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柳同志!我這個老醫生像不像?」老醫生看著滿臉問號的我爽朗的笑著說道。
「你不是醫生?」我這下更迷糊了。
「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鄒國慶,是省監察委員會第七監督檢查室三級高級監察官。」鄒監察說著從上衣口袋里掏出證件亮在我面前,在確定我已經看清後伸出右手示意和我握手。
「啊?哦哦,幸會!幸會!」我趕忙站起來,伸出右手說道。
「這位就是給你打針小護士還記得嗎?」鄒監察指了指身後那個短髮的女人說道。
「她也不是護士?」我這下更迷糊了。
「她叫吳媚,是國家監察委會員的一級高級監察官。」鄒監察笑著大聲說道。
「甚麼!」我這下更驚了。
「這兩天我是真的憋壞了,一直在豬皮上學扎針,生怕露了餡,這下總算不用裝了。」吳媚也走上前來,對著我就是一通嘴炮。
「額!難怪你扎針的時候不怎麼說話,而且都是行色匆匆的,我還以為就是純粹不想多理我,不過話說回來,真沒看出來您是新手!」我和吳媚握著手趕忙說道。
「柳老班長,您這是在誇我呢!不過,能被您誇獎也是我的榮幸了!」吳媚握完擺了擺手又笑著說道。
「怎麼?您之前認識我?」我有些驚訝地問道。
「那年軍區比武第三名,我也在現場的,不過是做後勤的而已。」吳媚笑著說道。
「啊!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說道。
「原來你們這麼早就認識了,難怪吳監察給你扎針的時候,那真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哈哈哈~」鄒監察聽到我和吳媚這樣說不由打趣道。
「老鄒,你這~」吳媚有些害羞地說道。
「對了,差點忘記介紹我們的王娜,她也是我七組的監察官。」鄒監察趕忙指了指王娜介紹道。
「柳哥,我可不是故意瞞您的,還請諒解哦!」王娜對著我擺了擺手做了一個鬼臉說道。
「我就說嘛,王處長怎麼會輕意就將視頻資料你了,原來你是這樣的背景!」我總算明白王娜為甚麼能說動王處長交出證明清白的視頻,只是監察委的工作人員為甚麼要這麼做,我卻是不理解了。
「廢話少說,這次來其實是為了一個案子來的,你看一下這個。」吳媚突然一臉嚴肅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然後打開了一個文件拿給我看。
我接過手機認真的看了起來,原來是有人舉報張昊家族在富陽縣為禍一方,侵吞國有資產、搞市場壟斷,開設賭場和色情場所,從事非法活動組織有黑社會性質的企業社團。
「但是這個與我有甚麼關係?」我不解地問道。
「在五年前,我們就已經派人打入了他們的內部,但是就在前段時間,不知道甚麼原因那位臥底同志失去了聯絡,至今下落不明。」吳媚拿回手機對於我的冷漠,她的臉上掛著悲憤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冒險?」話剛說出口我就有些後悔了,但是事關生命我又不得不提出疑問。
「柳源同志,你這是甚麼意思?」吳媚突然情緒激動地問道。
「……」我沒有說話,畢竟我只是個普通人,並沒有多麼高尚,人生信條也只不過是平安安穩過一生,可是在那麼多人的面前我根本無法說出這樣的理由。
「吳監察,你不要激動嘛!小柳同志只是還沒有做這件事情的意義,有話慢慢說嘛!」鄒監察適時地打了圓場。
「吳姐,柳哥不是那種冷血的人,他只是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王娜也站在那裡發出嬌嫩的聲音。
「大道理我都懂,可是你們為甚麼選中我?」我向王娜投去感謝的目光,但是嘴上提出了問題。
「沒有為甚麼,只是認為你可以勝任!」鄒監察笑了笑,只是這笑容讓我直感覺後背發涼。
