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痛與快樂的春潮
一行人馬也不知道行進了多久,官道兩邊的雜草已經枯萎發黃,只剩下突兀而起的怪石,像一隻只猙獰的怪物,凝視著他們。
遠方的高山上,像瀑布一樣傾斜而下的白色霧氣,洶湧著朝這邊湧來,讓他們不得不放慢了腳步。
「大人!大人!」一名僮兵用鐵槍敲擊著鐵車廂的外殼,高聲喊著。
黃師宓不耐煩的拉開車窗,從鐵柵欄的小孔露出半張臉,道:「何事?」
那名僮兵在馬上拱手道:「大人,前方六十里,已到攔馬關。是否要小人遣藍旗官前去報知四王殿下,前來迎接?」
黃師宓沈吟片刻,瞭望四周道:「不必!濃霧驟起,不便趕路。今晚就不入關休息了,就近尋一處避風地紮營便可。明日一早,越關而過,直驅柳州。」
那僮兵得令,便去向眾軍傳話。黃師宓重新關上車窗,回過頭來。
被綁在合歡椅上的穆桂英,一路之上,不知道已被春藥挑起了多少次高潮。
一次緊接一次,接二連三,連綿不絕。
多到她自己也已經記不清次數,恐怕這輩子經歷過的高潮也沒有今天這一天那麼多吧。
她兩腿之間的地上,已經流了一大灘淫水和陰精,隨著馬車的左右顛簸,黏糊糊地也到處淌著。
穆桂英只感覺口乾舌燥,嘴唇發裂,像是烈日下被暴曬了多時一般難受。
她虛弱地望著黃師宓,反復囁嚅道:「不要了……不要了……唔唔……受不了了……快讓它停下來……」
「穆桂英,這可是停不下來的。一旦入藥,你便會一日一夜高潮不絕。死於此藥之女子,不在少數。不過,老夫相信,以你的資質和體力,絕死不了!」黃師宓終於道出了服用這種春藥後果。
穆桂英雖然疲憊,但仍不住地急促喘息著,胸膛不停地起伏,兩個乳房依然堅挺地立著,像是兩座小山。
她忽然感到絕望起來,畢竟已是年過四旬之人,體力終歸不能和少女時期相比,還不到一個白天,她就已經徹底垮了下來。
這個時候就算給她解開繩子,恐怕也逃不出多遠。
黃師宓不停地隔著衣服,撫摸著自己的肉棒。
眼睜睜地看著穆桂英不停地高潮,早已讓他難以自禁。
只是他知道,要徹底搞垮穆桂英,還是欠缺一些火候,所以才遲遲沒有插進她的小穴里去。
此去邕州,不過五六日時間,他渴望在這幾天之內,擊垮穆桂英的身體,摧毀她的意志,讓她徹頭徹尾地成為一名愛欲的奴隸。
黃師宓用水壺給穆桂英的嘴裡灌進了一些涼水,道:「來!多飲些水,要不然如何流出那麼多的蜜液?」
涼水如甘泉一般湧入穆桂英的喉嚨裡面,讓她頓覺清爽。
但是一想到黃師宓給她水喝的目的,卻是為了看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時淫水橫流,又羞恨不已。
那些涼水像是烈酒一般,一進到肚子里,頓時也變得沸騰起來,幾乎沒有在她體內作任何停留,立即往她兩腿之間的小洞里湧去。
「啊啊啊啊!」穆桂英幾乎已喊到沙啞的嗓子又叫了起來,身體頓時緊繃如鐵,又一次可恥的高潮光顧了她。
她發現自己對慾望和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似乎只要敵人一丁點的挑逗,都可以讓她高潮不止。
黃師宓淫笑著道:「穆桂英,看你這麼爽快的樣子,要不要老夫再助你一把?」
「不……不……不要再讓我高潮了……我……我受不了了……快讓它停下來……停下來……」剛剛高潮過後的穆桂英,有氣無力地喊著。
黃師宓將水壺放到一邊,走到穆桂英的雙腿之中蹲下。
他看到從穆桂英小穴里流出來的淫水源源不斷,讓她的兩條大腿看起來狼狽不堪。
只是這些蜜液已經不似一開始那般濃厚,逐漸變成了像清水一般稀薄。
看來,穆桂英的身體已經來不及分泌愛液了,體內的水份徑直從那個羞恥的小穴里噴湧出來。
他伸手捏住了扎在穆桂英陰蒂上的那幾根銀針,手上稍稍用力,將針頭往穆桂英的皮肉深處此去。
「啊!痛!痛!痛!」穆桂英的身體又猛然繃了起來,兩條修長的腿在半圓形的凹槽里劇烈顫抖。
一種鑽心剜骨般的劇痛,讓她根本無法承受,渾身上下豆大的汗珠滴落下來。
