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對不起!我剛才打你那一把掌,臉上還疼嗎?」妻子也抬起頭仔細察看著我臉上的紅印,滿是虧欠地說道。
「沒事,第一次被打,人不打不清醒嘛!」我傻笑著對妻子說道。「你個傻樣!」妻子被我逗笑了,嬌嗔了一句。
「只是你現在冒這麼大的風險,值不值得的?」我突然有些擔心妻子的安危說道。
「只要是為了你,就是死也是值得的!」妻子堅定地說道。
「老婆,要不,咱們離開這裡吧!隨便去哪裡?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也有能力讓你過得很好的。」我望著妻子深情地說道。
「我也這樣想過,可是你能保證他會放過你?我也不想瞞你,其實我和你也是表叔的棋子,表叔的目的是要搞倒整個張氏家族。」妻子搖了搖頭很嚴肅地說道。
「這麼危險的事情,你更不能去了!」我將妻子緊緊地抱住擔心地說道。
「我不是說了嗎?開始你我只是為了治病,而現在的情況是,你我都成了上面的棋子,這還由得我們嗎?」妻子苦笑著說道。
「老婆!」我不知道該說甚麼,但是在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讓妻子遠離危險。
「還有一件事情,我也有些懷疑!」妻子又有些表情凝重的說道。
「甚麼事情?」我看著妻子不解地問道。
「就是那個給你看病的老教授,老公!可能你的身體應該沒甚麼問題,只是需要一些外界的刺激而已!」妻子想了想說道。
「是不是你想太多了?」我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心裡也感覺到這裡好像有些疑問。
「希望是我想多了,現在你明白我的決定了嗎?」妻子這時抬起頭堅定地說道。
「可是孩子是無辜的啊!」我還是不想讓妻子給張昊生孩子。
「你認為能生出來嗎?」妻子狡黠地笑了笑說道。
「老婆!你……」我不由得上下打量著妻子,忽然間這小小的身板,徬彿變得很是高大,有一種讓我摸不到邊的感覺。
「老公,要不要玩個刺激的遊戲?」妻子被我說的不好意思,忽然輕聲地說道。
「甚麼遊戲?」我心裡隱約感覺到妻子說的遊戲是甚麼意思,但是卻不明白妻子具體要怎麼做,傻傻地問道。
「你先站起來,繼續大聲說我!」妻子嫵媚地對我說道。
「好!」我點了點頭從地上站了起來,妻子卻沒有站起來,而是繼續蹲在地上。
「你甚麼時候變成這樣?為甚麼啊!」我站起來以後,故意大聲地叫著。
妻子抬著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調皮地看著我,雙手突然一下就將我的褲拉鍊給拉開。
「我不聽!你這都是藉口,我要知道真相!」我被妻子的這個舉動嚇了一大跳,但是嘴上的聲音卻沒有停下來。
妻子的一隻手伸到拉鍊裡面,直接將我的內褲扒了一下來,將那條軟綿綿的肉蟲給拉了出來。
「我不聽,我不聽!你這都是違心的話。」我瞪大眼睛看著妻子的舉動,沒想到這小妮子這個時候居然還能這麼淡定。
「呃——不不——」妻子用纖細溫柔的小手將我肉蟲握住,慢慢地擼動起來,我一時不知道居然不知道應該要說甚麼。
「你以為這樣就行了嗎?」妻子擼動肉蟲的小手速度越來越快,那軟綿綿的小肉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得發硬發燙起來。
「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你愛信不信!」妻子看到我臉色已經越來享受,趕忙也大聲地說道。
「那我算甚麼?」妻子擼肉蟲手法還是讓人欲罷不能,看著身下的肉蟲在妻子手中變成了又硬又燙的肉棒,整個過程又是如此的舒服愜意,讓我不由得期待妻子下一步的動作。
妻子似乎看出我的心思,用調皮的眼神看了看我,猛地將手中肉棒上的包皮向後一褪,圓潤的如蘑菇頭般的龜頭冒著淡淡的熱氣,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剎那間一股淡淡的尿騷味飄蕩在空氣中。
「你——你要乾嘛!」我一時情急真話也說出來了。
「你過來,冷靜點,聽我說!」妻子生怕我露餡,趕忙也大聲說道。
妻子嘴上在說著話,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畢竟肉棒並沒有清洗過,對於那麼愛衛生的妻子而言,確實讓她感覺有些不適。