「對,就是這樣的!」吳媚顯然還在因為我剛才的冷漠而耿耿於懷。
「……」這下我更是無語了,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
「好了,吳姐、鄒組長,你們就不能正經一點嗎?」站在一邊的王娜這時卻是急了。
「好了,柳源同志,不開玩笑了。就像你說的,大道理我就不多講了,為甚麼選中你,你先看一下這個。」鄒監察收起笑容,從口袋里掏出一台手機點擊了幾下遞給了我。
我疑惑的接過手機,裡面是一段視頻的暫停面畫,點擊了播放鍵,很快畫面動作起來了。
裡面的視頻播放那晚我從病房出去,經過走廊進入電梯,走出電梯後站在路口停頓選擇,向著公園走去,接下來就是在公園裡磚拍張昊的畫面,奔跑藏磚頭回到電梯,最後又回到病房的整個過程。
「這個……你們是怎麼拍的?」我被驚得嘴巴大張著,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這個並不重要,還有就是公安部門我們也已經了招呼,所以最後才會定一個動物襲擊的結案。」鄒監察收回手機笑了笑,接著又繼續說道:
「雖然我們不知道你和張昊之間有甚麼矛盾,但是我們可以肯定,你絕對是適合人選,怎麼樣?柳源同志,我們的眼光沒錯吧,你應該可以勝任這項艱巨的任務吧!」
「你們需要我怎麼做?」人一旦有把柄在別人手中,無論是氣場還是動作都會下意識的處於下風。
「具體的任務內容,你聽吳監察的安排!」鄒監察對著吳媚笑了笑說道。
「你具體的任務內容是……」吳媚對著鄒監察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我的面前掏出手機,一面翻著裡面的資料一面輕聲地說著。
「大概就是這樣的!」隨著資料變到最後一頁,吳媚收回手機說道。
「明白了!」我點了點頭。
「保密條例你學過,我就不多說了,這件事情不能和任何人說,包括你的妻子!明白了嗎?」吳媚嚴肅地說道。
「明白!」雖然心裡不悅,但還是回答還是很堅決。
「整個任務過程中,我們會讓王娜一直配合你,你和我是單線聯繫!」吳媚又補充道。
「好的!」我點了點頭。
「任務完成以後,你和家人我們做好保護的,當然了,如果在這個任務中你真的光榮了,我們也會有安排的,這些你盡可以放心!你還有甚麼要求嗎?」吳媚又補充道。
「沒甚麼要求,就是能不能讓我的妻子別卷進來?」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根據我們的情報,你妻子已經捲入了進來,而且她陷的比你還深。」吳媚看了看,眼中滿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甚麼?」這下我更不理解了。
「我們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的保護她安全,其他的真的無能為力,而且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吳媚有些不忍地說道。
「好吧!但是你們保證,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這是我唯一的要求!」我也知道不能再問出甚麼,但是還是要得到他們的答復。
「這個你放心吧!我們在她的身邊有安排安保人員,這點可以保證的!」吳媚點了點頭說道。
「行吧!」聽到這裡我不由得一驚,如果他們在妻子身邊安排安保人員,那妻子和張昊的事情這些人也應該知道,難怪吳媚剛才會說妻子陷得比較深,只是不知道妻子是熊書記棋子的事情,這些是否知道。
「那就這樣了!你還有甚麼要求嗎?」鄒監察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問道。
