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戰後褒獎
她勉強擡起自己酸痛的胳臂,去遮擋自己身上的羞處。
好在從校場到城樓的路並不是很遠,很快便到了儂氏兩兄弟的臥室裡面。
這是一個極其簡陋的臥室,靠牆的內側放著兩張床,中間是一個很大的茶几。
茶几的四邊,各放著一張凳子。
一名士兵走上前來,將凳子全部踢到一邊,示意後面的幾名士兵,將楊排風放到那茶几之上。
那茶几長五六尺,寬不過兩三尺,四條腿不過成人的膝蓋那麼高。
那些士兵將楊排風仰面朝天地放在茶几上。
楊排風的兩條小腿長出幾面,垂到地上,腳尖正好夠到地上。
士兵們拿了兩條繩子,將楊排風的雙腿分開,腳踝和兩條茶几的木腿捆綁在一起。
待捆綁完畢,又拿兩條繩子,將楊排風的雙臂往後扯去,和另兩條木腿捆了個結實。
雖然楊排風是平躺在桌面上,但四肢都往後拉伸過去,上身便也不自覺地往上挺了起來。
那結實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成了一幅誘人的山水圖。
被炭火燒灼過的私處,恥毛無比凌亂,不規則地缺了好幾塊,露出毛髮之下的皮肉。
燒傷的皮膚烏黑,褪去柔嫩的表皮,露出皮下血淋淋的皮肉。
楊排風望去那些助紂為虐的士兵,道:「你們,你們快把我殺了,給我一個痛苦的吧!」
士兵們搖搖頭,道:「我們怎敢殺你?今夜我家將軍要好好享用你,若我們將你殺了,將軍怪罪下來,我們可是吃罪不起的。」
楊排風的嘴角泛起苦澀,想不到落入敵營,求死都那麼不容易。
昨夜一戰,自己早已身敗名裂,她實在不願意自己繼續這樣被人糟蹋下去,到最後連名節都保不住。
一名士兵伸手捏著楊排風的乳房道:「方才兩位將軍說了,今夜他們享用完了之後,會把你賞賜給我們。若你死了,我們又如何與你行雲雨之樂呢?你還是留著這身子,到時候好好犒勞我們一番!」
「我絕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楊排風怒羞已極,掙扎著要去打那士兵。
可此時手腳早已被捆得緊緊的,根本掙脫不開。
「哈哈!好一名女將軍,待輪到我們兄弟幾個玩樂時,定讓你欲仙欲死!」看著楊排風掙扎憤怒的樣子,那幾名士兵士兵哄笑著。
就在此時,忽聞城樓下一陣鑼鼓喧嘩。
「出了甚麼事?」一名士兵驚問道。
「走!出去瞧瞧!」那領頭的校尉道。
幾名士兵出了儂氏兄弟的臥房,幾步走到城堞上,往下張望。
只見關後彩旗飄揚,一隊身著五彩錦衣的士兵,人馬齊整,正在陸續進關。
約是阿儂和楊梅也聽到了鼓聲,匆匆迎了出來。
那隊入關的人馬,為首的是一名年老的太監。
此人見了阿儂,急忙下馬跪拜,道:「見過太后娘娘!」
阿儂點點頭,示意那老太監起身,問道:「你不侍奉在皇上左右,來此何乾?」
只聽那太監道:「老奴此番前來,乃是奉了皇上的聖旨。」
阿儂道:「既是聖旨,快快宣讀!」她令左右擺下香案,待一切準備停當,便請那太監立於香案之後,展開聖旨宣讀起來。
阿儂手拄招魂幡,威武有如天波府的畲太君一般,身後的文武大將皆跪了一地。
只聽那太監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新歲在即,普天同慶。朕知母后鞍馬辛勞,不忍獨歡。特恭請母后即日啓程,返回邕州。雖軍中大小諸事繁冗,皆由上下將官共之。宋之大敵,由崑崙門戶,不足懼也。憑城而戰,歲後再行定奪!」
