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回 瘋虐鐵蛋
鐵蛋一聽頓時傻了,但是嘴上綁著那長浴巾,他怎麼也喊不出聲,亂動著差點把凳子弄倒。
孔溪摸了摸他的頭,說道:「鐵蛋啊鐵蛋,你可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就你這副德性,誰還不啊?不就是想吃人家豆腐、佔人家便宜嗎?這回一定把便宜都給你。」
「這傢伙可真臭,要是哪個人嫁給他,可真是倒大霉了。」
「既然髒,我們就幫他洗洗。」
說著孔溪就從洗手間里端出一盆水。
「姐,那盆是打掃完的髒水,不能用。」
「甚麼不能用,水再髒,有他那東西髒啊?看看這裡還有白沫呢!對了,你涮馬桶用的那個橡皮手套呢?我用一下,就怕這小子有性病。」
小環捂著嘴笑著去放垃圾的地方找了找,還真拎出一對橡皮手套。
「正準備扔了,上面都黏乎乎的。」
孔溪也管不了那麼多,說道:「只要裡面不髒就行了,你看看,這套上剛好。」
說著便把套好的手伸進那盆污水里,道:「小子,這回該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了,看看,都臭成這樣了還不知要洗。」
鐵蛋心想:這回真栽到這幾個女孩手上了,剛剛都洗過一遍了,還算髒啊?
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怎麼能快點逃離這個魔窟?
看著地上擺的一大堆東西,可有自己受的了。
「不吭聲是嗎?沒關係,我現在挺有耐心的,你就好好享受吧!我忘記告訴你了,我現在就在一家洗浴中心上班,剛剛學會了怎麼伺候你們男人才舒服,但是老娘就是有原則,從來沒有屈服,這回我也豁出去了,拿你下手。」
說著捧了一手水澆到了鐵蛋的下邊,寒冬臘月的天,一瓢冷水澆上去,可想而知是甚麼感覺。
「啊……」
「怎麼?涼啊?好,我給你加點熱水。」
說著孔溪就叫了小玉:「小玉幫個忙,把那壺開水拿過來。」
小玉看看她,愣了一下說道:「小溪,我看算了,讓他知道厲害就得了,萬一鬧出事就不好了。」
孔溪望著叫嚷不停的鐵蛋說道:「人家美女都幫你求情了,你的面子可真大。既然這樣,我就把開水澆多一點,好讓你感覺一下如春天般的溫暖。」
說著端著盆子把髒水倒了,只留下水底,放在他跟前。
「你甚麼時候說好了我就停,要是不喊,我就一直倒,看看你那玩意兒能不能承受這麼熱的水?」
「小溪,那一燙不變成狼牙棒了。」
「哈哈,那樣玩著才有感覺,我姐夫那裡就有自慰器,不過玩膩了,倒想嘗嘗真傢伙,哈哈。」
「小溪越來越壞了,看來我的小說也可以完成了,到時候出版了送他一本。」
鐵蛋心想:這些女人太狠了,這樣折磨他,有機會非得把她們一個個生吞活剝了不可。
他恨得牙癢癢,但是此時是難逃此劫了。
水從開水瓶里緩緩流出,冒著白氣,看起來非常燙,鐵蛋明白此時孔溪是來報復的,肯定不會讓自己好過,甚麼事都做得出來,他嘴裡哇哇亂叫著。
「怎麼了?不夠?好,我就再添點,你現在就是我們的客戶,客戶就是上帝,保證讓你滿意。」
說著不停加著開水,這時水瓶的水差不多快倒完了,盆子里髒兮兮的水已變得清澈很多。
「好了,小溪,別真弄出事了。」
孔溪哼了一聲:「不用怕,反正小環馬上就要搬走了,他是找不到我們的,這麼輕易就放過他,那還是我孔溪嗎?我想起那天掉進旱井里就來火,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甚麼呢?」
孔溪把水瓶放下,伸手沾了一下水,頓時彈了起來,嘴裡不停叫著:「哇,真燙,這回夠勁。」
說著用手攏起水,澆向鐵蛋的陰莖。
這時鐵蛋再也受不了了,慘叫一聲,整個身子開始顫抖,痛得死去活來。
「叫甚麼叫,還是不是個男人?」
說著又捧了一捧熱水澆了上去。
「好了,小溪,這樣會弄出事的。」
越說孔溪越來勁,不停澆著水,再看鐵蛋整個陰莖變得黑紅,似乎有腫起來的跡象。
兩個人拉著孔溪,小玉搶著把水盆端走。
「沒關係,這才是剛開始,這種男人弄死了是為民除害,留著也是禍害,接著來。」
孔溪說著便拿起一隻化妝品的瓶子,因為瓶口小,她拿起剪刀在鐵蛋跟前晃了晃,可把鐵蛋嚇得夠嗆,心想:不會這麼早就要閹了吧?