「沒有了!」我搖了搖頭說道。
「哦,對了!熊書記那層關係,你要好好利用,我們也會在暗中幫你。」吳媚突然又補充道。
「明白!」我點了點頭回答道。
「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先撤了。」鄒監察抬手看了看表說道。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吳媚故意在說你們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王娜。
「吳姐!」王娜聽到這裡跺著腳羞紅了臉說道。
「哈哈哈~小吳呀,你就別笑話別人了!你這種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心態可不行哦!」鄒監察用手指了指吳媚的鼻尖,大笑著說道。
「鄒叔~」這下輪到吳媚羞紅著臉,一跺腳快步走出了病房。
「好了,柳源同志,好好休息,不用送了!咱們走吧!」鄒監察對著還一臉懵逼的我笑了笑,然後對著一直站在門口那四個人嚴肅地說道,隨後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出去。
「慢走!」看到鄒監察已經到了房門,我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對著他們的背影大聲說道。
「柳哥,那個,你不會生我的氣吧!其實我真的不想瞞的,可是上面的要求是這樣的,你懂吧!」等眾人走後,王娜走到我床邊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我懂的!」我笑了笑說道。
「那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的想跟在你的身邊的。」王娜有些急得說道。
「你看你急的,我懂的。」我趕忙安慰王娜說道。
「那,以後我還可以叫你柳哥嗎?」王娜有些怯生生地問道。
「叫源哥都行!」不知道為甚麼,我對王娜總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心裡的話從嘴裡脫口而出。
「源哥!」王娜又是怯生生地小聲叫道。
「哎~」我趕忙應聲答應道。
「啵~謝謝你!源哥!」王娜說著竟然跑到我跟前,一把將我的頭抱住,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額~」這下把我給弄懵了,我沒想到王娜會這麼大膽,當她在親吻我的額頭時,那對沒有穿胸罩的乳房,就明晃晃地在我的眼前,是那麼的雪白散髮出淡淡的白光,空氣中也飄來淡淡的乳香味,讓人不由得一陣眩暈。
「不早了,睡覺!」王娜在做完這一大膽動作後,果斷地跳了床將被子蓋在身上,背對著我躺了下去。
「呃~哦!晚安!」我只是呆呆地回了一句,仰面朝天的躺了下去。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讓我感覺如同做夢一般,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沒想到其實是漏洞百出,監察委的那些人實在是在厲害了,居然對我的一切都能如此了如指掌,讓我莫名其妙的就陷進他們佈置好的計劃中。
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妻子是熊書記布下棋子的事情,應該還沒有暴露,這樣也好可以借助監察委的力量,協助熊書記那邊對付張昊。
原本以為是面對張昊一個人,沒想到背後竟然是一個家族,那麼就很有可能這個家族中還會有其他權力更大的人物,看來接下來自己要面對的困難,要比相像中的複雜的多。
