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回 瘋虐鐵蛋
劉大發嚇得四周張望著,急忙露出一臉的壞笑,說道:「在哪呢?我們一起開過去。」
這時劉大發看到旁邊還有兩位美女,咧嘴問道:「妹妹,這兩位是?」
「哦,這兩位是我的好朋友,一個是在校大學生,一個是孔溪,她還跟我一起去過你家呢!」
「哦,我想起來了,她姐夫是個有名的醫生。哈哈,我記得。」
孔溪一聽,笑了,竪起大拇指說道:「劉總真是好記性。你不是說有空的時候要找我姐夫看病嗎?」
劉大發一聽,頓時把臉沈了下來,拍拍胸膛說道:「我這麼強壯,哪裡用得著看病啊?胡說,哈哈……」
說著給孔溪遞個眼色。
孔溪明白了,看來他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不能生,她笑著,心想:這男人真虛偽。
「說吧,甚麼事啊?別說是車,就算是坦克我也能開。」
高小玉一聽樂道:「姐夫,就算是你會開坦克,我們也沒有啊!」
「是啊,快走吧,我等一下還有事回店裡,要不然你姐又要打電話來問了,現在你姐可是獨攬大權啊!」
「那還不好啊?沒有這樣的女人,哪有你們這麼成功的男人啊?」
孔溪望著長得肥頭大耳的劉大發說道。
「聽你說的,幸好我老婆不是你,要不然,下場肯定更慘。」
孔溪笑著說道:「想要我?沒門,看看你都多大歲數了,當我爸都可以了。我覺得春玉姐嫁給你都冤死了。」
「好了,不說了,快點辦事。」
說著劉大發便想拉孔溪的手,孔溪知道這個男人沒甚麼好心,便甩開了。
「姐夫,走,先到樓上,還有個東西要搬,我們三個女孩搬不動。」
劉大發被三個女孩圍著,覺得幸福極了,雖然公司里有不少女人,但是對他來說是多多益善啊!
鐵蛋此時已經被她們三個用舊床單裹起來放在地上,劉大發並不知道,走到屋裡看到一個長條條的東西嚇了一跳。
「這是甚麼東西啊?」
「人家死了人,讓我們替他在茱市場訂了頭死豬,我們抬了半天抬不動,所以就麻煩你了。」
劉大發也沒多想,看看這麼大一頭,好奇的問道:「誰家死了人啊?喪事辦這麼大。」
「姐夫別問那麼多了,要你搬你就搬嘛!」
說著小玉跟孔溪都不停搖著劉大發的手,弄得他滿心歡喜,春心蕩漾。
「好,我搬、我搬。」
說著劉大發抱起鐵蛋搖搖晃晃地下了樓,「搬到哪啊?」
到了樓下,劉大發把鐵蛋扔到地上,抹了把汗。
小玉趕緊到小店裡買了瓶水遞給他,說道:「姐夫,就那裡,放在那輛車上開走就行了。」
劉大發看看那輛拖拉機,咽了口唾沫說道:「開這輛車啊?」
「是啊,你不是說甚麼車都會開嗎?就這輛車。」
「這輛車是會開,但是我一個堂堂的老總開這輛車……」
「那我不管,你只管把這輛車開走就行了。」
小玉竟撒起了嬌。
劉大發想想算了,在小玉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要不是你,我才懶得管呢!姐夫就應了你。」
說著就把鐵蛋扔到了車上,此時鐵蛋就像頭死豬一樣,甚麼都不知道。
「這車多髒啊!這也真是的,非要買甚麼死豬。對了,把這豬送到哪啊?」
「送到全家村,你順著大道一直走,走到一個叫孔家莊的地方進去,直入三里地就到了。你把車子放在十字路口就會有人來接你,說不定還會給你買條好煙抽呢!」
「嘿嘿!好,那我就去了,有時間我們一起喝茶聊天。」
