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回 如何主動
屎蛋是個正常男人,而且這段時間經常想男女之事,所以慾望相當強烈,用余光看著旁邊豐滿高大的女人,他竟然莫名其妙地睡不著。
不一會,就聽到夢男打起了呼,睡得挺快。
人家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到自己卻還是孤家寡人,既然她不讓做,那看看總可以吧?
想到這裡,他便把頭轉過來,靜靜地看著夢男,圓圓的臉,肥頭大耳,頭髮厚實,三七分,自然貼在臉上;大大的鼻子、大大的鼻孔,呼著粗氣,就像牛犢似的急促呼吸著;大嘴巴、厚嘴唇,似乎每一個部位都比常人大上一號。
脖子粗得跟村口種了四、五年的楊樹一般,不過要細膩、潤滑得多。
再往下就看不到了,被厚厚的被子蓋著。
孔屎蛋此時一手壓著雞巴,一手輕輕把被子往下拉,想看看那對大乳房,被子剛被拉下一點,夢男就像知道一樣,把被子拉了上去,裡面那件貼身的衣服讓孔屎蛋興奮不已,在那一剎那他看到了夢男那兩點春紅。
既然現在不讓得手,那就等她睡著了再說。
想到這裡,屎蛋便靜下心來。
正在這時,屎蛋聽到門外有動靜,他趕緊把燈全關了,屋子里漆黑一片,借著院裡的大燈泡,隱約能看得清楚新房裡的東西。
這時窗戶邊似乎有兩個人影,孔屎蛋趕緊穿上褲子,披上棉襖,悄悄走到窗戶邊。
外面動靜很輕,屎蛋側耳傾聽,只聽到:「我看還是算了,大冬天的聽一下就好,還真準備熬一晚啊?」
屎蛋媽似乎很急,壓低聲音說:「別吵,結婚不聽房不好,你懂個屁。」
「得聽、得聽,萬一有個甚麼意外,我們也好……」
「你這孩子,能有甚麼意外啊?」
剛才那是鐵蛋的聲音,他不是回家了嗎?
怎麼又跑來了?
屎蛋想著,怪鐵蛋多事。
聽房?
別說意外了,現在連老婆的手都沒拉到,說出來會讓別人笑話。
正在這時,屎蛋又聽到鐵蛋說了一句:「別吵,裡面有動靜,很近。」
孔屎蛋心想:莫非讓他們發現了?
急忙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又等了一會,他真的站不住了,也聽到了門外的哆嚷聲,看來外面冷極了。
「怎麼沒有動靜呢?不會真出了甚麼事吧?屎蛋這孩子腦筋又不夠用,別讓那女人給弄出甚麼問題了。」
屎蛋媽不解地說。
「別瞎猜了,我可沒那閒工夫陪著你們,我去睡了。」
屎蛋爸似乎受不了了。
「要不,我去叫屎蛋?」
「別,再等一下。」
這時院子里又沒有聲音了,屎蛋心想:沒想到你們還挺有耐心,那你們就等吧。
院裡傳來一陣狗叫,好象又有人來了,一個男人大叫了一聲:「呀,看看你們,還真聽房啊?這都甚麼時候了,真不知道羞恥……」
那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屎蛋媽壓低聲音說道:「別叫了,想鬧明天再鬧,大家都睡了。」
那男人的聲音也小了起來,低聲著:「這才幾點啊?這麼猴急。沒想到我那傻兄弟滿積極的,看來明年你一定能抱孫子。我才剛回來,就聽說我兄弟結婚了,這也太突然了。」
「哎呀,土團,我說你小聲點行嗎?我知道你們感情好,可是今天不一樣,明天再鬧,快點回去吧。」
「嬸子,我一回家聽到這事就跑過來了,你竟這麼對我……」
屎蛋一聽,心想:好哥兒們來了,那還等甚麼?
