!」
穆桂英看著楊八姐的魂魄和肉體在自己面前被拆得支離破碎,死亡的恐懼已征服了她,在極度的惶恐之中,竟被嚇得小便失禁。
她自己根本意識到身體上的失態,直到鋪天蓋地的恥笑像雨點一般朝她襲來,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竟已尿液橫流。
只不過,她此時已感受不到半點羞恥,如狂潮一般的驚駭,早已竟她淹沒,讓她幾乎透不過氣來。
「快吃下去!」楊梅擡起腳,踏在穆桂英的後腦上,用力地將她的臉朝著地上踩了下去,嘴裡凶惡地喊著。
妖冶的面目上,露出凶光,讓她的臉看起來就像蛇蠍一般惡毒。
「要是不吃,就讓你和你的八姑奶奶一樣!反正我大南國有的是人,吃你們宋國幾個女人,想必也不會吃得太飽!」楊梅的腳下越來越用力,腳跟在穆桂英的腦後用力地碾著,讓她的臉跟著她腳尖扭動的幅度,一起在地上摩擦起來。
「不……不要……我不想死……」穆桂英的嘴貼著地面淒慘地叫了起來。
她不想像楊八姐那樣死得不明不白,也不想那樣屈辱地死掉,所有的退讓和懼怕都在這一時間爆發出來,將她心中所想,毫無掩飾地暴露在敵人面前。
鐵鍋上的骨湯已經煮沸,血沫變成了慘白的浮萍,跟著翻滾的水花,在滾燙的水面上翻著跟鬥。
武士已經舀了一碗湯出來,放在楊梅面前。
「賤人,你若是不吃,就用這碗湯送一下吧!」楊梅大笑起來,腳上愈發用力,幾乎要把穆桂英的臉朝著地面上踩踏進去。
「唔唔……我吃……我,吃……」穆桂英已經對敵人的暴行恐懼到了骨髓之中,所有的心力,早已無法再拒絕,屈辱地叫喊道。
武士將舀好的湯,盛在一個小碗里,放到了穆桂英的面前。
楊梅繼續威脅道:「這下,你該吃得下去了吧!」
穆桂英根本不想染指那烤熟的人肉,可是自己的雙手,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竟把那浸在嘔吐物里的舌頭拾了起來。
雖然楊八姐的舌頭被烤熟之後,依然帶著她身子上的香味,可是當穆桂英的舌頭撥開那被油膩包裹的器官時,還是能感受到一股從心底里升起來的涼意。
「快!」楊梅終於把腳松開了,指使著穆桂英道。
穆桂英所有的心力,好像都在楊八姐死的那一刻,都跟著她的靈魂一起飄散。
她還是無法摒棄自己深藏的恐怕,竟把楊八姐的舌頭捧了起來,放到自己的嘴裡。
當她上下唇齒一緊,鋒利的牙齒鍥入結實的人舌時,連她自己也說不清,這究竟是何滋味。
「嘔!嘔!」穆桂英剛嚼了兩口,已是忍不住自己心裡的反胃,又一陣拼命的嘔吐。
這時候,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早已是空無一物,不過仍是那些粘稠的胃酸而已。
「來,別忘了,這裡還有一碗人骨高湯呢!」陳夫人將那盛了楊八姐骨湯的瓷碗用腳尖推到穆桂英的面前道。
穆桂英嘴裡含著楊八姐的舌頭,呆呆地望著那碗骨湯,猶豫了半天,終於捧了起來,咕咚咕咚地全都喝道了自己肚裡去。
「哈哈哈!」楊梅仰天大笑,跟著她一起笑的,還有南國的文武百官。
唯有陳夫人,依然同情地望著穆桂英,哀其不幸地搖了搖頭。
鐵鍋里的骨湯一沸,便開始散髮出陣陣骨香,似乎比原先放在那些文武大臣盤子里的山珍海味還要鮮美。
楊梅已叫過幾名武士,給每一個人舀上了一碗,恭請他們品嘗。
穆桂英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是該哭,還是該笑,看著大南國諸臣分食著楊八姐的骨湯,她竟麻木不仁。
也許,比起悲痛,她更在意的,是自己身子的安危。
穆桂英伏在地上,一邊慢慢地咀嚼著從楊八姐口腔里割下來的舌頭,怎也也無法下嚥,一邊愣愣地瞧著自己眼前的那碗骨湯,不知該從何下手。
「來,需要我幫幫你嗎?」陳夫人說著,已走到了穆桂英的身後,摟住了她的腰身,將那沾滿了鮮血的細軟的雙手撫到了她的兩腿之間,輕輕地挑逗起穆桂英的陰戶來。
「唔……」穆桂英一陣輕吟,雖然想著反抗,可是身子里卻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對於陳夫人,她竟有一種別樣的依賴,在她的手下,穆桂英似乎能夠心甘情願地俯首稱臣。
「瞧,這淫蕩的大宋元帥,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能流出淫水來!」南國的文武指著穆桂英敞開的陰戶,又開始調笑起來。
穆桂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控制自己,她感覺身體好像成了皮影戲里的布偶,在外人的挑撥之下,趨之若鶩。
她輕輕地扭動著身子,讓快感在自己的體內蕩漾,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輕從她心底里散髮出來的無際的恐懼。
陳夫人纖長的手指好像在撥弄著琴弦一般,輕輕地挑動著穆桂英的陰唇和陰戶,身子早已緊緊地貼在女元帥的後背之上,緩緩的朝著她的耳後呼吸著。
自從崑崙關密室里的調教之後,她有十足的把握,能輕而易舉地馴服這個統帥三軍的女人。
「嗯!不可以……」穆桂英的嘴上,雖然拒絕,可是身子早已將她出賣,隨著陳夫人挑動的手指,將屁股緩緩地往上擡起,跟著她的節奏,慢慢地蠕動起來。
在目睹了慘絕人寰的悲劇之中,她的心裡,隱隱地有一些慶幸,能夠活著,已是上天對她的恩賜,哪怕是像狗一樣的呼吸著,也好過那樣屍骨不全。
「真是個十足的騷貨,居然被女人玩出了反應!」南國的文武仍在嘲笑著。
忽然,儂智高和儂繼封從自己的坐席上站了起來,對阿儂道:「太后,朕身體有恙,暫且告退!」
阿儂自然知道這父子二人要和穆桂英去行駛魚水之歡,也不阻攔,點頭道:「陛下請便!待明日一早,哀家便令楊梅將人骨大湯送到陛下的寢宮里來!」
儂智高父子一聽,豈有拒絕之理?
走到屈辱的穆桂英身邊,令人解了她腳脖子上的鐵鍊,又像牽狗一樣,將她朝著自己的寢宮里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