好在臥房裡的桌子上有濕紙巾,妻子趕忙抽出幾張,小心冀冀地幫我將肉棒從里到外,沿著龜頭慢慢向後連帶著冠狀溝,還有整根肉棒棒身,一直到肉棒根部陰毛結合處都仔仔細細地擦拭了乾淨。
「不要停,繼續說話!」我享受著妻子溫柔的服務,涼涼的濕紙巾與妻子溫暖的小手讓人的感覺有著冰火兩重的天壤之別,我竟一時有些失神,傻傻地看著妻子不能言語,而妻子看到我這番樣子,不由得提醒道。
「你不愛我了——嗎——」我趕忙大聲叫道,但是話還沒有說完,敏感的馬眼就傳來被一個柔軟的物體輕刺的感覺,我低頭一看,妻子此時正一隻手扶著我的肉棒,一隻手扶在我的大腿上,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快速地伸縮著,用柔軟的舌尖不停輕頂著我敏感的馬眼,頓時只感覺大腦一熱,連說話聲也變得顫抖起來。
妻子聽到我說話的聲音,不由得在臉上邪魅一笑,歪著頭來到胯部,再次伸出舌頭,從肉棒的根部沿著棒身,如同舔拭冰淇淋般一路向前,來到龜頭後直接張大嘴巴將整根肉棒吸進了嘴裡。
「啊——呃——你要乾嘛——」當肉棒被一股強大的吸力送入溫暖潮濕的口腔中,一股強烈的想射的衝動湧上大腦,我強忍著收縮了幾下肉棒,好不容易才將這股衝動壓了下去了。
「呋呋呋——」妻子不再說話,將肉棒含在口腔之後,就不停地前後晃動著頭部,讓口中的肉棒如同在抽插小穴般進進出出。
「我——我——我不理解!」我強忍著陣陣地快感,嘴裡還在亂叫著。
「呋啵——」妻子搞怪地將肉棒吐了出來,纖巧的小手不停抓弄著垂掉的睪丸,歪著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調戲著望著我,時不時地突然伸出舌頭,對著那堅硬的肉棒又是一通如吃冰淇淋奶油般的舔拭。
「你——你以為這樣做我能就快——樂——」我到現在才發現,強忍著快樂而在假裝發火有多難偽裝,我一直在保持著語氣,但是很明顯有些端不住。
「嘖嘖嘖——呃——咳咳——呼呼呼——呋呋呋——」身下的妻子聽到我這有些陰陽怪氣的語氣,調皮的再次將肉棒吸入口中,雙手抓住我的雙腿,繼續大幅度地前後晃動著頭部,讓肉棒在口腔中進進出出,時不時還猛的一個深喉,讓光滑的龜頭頂在柔軟的喉嚨上,惹得她吐出肉棒後是一陣咳嗽,但是在咳嗽之後又繼續將肉棒吸入口腔中,將小嘴變成了小屄般任由肉棒抽插。
「好——好吧——呼——呼——你說的都對——但——但是——」一股想射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有把持不住起來。
「呋——啵——」就在這時候妻子卻突然將肉棒吐了出來,站起了身體。
「你這是在騙我,欺騙我,你知道嗎?」我不解地看著妻子,嘴上依舊還在大聲吼叫著。
「我騙你甚麼了?是誰讓我去的。」妻子站起來以後,對著我的臉頰就親了一口,我想用嘴巴去親她,卻被妻子躲開,妻子用手指了指外面大聲地說道。
「我——」我一時不知道要說甚麼,停了下來。
「要不是為了給你治病,能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嗎?我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你現在反過來說我,你有甚麼資格說我!」妻子嘴上在繼續說著,但是手腳也沒有停下來。
今天妻子穿著一件天藍色的緊身短袖上衣,將豐滿的胸脯繃得鼓鼓的,下身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將渾圓的屁股包裹得更加碩大肥厚,腳上則是一雙白色的休閒鞋。
妻子在說著話的同時,用雙手配合著將牛仔褲的扣子解開,然後雙手放到腰部拉住牛仔褲的邊緣,還連帶著內褲的鬆緊帶,輕輕向下一脫,深藍色的牛仔褲連同黑色的蕾絲內褲一起,被褪到了膝蓋處卻沒有再往下繼續。