「好,沒問題,等放了假我就去找你。」
劉大發上了車,開著車往前走去了。
這個劉大發還真有點本事,開起拖拉機有模有樣的,看著他遠去的身影,三個人這才吁了口氣。
此時太陽已經露了出來,暖洋洋地照著,幾個人買了兩塊錢的瓜子嗑了起來。
「你這個姐夫也不是甚麼好鳥,老想吃你豆腐。」
小玉嘆了口氣,把磕出的瓜子皮使勁扔到路邊。
「男人不都一樣。你有時間就把他騙到你姐夫那看看。」
「我可沒那本事,要是你騙還差不多,我可不比你漂亮,看你姐夫對你眼饞的樣子,口水都流出來了。」
高小玉笑著,心裡有一點高興,畢竟有人注意表示自己有魅力。
「對了,你姐夫現在對你還有那想法嗎?」
「想法?我都好久沒回去了。我不想回村裡去了,城裡多乾淨啊!我不習慣待在家裡,不過我姐夫的床功特好,我還挺想念的。」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想體驗一下。」
小環在一旁不好意思了,把身子挪了挪,兩個人都看出來了:「小環,別不好意思,都交男朋友了,做那事也是遲早的。」
「說甚麼呢?我可不會讓他那麼早得手。」
三個人聊著天,等著劉大發回來。
這時劉大發開著車子覺得滿好玩的,拖拉機跟轎車的結構差不多,一個方向盤、四個輪、檔、油門、離合器,他一個個試著,覺得挺新鮮的,心想:這拖拉機這麼大才幾千塊,而自己那輛小轎車又小又拉不了人就要十幾萬,真不划算。
正駛著時,他猛地聽到後面也有車聲,奇怪了,好象這車跟了很長時間了,他轉頭一看,這兩輛車幾乎一樣,車上坐著一個年輕人,不過長得太抽象了,亂篷篷的頭髮、母狗眼、大塌鼻子、噘嘴、招風大耳、蒜瓣牙,牙縫又大又稀,全身黑黃,看起來非常彆扭。
劉大發心想:這人怎麼長得這麼難看啊?
要是誰天天跟他在一塊,非折壽不可。
正想著,後面的拖拉機竟一下追了上來:「哥!」
劉大發看了他一眼,翻著白眼說道:「怎麼了,認識我?」
孔屎蛋哼了一聲,望望車上的劉大發,又望望車里放的床單,說:「我不認……認識你,但……但我認識這……這車。」
「你認識這車?這誰的車?說說看。」
孔屎蛋想想不行,現在不能說,要是這小子是個偷車賊,那也得把他騙到村裡再說,要不然自己單槍匹馬的恐怕不是對手。
對,先問問這小子是誰?
向哪去?
再做決定。
「我……我說哥,敢問你尊姓大名啊?這、這是去哪啊?」
劉大發覺得他肯定不是甚麼好東西,說不定是想打自己主意的,萬一想劫財就不好了,想想就後悔,怎麼沒穿一件破衣服出來,這西裝革領的多招人眼紅。
「我叫根生,人家死了人了,讓我幫他開著車把死豬送過去,這西裝還是跟人家借的。去的地方不遠,全家村。」
孔屎蛋一聽樂了,心想:你不是偷車賊就罷了,要真是偷車賊,我非叫上我家裡人把你打個稀巴爛。
「真……真是巧了,我……我也是去全……全家村,同……同路,嘿嘿!」
「那好,一起走吧!」
二人一邊走一邊聊,屎蛋原本是把磚卸完就去追鐵蛋,但是轉來轉去也沒找著他,沒想到在回家的路上倒遇上這輛車了。
「你這車是誰的?」
「朋友的,我朋友的朋友,現在我是替朋友把這死豬肉送過去,聽說是死了人,擺肉用。」
孔屎蛋看看車廂里的床單心裡納悶著:送豬?
全家村死了人,他怎麼不知道啊?
今天早上來的時候還沒死人呢!怎麼一下子就辦喪事呢?
算了,還是看看他到底怎麼回事吧?