反正老婆已經睡了,還是出去迎接一下。
想到這裡,他急忙把棉襖穿好,扣著扣子便出了門。
「土團,你……你甚麼時候來……來了?」
這時正在偷聽的三人都愣住了,屎蛋媽趕緊跑了過來,拉著屎蛋的手:「孩子,你怎麼起來了?你們沒……」
「媽,這……這事等一下跟你說,她……她困了,先睡……睡了。」
而後趕緊拉住土團的手:「我……我可想死你了,怎麼現在才來啊?」
土團此時也挺開心,拍著他的胳膊說道:「我工作的地方請不到假,這還是跟人家訴了半天苦才能來的。大半年沒見,你又長高了。」
屎蛋哈哈大笑著:「我……我都多大了,還……還長,是你又矮了吧,哈哈。」
土團和鐵蛋站在一塊還矮了一顆頭,在這裡孔屎蛋是最高的人。
「矮了、矮了,端人家的飯碗受人家管。沒辦法,聽說你找了個高高大大的老婆,哈哈,這回你有福氣了。」
「呵呵,有甚麼福……福氣,但願不受……受氣吧,我老婆可……可厲害了,你……你以後可得小心點。」
「我又沒騷擾她,小心甚麼?看你這樣,就知道是怕老婆的料。」
鐵蛋忍不住笑了起來:「喲,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有點眼生啊?」
屎蛋一聽,拍了拍土團說道:「我……我忘記幫你介紹了,這位就是我換帖的拜把兄弟,我乾……乾……」
「乾哥……」
土團看他說話費力,便接著說。
「哈哈,對,乾哥。我哥對我太好了,我……我的工作就是他幫……幫我找……找的,一般人都進……進不去。」
屎蛋媽這時趕緊拉起土團、鐵蛋,說道:「別在這聊了,快進屋,看看你們一個比一個穿得少,不冷嗎?」
「嬸子,不冷,我就擔心我兄弟晚上睡覺會冷,現在好了,有老婆了,被窩就暖和了。」
幾個人一起走到屎蛋爸媽住的屋裡,圍在爐子邊聊了起來。
「今天不是婚禮嗎?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啊?」
土團滿臉的疑惑。
屎蛋爸媽這時也顯得有些無奈,指了指屎蛋,道:「還是讓屎蛋說吧。」
屎蛋傻笑了幾聲,說道:「沒甚麼,我……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老婆厲……厲害,她不希望那麼亂,所以把人家都打發走……走了。」
「哦,還有這事,這女人夠直接,那你們這麼早,能睡得著嗎?」
土團這時從包包里拿出煙。
「我……我是睡不著,可是她卻睡得呼呼叫,我看她就是屬……屬豬的,哈哈。」
說著屎蛋接過火點著煙。
這時屎蛋爸媽看他們三個聊開了,怕他們在幾個孩子不好意思聊,便找個藉口出去了,屋裡只剩了鐵蛋三人,便毫無顧忌起來。
「對了,兄弟你有沒有那方面的經驗啊?要是沒有,我們倆都可以教你。」
土團個頭雖然小,但是看上去精明得很,鐵蛋雖然不好意思問,但是也擔心這個問題,因為他知道屎蛋雖然有點流;但是在對女人那方面的經驗應該還算是空白。
孔屎蛋發現這人老問這種問題,心裡也不停打鼓。
要說沒那方面的經驗吧,怕他們笑話;要說有吧,還真可以說是沒有,除了那天在鐵蛋家喝酒,趁著酒勁上過嫂子一回,其他的除了打手槍外,就沒有任何經驗了。
「不……不用教,我……我懂。」
「甚麼懂不懂?聽你說得那麼勉強,就知道你沒有經驗,但現在看來,你老婆應該對這方面不是很感興趣。我也聽說了,你老婆可是只母老虎,你要在前幾天就把她震住,不然就完了,你這一輩子都得受她控制。」
土團笑了笑說道:「女人再強,只要你晚上把她伺候好了,對你還是百依百順;就怕你不會伺候,說不定天天對你拳打腳踢,拿你出氣。而且人常說肥女慾望大,但是今天是洞房花燭夜,她竟然呼呼大睡,應該是對你沒甚麼興趣,要不……」
說到這裡,土團頓了一下,望瞭望鐵蛋。
鐵蛋挑眉,笑了,道:「要不,弄點藥讓她嘗嘗?」
「哈哈。」
兩個人相視一笑。
土團這傢伙雖然長得難看,但是鬼點子多。
「看你們……們笑得跟瘋子似的。甚麼藥啊?」
鐵蛋望著土團說道:「你懂得不少啊!你知道哪裡有賣嗎?」
土團呵呵一笑,道:「出去了幾年,別的不在行,但是這方面我還是蠻厲害的。你不知道,我這回回來是要乾一件大事。」
「甚麼大……大事啊?」
屎蛋看著土團,細細聽著。
「能賺錢的大事,不過現在說太早了。我們先說說你的事,哪裡有賣藥的?