「那還不是因為車禍!如果沒有車禍,我能有這病嗎?」隨著妻子的褲子被褪下來,露出那覆蓋著被修剪整齊呈倒三角形烏黑陰毛,微微隆起如饅頭般的陰阜,還有那雙腿間那緊閉著如一條線的粉色肉縫,看得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你的意思,那就是車禍的事情也是我的錯?」妻子繼續大聲地說道,而人已經來到我的面前,對著我微微一笑,將身體微微向後拱起,雙腿則向著我的身體貼的更緊,同時一隻手扶住我的身體,另一隻握住我的肉棒就拉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嘶——那是我的錯嗎?」當堅硬的龜頭被壓在妻子柔軟溫暖的雙腿之間,讓我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雖然陰莖並沒有插入到小穴中,但是這種被包裹在兩片軟肉之間的感覺,卻是如此的新奇與有趣。
「你好好開車,會出事嗎?」妻子看到我驚喜的表情,臉上也洋溢著喜悅的神情,身體不停地向前後運動著,讓我那堅硬的肉棒與雙腿間的肉縫中不斷地摩擦著,時不時還故意調整著龜頭的位置,要麼與妻子的陰蒂來個親密的頂撞,惹得妻子的身體也隨之抽搐幾下,要麼將龜頭卡在小穴入口,用那柔軟的陰肉輕輕地夾住龜頭讓其進出不能,惹得我快感連連。
「哦呼——那我為甚麼不能好好開車呢?」也不知道妻子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新奇招式,用肉穴的嫩肉摩擦著棒身和龜頭,雖然沒有插入小穴那種包裹感,卻因為有手在刺激著棒身下面的敏感線,而龜頭又可以撞擊在如棉絮般的軟肉,強烈的快感讓我一陣眩暈,一股想射的衝動愈發強烈。
「嘰嗞——嘰嗞——」肉棒在妻子的雙腿間滑行著,小穴里的愛液混合著龜頭那馬眼前端流出的液體,在不斷地摩擦中在結合處已經泛起了混合成一團團白色的泡沫。
「老婆,我——我要來了!」我已經快到極限了,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附到妻子耳邊輕聲說道。
妻子聞言立馬將我的肉棒從雙腿間抽出,然後蹲了在我的身下,也不顧肉棒上還沾著白花花的液體,張開嘴直接一口就吸了進去。
「呋——呋呋呋——」妻子再次用雙手扶在我的雙腿間,不停地大幅度的前後晃動著頭部,對著那已經到達臨界點的肉棒就是一通吮吸。
「我——我來了——啊——」我死死地抱住妻子的頭部,然後快速地前後扭動著腰部,將妻子的小嘴當成小穴中猛烈抽插了幾下,再也堅持不住,在妻子強大的吸力下馬眼一松,一股股的精液噴射而出。
「唔——咕嚕——咕嚕——」妻子被我頂住喉嚨,只能拼命地掙扎,可是卻被我按得死死的,只得將我噴在嘴裡的精液全部都吞了下去。
「唔——啵——咳咳——」隨著精液噴射完畢,我趕忙將雙手松開妻子的頭,妻子這才將肉棒吐了出來,嘴裡被沒有吞下去的精液嗆得直咳嗽,喘著粗氣在我的雙腿上拍打了好幾下,算是對我的小懲罰。
「行吧!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當我甚麼也沒有說過!」我不好意思地扶起妻子,妻子對著我翻了一個白眼,從桌子上抽出幾張紙巾在嘴邊擦擦。
「你簽不簽字?」妻子將自己整理了一番,又幫著我收拾了一番,在雙方確認沒有甚麼異常的時候,這才壞笑著在我的後背上又狠狠地拍打了一下,然後大聲說道。
我打開臥室的房門,妻子先走了出去,等到妻子假裝氣鼓鼓地雙手抱在胸前坐在沙發上後,我這才慢慢地走了過去,故意用手捂住被打的臉龐。
「這是……你們倆個打架了?不是,你們也不能這樣,要不然第三項就算了吧!」張昊本來想勸妻子,但當看到我這副樣子,估計在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只是還在那裡假裝很為難的勸著我們。
「昊哥!好好待慧芳吧。」我假出一副很失落的樣子,拿過協議快速地簽了字。
「走吧!」妻子拿起協議對著張昊冷冰冰地說道,然後站起來徑直就走到了門口。
「小柳!你保重啊。慧芳!你等等我!」張昊趕忙收起協議,留下一份後胡亂地放進了公文包里追了上去。
「我這些天都會回來收拾房子,不管怎麼說,這房子還有我的一份!」妻子來到打開門卻突然停了下來,卻是沒有回頭地說道,說完就快步走出了房門。
「慧芳,你等等我!」張昊轉過頭對我尷尬的笑了笑後,趕忙又追了上去。
我知道妻子最後那句話,其實是說給張昊說的,反正妻子到時會經常回來,就看張昊到時怎麼安排了。
我慢慢地走到房門,在關門的瞬間,看到妻子和張昊先後上了車,隨後車子一溜煙的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