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回 叫「來死光」
這一下打得可不輕,只見全劉芒的臉上留下了五道血印子。
「啊!你這個死寡婦活膩啦,看我不跟你拼了。」
說著全劉芒就上前打了起來。
何秀秀看這樣下去媽非得吃虧不可,硬是把媽拉走。
全劉芒這時臉被抓得滿是傷,猛抽幾口煙,用煙灰按在血印子上,「唉喲唉喲」嚷嚷著跑了。
麻三二人今天又在城裡逛了一天,大大小小的地方幾乎逛遍了,也沒找到很好的位置,不是價格太高就是位置不好。
二人買了兩瓶水,坐在大樹底下喝了幾口。
「老婆啊,等我們有錢了,咱們也在城裡買間房子吧?」
「呵呵,想得美!現在連門都沒呢,還買房?連住茅房都有困難丨現在都耽擺三天了啥事都沒乾成,要不我們別在城裡開店了?」
麻三一聽愣了,心想:好不容易能盼著到城裡來做生意了,怎麼能變卦啊!
「那可不行啊,要做還是在城裡做。你想啊,在鎮上才多少人啊!二四六才有集,沒集的時候人都沒幾個,閒著吃乾飯啊?這城裡人再少也都是城裡人啊,捨得吃、捨得花,不會那麼小氣!你想想,在家裡是不是買瓶醋都斤斤計較。」
這些孔翠都明白,但是想想現狀,真的前途迷茫啊。
「我看還是要糧油店旁邊的那間店鋪算了。店面夠大,人潮也不少。」
麻三心想:那位置是不錯,但是那男人絕對不行,要真在那裡開店,我也不放心啊!
天天住在那裡,萬一那男人晚上淫心大起,老婆遭遇不測可怎麼辦啊?
「不行、不行,那裡有狼。」
孔翠哈哈大笑起來,笑得乳房直跳:「聽你說的,有甚麼狼啊?我們這裡是華北平原,一馬平川的連個高丘都少見。你以為我們這是大興安嶺啊!」
「不是狼,是色狼。賣油那小子老盯著你胸部看!」
「看有啥啊!那不表示你老婆我漂亮嗎?你應該感到更有面子啊!總比人家見我就惡心強吧?要不我們就去老街,租剛倒閉那間。」
「那……好是好,但是也太貴了吧。還是等等看妹妹怎麼說吧!要是孔溪能找個好位子的話,那就省心了。」
麻三說著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望著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
「她?呵呵,你就別指望她了,沒一點正經,從小就調皮,再說她有啥本事啊?這做一段時間、那做一段時間,屁股一動就一個主意……」
兩人不遠處是一間KTV.雖然是白天,但是大老遠就能聽得到歌聲如雷,不時的有美女出現。
麻三不時觀望著,把走出來的每一個美女都掃瞄個透徹。
孔翠也注意到了。
美女都喜歡看人怎麼打扮,特別是看到穿著新穎衣服的女孩,孔翠都會下意識的仔細看著。
可能是由於職業的原因吧!
看到好看的衣服,她就想著把樣式畫下來,拿起剪刀過把癮。
「姐、姐夫,你們怎麼在這裡呢?」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孔溪。
孔翠一聽到有人叫她,這才發現原來那個很性感時尚的美女竟然是自己的妹妹,旁邊還有一位美女。
「怎麼是你們啊?」
孔翠說著站了起來;孔溪笑了笑,甜甜的跟旁邊的美女說道:「小玉,這個就是我姐。」
「哦哦,姐姐真漂亮!我是小溪的好朋友高小玉,剛才在裡面唱了首歌,放鬆一下。」
孔翠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好,要玩就玩的開心點。」
「這個就不用介紹了吧,我姐夫全進,是個醫生,據說醫術很高明。對了,前一段時間還幫你姐春玉看過病。」
說著孔溪便給麻三遞眼色。
麻三一聽,心「咯登」一下,心想:這個小姨子真有意思,那哪是看病啊!
分明就是耍風流和做愛而已嗎?
