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回 暢談無阻
「姐、姐,你去哪啊?」
這一下孔屎蛋慌了,怎麼也沒想到她會揚長而去,總以為這個風騷的杏花姐會妥協,卻沒想到等來的是這樣的結果。
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車子徑直從田地裡壓了過去。
「姐,你去哪裡啊?我……我送你。」
杏花一看,心想:這孩子就是孩子,早知道這樣,當初何必費那個心思呢?
原本想讓這孩子幫我乾點活,卻沒想到他竟然對我有這種想法。
看來這事得好好處理,長痛不如短痛,要是讓他一直陷進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姐,求求你了,別這樣好……好嗎?你要……要我怎麼辦,我……我就怎麼辦。姐,你……你別不……不理我。」
杏花看也差不多了,別再弄得這孩子傷心了,便扭過頭說道:「不是姐無情,姐是不能亂了分寸的。之前都是怪姐,但是現在姐才發現這原本就是個錯,現在姐想改正過來,不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你太認真。」
孔屎蛋是真的不想讓二人這麼生疏,萬一她不理自己了,那還有甚麼意義啊?
「好,姐,我……我聽你的,我不再糾纏你了,那你……你也要答應我,要、要跟以前一……一樣。」
杏花停住了腳步,點了點頭,抓起孔屎蛋的手親了一口。
「行嗎?」
孔屎蛋怎麼也沒想到她會主動親自己,頓時樂得咧著牙,一副幸福的樣子。
「好了,只要你答應姐了,姐依然可以跟以前一樣。」
說著杏花便把手放在他的褲襠上,輕輕抓了一下。
這個動作可把孔屎蛋撓得全身打了個顫,咯咯笑著,抓住杏花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口。
兩只母狗眼望著她豐滿的乳房,猛地對準她的嘴親了一口。
這時杏花也沒反應過來,一下被堵上了嘴,拼命往後退。
「好了,讓別人看到不罵我老牛吃嫩草啊?姐的嘴都親了,該送姐回家了吧?」
「送、送。」
孔屎蛋此時心裡滿足極了,心想:男人就得強勢一點,看看這次就成功了。
「別唱了,會嚇死人的。」
孔屎蛋卻覺得這是對他的褒獎,越唱越大聲,如鬼哭狼嚎般的聲音飄蕩在鄉間的小路上。
孔屎蛋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飯菜都熱了一遍又涼了。
心情好了,孔屎蛋也覺得餓了,抓起兩個饅頭,配著菜大口吃了起來。
「這麼晚了,開著車去哪了?」
屎蛋爸嚴厲地問著。
孔屎蛋此時顧著高興,一點都不害怕。
「去送……送我一個朋友,他今天沒騎車。」
「甚麼朋友啊?你倒挺大方的,開車不用油啊?油錢那麼貴,做好事也得分時候吧?」
「好……好了,爸,我……我都這麼大……大了,你就少……少管點吧。」
孔屎蛋很不耐煩。
「別的我也不想管,以後你就注意點,我聽你鐵蛋哥說了,你在磚廠認識一個女人,經常待在一起,要是你敢跟她有甚麼事,看我不……」
「他怎麼那麼多事啊?做……做個乾哥就……就了不起……起了,要是再管,我就不要他了,甚麼哥啊?甚麼用都沒有,還要用……用我們家的車讓他賺錢。」
屎蛋媽一聽,朝著他的背打了一下,大聲說道:「你這孩子真是的,怎麼不知道報恩啊?要不是人家,你能有這麼好的工作?要不是人家,你會有老婆?一點都不知感恩,再這樣說話,我可不饒你了。」
孔屎蛋「哼」了一聲:「我就……就懷疑我是不是你……你的親……親生兒子,不……不吃了。」
說著一推碗,往自己的房裡走去。
房門「匡當」一聲關上了,屎蛋爸氣得直跺腳:「屎蛋,明天你不用上班了,我叫你哥幫你請假了,跟著我一起拿嫁妝去。」
「不去,要娶你去娶……娶。」
「這是甚麼孩子啊?」
屋裡傳來兩個老人嘆氣的聲音。
鐵蛋回到家裡,吵醒了正在睡覺的鐵蛋老婆,她顯得極不耐煩:「這麼晚了才回來,到哪去了?」
「我能到哪去啊?還不是為了屎蛋相親的事?」
鐵蛋老婆從床上坐了起來,望著酒氣熏天的鐵蛋說道:「你哪來那麼多事啊?你喝那麼多酒,是不是想酒後亂性,趁機佔人家便宜?」
「聽你說的甚麼話啊?那可是我兄弟。再說了,人家老婆早就回去了,佔哪裡的便宜啊?我去上班了。」
「上班?上班怎麼會喝那麼多酒?」
鐵蛋一聽,心想:壞了,這回真說漏嘴了。
急忙裝睡。
「問你話呢!死了你……」
鐵蛋老婆見鐵蛋不理她,便穿上拖鞋朝著他踢去一腳,鐵蛋也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手,一下倒在地上,但是怕又被詢問喝酒的事,便繼續裝睡。
當鐵蛋再次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還睡在地上,他伸了伸被壓麻的胳膊,和衣鑽進被窩。
「你這個死傢伙快給我滾下去,涼死了。」
