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為羅文穿上名為「維羅妮卡」的牢籠之後,維羅妮卡便不再將羅文囚禁在那個秘密實驗室里,而是讓她回到了家裡,她又穿上了那套女僕裝,徬彿回到了過去的角色,但卻不再服侍曾經是女主人的顏汐雅,而僅僅只願侍奉羅文一個人。
從某種程度上講,其實現在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包括羅文和顏汐雅在內都不得不受她控制,雖然一開始不太適應這種詭異的生活關係,但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畢竟維羅妮卡相當克制自己的控制欲,並不會在生活中表現出來,只是在一些特殊的事情上才會表現出自己掌握主動權的地位。
回家之後,維羅妮卡便不再限制她們的外出,在行動上給予了充足的自由,因為兩人的副腦中都有著思維監聽模塊的存在,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她都能第一時間知曉並做出應對方案,一般以直接通過副腦控制行動較多,一開始的時候幾乎每天顏汐雅都會被抓那麼兩三次。
不過維羅妮卡並不生氣,也不會做出懲罰,甚至不會警告,因為她很清楚自己在做甚麼——她囚禁和監視著她們每時每刻的身體和思想,這對顏汐雅這種只信任羅文的人來說是幾乎無法接受的,反抗她的控制是必然行為,反正也逃不出手掌心,她便默許了她的抗爭。
她已經明確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她不是來調教和控制她們的,維羅妮卡現在的唯一想法是和羅文一起安安穩穩地生活下去,用時間來讓羅文接受自己的心意,控制和監視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在生活上,維羅妮卡做出的最嚴重的限制,便是禁止羅文和顏汐雅做愛,這無疑是她的強烈獨佔欲的體現,畢竟羅文的肉體已經被她搶走了,她如何能允許自己最愛的人和自己的情敵在自己面前做愛?
能夠讓她們一起生活已經是相當大的讓步了。
不過她對羅文的限制卻相對寬松一些,如果她實在欲求不滿的話,維羅妮卡也願意穿上林瑤、賽琳娜和蕾蒂西亞的皮物和她做愛,只是必須喊她的名字,如果能願意和維羅妮卡本身做愛的話那就再好不過——當然,羅文兩種都沒有接受,最多只是用玩具偶爾玩弄一下自己的身體聊以慰藉,讓維羅妮卡有些失望。
自那之後,又過了大約一個月時間。
用維羅妮卡的皮物外表生活了一個月的羅文已經基本習慣了自己現在的藍發美人模樣,照鏡子的時候也不會感到陌生了,但繚繞在心頭的拘束感仍然讓她難以適應被維羅妮卡監管著一切的生活,不過畢竟被維羅妮卡粗暴地調教了一個月,比起那種肉體和精神都被女王虐待著的女奴生活來說,現在的維羅妮卡已經給了她相當的自由和尊重。
只是每天看到家裡的其它維羅妮卡人偶時還是會有些怪異感,因為維羅妮卡強迫她穿的皮物和維羅妮卡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將她們區別開來的方法只有通過服裝和氣質,前者自不必說,維羅妮卡一般都穿著女僕裝,只有羅文會穿常服,後者其實也很好認,畢竟維羅妮卡的淡然氣質不是一般人能模仿的。
此外還有皮物的身材方面,維羅妮卡的身材是D罩杯,雖然已經足夠大了,但因為羅文在性癖方面的喜好緣故,維羅妮卡為她準備的皮物乳房稍微更大了一點,是她最習慣的E罩杯巨乳,甚至有F和G罩杯的替換皮物。
不過羅文最喜歡的還是當初林瑤給她的凌玟雅皮物,但維羅妮卡強硬地限制了她,不讓她在自己的皮物外面再穿一層,原因也很簡單——嫉妒和獨佔欲。
她從不掩飾自己的這些情緒,反而會光明正大地將她們展現在羅文眼前,不過即使在羅文違反她的命令的時候也不一定會予以懲罰,有時也會容忍羅文的越界。