過了沒多久就快到了全家村,孔屎蛋多了個心眼,說有事先走一步,便開著車子往家裡奔去,想把這個消息跟嫂子說一聲。
一聽到車子被別人開著,卻不見鐵蛋,鐵蛋老婆可著急了,叫了幾個人一起來到十字路口,手裡拿著棍子、鐵鍬,看樣子要來一場惡戰啊!
剛剛走到十字路口,劉大發就覺得可疑,路口為甚麼站那麼多人呢?
而且手裡都拿著東西,是村裡出了甚麼事?
還是……
這時麻三也從家裡走了出來,望著一群人好奇地走了過去。
孔屎蛋這時也來勁了,指著劉大發的鼻子吼道:「我說你……你這個死豬,我哥到……到哪去了?」
劉大發被人堵著沒辦法前行,只好停了下來,鎮靜地說道:「小兄弟,來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明白了嗎?這是我朋友的車,我朋友的朋友托人幫忙給你們村送死豬來,不是死了人嗎?」
這話還沒說完,鐵蛋老婆拿著棍子就打了過來。
麻三正想看個究竟,沒想到他們就打了起來,當他看到劉大發時,氣不打一處來。
靠!
真沒想到竟然是老劉火鍋城的老闆劉大發,真是冤家路窄,在這裡相遇了,不打不解氣啊!
打傷了他還得找自己看病給錢,多好的事啊!
想到這裡,他也加入痛打的行列當中,鐵蛋老婆一看,倍感溫暖啊!
沒想到全進這麼仗義,於是舉起棍子更加用力打了起來。
劉大發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雙手抱頭彎著身子在地面上打起滾來,嘴裡不停喊著:「救命啊!救命啊!要死人了。」
二爺這時從廟前走了過來,望著亂打一氣的人們大喊了一句:「都別打了,住手!」
大家一聽老爺子都開口了,都停了下來。
「有甚麼事不能好好說嗎?我可告訴你們,這要真出個甚麼事,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劉大發這回被打得可不輕,一見二爺替自己解圍,頓時爬了過來,拉住二爺的腿央求道:「大爺,求你了,我可沒做甚麼虧心事,我真的是為朋友幫忙送豬肉的,沒想到還沒到地方就被他們打成這樣。你得給我做主啊!」
二爺把他扶起來,望著他,衝著大伙說道:「大家有甚麼事先說清楚,沒弄明白之前別動手。你說說,這車子是誰的呀?」
劉大發也真的不清楚是誰的,說來說去也說不清楚:「唉呀!反正我那個朋友說是你們這死人了,讓我送死豬來,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死人?你們那裡才死人呢!我們村裡的人還不知道,你就知道要死人了,我看你才是該死的那人吧?」
說著鐵蛋老婆挺著大肚子衝了過來,看樣子悶了一肚子火。
二爺一把抓住了她,說道:「我說鐵蛋家的,別那麼上火,我們問個清楚再打也不遲。」
劉大發一聽又哭嚷著說道:「我說大爺,可不能再打了,你要多少錢我給多少錢,真的。」
二爺拉著他說道:「你說說誰家死人了?叫甚麼名啊?」
他支吾半天也說不上來,孔屎蛋這時爬到車里扯開被單,眼前的一切頓時嚇壞了他,大叫了一聲:「你這個王……王八蛋,我哥,我大……大哥他死了。」
鐵蛋老婆一聽,跑了過去,扒著車廂幫一看,頓時昏死過去,被單里裹著的正是鐵蛋,只見他衣冠不整,屁股上的褲子也沒提好,臉色鐵青,扶起他的身子才看到後腦勺上還有一個腫得又高又大的包,看樣子被折磨得不輕。
「你快說……說這到底怎……怎麼回事?」
孔屎蛋跳下車拉著劉大發邊打邊罵,劉大發也沒想到被單里竟然會是鐵蛋,頓時恨透了小姨子、孔溪、小環三個女孩,真沒想到她們會做殺人的事,而且讓自己背這個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