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回 如何主動
「呵呵,之前哪能跟現在比啊?之前男人都窩在家裡,就算進那藥也沒人用。現在男人們都到外面去賺錢了,剩下那些女人們哪個不想啊?這個全進有眼光,看到了這個商機,就到城裡進了很多情趣用品。前段時間這個醫生也真夠壞,竟然在廟里打起了女人的主意,說是神靈顯靈,送女性自慰器。起初我還不清楚,後來琢磨琢磨才明白,除了這個壞得流油的醫生,哪會有人進那玩意兒?不過還是有點好處的,我就去買過幾回,不錯,哈哈。」
「看來處處留心皆學問,做甚麼都能賺錢。有空得好好跟人家聊聊,看看有甚麼好的發財之道。」
土團不停點頭,他覺得全進是個有頭腦的人。
「好了,車子就放在這裡,別把村裡人都吵醒了。」
車子停在十字路口,三人悄悄下車,往麻三家走去。
麻三這時正和姜銀在聊天,這段時間全大頭正在工作的地方要帳,到現在還沒回來。
麻三出診的時候碰到姜銀,便約好今天在他家聚聚。
不是麻三不想找姜銀和金鴿,而是這兩個人都懷孕了,所以他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找她們。
現在姜銀的老公全大頭終於走了,姜銀便迫不及待地溜到麻三家。
二人相見,恨不得把對方吃了。
因為懷孕,所以姜銀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和全大頭同房了,下身癢極了。
姜銀一見到麻三便抱住他,把他的手領到暖暖的下身。
麻三看著她那股騷勁也急不可待,望著她清秀的面孔和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心裡美極了。
「怎麼?想我了?」
「那可不,你也真是的,這麼長時間沒碰人家,也不到我家坐坐。」
說著姜銀仰起頭,親著麻三的下顎。
麻三感覺濕濕、涼涼的,癢得鑽心,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又轉頭輕輕咬了一下耳朵。
「呀,疼,進哥,說實話,你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麻三抬手抓了那飽滿的乳房,又猛地松開,道:「想啊!不是普通的想。」
說完便吸住她的脖子,用力親了起來。
「別,吸紅了,大頭就知道了。」
說著便用力把他推開,急忙跑到牆上的掛鏡旁看著脖子:「呀,進哥,看看你,都吸紅了,這可怎麼辦啊?」
麻三一下把姜銀抱起放在大床上,直把她摔得嬌嗲不已。
「你小心點,肚子里有孩子。」
麻三這回是真忘記了,如惡狼撲食般撲了過來,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摸著軟乎乎的乳房,對著她的嘴親了一口。
「孩子掉了再播種,我蛋蛋里一天產二億多個呢!」
「你壞,沒有之前會疼人了,是不是覺得我伺候不了你了,所以才疏遠我了?」
姜銀捧著麻三的臉搓晃著,像要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麻三呵呵笑著,捏著她的小鼻子道:「傻瓜,我怎麼會疏遠你呢?你老公把你看得那麼緊,我去找你,不是害了你嗎?你老公一走,我不就就約你過來了嗎?今天就讓我好好補償你。」
「呵呵,嗯。」
姜銀把紅唇獻了上來,麻三伸出舌頭輕輕把她的嘴唇打開,舌頭伸了進去,碰到那硬硬的牙齒,便把舌頭滑到了一邊,順著牙縫鑽了進去。
她的舌頭正伺機而動,剛剛碰到便纏在了一起。
姜銀整個嘴唇如同抹了油一般,鮮紅細嫩。
她的鼻間游絲著「哼哼」聲,頭也不由自主地左右晃動著,雙手搭在麻三的腰上,抱得時松時緊。
小嘴也變得主動起來,眯起的小眼能看到珠子在裡面滾動。
她胸口劇烈起伏,雙腿提起,生怕壓著孩子一般。
「進哥,把我的衣服脫了,我好想,好想讓你來操。」
「別急,讓哥來親親,親滑了再操。」
這時姜銀似乎比麻三還早進入狀態,手從麻三的背上滑下來,開始解起他的扣子,露出裡面的毛衣,她睜開眼,緊緊摟住麻三。
「哥,快點,把我的衣服脫了。」
麻三一看她那麼急,把身子側到一邊,伸手鑽進她的衣服里,這回姜銀可受不了了。
「呀,太涼了,不要。」
姜銀用力抽著他的手,麻三哪裡肯放:「還是這裡暖和,哈哈,先暖暖手。」
邊說邊用手指一個挨著一個撥弄著姜銀的乳頭,有點腫脹的乳頭被他玩弄得有點疼。
姜銀正想開口說話時,就聽到外面一陣敲門聲。
「砰、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麻三知道肯定又是鐵蛋,除了他沒有別人會這樣。
這小子老是壞他的好事,真是該死。
「小銀子,在床上別動,我去去就來,先做一下準備,等著我搞飛你。」
「嘻嘻,我等著你帶我一起飛……」
說著姜銀媚眼上挑,一副挑逗的樣子。
麻三關了燈,這時屋裡暗了下來。
姜銀明白,麻三做事一向都很細心。
「砰、砰。」
「來了,把門敲壞了,照價賠償啊!」
麻三邊走邊整理衣服,出了門覺得冷極了,趕緊扣好扣子。
「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啊?你那屎蛋弟弟不是結婚了嗎?你怎麼來了?」