就像現在這樣,今天的羅文在維羅妮卡的外表上又穿上了一層名為凌玟雅的金髮女郎皮物,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裝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久久出神。
今天的顏汐雅已經出去了,是穿著賽琳娜的皮物出門的,在維羅妮卡的嚴格監管下,她獲得了重新掌管公司工作的權力,畢竟維羅妮卡也沒有奪權的意思,她願意從羅文的身邊離開出門去工作反而順了她的意,給她和羅文留下了二人世界的機會。
「您今天又穿上這件皮物了嗎?雖然我承認她的確很漂亮,但您昨天才穿過,天天這樣的話維羅妮卡也是會嫉妒的,維羅妮卡的寬容是有限度的。」
維羅妮卡不悅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我只是更習慣這個模樣罷了。」羅文無奈地搖搖頭。「也能讓我稍微忽略一些被你囚禁的感覺。」
她看著維羅妮卡走過來坐在自己被長靴靴筒和絲襪包裹的大腿上,微笑著用相當親暱的姿勢靠在自己的懷抱里,素手環著羅文的脖頸,就像依偎在愛人懷裡的熱戀少女一樣。
「那這次維羅妮卡就原諒您了,您高興就好,但下不為例,明天不准再穿這張皮物了,知道了嗎。」
其實一開始羅文對和維羅妮卡如此親暱是稍有些抗拒的,但維羅妮卡卻很喜歡這麼做,而且相當霸道地不准她反抗,一旦反抗便會被控制著動作,必須要親她一口才肯罷休,不然就不准動,久而久之她也不再抗拒了,反正也沒甚麼用。
羅文的手順勢環上了她的腰,但只停留在小腹上,但維羅妮卡又立刻把它挪到了覆蓋著女僕裝的柔軟巨乳上。
「你不覺得我們現在的關係很病態嗎?維羅妮卡。」她嘆了口氣。
「你在努力維持著一個表面上平靜和睦的家庭,但我們都知道這只是自欺欺人,只要監禁的實質沒有改變,現在的我們和一個月前的我們無非就是換了套衣服和調教方法的區別。」
「這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只是個更大點的牢籠罷了。」
維羅妮卡靠在她的身上,腦袋緊貼著柔軟的巨乳,對此並沒有甚麼特別的表示,只是摸了摸羅文的脖子,那裡曾經有一個項圈,雖然最終的結果是被她親手撕碎,但事實上,它並未消失,只是從有型變成了無形。
「那您告訴維羅妮卡應該怎麼辦?這已經是維羅妮卡推算出來的最好的處理方式了,我已經盡可能給了您最大限度的自由,但在有些方面我不得不對您做出一些限制。」
「其實維羅妮卡並不喜歡用這種方式來對待您,您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甚麼,我比誰都希望能和您真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不需要命令,不需要強制,不需要權限,我也希望能給您完全的自由。」
「可是一旦松開您的項圈,您就會立刻帶著顏汐雅從維羅妮卡的身邊逃走不是嗎?除非您願意向我保證,即使我給您完全的自由,您也不會逃跑,仍然會乖乖陪在維羅妮卡身邊,能做到嗎?」維羅妮卡的小手在她的胸上划著圈圈,幽幽地說道。
「……我不能保證。」
在維羅妮卡面前說謊毫無意義,所以羅文沒有隱瞞自己真實的想法,自然也知道會得到甚麼樣的回答。
「您看,連您自己都清楚為甚麼,這就是我必須將您牢牢鎖在身邊的原因。」
「您不覺得您很貪心嗎?先是讓我無法自拔地愛上了您,又想要完全的自由,還不肯付出哪怕一點的愛,對這麼貪心的主人,是不是要給予一些懲罰呢?」
維羅妮卡的手指撫過羅文的身體,微笑道。
「……隨你喜歡吧,我不會反抗,但我無法回應你的愛這個事實永遠不會改變。」羅文嘆了口氣。
面對如此油鹽不進的羅文,維羅妮卡也有些失了興致,不爽地捏了捏她比自己還大的E杯巨乳當做小小的懲罰。
「連拒絕都不肯說得委婉一點,您難道沒有一點情商的嗎?」