那我這一輩子就完了,現在他還年輕啊。
他心裡越想越怕,大叫著。
「這瓶口太小了,我剪剪瓶子,別怕。」
說著拿起剪刀把瓶口剪開了,整只化妝品瓶子看上去跟他的陰莖差不多,而後她用手把裡面剩下的東西均勻地抹了抹。
「還好,裡面還有潤滑的。」
話未說完,孔溪就把剪過的化妝品瓶子往鐵蛋的下體套了上去,這下可不得了了,此時被燙得火辣辣的雞巴被這小瓶子套了進去,鐵蛋頓時疼得鑽心。
「嘿!這瓶子有點小了。」
這時她越套越來勁,但鐵蛋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其他兩個女孩也看不下去了,拉著孔溪說道:「算了,可以了。」
「怕甚麼?留著他也是個禍害。」
這時粗大的大雞巴變得越來越脹,肯定燙成了外傷,整個龜頭疼得很,一進一出就像是被刀子割一樣。
「算了,再給你弄點料。」
說著,孔溪把化妝品瓶子扔到垃圾筒里,拿起小毛刷在硬硬的龜頭上掃了掃。
這下鐵蛋可真是受不了,癢、疼、麻,卻一點快感也沒有。
「不過癮吧?現在就給你加料。」
孔溪拿起醋倒在眉刷上,在龜頭上均勻塗了起來,被這種強酸一塗,裂開的傷口頓時火辣辣的,像是蟲鑽蟻爬一樣。
「啊!啊……噢……」
孔溪此時一點可憐他的樣子也沒有,反而很高興,嘴裡不停說道:「好了,這個是白糖,剛才是醋,這回讓你嘗點甜頭。」
說著又把白糖灑了上去,道:「你看看我對你多好,又酸又甜,這可是人間美味。」
鐵蛋受不了了,這又不是食物,塗在傷口上還能美味?
簡直是生不如死。
此時孔溪還沒有玩夠,拿起毛刷到處尋找著甚麼。
「找甚麼呢?」
「我記得上次不是說有瓶過期的辣椒醬嗎?」
「哦,就在牆角那裡,我正想著有空去跟老闆換一瓶呢!」
孔溪樂了,哈哈笑著:「不用了,這瓶我買了,先給這傢伙嘗嘗。」
說著便拿起來杓開蓋子,用眉刷沾了沾,往龜頭上塗了起來。
「啊……」
鐵蛋慘叫一聲,小玉、小環再也不忍看了,捂著臉從指縫里看著。
孔溪望著三個人的表情,平靜地說道:「別嚇成那樣,來一起看看。」
說著,孔溪拿起剪刀蹲了下來,小玉一看壞了,這個孔溪發瘋了,萬一出了事就完了。
「小溪,你放下剪刀,那樣會出人命的。」
孔溪一點都不在意,說道:「出人命?我當時掉下旱井時,他怎麼沒想到呢?我看啊,這叫報應,現在機會來了,我不趁機報復,更待何時?哈哈。」
說著拿起剪刀就戳了過去。
鐵蛋嚇得一閉眼,心想:這回真完了。
「哈哈,看把你嚇成這樣。你就這副德性。我不會這麼輕易閹了你,我要慢慢折磨你。讓你知道甚麼叫做痛苦,甚麼叫生不如死!」
這時外面有腳步聲傳來,三個人都靜了下來。
「請出示你們的暫住證、身份證。」
小玉一聽,壞了,警察來查房了,萬一讓警察知道這裡在整人,那還得了啊?
鐵蛋此時也聽得清清楚楚,便大聲叫了起來,孔溪也害怕露餡,抓起床上的手電筒朝著鐵蛋的後腦勺就是一下。
這下倒好,鐵蛋一個措手不及,暈了過去。
「小溪,你怎麼這麼狠,萬一出人命怎麼辦啊?」
「放心,我自有分寸。現在也沒辦法,萬一這警察看到我們在這裡整人,不出事才怪,別說了,我們把他抬到洗手間里。」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三人終於把鐵蛋藏好,警察這時剛好敲門進來,把所有證件看過之後往里看了看,孔溪怕被看到甚麼端倪就麻煩了,便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帥哥,還有甚麼事?要別的服務嗎?」
警察一聽,晃著腦袋說道:「不……不要,我……我可告訴你,在這裡亂搞是要進監獄的。」
孔溪一聽,頓時佯裝著哭了起來:「你說甚麼呢?我們是在校的大學生,你這是誕蔑我們,我要投訴你對我們無禮。」
警察一聽知道說錯話了,急忙閃身溜了出去,嘴裡不停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孔溪望著跑走的警察笑得前俯後仰。
「走,我們現在把他抬到下面去,找個人把他送到沒人的地方。」
小環想了想說道:「他開著拖拉機過來的,關鍵是誰會開啊?我同學可都沒有會開車的。」
「那小玉你呢?你有沒有認識的人會開車?」
小玉搖著頭說道:「開車倒是有,但不是開拖拉機。」
「甚麼車啊?」
「小車,你不是跟我去過嗎?我姐高春玉的老公。」
孔溪這時才猛地想起來,高小玉胞姐春玉的老公可是個大老闆,會開小車肯定能開拖拉機。
「這樣,你打電話給你姐夫,讓他幫個忙,這個男人這麼重,我們幾個抬也夠累的。」
小玉看孔溪那麼著急,想想也是,姐夫應該會開,便打起了電話:「餵,姐夫嗎?我是小玉。」
這時接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開火鍋店的劉大發,劉大發一聽是小姨子,頓時樂了,心想:這兩姐妹都是美人胚子,只是高春玉管得太嚴,讓他們沒有機會單獨相處,沒想到這回小姨子主動送上門。
劉大發笑了幾聲,說道:「甚麼事?只要是妹妹說的事我照辦,甚麼都照辦。」
高小玉一聽高興極了,說道:「姐夫,你不是會開車嗎?你要是有空就過來幫我開一下車,這裡有點事我們搞不定。」
劉大發大聲說著:「好,沒問題,不是跟你吹牛,你姐夫我甚麼都不會,就會開車、賺錢。」
「姐夫,可不是小車哦,是農用車。」
「放心,我甚麼車都會開,你說地址,我馬上就到。」
小玉衝著孔溪做出OK的手勢,把地址說了一遍。
沒過多久,出租房的樓下開來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吱」一聲停在樓下。
高小玉一看,笑著迎了上去。
剛下車劉大發就理了一下油乎乎的頭髮,伸著雙手就想來個熊抱,高小玉知道他沒安甚麼好心,便伸出手說道:「我姐等一下也要過來,還是別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