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二女沈淪
「啊啊!」穆桂英一聲驚叫,急忙雙股一夾,又將身體擡起。
只不過她是夾著陳夫人的手指一起擡起來的。
「你,你快把手指從本帥的後面拿出去……」
「元帥,你的屁眼可真緊啊……」陳夫人的手指承受著穆桂英肛道內緊迫的壓力,用力將雙指稍稍分開,慢慢旋轉起來。
「啊!啊!這樣不行!你快出來!」一股強烈的便意直衝上穆桂英的腦門,和原本已經泛濫的尿意結合在一起。
穆桂英感覺自己要瘋了,除了對性慾的貪婪之外,其它已經別無所求。
「元帥,你再這麼大聲,外面的守衛真的會聽見的……」終究還是陳夫人佔了優勢,她可以用戲謔的話語,來調侃穆桂英。
穆桂英這時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喊叫確實太過張揚,急忙閉上了嘴。
但是陳夫人的手指在她的肛道里輕輕一勾,她又忍不住張口大叫出來。
陳夫人放棄了舔舐穆桂英,她的另一手也插進了穆桂英的小穴之中。
「不行!不行!好難受!」陳夫人的手指雖然沒有男人的陽具那般粗壯,但是同時插在穆桂英前後兩個肉洞中,也讓穆桂英感到一陣緊迫的充實感。
陳夫人的雙手同時抽插起來,指尖似乎可以在穆桂英體內相碰,中間僅隔了一層薄薄的肉膜。
穆桂英終於體會到了,原來被人侵犯屁眼,同樣也會給她帶來快感,而且比小穴來得更加猛烈。
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讓人明白了甚麼叫做欲罷不能。
陳夫人再次沈下自己的屁股,湊到穆桂英的嘴邊,喘息道:「元帥,小妹幫你如此舒服了,你是不是也該報答一下小妹!」
「嗯……嗯……」穆桂英發出幾個含糊的字音,不知是浪叫聲,還是應答聲。
此時沈浸在無盡快活之中的穆桂英,已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張開嘴,瘋狂地吞食對方的陰部。
「啊……」陳夫人扭動著腰肢,讓屁股在空中轉圈。
兩個女人,一個平日里威武凜然,一個端坐淑雅,現在脫光了衣服,像是兩條光潔的蛇糾纏在一起,場面無比美艷。
「啊啊!不好!本帥洩了!」穆桂英忽然張口大叫起來,身體再次如拱橋般反弓起來,幾乎將陳夫人輕盈的身體拋開出去。
陳夫人感覺自己的兩個手指,忽然被一股莫名巨大的引力吸住了,無需她自己用力,手指都被無形地拖著往穆桂英的身體深處而去。
她懷疑自己的整個人都要被吸到穆桂英的身體里去,急忙將雙指拔出。
只見從穆桂英的小穴里,猛然噴射出一股白色半透明的稠液,從張口的陰道口裡濺了出來。
穆桂英語無倫次地不停大叫,像是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一般。
連續噴射幾次之後,穆桂英的身體才癱軟地又摔了下來,把身上的陳夫人重重地震了一下,躺在床上不住喘息。
過了一會,穆桂英的聲音才從陳夫人的屁股里冒出來:「你還不快下來?」
陳夫人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道:「元帥,小妹也忍不住要洩了……快!快舔舔小妹的騷穴!」
「你……」穆桂英很是驚訝,剛想說話,卻被陳夫人一屁股坐在臉上。
也由不得她張口,陳夫人硬是將自己的陰部往穆桂英的嘴裡直塞進去。
「啊!不……唔唔……」穆桂英這時才發現,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究竟有多惡心。
她也不由地為自己感動羞恥,竟然被一個女人挑逗到了高潮,這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剛想拒絕,可是還沒開口,嘴巴就被一塊濕漉漉的淫肉堵住了。
陳夫人像是騎馬一般,坐在穆桂英的臉上不停地前後挪動身體,讓自己的小穴得到充分摩擦,嘴裡也是浪叫不止。
高潮前後,實在是兩種不同的心境和想法。
此時,穆桂英被陳夫人碩大的屁股悶住了口鼻,幾乎透不過氣來,她拼命地想轉過頭逃開,可是脖子卻被對方坐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了分毫。
陳夫人的前後挪動將穆桂英的上下兩唇翻開,用她的牙齒來摩擦自己的小穴。
穆桂英更是感覺惡心,可是手腳被縛,無法反抗,只能發出「唔唔」的叫聲。
突然,陳夫人挺起身,兩條大腿禁不住往裡面一夾,夾住了穆桂英的雙頰,大叫著也洩了出來。
一股陰精也應聲流了出來,直接流進穆桂英的嘴裡。
穆桂英只感覺整個口腔里都是滑膩膩的東西,舌尖嘗到了一絲咸澀的滋味。
她意識到自己的嘴裡進了陳夫人的淫液,急忙撥動舌頭,要將口水吐出。
可是陳夫人的身體,在洩完之後,也是如同爛泥一般,一下子癱在穆桂英的身上,一動也不想動。
直到快把穆桂英悶到窒息,她才懶懶地翻了個身,滾倒在穆桂英身邊。
穆桂英的臉上已是濕淋淋的,也說不清到底是口水還是陳夫人的淫液。
她羞恥地幾乎無法面對陳夫人,低聲道:「快!快給本帥解開繩子!」
陳夫人這才意識到些甚麼,趕緊起身賠罪道:「元帥,小妹一時忘情,請恕罪!」
穆桂英轉動了幾下手腕,企圖親自從繩子中解脫。
陳夫人見狀,急忙上前,將捆綁在穆桂英手上和腳上的繩子全部松開。
穆桂英雙手剛一獲得自由,急忙拾起自己的衣裳,緊緊地裹在身上。
陳夫人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不迭地穿起了衣服。
穆桂英用衣服裹著身體,坐在床邊,低頭不語。
她看著自己又被剃光的私處,真是無地自容。
好不容易長出的陰毛,本想待它完全長齊,和那場噩夢般的經歷再見。
可是現在卻又被剃得一乾二淨,不知何時才能長全。
陳夫人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跪在穆桂英面前,道:「小妹擅作主張,將元帥私毛剃盡,請元帥休要怪罪。待小妹替元帥拔盡藥毒,方可蓄之。」
穆桂英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道:「本帥明白你乃是出自好心,但是以後切不可如此……」雖然她和陳夫人姊妹相稱,可是剛剛一番雲雨,讓她深感羞恥,幾乎和自己在敵營之中遭受凌辱並無甚區別,心中總是起了一個疙瘩,令她悶悶不樂。
陳夫人道:「今日過後,元帥體內之毒,三日內必不會再發。元帥可安心處理軍務……」
忽然,兩人聽得帥堂之上有人擊鼓,鼓聲甚是急切。
穆桂英趕緊穿好衣服,和陳夫人一起出了內室,來報前廳,問道:「何人半夜擊鼓?」
只見一名渾身是血的士兵,倒在前廳,他見穆桂英到來,爬了幾步,想要起身行禮,卻最終立不起來,又摔在地上。
穆桂英道:「無需多禮!何事擊鼓?」
那士兵道:「小人奉楊先鋒之命,到城外掃清殘敵。不料,遇見一隊敵軍,前不見頭,後不見尾,人數不可勝數,正趁夜朝著桂州而來……」
穆桂英驚道:「來得可真快!本帥已恭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