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交趾兵
山頂枝葉茂密,遮天蔽日,就算是在白天,此處也見不得半點陽光。
到了晚上,在營地裡點火做飯,也是不易被敵人偵察到的。
出入山谷,僅有一條羊腸小道,若是守住了道口,敵人也是萬不能攻打進來的。
穆桂英不由暗嘆這李常傑兄弟的領兵之法,莫說是僮兵,即便是她親自帶兵,要尋到此處也是困難的。
車駕到了營地,李常憲從馬上翻身躍下,身手矯健。
他將獨輪車從戰馬上解了下來,又招手叫過幾名交趾兵,讓他們把穆桂英從車子上放下來。
穆桂英的私處已被那馬鬃刺撓了幾乎整整一日,疼痛交加,手腳也被捆綁得毫無力氣,雖然心內煩躁而屈辱,但沒掙扎幾下,便又被交趾兵制住,又繩子綁了,擡進一個大帳之中。
大帳的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厚的地毯。
交趾兵將穆桂英仍到地毯上,便按住她的雙腳,將她的兩個腳踝捆綁起來。
一名手巧的僮兵,把穆桂英散亂的秀髮整理了一邊,編成一束,又用一條僅有一尺多長的繩子系在她辮子的末梢。
交趾兵又將她已被捆綁起來的雙腿彎曲,用力地向後扳去,直到她的雙腳夠到那連接著辮子末梢的繩子,便用那繩子的另一端,將穆桂英的兩個大腳趾系在一起。
穆桂英的身子反曲,幾乎成了圓形,頭髮在腦後和腳趾連在一起,腹部的肌肉被繃得緊緊的,幾綹結實的腹肌凸現出來,使她的小腹看上去更加性感。
這姿勢簡直比四馬倒攢蹄還要受罪,穆桂英的腹部無從著力,雙腿禁不住想要伸直,可卻拉扯著她自己的頭髮,將她整個腦袋都往後拉了過去。
一直往後仰著的脖子極其酸痛,讓她呼吸都成了困難,只能口鼻共享,不停地反復喘氣。
那些交趾兵準備妥當,便退出了大帳。
不多時,李常傑兄弟二人從帳外走了進來。
見到穆桂英的這副樣子,笑道:「穆元帥,我道你能力通天,今日還不是任我宰割了?」
「呃……咳咳……你……放開我……」穆桂英的脖子極力後仰著,將她的氣管也拉伸著,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李常憲道:「大哥你倒是說得沒錯,我們兄弟能玩弄玩弄這宋軍的元帥,倒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李常傑卸了自己身上的鎧甲,掛到一邊架子上。
內裡是一身玄色戰袍,更襯得他深不可測。
然而此刻,當他面對穆桂英那美妙而性感的胴體時,臉上卻浮現出了一絲遺憾,甚至看上去有些像是自卑。
李常憲並沒有覺察到他哥哥的神情變化,也迅速地將自己的甲胄卸去,並將那一身同樣是黑色的戰袍脫了下來。
沒多時,已是脫得光溜溜的。
李常傑見他弟弟脫完,也是遲疑了一下,將身上的戰袍也脫了個乾淨。
穆桂英擡頭望去,目光不自覺地被那兄弟二人的胯間之物吸引過去。
只見這二人的陽具軟弱無力,竟像是小孩子尚未發育成熟的性器一般,耷拉著腦袋,任憑怎麼撥弄,也禁不起絲毫反應。
最觸目驚心的是,兩人的陰囊上有一道猩紅的刀疤,陰囊癟癟的,看上去像是萎縮了一般。
原來,這兄弟二人竟是太監!