要說我們這窮鄉僻壤可能沒有,要是在城裡就好了,隨便走個十幾步就可以買到。
哎呀,那這事就有點難辦了……「
土團這時歪著頭想著。
鐵蛋哈哈大笑,道:「我說兄弟,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我們這窮鄉僻壤還真甚麼都有。」
「不會吧?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說的可不是治頭疼發熱的藥。」
鐵蛋指了指他,拍著大腿笑著:「你說的不就是春藥嗎?哈哈,就你那點心思,你還在穿開襠褲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既然都是為了兄弟,那我就領著你開開眼界吧。不遠,就三里路,我們全家村就有。走……」
三個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說風就是雨,孔屎蛋也想知道這春藥的厲害,要是能讓夢男主動送上門,那豈不是一件美事?
三人開著車子前往麻三家。
天黑得要命,除了車頭照射出的兩道光,其他甚麼都看不清,三個人在空曠的鄉間小道上又說又笑,好不熱鬧,鐵蛋和土團此時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老哥,你天天在家裡悶不悶啊?有空跟著兄弟我去城裡逛逛,城裡的妞一個賽一個,保證讓你看得眼花繚亂。」
「唉!現在我走不開,我老婆就要生了,我一走,誰來照顧她啊?我不比你們年輕人了,我這老胳膊、老腿的玩不起了。屎蛋兄弟還年輕,幫他介紹一下,讓他也嘗試一下,不然這麼大了還沒有嘗過女人,那就太虧了。」
「是啊,我在城裡的時候也時常想著給我這兄弟找個老婆,可是城裡的姑娘哪個願意啊?這回倒好,這次回家,他競一聲不吭地結婚了,我打心眼裡替他高興。」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這兄弟在廠裡可是很受歡迎的呢!是吧……」
孔屎蛋雖然開著車,但是也聽得仔細,呵呵傻笑著。
「但是現在我跟你說,娶了老婆就少在外面惹事,萬一有甚麼事,我那弟妹輕饒不了你啊!」
「怎麼?難道你老婆很霸道?」
土團還沒見到只是聽說而已,問著。
「厲害,還把我們村裡最不要臉的兩個人痛打了一頓。」
土團一聽愣了:「你們村的人都跑去看熱鬧了?」
「我們村那兩個半吊子,甚麼熱鬧都愛湊,現在可能再也不敢了。那二人說出來你可能都認識,遠近聞名啊!就是那販羊、鵝、鴨的人,叫二麻子;還有一個全劉芒,經常打架,後來聽說也是去外面工作了,過年才回家。」
「哦,二麻子我知道,經常在附近村裡晃。全劉芒我就不太清楚,聽名字就知道是個流氓,哈哈。」
「這名字太適合他了,就是流氓一個。」
鐵蛋也看不慣他,罵著。
三里路一會就到了,走到村口,土團笑了笑,道:「之前在你們這也看過病,不過沒有聽說有那類的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