銀針幾乎穿透了穆桂英的皮層,針頭碰到了堅硬的恥骨。
但極細的銀針所造成的傷口,不足以流出血來,卻會製造出巨大的痛苦。
「住手啊!不要再扎進去了!」穆桂英不顧一切地掙扎,嘶喊。
原來,天下竟有如此地獄般的疼痛,讓她連尊嚴都可以拋棄。
黃師宓看到穆桂英如此痛苦的表情,心中的興奮之情無以言表。
他終於可以狠狠地報復穆桂英了,可以讓她生不如死。
但是他卻絕對不會放過她,她讓自己承受了十年的痛苦,黃師宓卻要她的下半輩子永遠生活於地獄之中。
他手捏著銀針的尾端,動作細微而快速地左右晃動起來,讓針頭摩擦著穆桂英的恥骨。
穆桂英依然失控一般地大叫,她感到自己的恥骨好像在被人用刀刮一般疼痛,這種疼痛比凌遲更難以忍受。
她擡不起頭,也看不到自己的陰部到底被黃師宓虐待成甚麼樣子,猜想或許已經被他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了吧!
「你大元帥的威風去了哪裡?哈哈!你這樣哭叫的樣子,可真像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啊!」黃師宓盡情地嘲諷著,譏笑著,即便是自己的肉棒還沒有插進這個女仇人的小穴,同樣讓他感到血脈賁張。
「住手啊!住手!要壞了!小穴要壞了!」穆桂英的意志已經完全被摧垮了,她真的害怕自己的小穴如她自己所想那樣,被玩出一個巨大的缺口。
如果……如果自己因此而死,黃師宓一定會將她棄屍荒野。
當宋軍在荒草堆里尋到她的屍體的時候,竟是這副模樣,恐怕她連死都不會瞑目的。
「老夫正是要玩壞你的小穴!」黃師宓一邊仍不停地撥弄銀針,一邊去摸穆桂英的肛門,「玩壞了這個,老夫就接著把你的屁眼也一起弄壞!」
「我求求你快住手!嗚嗚……好痛啊……求你……住手啊!」這是穆桂英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向敵人求饒。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口的,但是身體的本能讓她控制不住地脫口而出,即使她知道就算這樣也是無濟於事的。
黃師宓似乎對穆桂英的求饒很是受用,但是他渴望著聽到更加刺激的聲音,看到更加狂亂的場面。
所以他並不會因此而手軟,他一手仍然不停撥弄扎在穆桂英陰蒂上的銀針,另一手放開穆桂英的肛門,捏住那根刺入她尿道中的針尾,輕輕旋轉起來。
「啊啊啊啊!唔唔!啊!」穆桂英的四肢徬彿已經僵化了,沒有任何動作,但是從小腹到大腿根部這一截身體,像癲狂一般震動起來,肥厚結實的屁股不停撞擊著合歡椅的凳面,發出清脆響亮的「劈啪」聲。
她徬彿出生娘胎以來,也沒用過如此巨大的力氣,幾乎把釘在鐵板上的椅子連根拔起。
這樣的疼痛,不是時有時無的,而是持續不斷的,甚至連間歇都沒有。
穆桂英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承受不了。
她不停地慘叫,甚至都已經無暇求饒了。
身上更是汗如雨淋,豆大的汗珠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結成一粒粒透明的水珠,如在荷葉上滾動的珠子一般。
「穆桂英,你的叫聲可真悅耳!要是老夫能每天聽到你這樣的叫聲,怕是還能多活十年!」穆桂英的痛苦對於黃師宓來說,是一貼興奮劑,讓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活力。
「啊!啊啊!啊!」穆桂英叫得上氣不接下氣,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掐在她小腹上的皮帶,深深地勒進了她的皮肉里,像是要將她攔腰斬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