鐵蛋哈哈大笑起來:「這回不只是我來了,我們那新郎官也來了,看看你的面子有多大,連老婆都不要了,就來找你聊天。」
麻三打開門,一下看到三人,喲了一聲:「孔屎蛋,你不好好伺候你老婆,來我這乾嘛?我可沒菊花給你爆。」
孔屎蛋愣了一下:「甚麼菊……菊花啊?」
「哈哈,別說了。進來吧,我都睡下了,連睡個早覺都不行,真服了你們了。」
麻三把三人領到藥房裡,打開燈,拉了椅子讓他們坐下,倒了一大壺茶。
「全大醫生,聽說你這裡藥挺齊全的?」
土團先開口了,他四處張望。
「呵呵,不全,不過一般的藥還是有的。我這個人專愛看疑難雜症,現在村裡女人多,男人的病大多不會看了。」
麻三望著這個矮矮的土團說道。
「哈哈,全醫生你可真有趣,村裡都是女人,你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受得了嗎?別一下走火,中標了。」
土團說著一臉的壞笑,麻三一聽,心想:這小子蠻睿智的,連這個都懂。
「不會,那種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要做到深藏不露,才叫本事。」
「哈哈,還是你厲害。我們這次來就是想在你這裡買點藥的,我聽鐵蛋大哥說你家裡還有男女方面的藥?」
這傢伙直來直去,開門見山地說了出來。
麻三看看邪里邪氣的土團說道:「你叫甚麼名字啊?怎麼這麼眼生呢?」
孔屎蛋一聽,急忙站了起來:「哦,我……我來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青梅竹馬,從光……光著屁股玩到、到大的,叫土團,跟我一樣,取了個賤名,但……但是人家卻……卻發了財……」
「說甚麼呢?我那點錢算甚麼,還不如你,拖拉機都買到手了,我還沒開過呢!」
土團看著孔屎蛋說道,像是在安慰他。
「你……你在外面花花世界的多……多好啊,不……不像我天天跟著一幫老女人拉磚胚子,有甚麼……麼出息。要是有……有機會,我想著跟著你混,也……也見見世面……」
「別,我現在還不知道該幹甚麼呢?我也就在城裡收舊貨,沒甚麼好出路,回來的時候把所有的東西都賣了。不過今天晚上你是主角,還是說說你的事吧!」
「就是!全進,有沒有春藥?賣一點給我們。」
麻三也覺得稀罕,屎蛋才剛結婚,怎麼會買這個東西呢?
「怎麼回事?這藥可不是隨便賣的,就你那德行,犯了罪我可擔當不起。」
鐵蛋指了指麻三說道:「你怎麼這麼不信任我呢?我兄弟這不剛結婚嗎?可是那女人就是不跟我兄弟同房,你說說看是不是她有問題?所以就想到你了,弄點藥讓她吃,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麻三望著冒著熱氣的茶說道:「哎呀,在你嘴裡這也成了善事了,幸好你不是醫生,要不然真天下大亂了。」
「全醫生,要是有就給我們一點,我們高價買,還不行嗎?」
「好吧,我看看有沒有貨,這個貨不好賣,我也沒進多少。等等,我找找。」
鐵蛋非常瞭解麻三,這回也以為是他在故意提高價錢,便拉了一下土團,問道:「你有多少錢?這傢伙壞得很,看來不花點錢是很難買到的。」
「不會吧,身為醫生還來這手?」
「別說那麼多了,再晚一會說不定又有甚麼變化了。」
土團便慌忙地往口袋里摸索著。
其實這回麻三並沒有想抬高價錢,因為那東西放得太顯眼,恐怕村裡人說閒語,所以放到哪個角落他還真忘了,正在四處尋找時便聽到土團叫了一聲:「全醫生,我帶了五十塊,你看需要多少錢才要賣給我們?」
麻三一聽,心想:五十塊,甚麼意思啊?
看來不宰他,他心裡倒不爽,以這種粉末狀的春藥,批發才不到五塊,現在他們竟出這麼高的價,那可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當他摸到那個小鐵盒的時候,便小心翼翼地把盒里的藥又倒出一半,放在以前的舊盒子里,笑呵呵地直起腰:「算你幸運,就剩下一盒了,算你便宜點,五十給你吧。」
「嘿,這種包裝的還真沒見過,還是鐵盒裝的,效果肯定不錯。」
沒想到這個自稱見多識廣的土團先大聲叫了起來。
鐵蛋也沒用過這種盒裝的,一看土團都叫好了,當然也沒得說的,戳了一下土團道:「把錢給他,他認錢不認人。」
「哦,呵呵,不好意思,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麻三心想:你們三個真是傻子,看來我在鐵蛋眼裡無疑是一個小人了。
得了,看來今天還能把剩下的春藥給姜銀試試。
想到這裡,他嘿嘿一笑,望著那張五十的鈔票,心裡更高興。
「好,那你忙吧,我們得走了。」
土團這時蠻開心的樣子。
鐵蛋望望麻三說道:「全大醫生,這幾天辛苦你了,老婆又不在家,獨自一人的日子不好過吧?」
「還行,要不你過來陪我?」
麻三衝著鐵蛋擠了一下眉眼。
「滾滾滾,我可沒那愛好,還是你自己玩吧。」
鐵蛋拉起他們往外走,似乎一不小心便會被他拉過來強暴似的。
麻三目送他們出門,遠遠的還能聽到土團在那裡吹噓這春藥多麼的厲害,麻三樂了,關上門走到藥房裡,拿著那半盒春藥走到書桌前,把藥粉倒在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