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鐵褲
只有先將穆桂英的體力耗盡,才有可能將她降服。
僮兵很是不甘,將穆桂英從合歡椅上架了起來,道:「走!出去!讓咱們兄弟去樂呵樂呵!」
穆桂英渾身無力,被士兵連拉帶拖得從車廂里推了出去。
那張合歡椅雖然曾經讓她面紅耳赤,但此時卻無比留戀躺在上面的舒適感,被士兵叫起,很是不情願。
那些村民站在距離馬車不遠的地方,紛紛好奇如此戒備森嚴的車廂里,究竟關押的是甚麼重犯!
當車門大開,忽然從裡面跌出一個渾身赤裸,穿著鐵護襠,帶著鐵乳罩的女子時,不由都大驚失色。
村民們交頭接耳道:「這女子是甚麼人?怎麼穿成這副模樣?」
有些村民道:「聽說幾天前,桂州俘獲了宋軍元帥穆桂英。今日這女子由大南國丞相親自以鐵車押送,莫非正是穆元帥麼?」
「走!」僮兵用捻槍驅趕著穆桂英往前走,鐵制的槍尖敲打在護襠的後面,發出「叮叮」的撞擊聲。
穆桂英發現走路對自己來說,已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次數多到不可勝數的高潮之後,她的雙腿已變得軟綿綿的,使不上哪怕一丁點的力氣。
尤其是她的胯間還帶著如此沈重的鐵護襠,足有一巴掌寬的鐵條橫在雙腿之間,讓她不得不盡量分開腿步行,甚至她自己都覺得,這樣走路的姿勢,像是一隻鴨子。
僮兵們都在將行李從馱車上一件一件往下搬,看到穆桂英從車廂里走了出來,都不約而同地打起了一聲聲尖銳的呼哨。
穆桂英的雙手已經自由,但是她卻不知道此時應該保護自己哪個部位。
私處和胸部都被厚厚的鐵皮包裹著,但除此之外,她依然可以說是一絲不掛。
她不願意讓自己的裸體暴露在這麼人的面前,可是僅憑雙手,又怎麼遮擋地過來?
「喲!你們看穆元帥穿的是甚麼呀!」僮兵們譏笑著。
才走了幾步,穆桂英已感受十分難受。
一旦邁動起雙腿來,那支一直插在她小穴里的鐵棍,就摩擦起她的陰道內壁,讓她渾身上下陣陣酥癢。
但是士兵們並不知情,以為穆桂英只是因為羞恥而不能走路,更不知道她在黑暗的車廂里遭受了甚麼樣的酷刑。
一名僮兵從馬上跳了下來,伸手去摸她的雙乳,但是隔著厚厚的鐵罩,他只能摸到鋼鐵的冰冷。
「誰乾的!」那僮兵似乎有些慍怒,拿出一柄匕首,要去撬鐵罩和鐵褲上的鎖,「還戴著這些做甚麼?不如全部脫了來得乾淨!」但是他接連撬了幾下,鎖具竟巍然不動。
那名一直驅趕著穆桂英的僮兵道:「別費心思了!這是丞相大人設計的東西,別說你用匕首,就算給你一把斧頭,也不見得能劈開!」
撬鎖的僮兵好生掃興,將匕首收了回去。
但他仍是心有不甘,伸手去摸了一下穆桂英的大腿。
「哈哈!穆元帥,聽說你天下無敵,現在怎麼成這個樣子了!你的威風去了哪裡?」又是一位僮兵坐在馬車邊上,眼睛瞧著穆桂英大聲譏笑道。
穆桂英忽然停了下來。
那些僮兵都面露驚恐之色,手上不由地握住兵器。
畢竟這個女人曾叱吒風雲,笑傲千軍,光聽名號就足以讓這些無名士卒膽寒,更何況,她此時雙手自由,唯恐她動起手來,這裡大多數都要遭殃。
但是穆桂英並沒有動手,卻蹲了下去,怎麼也不願再往前走。
她發現自己的小穴又開始無情地收縮起來,那些春藥的藥性,終究是沒有散盡,還在她的體內作怪。
尤其是一根如此巨大堅硬的鐵陽具插在裡面,更讓她難受得想要一死了之。
「快走!怎麼不走了?」那名僮兵依然不停地驅趕著她。
他見驅趕不動,就用捻槍的桿子,狠狠地抽打穆桂英的背部。
穆桂英挨了一桿子,沒有站起來,反而向前倒了下去。
她雙臂撐在地上,兩腿下蹲,樣子像是一直巨大的蛤蟆。
她低頭去看自己的私處,卻只能看到一塊銀白色的亮鐵。