說來也是一個最直接的治療方法。
麻三臉紅紅的,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孔翠笑了笑說道:「你姐夫就是一個鄉村醫生,甚麼高不高明啊!看看頭疼發熱還差不多,如果一有重點的病,你姐夫就會說:」轉衛生所吧……‘「」哈哈,那是我姐夫聰明!要不然真死到家裡頭,多晦氣啊。「
孔溪沒輕沒重的說著。
孔翠瞪了她一眼,說道:「這甚麼話啊,你可別瞎說啊!沒事早點回去吧。」
「姐,今天找店面的事怎樣啊?我們回去就找她姐夫問一下,明天就幫你搞定。對了,有沒有中意的位置啊?」
「老街那裡有一間空店面,但是價格太高了,市場上糧油行旁邊也有一間,但是沒老街那間好。」
孔溪看看小玉說道:「沒問題,我們回去一彙報,你那事馬上就搞定。相信我……」
孔翠當著小玉的面也不好意思說甚麼,指了一下孔溪的鼻子,說道:「別光出張嘴。快走吧。」
二人走了,孔翠嘆口氣說道:「看看,這就是我那中用的妹妹,天天不乾活,還唱歌放鬆。唉!」
望著妹妹的背影,二人又起來轉了一會兒才回去。
看來今天又白跑了,縣城就這麼大,再繞就沒得繞了。
一路上,二人除了疲憊就剩下嘆氣了。
「真沒想到開店這麼難,總以為找個覺得行的店鋪,租下來整理好就得了。現在總算是明白了,難啊!」
孔翠有些垂頭喪氣,麻三便呵呵笑著:「老婆啊,這有甚麼呀?你看平常我們都沒有時間出來走走,現在多好啊,趁找店面的空閒讓我們也浪漫一把,不挺美的嗎?怎麼還嘆氣啊?我覺得啊,這段時光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哼,你的嘴越來越貧了!這到處亂逛就是浪漫啊!再這麼逛下去,就變得餓狼了,飯都沒得吃,還有啥夢可想。」
「夢想、夢想,做夢想想就得了,能實現那最好,實在實現不了就當做場夢唄!只要你跟我好好的在一起啊,我心裡就高興。沒事的,妹妹不是說了嗎?她要幫咱們,說不定很快就有消息了。」
麻三說著狠蹬幾下自行車,蹬得車子飛奔起來。
「呀!你慢點啊,別摔倒了。」
孔翠嚇得哇哇亂叫,越這樣麻三越用力。
叫聲一聲接著一聲,引得路上的行人都轉頭看著這倆夫妻在馬路上瘋。
「別蹬了、別蹬了,前面就要拐彎了。」
麻三看看,心想:是啊,媽的前面就是那個甚麼鳥門診了!
他心裡一沈。
沒多久就騎到附近了,真不知道這診所開起來會是甚麼樣的結果啊?
賴四光這個鳥人,不把你整垮我就不叫麻三!
麻三心裡想著,忍不住看著這棟已經整理得差不多的二層樓。
外面牆刷得白的發亮,連牌子都掛上了。
牌子上還用紅布蓋著,看來還沒有開業。
一大朵紅花看上去很顯眼,這時門診的前面還有幾輛小車,有一些圍觀的人,看著挺有派頭的。
「呀,我說老公啊!這裡整理得挺好啊,看著很舒服。」
麻三看看,白了孔翠一眼:「舒服?呵呵,是啊!來看後舒服了,後來死了。」
孔翠明白他心裡有氣,但也不能這樣說人家啊。
「看你,小點聲,讓人家聽到多不好啊!萬一把你打一頓,怎麼辦啊?」
「打我?呵呵,放心吧!我還沒有蠢到那種境界。老婆你知道嗎?這門診的老闆名字起的可厲害了,叫‘來死光’就這種名字,一聽誰還敢去啊?」
「哈哈,老公,聽你說的啥話啊!別亂給人家起外號。」
「啥外號啊!前幾天,我到他這裡觀察一下,沒想到他還給我發了一張名片,我一看這名字真是叫絕了。這個外號啊,起的非常好,所以到時候我一定要讓大家對他有一個實質性的認識。等著吧!」
二人慢悠悠的邊騎邊看著,這時從外面走出一人,長得稍胖、戴副眼鏡,看著一副假正經的樣子。
正好看到麻三夫婦好象很面熟,習慣性的打個招呼。
麻三一看趕緊還禮。
「死光啊!我們走了啊。」
賴四光一聽,心想:嘿!
這味怎不對啊!
