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黃師宓的復仇
穆桂英望著他,冷笑道:「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我既為元帥,便有常人不及之處,即使死,不會讓你如願!」
黃師宓很是惱火,忽從袖子里摸出一個瓷瓶來,道:「穆桂英,休要猖狂!用不了多久,老夫便讓你再也笑不出來!」
穆桂英盯著那個瓶子,這似乎是一個充滿邪惡的瓶子,裡面裝著一個鬼魅。
即便她暫時猜不透,卻已令她感到恐懼。
黃師宓道:「這可是由西域安息國而來的春藥,藥力非苗疆春藥可比!」他頓了一下,接著說,「想必你已嘗試過儂智英的春藥了吧?在老夫這附骨迷情散面前,那可是小巫見大巫!」
又是春藥!
穆桂英眼前一黑,只感覺自己已到了末日。
她對於儂智英手中的春藥,已是叫苦不迭,現在竟又要將另一種藥力更為強勁的春藥用在她的身上,她感覺自己成了敵人藥物的試驗品。
黃師宓又摸出一把銀針,細如牛毛,卻寒光閃閃。
他將那瓶子打開,拿一根銀針伸進瓶口,輕輕蘸了一下。
當重新取出銀針的時候,整個針頭竟完全變成了漆黑的顏色。
看來,這不僅僅是春藥,而且還有毒。
黃師宓見穆桂英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恐懼,便道:「放心,此藥之毒,僅能維持一天一夜。只是這一天一夜之內……嘿嘿!」
黃師宓並沒有說一日之內會怎麼樣,卻已讓穆桂英驚懼不已,她猜想定不會是甚麼好事,又失聲大叫:「不!不可以!」
黃師宓在穆桂英的兩腿中間蹲了下來,將那支塗滿了春藥的銀針,輕輕地扎進了穆桂英一邊的陰唇之中。
銀針細如牛芒,即使扎進敏感的陰唇之中,穆桂英也沒感覺到多少疼痛。
但是心頭的恐懼,卻像是一塊巨大的盤石,將她壓得透不過氣來。
黃師宓又取了一根銀針,蘸上春藥,又扎進了穆桂英另一側的陰唇之上。
此時,穆桂英已經嚇得渾身發起抖來,她不知道自己被春藥侵蝕之後,會是一副甚麼樣子。
她拼命地喊叫著:「住手!不要再扎了!」
但是黃師宓卻沒有理會她,依然不停地拿起銀針,一邊蘸了春藥,一邊左一針,右一針地朝穆桂英的陰唇上刺去。
不一會兒,穆桂英的兩片陰唇上,已經被扎得像刺蝟一般。
但是黃師宓並不因此作罷,他繼續將一直蘸好了春藥的銀針,扎進了穆桂英的陰蒂之中。
「啊!」穆桂英忽然一聲慘叫。
要知道陰蒂之敏感,遠勝陰唇百倍,縱然銀針極細,卻也能產生巨大的疼痛,足以讓意志剛強如鐵的穆桂英也禁受不起。
「你,你!不要啊!」
黃師宓依然置之惘聞,接二連三地在穆桂英的陰蒂上連扎了三四支銀針。
嬌小的陰蒂,一下子被如此之多的毒針穿刺,春藥的毒性瞬間流入其中,不覺已迅速腫大起來,像一顆懸而欲墜的水滴,微微有些垂了下去。
「穆桂英,儂智光剃光了你的陰毛,現在老夫讓你重新長出來了,你看怎麼樣,還不錯吧?」黃師宓看著穆桂英被滿滿地扎了一片的陰部,有些得意地說。
此時穆桂英的私處,也確實如他所言,像長出了一大片鋼鐵陰毛一般。
奇怪的是,那些蘸了藥物而發黑的銀針,一扎進皮肉,黑色竟迅速退去,重又變成了亮閃閃如寒芒一般的細絲。
穆桂英雖然眼睛不能看到這一幕,但能清晰地感覺到,銀針的尖端,似乎附帶著一些詭異的東西,正在源源不斷地流進她的體內。
「啊!你快把它們拔出來!」穆桂英內心的恐懼不斷升級,這些不明所以的物體進到她體內,雖然暫時還沒有明顯的反應,卻讓她對此感到害怕和無助。
「不知道在撒尿的小洞里插進一根,會是怎麼樣呢?」黃師宓已經重新備好了一根銀針,竟朝著穆桂英的尿道扎了下去。
「啊啊!不可以!」銀針還沒刺到她的肉內,穆桂英已經快要被恐懼壓迫地崩潰了。
她整個躺在椅子上的胴體,垂死般掙扎起來。
不知不覺間,雙手已緊緊握住了椅子的扶把,幾乎要把束縛在她手上的皮帶崩斷。