穆桂英看到這裡,心裡總算有些安下心來。
既然他們已不是男人,想必自己也不必遭受那凌辱之苦了。
她禁不住想要笑出聲來,不料那笑聲卻被卡在脖子里,只能發出「咳咳,咳咳」的含糊聲音。
李常憲甚是惱火,對李常傑道:「哥,這婆娘竟敢取笑咱們!」
李常傑聞言,又是羞愧,又是自卑,道:「也不怪她取笑,我們這半遂之身,又豈能在人前擡得起頭來!」一路上,李常傑覬覦穆桂英的美色,竟忘記了自己是太監的事實,直到此時才又意識過來。
「那又如何?」李常憲怒道,「我偏要辱她,她能奈我如何!」他說著,一腳跨到穆桂英幾乎已成圓形的身體中間,一腳踩在她的身前,蹲下身,一屁股坐到她的身上,伸手將她的連別轉過來。
「呃……唔唔……」穆桂英的頭一動,就拉扯著頭髮,只感到頭皮一陣劇痛。
她的雙腳在後面彎曲得更高了,腳心都快要碰到背心了。
「來!快些舔舔老子的陽具!」李常憲將自己軟軟的陽具朝穆桂英的嘴裡塞去。
「啊……不……唔唔……」穆桂英聞到一股惡臭朝著她的鼻孔直撲過來,急忙想要閉上嘴,將那肉棒排斥在外。
可是她的脖子已往後被拉到了極限,即便閉上了嘴,也是閉不緊的。
李常憲用雙手撬開穆桂英的雙唇,將自己萎縮得如同小孩子一般的陽具,硬是塞到了穆桂英的嘴中,道:「快些給我舔個乾淨!」他幾日行軍,衣不解帶,已是好幾天沒有洗澡了,陽具上散髮的惡臭,連他自己都不堪聞到。
「唔唔……不要……」穆桂英極其反感為男人口交,此前在桂州城中,也是被春藥所迫的緣故,才情不自禁地給儂智光舔了。
今日之前,她正意氣風發,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攻下邕州了,徬彿又找回了昔日大元帥的感覺。
現在要為李常憲口交,自然是極不情願。
她猛得一閉口,要去咬李常憲,可是她忘記了自己被無盡拉扯的咽喉,這一下竟沒有使上多大力,卻像是給李常憲吮吸了一下。
「哈哈!想不到你一個大元帥,這口活倒是不錯,竟還懂得如何吮吸男人的陽具。」李常憲雖然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不像正常男人那般來得強烈,但是一想到穆桂英的身份,就感到無比興奮和得意,一股強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呃……閹奴!」即便是李常憲的陽具塞在她口中,她還是覺得嘴裡空蕩蕩的,所以還能說話自如。
「你說甚麼?」李常憲大怒。
雖然他對於自己的身體不像他哥哥表現得那般強烈,但他只不過是將這自卑隱藏在了心底。
此時見穆桂英罵他「閹奴」,更是氣憤,道,「那今日便要讓你見識見識我這閹奴的本事!」
李常憲將陽具從穆桂英的嘴裡抽了出來,在丟棄在旁邊的衣物中尋了一把刀,割斷了穆桂英頭髮和腳趾之間的繩子。
繩子一斷,穆桂英的雙腿馬上就向下伸直了。
此時,她只感覺腰部酸痛,畢竟已不是少女時候,如此反關節的姿勢保持了那麼久,沒將腰折斷已是萬幸了。
李常憲擡起穆桂英的雙腿,將她往上扳去,讓她的雙腿和躺在地上的身體成了一個直角。
穆桂英的小穴已完全暴露出來,那毛髮還未長齊的陰部,依然紅腫得像一枚石榴一般。
李常憲也換了一個姿勢,跪在穆桂英的屁股後面,一手推著穆桂英的雙腳後跟,一手拿著自己的陽具,使勁地朝著穆桂英的小穴裡面按去。
此時穆桂英的陰道中十分乾燥,而那李常憲的陽具本就不同於正常男子,本身毫無勁道,用手指按了幾次,竟沒能按到穆桂英的小穴中去,不由更是惱火。
李常傑見了,怕他弟弟繼續出醜,道:「這婆娘小穴甚緊,你如此這般,是萬萬插不進去的。為兄倒是有一個法子,能讓你插到裡面。不過這也只是一時之快,並不能讓你享受那男女之樂!」
李常憲道:「有何法子?」
穆桂英方才誤以為這兄弟二人是太監之身,能保她免受其辱。
但是她早已忘記,太監大多乃是心理陰暗之人,非常人可比。
他們所使用的手段,自然更為極端,更為惡毒,讓她曾經飽受蹂躪的身體,再一次陷入更深的絕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