僮兵們這才意識到,穆桂英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沒有威脅,有開始嘻嘻哈哈的嘲笑起來。
穆桂英對這些嘲笑已經聽不太清楚,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些甚麼,耳邊的聲音徬彿越來越遠。
但是自己卻離高潮越來越近。
「啊,唔唔……難道又要來了嗎?」
「你說甚麼?」那僮兵見穆桂英說話,低下頭去聽。
可是他一湊近了看,卻發現穆桂英整個人都在顫抖,徬彿在竭力地抑制著甚麼。
「啊!不可以……不可以……」穆桂英盡量壓低了嗓音,對自己喊著。
可是從兩腿間傳來的快感,卻讓她崩潰。
她趕緊夾緊雙腿,徬彿這股快意是來自於體外一般。
儘管穆桂英夾著雙腿,但由於腿間橫著一塊巴掌大的鐵皮,所以從她的大腿根部直到膝蓋處,還是有一條狹長的倒三角空隙。
「啊啊!」穆桂英忍不住地伸手又摸向了自己的小穴,可是那裡早已被一塊鐵皮包裹,密不透風。
她無奈地又將雙手去摸自己的乳房,可是那裡同樣難以入侵。
「你到底想要幹甚麼?」那僮兵已是有些不耐煩。
「啊啊!真是受不了了……」穆桂英徬彿身陷火海油鍋一般難受,自己的私處明明近在咫尺,卻觸不可及。
她明明可以不顧自己的尊嚴,給身體以安慰,可是卻又如隔千山萬水。
她只能扭動著屁股,讓那支插在小穴里的鐵棍,盡量摩擦著自己可恥的淫肉,來得到少許快感。
僮兵們見穆桂英的屁股不停地在空中畫圈,都樂呵開了:「喲!莫不是穆元帥要跳支舞給我們看麼?」
快感撞擊著穆桂英的身體,讓她終於難以支撐,竟然身子一斜,索性倒在了地上。
她雪白的肉體在山間的泥土里扭動,像一條光溜溜的蚯蚓一般。
她一邊扭動,一邊顫抖,儘管她下意識地提醒自己不要叫出聲來,可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喉嚨,低聲地哼哼起來。
僮兵猛然發現,從那層包裹在穆桂英襠部的鐵皮兩側,竟然湧出了一些液體。
他好奇地彎下身,拿手指蘸了一些,卻是滑膩膩的。
他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笑道:「穆元帥,你可真夠不要臉的啊!好端端地都能讓你高潮,你這是在展示你的下賤嗎?」
穆桂英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忽然全身一軟,攤開了四肢。
「賤貨!」又一名僮兵從車上跳下來,對著穆桂英的兩腿中間一腳踢了過去。
雖然隔著一層厚厚的鐵皮,但鐵褲衩還是受到了衝擊,帶著那支深藏其中的假陽具猛地往穆桂英身體深處一鑽。
「啊!」已像死人一般癱著不動的穆桂英,忽然叫了起來,連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襠部,樣子比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腳還要痛苦。
「哈哈!哈哈!」四處傳來僮兵們開心的笑聲。
穆桂英不再是戰場的猛虎,此時就像是一隻狼群中的綿羊,四面楚歌。
她從未像現在這樣絕望過。
本以為離開了桂州,就可以脫離苦海。
沒想到,出桂州還不到一天,就已經承受不住。
她的身體正遭受著來自內憂外患的攻擊,即使沒有這些人的虐待,一貼春藥已經是夠她受了的。
她寧願在桂州城裡被儂智光無盡的姦淫,也不願像現在這樣,經歷一次又一次,似乎永無止盡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