我長長地深吸了一口氣,心情變得有些莫名的煩燥起來,胸口徬彿被一塊巨大的巨石頂著,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莫名的疲累讓整個人都感覺到深深的無力感。
想著想著也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居然慢慢地睡了過去。
就當我與紀監委溝通的同時,在城市另一邊的萊特斯五星級酒店A2388號房間里。
「啪啪啪~」「嗯~啊哈~」清脆的肉擊聲混合著女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著,地板上男式行政夾克、白衣襯衫、黑色西裝褲以及LV天藍色男式內褲,混合著女式的淡黃色連衣裙、紫色的蕾絲胸罩和內褲一起,從玄關一路橫七竪八的散落到房間的雙人床旁。
床邊的床頭櫃上,一盒印著英文的藍色藥盒被撕開來,一板空置的包裝歪放在一邊,旁邊還有一個裝著少許清水的玻璃杯。
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劉莎莎全身赤裸的平躺在著,趴在她的身上的是同樣一絲不掛,滿頭大汗的張昊。
此時劉莎莎仰面朝天的平躺著,烏黑披肩的秀髮扎成了一個馬尾,柳葉般的細眉微微皺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含春情,小巧的鼻子下,一對鼻孔隨著呼吸不停地收縮擴大,塗著暗紅色口紅的櫻桃般小嘴微微張開,嘴角邊掛著一絲絲如同清泉般的口水痕跡。
雪白的粉頸上青筋暴漲,誘人的鎖骨涇渭分明,白嫩修長如藕的雙手,緊緊地抱在張昊的後背上,胸前那對挺拔如峰的36B乳房,被張昊白胖的胸膛壓成了兩個肉餅,平坦的小腹也與張昊凸起的肚腩迭合在一起,就連微微隆起山丘般的陰阜上,覆蓋著的那小小一撮黑卷的陰毛,也在運動中不時地,與張昊胯下那又硬又黑的卷卷陰毛交織在一起。
在劉莎莎纖細的蜂腰下,墊著兩個白色的枕頭,將那渾圓如球的屁股高高抬起,隨著修長光滑的雙腿向著兩邊大大分開成一個「M」型,女人雙腿間那誘人的神秘花園變得更加暴露,讓半跪在雙腿間的張昊抽插變得更加方便。
在倆人的結合處,張昊那條細長黝黑的肉棒青筋暴漲,像一條又黑又硬的鐵棒般,將劉莎莎那原本緊閉成一條線的黑褐色肉縫,在愛液的潤滑下,捅成了一個「O」字型,隨著肉棒在肉屄里不停地進出,包裹著肉棒的肉縫中,粉色的嫩肉與紅褐色的小陰唇不停地被擠進拉出,連帶著緊致的菊花也隨著收縮放大,像一張正在呼吸的小洞般。
隨著時間的流逝,原本那蛋清色的愛液,也慢慢地被摩擦成如酸奶般的乳白色,一些沾在倆人的結合處,而一些則順著會陰部的緩緩向下流去,最終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強烈的運動已經在倆人的胴體上,滲出了一層淡淡的汗水,身體的熱量與汗水一相遇,就變成絲絲白氣,在兩人的身上散髮著一層薄薄的白光。
「呼~呼~呼~」「咵啪~咵啪~咵啪~」張昊趴在劉莎莎的身上,滿頭大汗的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繼續上下拱動著胯部,隨著倆人胯部撞擊在一起時發出清脆的肉擊聲。
「嗯哼~嗯呵~嗯嗯~」當倆人的胯部撞擊在一起時,劉莎莎的嘴裡就發出舒爽的呻吟聲。
「咵啪~咵啪~咵啪~」而在聽到劉莎莎的呻吟之後,張昊又像吃了春藥般胯部動作的也變得更加猛烈。
「呃呼~輕~輕點~呃哦~」劉莎莎只感覺柔軟的肉穴,被一條發燙的堅硬鐵棒,直挺挺撐開緊閉的肉壁,然後快速地摩擦著,一股酥麻酸漲感隨之傳遍全身,心裡滿是歡喜嘴上卻是欲拒還迎地說道。
「呼呼呼~你不是就喜歡猛點嗎?你聽~下面的水聲都這麼大了,還裝甚麼啊~」張昊聽到劉莎莎的呻吟只是微微一笑,依舊保持著抽插的節奏,卻附到她的耳邊打趣的說道。
