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假營救
兩日後。
皎白明月被掩蓋在濃雲之中,夜晚幽暗漆黑,延綿的幾十丈的黑色高牆中,那座燈火不停閃滅的方形監牢,肉眼難以看清。
監牢五十丈之外,一座木亭如鶴立雞群,屹立於群屋間。
其寬闊的圓頂上,方夜一襲黑衣,盤膝而坐,看著眼前筆挺的美背,懶散地問道:「內力重新湧動,師尊感覺如何?」
仙子師尊白袍覆體,端莊地掛坐在樓檐,熙和地笑道:「那自然是高興的~」
突然,眸光一凝,轉過頭眺望遠處,冷哼道:「哼!」
他無奈捂臉道:「傍晚不是說好了,您別言而無信啊,況且這城裡都是魔教高手,要是……」
正說著。
突然,一桿銀劍如雷霆般刺來,直指眉心!
劍柄處,一隻纖白玉手輕握著。
方夜剎那間感受到危機,下意識將頭一偏,舉起手,敏捷地打向殺來的利刃。
嗖!
劍刃破風,唰唰直響。
他滿臉緊張。
然而,長劍距離他臉龐一臂之處時,猛地停住。
在夜色下,只見銀白劍身格外晃眼。
仙宗魁首容顏雪白如畫,天藍色瞳孔里閃過幾絲鄙夷道:「哼!膽小鬼敗類。」說完,咻~利索地收起利劍。
只是虛晃一槍,方夜拍拍胸口,放鬆下來道:「您真別嚇徒兒,我心臟很小的,您應該知道的。」
「那兒也小~」劍仙尖銳嘲諷。
「哪兒?」
「那兒,對,你沒想錯。就,是,那兒~」她抿著紅唇,繼續無情地道。
女人如此得意的諷刺下,他頓時咬牙切齒,生氣反諷道:「要不是塗了藥,就算再過一日,您都下不來床!」
她抱著修長劍鞘,無瑕仙靨上,瞬間爬滿羞憤的艷紅,皺起瓊鼻,冷傲一哼:「哼!」偏頭不再看我。
葉清玄的吃癟模樣,令方夜揚起輕鬆的笑容,向前小邁幾步,與她並肩而坐。
雪發絲滑落於削肩,白袍裹著凹凸有致的曲線,露出一雙白玉小腿,緊緊併攏,肌膚晃眼。
他從懷中取出一粒粉色藥丸,遞給她道:「吶,今晚還沒吃藥呢~」
她捻起藥一口吞下,沒好眼色地瞪了少年一眼,譏刺道:「還不是靠這個藥。」
他毫不在意,反倒是神氣十足反駁:「這玩意兒或許有點用,但更多還是徒兒本身實力過硬。」
「不行就直說,本師尊不會怪你的。」仙子語氣仍舊犀利。
他頓時瞳孔微縮,注視著婀娜玉體,眼中閃出一絲貪婪的精光,對她猛地伸出一雙魔手。
她似是察覺到危險,忽然抱緊身軀,樺白色劍柄都深陷進峰巒縫隙處。
然而方夜手如迅光般,一把抓住兩團糯香膏脂,感受極致柔軟。
「啊,你放開!」劍仙咬牙切齒。
「沒人能看見的,乖乖玄奴,你就好好接受主人的懲罰吧~哈哈……」他放肆邪笑,無恥地享受起來。
「別……你~你白日找的那人,是不是要給我畫像的那個?」葉清玄打岔問道。
「嗯,怎了?」
「那人真靠譜嗎?你不是說他總色眯眯的盯著我。」
「徒兒更好色!」方夜無比淫蕩道。
「嗚嗚……不要……」
小半個時辰後,已至深夜,高亭樓檐,少年騎胯在冰玉嬌軀上,與仙子面對面,一邊手掌淫弄酥胸,一邊吮吸白嫩頸肉留下朵朵玫瑰色鮮紅。
在他大為貪玩時,葉清玄雙手用力地捧起邪惡臉龐,臉蛋染霞地提醒道:「停下,他們換班了~」
方夜腦袋掙開束縛,又俯在玉頸上狠狠吸了一嘴:「噗嘖~」,刻印下一枚血紅唇印,才幽幽地轉頭,望向黑漆漆的監牢大門。
一守衛肩背如松,直視前方,前一班的守衛快步離開高牆。