鐵蛋老婆踢了幾腳後又把鐵蛋踹了下去,鐵蛋只好從櫃子里抱了床被子,排了一排小凳子睡了起來。
天剛亮,門外就有人敲門,嚇得鐵蛋一下掉到地上。
「誰啊?」
「我,屎……屎蛋。」
鐵蛋老婆也被驚醒了,大聲罵道:「大清早的,叫甚麼啊?」
鐵蛋知道她心裡煩,便把被子收拾好,輕輕把門打開,走到門口問道:「怎麼這麼早啊?有甚麼急事嗎?」
屎蛋這時騎著一輛破自行車,沒好氣地說:「甚麼事?還不是結婚的事。現在好了,錢也給了,才知道你……你是騙我的。」
鐵蛋被他說得糊裡糊塗的,連忙問道:「我怎麼騙你了?我可是真心實意地給你介紹老婆的。」
孔屎蛋闖了進來,邊往屋裡走邊說道:「沒騙我?你……你不是說我結了婚,就、就可以跟老黑一樣跟杏花姐好……好嗎?現在她……她都不理我了。」
眼看就要進屋了,鐵蛋猛地拉了他一下:「別進屋,你嫂子在睡覺,我們到廚房裡聊。」
「哼,你……你就是妻……妻管嚴,怕老婆。」
「懶得跟你說,等你結婚就知道了,這不是怕老婆,是愛老婆,懂嗎?」
鐵蛋老婆在裡面聽得一清二楚,臉上浮出一絲笑容,心想:這還差不多。
二人進了廚房,鐵蛋給他倒了杯茶,道:「好了,不就是個女人嗎?我告訴你,能不能弄到手,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以後哥教你,保證能讓你得到她,怎麼樣?」
鐵蛋為了穩定軍心,唬弄著他,可是孔屎蛋卻當真了,一聽有戲,便來了精神。
「真……真的?那……那我們可說……說好了,要是成不了……了,我可跟你沒完。」
「不過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有哥在,你就等著瞧吧。」
剛剛還鬱鬱寡歡的孔屎蛋一下活躍了起來,道:「好,哥,那我就聽你的,只要能和杏花姐在一起,我……我甚麼都答應你。」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說吧,今天有甚麼事?難得見你起這麼早啊。」
孔屎蛋這時倒開不了口了,來的路上他本來想把車子開走,不讓鐵蛋用了,現在鐵蛋又肯幫忙搞定杏花的事,讓他難以啓齒。
「甚麼事?快說,只要哥能幫得上忙的肯定幫。」
「爸說今天讓我開著車子拉傢具,想……想用車。」
鐵蛋一聽,頭也嗡了一下,心想:是啊,這車子終歸不是我的,他要用車,那我也乾不了活了,還怎麼賺錢呢?
「那你用吧,我等等去請個假。」
「別……別,算了,我去跟那店裡的老闆說說看能不能送……送過來。」
鐵蛋也覺得過意不去,正想說甚麼,孔屎蛋卻騎上車子跑了。
鐵蛋心想:傻兄弟啊傻兄弟,哥該怎麼幫你啊?
孔屎蛋在家裡忑忑不安,林夢男這時心裡也很不痛快。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孔屎蛋這個男人,但是他的樣子就是自己的菜,畢竟自己比他高,最起碼他欺負不了自己。
孔屎蛋家裡過得還行,他還在磚廠上班,比起其他缺胳膊少腿的人強。
夢男正想著,妹妹夢瑤從外面走了進來,把包包放下,望著夢男一臉憂鬱的樣子笑道:「姐,是不是得了婚前恐懼症了?這事不用想那麼多。」
「你才得病了呢!我這種沒心沒肺的人會得心病?那是不可能的,放心。」
夢瑤挨著她坐下來,拉著她的手說道:「姐,別怕,有甚麼事統統告訴我,我是護士,甚麼病都能治的。」
說著擠眉弄眼地笑著。
「拉倒吧你,原本想讓你學好了能看我的病,現在看來,我這腿一輩子不可能好了,你現在連上班都有問題,還給我看病。」
「姐,別說那麼喪氣的話,等舅舅的診所一開,我就是主治醫師,到那個時候,你想看病還得預約呢!」
「哼,舅舅是舅舅,你是你。人家也就是發點薪資給你而已,你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現在好了,我這回結婚了,你就可以快點找個老公嫁了,就不用再說我耽擱你的事了。」
「我可從來沒說過。」
夢瑤說著,望著她姐那臃腫的身子。
「你前天還說老大不吹燈,哪有老二先吹的事。這話是不是你說的?還不承認,我看你承不承認……」
說著夢男便在夢瑤的腋窩、脖子亂搔起來,癢得她咯咯直笑。
「好了,姐,不要玩了,談談我那個姐夫的事。」
夢瑤整理著衣服說著。
夢男一想到孔屎蛋,臉都紅了,像一個純情的少女。
「對了,姐,忘記問你了,你有沒有那個過呀?」
夢瑤邊說邊用手套弄著,夢男看看妹妹一臉色相,說道:「說甚麼呢?好的沒學多少,壞的一套一套的學。」
「哎呀,姐,姐妹之間要溝通好嗎?不然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找誰聊天啊?還不是你親妹妹最貼心。」
夢男眯起眼,長長嘆口氣說道:「我怎麼說也是大家閨秀,下身的荒地從來沒有被別人開墾過,至今還是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