雙腿也由於緊張變得結實而僵硬,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黃師宓捏起穆桂英的尿道,那是一個小得像蝌蚪嘴巴似的肉洞,窄小而狹長。
雖然穆桂英的私處已被敵人多番凌虐,但當黃師宓捏起她的撒尿口的時候,還是羞恥地難以言語。
但她的羞恥感並沒有持續多長工夫,一陣幾乎令她暈眩的疼痛緊接著向她襲來,讓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放開喉嚨大聲慘叫起來。
黃師宓身子往後一退,竟在車廂的地板上坐了下來,似乎在等待著甚麼。
當陣痛逐漸退去,穆桂英感覺自己的下體火辣辣的,像被塗上了一層辣椒油一般。
沒過多久,穆桂英的下體確實像被點燃了一把火似的,這把火從她每個被銀針扎破的傷口湧入體內,愈演愈烈,星星之火瞬間燎原。
通過她的每一條經絡,流經全身,讓她全身好像燃燒般的熾熱起來。
黃師宓見穆桂英雪白的身體逐漸變成了通紅色,知道藥性已經開始發作,便道:「穆桂英,是不是很想有男人來肏你一把?」
他不提倒還罷了,一提卻惹得穆桂英的慾火更加強烈。
她能感覺到,黃師宓的春藥藥效確實比儂智英的更有殺傷力,如排山倒海一般湧來的慾火,讓她根本無法招架。
這些春藥徬彿能控制她的身體一般,讓她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活躍和興奮起來,迅速地將她的身體調整到愛欲泛濫的狀態。
「喲!下面都開始流水了,還不承認麼?」黃師宓把頭湊到穆桂英的雙腿之間,眯起眼觀察著她的肉洞,只見裡面早已汩汩流出了許多蜜液。
「放開我!放開我!」穆桂英嘴裡大叫著,身體難受地扭動著。
她發現自己的小穴像是小便失禁一般,流出來的淫水根本止也止不住。
當她喊「放開我」的時候,其實並不指望著對方可以完全放過自己,只要像儂智英那樣,放開她一條手臂,讓她能夠自行安慰即可。
但是黃師宓卻偏不將她放開,反而伸出雙手,去揉搓穆桂英的乳房。
他發現穆桂英的雙乳已經變得堅挺而結實,像少女一般挺立起來。
他一把捏下去,厚實的手感讓他有說不出的快意。
穆桂英體內的慾望,就像是一股氣流一般,將她整個身體都吹得膨脹起來,雙乳、陰戶已經變得紅腫不堪,似乎只有在著兩個部位,才能稍許承載她的性慾。
但是黃師宓這一把捏下去,馬上將她雙乳間的愛欲擠壓出來,往下直灌。
穆桂英感覺自己的下體像是要爆炸一樣。
「穆桂英,你說聲你要,老夫就讓你徹徹底底地舒服一次!」黃師宓狼性畢露,混濁的雙目變得精光四射,貪婪地盯著穆桂英的肉體。
他渴望著聽到穆桂英屈服的話。
這一次,穆桂英果然沒有令他失望。
她的聲音徬彿喝醉一般,變得有些遲鈍,漆黑的眼眸里,寒光盡斂,竟透出一股嫵媚之色。
「我,我要……快,快給我……」昨日儂智英給她灌輸的春藥尚未完全消散,今日又遭一貼藥性更為強勁的襲擊,穆桂英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頓時繳械。
「那你快求我,求老夫的肉棒插進你的小穴里去!」黃師宓厚顏無恥地威逼著已經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穆桂英,一邊說著話,一邊雙手還在不停揉捏著。
他要一次性把穆桂英踐踏到毫無尊嚴,才能聊慰自己的十年積怨。
但此時穆桂英早已不能再說一句完整的話。
她整個人都已沈淪下去,嘴裡呵出溫暖芳香的氣流,由呻吟迅速向尖叫轉變:「啊啊!不好!洩了!洩了!」
穆桂英的身體在不停震動,小穴里卻早已噴出了一股白色的陰精。
在強效的春藥作用下,雖然只有來自雙乳的刺激,即使沒有男人的肉棒插入,也讓她瞬間抵達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