「嗯呼~討~啊~討厭~嗯哈~」劉莎莎自然是知道身下那泥濘不堪的肉穴,此時正在源源不斷地湧出陣陣的淫液,在張昊的抽插時發出「滋滋滋」的水聲,不由地一時羞紅了臉,有些嬌嗔地回道。
「還是你的藥給力~呼呼呼~還有你的小騷屄~欸欸欸~你又夾我~」張昊有些自傲地說道,但是還沒說完,明顯感覺到肉穴像張小嘴般不斷收縮起來,有些吃痛地叫道。
「嗯嗯~讓你~讓你欺負~我就夾~呃呼~我就夾~呃哦~」劉莎莎像是沒有聽到張昊的叫痛聲,反而報復的收縮著陰道壁,不斷地夾緊排擠著肉穴中張昊的肉棒。
「哦哦哦~舒服~呃~疼~不~不行了~小妖精~哦呼~看我怎麼收拾你~」這下張昊根本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疼痛了,一股強烈的勝負欲湧上了心頭,直接用雙手將身體從劉莎莎的身上撐出來,變成了半跪在了劉莎莎的雙腿中間,然後將她的雙腿扛在肩膀上,雙手緊緊地將扶在劉莎莎的腰間。
「不要~啊啊啊~哦哦哦~」劉莎莎的話還沒有說完,張昊就開始了更加猛烈地撞擊。
「啪啪啪~」張昊像一台打樁機般快速有力地前後拱動著腰部,同時身體微微向前傾去,將肩膀上劉莎莎的雙腿向下壓去,將劉莎莎原本就已經被墊高的屁股,又被抬高懸起,這樣一來讓肉棒進入肉穴的深度不斷地增加,前端那些原本沒有探索過的陰道肉壁,在被撬開後那緊緊的包裹感,讓張昊的龜頭傳來強烈的酥麻感。
「啊嗯~好~好深啊~哦~輕~輕點~啊啊~疼~哦~癢~哦呼~」劉莎莎閉著眼睛,在張昊這輪抽插中只感覺下身被暴力撐開,說不清是痛感還是快感,嘴裡胡言亂語地呻吟著。
「啪啪啪~」張昊聽到劉莎莎的呻吟,如同一個強大的征服者般,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樂此不疲的繼續又猛烈的抽插了一陣,很快一股想要射精的快感湧上大腦,於是張昊趕忙一個急剎車,用力的向前頂了幾下後,停了下來。
「叭叭~」劉莎莎本來已經來到了高潮的邊緣,此時的張昊卻突然莫名的停了下來,不由得睜開眼睛不解地往向張昊,卻不想張昊拔出濕漉漉的肉棒,對著她的臀瓣上就是兩巴掌。
劉莎莎立即會意,對著正在擦汗的張昊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輕輕地從床上爬起身來,然後轉個身背對著張昊,拉過個枕頭將頭朝下埋在上面,上半身乖乖地壓低俯下去,雙腿跪在床單上,將雪白渾圓如球的屁股高高抬起,腹部則還是輕輕壓在剛的枕頭上,為接下來的後入做好準備。
「叭~還是你懂我!」張昊全程默默地看著劉莎莎動作,等到她擺好姿勢,對著充滿彈性的臀瓣上,又輕輕地拍了一巴掌,嘴裡淫笑道。
「呀~嗯~」劉莎莎發出兩聲撒嬌般的嬌喘,充滿著誘惑,同時還輕輕地晃動了幾下那圓滾滾的屁股,暗示著自己的飢渴。
「小騷貨~啪~」張昊聽到劉莎莎的聲音,又看到那晃動的大屁股,二話沒對直起身體,嘴裡笑罵著,一手扶著堅硬的肉棒,一手扒開肥厚的臀瓣,當雙腿間露出如白麵饅頭般的小穴時,對著小穴的入口就猛地懟了進去。
「啊~我就是小騷貨~哦~你操死我啊~」隨著那條堅硬的肉棒如鋼棒般嵌入到肉穴中,劉莎莎不由得全身一緊,埋在枕頭上的頭部也向上一翹,嘴裡發出一聲呻吟後,又配合著浪叫道。
「操死你個小騷貨~呀~」「啪啪啪~」這下張昊更是感覺信心暴棚,大叫一聲,雙手握住圓潤光滑的臀瓣,開始大力地猛烈的前後運動著腰部。
「啊啊啊~爽~我~我要~啊啊啊~」劉莎莎嘴裡亂叫著,身體在張昊的動作下如同狂風中的一葉小舟,劇烈的前後搖晃著。
「啪啪啪~呼呼呼~」張昊像瘋了一般,不管不顧地猛烈動作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用力~啊啊~對~就是這樣~啊啊~寶貝~我~我要來了~啊~」在這樣的衝撞中,劉莎莎突然身體繃直,頭部猛的向上一揮高高抬起,跪著的雙腿腳趾也彎曲勾起,嘴裡大叫一聲,肉穴里深處一股熱浪噴湧而出,直接衝擊著張昊那死死嵌在陰道中的龜頭上。