「我這麼強硬就是為了明確地告訴你,我們之間不可能,而且對你來說都能直接讀取我的思維活動了,說甚麼有區別嗎?」羅文沒好氣道。
「當然有,就算是謊話也好,我也想聽您說愛我啊……算了,越想越氣,維羅妮卡先去給您準備晚餐了,您就閉上嘴繼續在這傻坐著看風景吧。」她人性化地撇了撇嘴,從羅文身上下來。
「不了,我出門走走。」
羅文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走向門口。
「慢走,不送。」
維羅妮卡沒有制止她,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表示自己心情很不好。
「記得回來吃晚飯,要是連這都不肯聽我的,那維羅妮卡可就真的生氣了。」
在平時的生活中,維羅妮卡很好的貫徹了「細水長流」的原則,不再像女王一樣強硬地掌握主動權,而是盡可能地避免矛盾衝突,如非必要不會使用權限強行控制羅文的行動,給了她充分的尊重,只要不是觸碰她紅線的事情——比如羅文試圖和顏汐雅做愛,其它時候即使生氣也只是嘴上說說,或者象徵性地懲罰一下,她很好地扮演了一個親近的家人的角色,減少羅文的抗拒感。
當然,在心知肚明的羅文看來,這樣的生活仍然很怪異,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維羅妮卡走了一步正確的棋,讓她不再那麼抗拒了。
但結果也僅限於此,她們之間始終隔著一層可悲的厚障壁,維持著這脆弱的表面和睦的並不是感情,甚至不是利益,而是單方面的暴力威懾和控制,她們彼此都心知肚明,也不止直接爭吵過一次。
「放心吧,我只是出門逛逛,在這家裡待著太壓抑了,你連我今天穿哪張皮物都要管。」
羅文無奈地搖了搖頭。
只有她和汐雅兩個人的時候,只要汐雅在家,她甚至連門口都不願意邁出一步,沒想到現在卻成了壓抑的代名詞。
「主人——,維羅妮卡是能聽到您在想甚麼的,您是想在出門前先被我調教一番嗎?還是說要在您身上放幾顆跳蛋?」維羅妮卡叉著腰佯裝不滿道。
「不了不了,我出門了。」
羅文立刻擺擺手,穿著高跟靴的修長美腿邁出大門,踩在門口的地磚上,然後逃也似的一路小跑到車庫開上了自己的浮空車。
————————————
離開了讓她感到壓抑的家裡,看著湛藍而廣闊的天空和繁華熱鬧車流不息的星海市市區,寬廣的世界讓她的心情舒暢了些,維羅妮卡也沒有不識趣地出聲打擾她的自我放鬆。
就像一個真正的女孩一樣,如今總共穿著三層女體皮物和一層全包女體外骨骼的羅文在習慣上幾乎已經完全雌墮了,她逐漸喜歡上了逛街,在路人火熱的目光下也能挺起豐滿的乳房展示自己傲人的身材和來自皮物的美貌,而不再會感到羞恥——前提是身上沒有正在振動的玩具。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目前還不太確定,但羅文並不反對接受這種變化,反正維羅妮卡恐怕也不會給她脫下外骨骼露出本體的機會了,就這樣一直當個女人也不錯。
她開著浮空車漫無目的地在各個商業區內亂逛,像真正的女人一樣享受著逛街的樂趣,直到她不由自主地在一座約百層高的大廈旁停下。
仰頭望去,維羅妮卡公司的標誌就掛在正上方。
雖然一開始並沒有來這裡的想法,不過來到中央商業區後,她不自覺地便把車開到了這裡,其中的原因她也不明白,或許是有些本能的思念吧。
但不管怎麼樣,既然來了那就上去看看吧,去看看賽琳娜也好。
維羅妮卡並沒有對此發表意見,羅文只當是她默許了,便把浮空車停到了臨時停車位上,走進了維羅妮卡公司總部的大廈。
門口穿著黑西裝的精銳改造人保安似乎是認得凌玟雅這張皮物的模樣,沒有阻攔她,也沒有要求任何身份證明,只是向她微微致意後便退開了半步。
大概是賽琳娜或者林瑤專門吩咐過吧,所以他們認識自己的模樣。
一進門,她就停下了腳步,目光定在前台小姐的身上,把後者看得有些心驚,怯生生地開口:
「請問……凌小姐您有甚麼事嗎?」
