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虎口救人
石鑒見僮兵們將村莊里的村民一個接著一個趕出來,聚集在空地上,忽然一個念頭從腦海裡冒了出來,對武士們道:「我想到辦法了!」
武士們紛紛圍了過來,聽著他將計劃一五一十地告知。
等他說完,武士們道:「如此行事,會不會太過冒險?畢竟如虎口奪食,還是小心為上。如果出了甚麼差池,不僅營救不成,我們這幾個的性命還要搭了進去。」
石鑒道:「事到如今,也就這樣一個辦法了。如果明日他們過了攔馬關,我們就算營救成功,也不見得可以全身退到全州。」
武士們點點頭,各自分散行動。
石鑒帶著一名武士,黑燈瞎火地摸到山下。
此時村中的空地上,村民們正生起了幾堆篝火,圍火而坐。
他們多數都是農民,深更半夜無處投親,只能坐待黎明,等僮軍離開。
石鑒本來就穿著平民的衣服,輕而易舉地就混入了人群之中。
他怕人多耳雜,驚動僮兵,就尋了一個圍坐的村民較少的火堆,那裡只坐了四五個人。
他偷偷地摸了過去,也在火堆旁邊坐下。
那些村民用疑惑的目光打量著他,問道:「你是何人?」
石鑒肚裡早已想好了答詞,道:「在下與族弟從桂州而來,前往柳州投親。不料到了此山中,天色已暗,無法趕路。幸而遇上貴村,那邊老伯留在下在他家中住上一宿。」他一邊說,一邊隨手往身後人較多的火堆一指,「誰知剛剛入睡,就被這些人趕了出來!」
一村民憤然道:「南軍可惡!亡之早晚!」
另一村民急忙制止道:「噓!別說得那麼大聲,現在此地還是大南國的天下。若是被他們聽見,恐怕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個看上去像是鄉紳模樣的村民道:「怕是這大南國的天下,一時半會還亡不了。你們看,宋軍的元帥穆桂英都被他們這般折磨,誰還敢和他們抗爭啊?」
此時,穆桂英正被一名僮兵趕著,像示眾般地任人玩弄著。
另一名僮兵對著她的胯間狠狠地踢著,嘴上還用污言穢語侮辱著她。
令石鑒心生奇怪的是,穆桂英此時全身並無枷鎖,只是穿戴著一套詭異的鐵衣,卻為何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哦?諸位可都是心向大宋?」石鑒試探著問。
那些村民本是粗人,哪裡有甚麼心機,便直言道:「我等本就是漢人,況這廣南之地,世代便為大宋所有。今日被儂賊佔據,我等亦是不得已而從之。」
石鑒聽了,心下大喜,道:「在下倒是有一個法子,可以救出穆元帥,不知各位肯否相助?」
「不!」那些村民連連搖頭,雖然剛才還說得信誓旦旦,但一旦動了真格,便馬上又崴了,「我們這些布衣,又豈敢與這些僮人對抗?搞得不好,把我們的身家性命都搭了進去!這可是萬萬使不得的。」
石鑒道:「無需各位出手!只需賣些東西於我便可!」
村民勸道:「這位老兄,見你也是肝膽俠義之人,可是這事卻是行不通的。就算你救得了穆元帥,也過不了桂州。你從桂州而來,應知那邊已是兵荒馬亂。到時候僮軍將你們前後這麼一堵,你們便無路可逃。」
石鑒沈默了片刻,道:「既如此,在下也不作多想了。只是胸中憤懣,不知誰的家中有酒,賣些於我,當以痛飲解懷!」
那名鄉紳模樣的村民道:「在下家中,倒是尚有兩壇上好的三花酒。若是平時,當於足下痛飲。只是現在家室被僮兵佔了,取不出來。」
石鑒笑道:「兩壇三花酒,該也是值一錠銀子吧?」說罷,便取出銀子,往那鄉紳手中塞去。
鄉紳連連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待他們離去,若酒還在,自然贈予足下。」
石鑒道:「萍水相逢,當是緣分,你便收下罷!只是這酒,我自有辦法去取它出來!」
鄉紳道:「漫漫長夜,若是有酒相伴,倒也不失為一樁美事。只是你要如何去取?」
石鑒道:「你只需告知我,這酒藏在何處?」
鄉紳想也不想,道:「在灶下泥封之內。」
石鑒心下大喜,道:「待僮兵都歇了,我便去偷他出來!」
這時,僮軍中爆發出一陣哄笑,引得石鑒不禁回過頭去瞧。
只見幾名僮兵齊聲喊著:「洩了!哈哈!又洩了!這水可真多啊!」
鄉紳搖頭道:「也不知黃師宓那老賊,給穆元帥灌了甚麼迷藥,竟讓她像妓女般不停洩身!」連像他這樣的山野村夫,一眼就能瞧出穆桂英的異常。
一名看上去像是校尉模樣的僮軍擠進人群,徑直脫下褲子,甩動著他的那支大肉棍。
周圍的僮兵見得好生奇怪,穆桂英包裹得幾乎無孔不入,他又可以往哪裡去插呢?
只見那校尉捉起穆桂英軟得像無骨一般的手臂,將她的手掌掰開,讓她握住自己的陽具。
校尉的手握在穆桂英的手背外面,一前一後地套動起來。
原來,他竟然要穆桂英為自己手淫。
「你這傢伙,好生膽大!這可不是一般的娘們,當心她一髮力,將你的寶貝玩意捏碎了!」一名僮軍開玩笑著道。
「怕些甚麼?」那校尉粗聲粗氣地道,「沒瞧見這娘們已經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嗎?再說了,她要是敢,老子這就拿刀將她的兩個奶子連罩割下來!」
「哈哈!說得有理!」周圍的僮軍都笑了起來。
當穆桂英的手掌一握住那校尉的陽具時,那陽具頓時變得又粗又壯,像一根大肉腸一般,將穆桂英的手掌撐開出去,直到她五指不能合攏為止。
恰巧在這時,穆桂英又來了一次高潮,只見她另一隻竟死死地摳住護襠,幾乎要把整個護襠都塞進她的小穴里去一般。
而她握著校尉的那只手,也無意識中加大了力度。
「啊!哦!哦!太爽啦!」那校尉興奮地直叫出來。
只是一時過於得意,竟沒有守好精關,精液猛然噴射出來,全部射在了穆桂英的臉上。
見他一射,其它僮兵也紛紛效仿,都脫下褲子,讓穆桂英為自己手淫。
與其看著她如此美妙的胴體乾著急,還不如來一點實際的才好。
只是此時的穆桂英,根本拿不出一點力氣去反抗,只能任由他們去擺弄。
石鑒見與他同行的那名武士面露怒色,便急忙跑過去,低聲道:「千萬不可莽撞!我已想好了營救的法子,待會兒聽我的指示行動。」
那武士這才勉強地點點頭,只是額頭上的青筋已然暴露無遺。
僮軍們一個接著一個讓穆桂英為他們手淫。
穆桂英由於常年習武的原因,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不似其它地方那般嫩滑。
但也恰因如此,帶給僮兵們的刺激感才更強。
那些僮兵最多頂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先後射了出來。
不一會兒,穆桂英渾身上下,都已沾滿了精液。
她整個人好像被浸泡在一缸精液之中,到處都是滑膩膩地惡心液體,到處都是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那些射完之後的僮兵,這才心滿意足地尋找民居去睡覺。
直到將近三更時分,僅留下不到六七名士兵還在看守著穆桂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