阿儂接了聖旨,令人將那老太監送入後房歇息。
楊梅待那太監走遠,道:「如今吾軍士氣大盛,連擒宋軍數將,宋帥穆桂英又是下落不明。正是出關反擊,收復失地的最佳時機,若此時奉了詔書回邕州,恐怕前功盡棄。前日末將接到宋軍內細來報,狄青已糾結西北鐵騎數萬人,星夜兼程而來,如讓兩股宋軍合而為一,怕再難取勝。」
阿儂低頭,沈默良久道:「也是許久沒有和吾兒團聚了。急召人馬,將儂智光、儂智會等兄弟速速傳回,三日後啓程返回邕州。」阿儂自嫁給前南王儂全福之後,便被交趾郡王逼迫,一生顛沛流離,和幾個兒子更是離多聚少。
如今大南國甫建,心頭的骨肉親情便又萌生開來。
楊梅急道:「這前方戰事吃緊,宋軍已成強弩之末,若我們此時離去,怕其死灰復燃,日後若要再勝,難上加難。」
阿儂道:「皇上的聖旨已寫得明白,新歲佳節,三軍歡度。大南國有崑崙門戶,足可拒千軍萬馬於關外,只需憑城固守,宋軍即便長了翅膀,也萬萬飛不過來的。」
楊梅道:「崑崙關雖然堅固,但宋軍勢大。如今交趾又在關後蠢蠢欲動,若不是懼怕宋帥穆桂英的神威,怕早已越界而入。屆時我南軍必將腹背受敵,恐難抵擋。」
阿儂道:「交趾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莫不是宋天子不知?莫不是穆元帥不知?宋與交趾,若要合兵,早已合了,也不必等到現在。」
楊梅道:「縱宋與交趾不能相合,論宋之四海天下,精兵百萬。我大南國彈丸之地,若要取勝,實屬不易。如今恰逢宋軍輕敵,將帥離散,可一擊而勝之。如等到來年,必將重整旗鼓,勝之愈難。」
阿儂沈默許久,緩緩道:「如你所言,也並非沒有道理,只是……」
話音未落,只聽關外一聲炮響。
不多時,關門大開。
一名藍旗官飛馬來報:「稟太后,黃丞相率部來歸!」
阿儂臉上的愁眉稍展,甚至連皺紋都像是少了許多,忙道:「快快請入城來!」
不多時,只見南國丞相黃師宓一臉風塵僕僕的樣子,疾步走到阿儂面前。
他滿臉疲倦,但眉梢上卻似乎頗有喜氣,見了阿儂施禮道:「下官見過太后娘娘,恭祝娘娘萬福安康!」
阿儂親自起身,將丞相扶起,問道:「丞相奉旨前往桂州押送穆桂英回邕州,何故姍姍來遲?」
黃師宓接道:「下官奉了陛下旨意,一路不敢懈怠,風餐露宿許多時日,方才到了桂州。那宋帥穆桂英確為三王殿下所擒,羈於牢籠之中。下官按聖上的旨意,接了穆桂英,便返回邕州。不料人馬剛行至攔馬關,卻被幾名宋軍細作偷襲,讓他們救走了穆桂英。下官唯恐有負聖托,率部追趕。豈知穆桂英一行,竟西出昭州、恭城,轉道北上,往全州與大部人馬會合。下官疾趕數日,亦未所獲。那穆桂英在灌陽得到了山賊的接應,終被護送至全州。下官見全州宋軍勢大,不敢輕敵,便率部回轉。哪知穆桂英用兵如神,不消幾日,大軍便直逼崑崙關下,又讓余靖所部掃蕩廣南,下官勢單力薄,各路州縣又皆為其所破,道路皆為其所阻,不得返回,只好取道欽州。昨日夜裡幸得儂平、儂亮二位將軍出關破敵,使宋軍稍退,下官才得以尋隙入關,再見太后娘娘的聖容。」
阿儂喜道:「丞相平安歸來,實乃我大南國之福!」
黃師宓道:「下官此番出邕州,雖然半道里丟了穆桂英,卻也沒有辜負陛下所托。」
「哦?此話怎講?」阿儂問道。
「下官也不知何故,宋帥穆桂英竟然出現在欽州,落入了交趾人和宋軍游勇的手裡。下官趁敵不備,突發襲擊,又將穆桂英擒於帳下。此番入關,特將其獻於太后!」黃師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