她認識眼前這個一直盯著她看的漂亮金髮女郎,賽琳娜親自吩咐過只要是不過分的命令都要滿足她,權限僅次於董事長級別。
「……不,沒甚麼,只是看到你在這工作有些驚訝罷了,我還以為你需要再休養一段時間才能適應這種與人交流的工作,沒想到你恢復得比我想象的更好。」
羅文溫和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別緊張。
站在服務前台的女孩並不是她第一次來時見到的那位,而是另一個她相對更熟悉的人——她以陳欣雨的身份從漩渦幫手裡強硬地買下來的兩個被改造成性奴人偶的女孩之一,是妹妹顧敏儀,現在的她看上去和常人基本沒甚麼不同。
在身體接觸的時候她只感覺到了一瞬間的繃緊和後退的趨勢,除此之外沒有特別大的反應,說明心理治療的效果不錯,面對陌生人也不會反應過度。
「您知道——」
顧敏儀驚訝得捂住了嘴,以免自己不禮貌地驚呼出聲,因為「凌玟雅」的這兩句話基本說明瞭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也知道自己過去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噩夢。
不過以她能讓賽琳娜董事長親自吩咐要好好接待的身份,想必也是維羅妮卡集團的高層,而且說不定比那些股東的地位更高,和救了自己的陳欣雨一樣是董事長的親信,能知道自己的事情也不足為奇。
想到這裡,顧敏儀松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
「嗯,我現在過得很好,多虧了那位女士和公司的幫助,董事長也很關心我的情況。」
「前台的工作需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能適應嗎?如果有困難的話我可以幫你換個崗位,這對我來說不是難事。」
「不不不——不用了,雖然一開始有些害怕,不過工作一段時間之後就適應了,我的……嗯……治療效果很好,至少目前一般的社交接觸已經沒問題了。」顧敏儀連忙擺擺手。
「那就好。」羅文欣慰地點點頭。
能看見自己幫助過的人脫離了噩夢的陰影讓她的心情很是高興,這無關任何利益,更多的是讓她知道了自己做過的事是有意義的。
「你姐姐的近況如何?」
「姐姐她……」提到自己那個被折磨到人格崩潰的姐姐,顧敏儀的情緒也不免得有些低落,不過仍然露出了微笑。
「姐姐她最近已經好了很多,不過心智水平還相對比較幼稚,和八九歲的孩子差不多,而且……不怎麼聽話,可能是對命令還有些陰影,產生了本能的逆反心理,有些過去的記憶碎片仍然在困擾著她,我們不得不用副腦暫時屏蔽了過去的記憶,等到她恢復到能承受的時候再嘗試解開,這幾天都在研究所觀察後續情況。」
「雖然過去的姐姐不在了有些遺憾,但她能活著比甚麼都好,我會用我的一輩子來照顧好她的。」
「願你們未來安好。」羅文點了點頭。
在顧敏儀的目送下,她走向電梯的方向,在即將走進電梯的時候,她聽到了來自身後的聲音。
「等一下!凌小姐,我……我有一個請求,希望您能答應我。」顧敏儀的聲音不大,似乎是害怕羅文拒絕她。
「你說,我能做到的盡量幫你。」
「就是……希望您能替我向女士表達謝意,她是我的救命恩人,雖然我很想親自向她道謝,但自從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我……不太敢勞煩董事長,也不知道拜託您合不合適。」
顧敏儀向她鞠了一躬,神情有些惶恐。
羅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
「我明白了,但我不答應。」
「誒?」
在顧敏儀失望之前,羅文補充了一句。
「你應該向她親自道謝,這方面我還是幫得上忙的,說不定等你回家的時候她就會給你一個驚喜。」
畢竟那時候的陳欣雨就是羅文本人。