看熱鬧的人也都被他這怪異的喊聲吸引了,轉頭看著。
這時一個婦女趕緊跑了過來,人還沒到話先到了。
「呀,大兄弟啊!你這是上哪去了?來、來,喝杯水吧!」
麻三看看有印象,這個人就是劉梁莊劉大根的老婆。
因為電焊焊到眼睛找過一回麻三,麻三為此還為她用奶水治眼。
這女人長得雖然不美,但是很熱情,讓麻三記憶深刻。
「哦,呵呵,大根也在這嗎?」
「在啊,在這裡幫他焊大門。快、快下來,這是弟妹吧?快、快來喝瓶水歇歇再走。」
孔翠趕緊滿臉陪笑說道:「呵呵,嫂子你快去忙吧!你看這天馬上就黑了,我們得趕緊回去。」
「沒事,我老頭子一個人乾就成,我就當當助手。上回多虧這大兄弟,要不是他啊,老頭子那眼睛早就該瞎了。現在好了,啥事都沒了!火花一打到眼睛,弄點奶水就好了。嘿嘿!只不過這奶水不好找,哈哈!」
麻三一聽樂了,笑著說道:「聽你說的,跟大根再要一個,不就有奶了嗎?」
孔翠一聽,在後面捅了他一下小聲的說道:「說的甚麼話啊,跟人家甚麼都講。」
麻三的臉都紅了,心想:是啊,老婆不在家,跟人家開玩笑慣了。
這一倒好,嘴一開話就溜出來了。
「好咧,那你們忙啊!我們得走了。」
大根老婆再三要求,麻三也沒答應,她便拉了一下麻三說道:「大兄弟,給你說件事,當著弟妹的面不好意思。」
孔翠笑了笑說道:「沒事,那你們儘管去說,我在這裡等你。」
麻三也覺得奇怪,有啥事不能當著孔翠的面說。
把麻三拉到一邊,大根老婆才說道:「大兄弟啊,那個小姍你還記得嗎?」
「小姍?哪個小姍啊?」
「就是借奶的那個小姍啊!你給我們家大根看病時,不是去小姍家借奶嗎?」
「哦哦,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她怎麼了?」
「沒怎,我覺得這個小女孩好象對你挺那啥的。嫂子我也不好意思多說甚麼,自從你那次回去以後,天天跟她老公吵架,沒事總愛到我家裡去,說不了幾句都會問問你的情況。你說說,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麻三一聽,心想:嘿!
借了回奶就搞了一回,沒想到這一次身體的接觸竟讓一個女孩產生如此的眷戀。
但是現在是絕對不行,老婆在家裡,哪能做得太過火啊。
「我說大兄弟啊,不是嫂子說啥,解鈴還需系鈴人啊!我也沒啥要求,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她,這段時間她好象也不舒服。」
「哦,好、好,那就這樣。天也不早了,你說的事我都記下了。有時間我會去的,但是現在我老婆正在找店面,忙完了這事我就去。」
「好了,我就是看著小姍那姑娘心疼,平常走得也挺近的。讓你知道她的情況,我心裡就舒服了。那就這樣,有時間一定給我們個機會,好好請你吃上一頓。」
「好。」
路上孔翠也好奇問麻三,麻三隻說有一個病號說有空去復診一下,這不是要開新門診了嗎?
恐怕把那生意給搶了。
孔翠想想也是,說道:「要不我的店面先不開,把我們家裡的診所重新整修一下吧!就不怕他們跑到這裡來看病了。跟人家的門診大樓比起來,我們可是差得遠啊!」
「不不不不,這可使不得,服裝店是一定要開的。你想想啊,這手藝三天不練就手生啊!萬一一擱下,就甚麼都忘記了,不就白學那麼長時間了嗎?這其實也是為我的未來鋪路啊!以後村裡的人都去城裡打工了,所以也沒多少人在家裡。等你那裡穩定了,我就把藥鋪搬到城裡去。到那個時候,我們的店面都在城裡,那豈不是更好說實話,我也不想待在村裡,天天忙得要死,人家一叫就得去上門看病。扣掉這個這不說,還欠那麼多帳,有的還收不回。可是在城裡就不一樣了,不給錢不鳥他,反正又不認識,在村裡都是鄉里鄉親的,不賒也不好看啊!所以你先去城裡開店,這是必須的。」
「嗯,說的也有道理。那好,這樣你明天就在家裡等著,我明天到城裡再找找看有沒有更合適的店面。不然我們倆天天在外面跑,鄉里的人得病到處找,萬一看到十字路口那間新開的診所,對我們很不利啊。」
麻三點了點頭,心想:還是老婆想得周到:「也是啊,那你明天可得小心點啊!要是遇到色狼就大聲喊,千萬不能讓他得逞了。」
「哼,瞧你那樣,我還沒那麼菜吧!我告訴你,只要我不放鬆誰也得不到我,就算死也會留著這清白的身子。」
麻三聽著心裡愧疚,心想:多好的老婆啊,我這段時間不知道玩了多少女人,哪裡能對得起老婆!
但是我的情況太特殊了,想到之前行乞的記憶,後背部都是涼的,從來沒有想過能碰女人,現在有這麼美好的機會,不好好享受女人,枉來此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