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要命的掣肘
原是高冷絕色仙子,卻受男人無情顏射,不論雪白剔透的肌膚,還是雪發、美眸、瓊鼻、紅唇的每一寸,皆鋪滿白花花的雄臭濃精,如同一副褻瀆純潔無瑕的淫靡圖畫。
鼻間亦盈滿濃郁至極的雄性氣味,令她不住地喘息。
「方夜你這只臭蟲,給本座滾出來!」一道極具妖媚的聲線傳來,語氣憤怒。
終於發洩完畢,方夜看著乖乖師尊的‘慘白’臉蛋,極為滿足的爽吟:「嘶哈……」,隨之一把蓋住仙子玉體,輕聲傾訴對她道:「師尊,您一定別說話哦……」。
黏稠陽精如樹脂般粘在秀睫,堆滿眼眶,根本睜不開眸子,她膩哼一聲,微不可見地蹙眉回應。
他利索地提上褲子,迅速地鑽出床簾。
房門口,兩扇木門大開,右邊那扇在嘎吱~地作響,搖搖欲倒。
沐琉妃紫衣雲裳,紫眸魅冷,玉手平舉著紫木劍鞘,鞘背死死地壓住姜毅喉嚨,將其抵住門框動彈不得。
方夜距門五步距離,看向那雙天狐妖狸般的媚眸,溫柔地淡笑問道:「請問副教主大駕光臨,除了打擾在下雅興,還有何要緊事?」
她簡單掃視兩眼他赤裸的上身,語氣萬分冷漠地罵道:「哼!玷污劍仙的惡心卑劣蛆蟲!」
方夜嗤笑一聲反問道:「呵呵~副教主這麼愛唾罵我,就不怕我再乾一次老本行?」
沐琉妃美眸滿是輕蔑之色道:「本座倒是挺期待那一天。」
他左手叉腰,驚訝道:「教主是自信呢?還是相信我呢?如果是後者,在下會受寵若驚的。」
她瞳若紫星,平靜如水地回道:「你如果敢背叛我們,朝廷和玄月仙宗會先把你砍成肉泥,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說完,她魔眸極冷地撇了眼繡床邊,同時松開抵住姜毅喉嚨的劍柄,右手輕輕招呼一下,便快速轉身欲走。
方夜高聲地回了一句道:「沐教主,在下必不辱使命。」
她腳步不停,身姿優雅地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門框旁,姜毅失去囚縛,恨意萬丈地瞪著方夜,剛準備破口大罵,眨眼間,一個黑衣女子身影出現,又掐其脖頸控制住他。
姜毅只能幹瞪他,無能狂怒。
見狀,方夜示意那女子等會兒,看向姜毅挖苦道:「師兄,你一定要堅持希望,在牢里多撐幾日,冬天一到,師弟保證來接你。」
他被掐的臉龐漲紅,齜牙咧嘴,罵不出聲。
「對了,還有我們的師尊,你不用擔心,她和我過的很好。也許你剛剛感受到了,師尊有多麼愛我。」方夜語氣自鳴得意,嘴角勾起一彎譏諷的弧度。
姜毅口中發出無比痛苦嘔噎聲:「嘔……呃……」,眼球凸起,怒恨至極地瞪著他。
方夜眼神示意那女子,她一言不發,快步地將姜毅一並帶走。
待他們的腳步聲輕不可聞,方夜上前合上房門,回身看了眼床下,幾雙鞋子整齊的齊跟擺放,月花灑落,一雙紫色高跟晶鞋,鞋跟細長透明,閃閃發亮,散髮誘惑。
他爬回繡床上,葉清玄美眸緊閉,全身裹進被褥,僅露出一張滿是精漿的臉蛋,濁唇微撅,氣息冷峻孤傲。
他跪坐於床沿,注視這幅受污美畫,十分抱歉地撒嬌道:「方才徒兒是開玩笑的,徒兒絕不會對同門下手的,師尊,求您原諒不肖弟子吧~」
她面色稍稍緩和,抿住紅唇,還是不吞半個字。