她這樣做當然不是為了聽顧敏儀的感謝,羅文也不在乎這個,只是覺得或許以「女士」陳欣雨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會讓她更高興,也算是為她的悲慘過去做一個徹底的告別,畢竟要是一直記掛著「女士」陳欣雨總是逃不開地下黑幫的那些破事的。
趁著顧敏儀愣神的工夫,她走進了電梯,上了頂層,來到賽琳娜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有她一個人,正坐在辦公桌後面處理文件,見她推門而入有些驚喜。
「怎麼突然來這了?」
「路過,不自覺便想過來看看你。」
羅文笑了笑走了過去,坐在賽琳娜的辦公桌上,兩條大長腿懸在空中晃蕩著。
「從維羅妮卡開始病嬌化那天開始,我就再沒來過你的辦公室了。」
「也正是從那天開始,我就再也沒和你做過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的小兄弟。」賽琳娜撇了撇嘴,摸了一下羅文性感圓潤的翹臀。
「好不容易能和你在一起了,結果居然被自己製造的ai背叛了,現在連和我的愛人做愛都不行,都怪維羅妮卡這個混蛋ai。」
「說話注意點,顏汐雅,我聽著呢。」
維羅妮卡不爽的聲音在辦公室里響起。
「我不說話不代表我沒聽見,不要忘了,羅文的身體現在是屬於我的,做愛也只能跟我做,別得寸進尺。」
「主人你也是,居然說我是病嬌,您見過允許自己喜歡的人和情敵住在一起的病嬌嗎?還是說您開始懷念被關在地下調教的生活了?」
「我要是真的病嬌的話,顏汐雅早就死透了,主人您現在恐怕也已經被我一針扎進大腦改造成只愛我一個的忠誠寵物了。」
「你完全有這樣做的能力,這本身就是令我最恐懼的地方,一想到你有對羅文的大腦下手的可能我就忍不住想拆了你的主機,雖然我做不到。」賽琳娜用白皙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我要是想那麼做早就做了,這不是能不能到問題而是會不會的問題,就像你也有把羅文改造成一個只懂得渴望你的肉體的性奴的能力一樣,但你會這麼做嗎?顯而易見,連同我在內沒人認為你會這麼做,因為你愛她,所以絕不可能真正傷害她。」
維羅妮卡的聲音很平靜。
「一樣的道理,因為我愛羅文,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褻瀆她的大腦,包括我自己。」
「在這方面你完全可以對我多些信任,雖然我完全不在乎你這只發情母豬的看法。」
「信任?讓我信任你不如讓我相信一頭豬能解微分方程。」賽琳娜嗤笑一聲。
「除非你現在願意自毀程序,我還能勉強信任一下你的最後一句遺言。」
「過度情緒化的可笑言論只能讓你看上去更蠢,顏汐雅,或許你該考慮一下這麼蠢的你真的值得羅文對你如此深沈的愛嗎?」維羅妮卡諷刺道。
但賽琳娜絲毫不以為意。
「蠢?在智慧方面作為人類當然無法和ai相比,但你再聰明也無法推斷出讓羅文移情別戀的方法,這一點你永遠都比不上我,因為你不配。」她很清楚怎麼才能真正刺激到維羅妮卡。
「我真該在你下面塞個工業用振動球,顏汐雅,而且我明天就打算這麼做,主人也攔不住。」
眼看好好的聊天變成了兩個女人之間的隔空口水戰,羅文無奈地嘆了口氣,也沒了聊天的興致。
「你們接著說,我先回去了。」
她和賽琳娜說了一聲,便在後者不捨的目送中走出了辦公室。
「您現在是要回家嗎?還是想繼續逛街?」
維羅妮卡淡淡的聲音在腦中響起,而通過還沒關上的辦公室門依然能聽見一人一ai在裡面互相陰陽怪氣的聲音,截然相反的語氣讓羅文再一次體會到了ai的多線程特性。
「不逛了,先回家,我打算穿上陳欣雨的皮物,等顧敏儀下班後去她現在的家裡和她見個面,算是了卻一樁心事。」羅文擺了擺手。
她離開了維羅妮卡公司總部的大樓,坐上自己的浮空車回到了位於郊外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