他果斷站起身道:「走。」一把拉住玉手,飛速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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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夜倚靠在牆邊,看向五丈遠處,監獄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自言自語道:「都打到關州州府了,還派老子來守這狗屁監獄。」
「他奶奶的,男的該做苦力做苦力,女子該做衣服做衣服,按我的想法來,聖教指不定幾個月就能打到皇城。」
「王兄的點子真是直擊要害,可惜就是生不逢時啊,」突然,方夜閃身而出,口中稱嘆他道。
他神情一下變得嚴肅道:「誰?!」偏身一看,臉色驚訝道:「方夜~夜哥!」
方夜頗感有緣地回道:「真是緣分,這偏僻大牢門口,能碰到宇才兄。」並慢慢地向其走去。
說著,方夜距離他越來越近。
十五步,十步……
王宇才本能感到異常,後退一步,拔劍擋在身前道:「夜哥,這裡是監獄,沒有許可禁止入內。」
少年在離他五步遠處停下,淡笑地詢問道:「我進去救幾個人就出來,方便開個門?」
王宇才震驚於坦率的話語,害怕地又退了半步,左手捏起木哨,準備放在口中吹響。
忽然,他的左側出現一桿銀白劍鞘,啪!凶狠地打在他的腦門,瞬間使他直挺挺地暈倒在地。
劍鞘末端木柄處,一隻雪白玉手緊緊握著。
方夜無視握劍的高冷劍仙,闊步上前去摸鑰匙。
葉清玄放下劍柄,疑問道:「他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有點熟悉?」
他摸起鑰匙回道:「小嘍囉一個,快進去吧。」
來到鏽跡斑斑的鐵門前,他將鑰匙精准插入,手腕一扭,轉動鎖孔。
嘎吱~鐵門緩緩敞開。
門後兩側,兩道寒光突現,兩柄長刀一左一右,疾猛地向方夜劈下。
他瞬間反應,向左邊獄卒踢出一腳。
咚!
黑袍獄卒被一擊踹退,如炮彈般砸至地面。
右側,葉清玄身影如獵豹飛身而上,伸長劍鞘,一擊將獄卒拍倒在地,
兩人皆眼冒金星,昏死過去。
他微笑地看向藍眸,她卻抱以冷冷的目光道:「按那教主夫人說的,這下應該沒人了。」
說完,迅速鑽入一片烏黑的牢內。
他也碎步跟上。
內部,是片狹窄入口,又有一道堅固鐵門擋路,方夜隨即跑到倒地的獄卒身上,蹲下尋找鑰匙。
葉清玄看著他的動作,語氣揶揄道:「浪費時間。」
旋即唰地一下拔出長劍,內力蓄滿在整只胳膊,手背凸起細細的血管,暴力地砍向鐵門。
劍光利落地划過,「鏘——嚓!」,玄黑固門斜著一分為二,眨眼間垮落在地。
少年半蹲身子,欣賞這幅殘暴的圖畫,搖頭暗自感嘆道:真是憋久了~
她向前幾步,又揮動利劍,輕易砍爆第二道鐵門。
獄中深處,燈火飄曳,一股潮濕又難聞的氣味撲面漫來。
方夜站在葉清玄身後,扇了扇鼻前怪味,語氣佩服而慶幸地道:「還好您當時沒答應提議,不然要是真的解除冰羅印,徒兒絕對要被您剁成血霧。」
她頓下步子,凶狠瞪了他一眼道:「給我解印?方夜,你很喜歡把別人當傻子嗎?!」說完,頭也不回地邁進深牢中。
他難為情地撇撇嘴,緊接跟上。
沒走幾步,視野就變的開闊,磚道兩側,牢房齊整分布,距道路盡頭百步遠。
近門的幾處監牢,許多犯人似早就被吵醒,扒在牢門鐵桿之上圍看,嘴中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也不是神陽教的衣服,不會是來劫獄的吧,可別救我出去,我沒犯大罪啊。」一人害怕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