方夜雙腿岔開在嬌軀兩側,俯下身子,細細觀察塗滿精液的仙顏,眼中盡是對佳作欣賞之色。
皎白玉顏上,部分精液乾涸,凝結成黃白相間的斑斑點點,給高貴仙子氣質,增添許多難以言說的淫靡。
他伸出食指,沿著她的額頭,將陽精慢慢地向下刮蹭,最終在緋紅上唇溝處,匯聚成拇指大小的一灘粘稠濃精,同時好色地道:「您剛剛吃了點徒兒的精液了吧,徒兒又刮了點,餵給您吃,可不能浪費~」
說時,他右手食指微動,將這灘濃精刮到嫣紅唇瓣之上,滿是辱仙色慾地送進她口腔之中。
她旋即眉頭輕皺,唏溜~一臉愁苦地把精液盡數吸入小嘴,鼓起香腮,咕唧咕唧地細細品嘗味道起來。
仙子毫不猶豫地吞精含液,滿是玷污氣質高貴姿態,太過淫靡,實在令少年大生征服感道:「師尊,味道怎麼樣?您張嘴讓徒兒看看裡面好嗎?」
她害羞地輕啼一聲,兀自清冷地張開紅唇,粉嫩小嘴裡,一大片腥臭黏白,小香舌浸染白濁中微微嬌顫。
方夜看的目光噴火,對高傲正道劍仙佔有欲得到極大滿足。
葉清玄嬌舌輕輕攪弄濁精,塗滿聖潔口腔,又緊閉紅唇,睜大美眸水靈靈地盯住他,可憐巴巴的樣子。
咕嚕咕嚕~喉頭輕動,將少年濃精全部吃進身體里。
仙子吞精動作極為誘媚,令方夜無比飄飄然,不禁逗弄地問道:「徒兒的精液好吃嗎?和早上的餡餅比,是不是更美味一點。」
「嗚……」她嗚吟一聲,美眸濕潤,滿是嬌軟羞媚地回道:「怎麼能跟鍋盔比呢?就是有點咸,有點苦,還有點臭臭的。」,說著,小巧紅舌一伸,把唇瓣上遺漏的陽精捲入嫣唇,貪戀地吞咽下去。
他貼近劍仙雪顏,誘惑地接著問道:「那您愛吃嗎?愛吃,徒兒以後天天給您吃。」
「哼!」她冷哼一聲道:「給本尊拿毛巾來,臉上很粘~」語氣傲嬌且無情。
暖和熱氣打在臉龐,他急忙下床取去了。
小半炷香後,方夜胡亂地給仙子擦完臉蛋,便快速鑽入被服,緊抱住嬌軀取暖。
空氣沈默一刻鐘後。
他的清越之聲在房間內幽幽響起:「師尊,其實我有件事兒沒跟您說……」
「睡覺!」清冷仙音冷酷打斷。
「哈~其實……」男聲打起哈哈。
方夜孤獨地傾訴一盞茶後……
「師尊,我早知道聽您的了。」
「別說了,都半夜了~」清音慵懶。
「你先聽徒兒說完,求您了~師尊最乖了對不對~」
「那快點,困死了都~」
「原本徒兒早猜到,他們會佈置些事讓我做,之前徒兒一直是信心十足,可現在……」
「現在怎麼了?你有師傅在呢,我相信你。」
他親暱地抱緊清熱玉體,發牢騷道:「三日前徒兒就有些腰骨酸軟,本以為會好的,可和您做完後,才體驗到甚麼叫食髓知味,虛弱的就剩骨架了~」
「早說了,你不停,哼~」仙音渺渺,語氣得意。
他親吻了下光潔額頭,懊惱道:「就應該聽您的,搞的現在都沒信心了~」
仙子秀睫微顫。
他又心疼地發問道:「那您呢?您今晚痛不痛~」
「還好,徒兒好溫柔的。」
「與那次給您破處比呢?」
冷艷胴體一縮,她抱怨道:「你那天根本不關心我,我還不敢喊出來,真的差點疼死了。」
他聽的心如刀絞,身子一抖,薄唇復上玉頸撫慰舔舐,不停歉聲關切道:「對不起,對不起,徒兒願意用一生補償您,清玄,我愛你~」
情話里滿是歉意,仙子一雙藕臂緊緊環抱住炙熱少年,眼尾無聲地流下兩行幸福的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