「呼呼呼~小騷貨,這樣就不行了?我還沒有射呢!」張昊得意的看著劉莎莎,雖然看不到她的臉,卻也能猜出此時劉莎莎是怎樣的表情,身下那溫濕緊致的包裹感,還有女人高潮時陰道的強烈收縮,深處愛液的噴湧,都讓張昊感覺到心曠神怡。
此時兩個人都沒有再動作,張昊靜靜地等待著劉莎莎高潮退去,而劉莎莎則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白花花肉體,趴在那裡喘著粗氣。
「好點了嗎?我還沒有射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莎莎臉上的紅暈慢慢變淡起來,呼吸也變得平順起來時,張昊不由得打趣說道。
「不要了,呼呼~,昊哥,你就饒過我吧!」雖然時間在慢慢流逝,但是插在劉莎莎肉穴中的肉棒卻一直還堅挺著,劉莎莎自然知道張昊接下來要做甚麼,但還是有氣無力地求饒道。
「那不公平,你舒服了,我還沒有呢!」張昊知道劉莎莎心裡想法,但是嘴上卻還是不饒人。
「昊哥,你這是小芳沒給你舒服,在我身上找補了啊!」劉莎莎從張昊的表現上好像猜到了甚麼,不由得打趣道。
「那就從你身上找補!誰讓你是她的好閨蜜呢!休息好了吧,我來了哦!」張昊聽到這裡心裡不由得一陣不爽,但又不好說甚麼,直接打斷劉莎莎的說話,強勢地一把拉住劉莎莎的馬尾向後一拉,劉莎莎被拉得有些疼痛,不由得昂著頭直起身體,圓滾滾的雪白大屁股也隨之抬了起來。
「嘶~昊哥,輕點!疼~啊~」劉莎莎不由得吃痛,又是話說沒完,隨著一聲清脆的肉擊聲,張昊在抽出肉棒後又是猛地向前一插,整體肉棒直接就滑入了濕潤的肉穴之中。
「駕~叭~」「啪啪啪~」只聽張昊大叫一聲,對著柔軟的臀瓣上又是一個巴掌之後,又像剛才那樣不管不顧的衝撞起來。
「啊啊啊~不~不要~哦哦~」劉莎莎在這猛烈的撞擊中,連話也說不清楚,嘴裡發出迷糊的呻吟聲。
「啪啪啪~」張昊此時感覺自己就像一位徵戰沙場的大將軍,身下的劉莎莎就是他的良駒寶馬,手裡劉莎莎的馬尾,如同繮繩般不時地向後拉去,在她那如訴如泣的呻吟聲中,快速地前後動運著,用大肚腩下結實的胯部,狠狠地撞擊著女人柔軟圓潤充滿彈性的大屁股上,在臀瓣上由後向前產生陣陣的臀浪。
「呃呃呃~哦呃呼~」劉莎莎很是享受這猛烈的性愛,胸前的那對乳房在衝擊中胡亂地上下亂跳著,給她帶來一種異樣的快感,大腦里一片空白,嘴裡只是隨著節奏呻吟著。
「啪啪啪~」張昊忘我的撞擊著,在清脆的肉擊聲和女人呻吟中,內心裡獲得了極度的滿足,在藥物的幫助下化身做愛猛男,一種極強的征服感讓他熱血沸騰。
「來了~我~我要射了~啊~」只是就算是吃了神藥,但是龜頭的敏感始終是有極限的,猛烈的摩擦讓整條肉棒變得燙熱起來,這也讓一直在前劈山開路的龜頭越發酸癢起來,最終張昊還是堅持不住,猛得將手上的馬尾又是一拉,大叫一聲過後,只感覺大腦突然一片空白,一股酥麻的感覺從下往上,整個人瞬間輕鬆下來。
同時那已經微微發紅的龜頭上,精關緊鎖的馬眼猛的一松,隨著睪丸不停地收縮著,頓時早已等待多時的滾燙精液噴射而出,億萬顆精子在愛液的包裹下,向著陰道深處游去。
「好燙~啊~」隨著陰道內傳來一股暖流,劉莎莎知道張昊已經射了,已經高潮過後的她在內心裡長舒了一口氣,這場強烈的性愛終於結束了。
「呼呼呼~」張昊喘著粗氣,不甘心的又向前拱了拱身體,將自己的子孫又向前推送幾步,像極了一位慈祥的父親對兒女無聲的關愛一般,這才全身一癱,抱著劉東莎莎一起無力地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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