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鄉野痞醫我的書架 ↗

第63回 喜脈

蘭亭敘 · 鄉野痞醫 · 本章第 1 / 2 頁

孔翠一聽頭懵了一下,心想:完了,剛才做愛的事全讓這個小鬼給聽去了,看來以後再也不能在這裡做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過了沒多久,忽然聽到門口那個男的大吼了一聲:「我說一一位姑奶奶,你們讓那個傢伙把我放開吧?好不好,不然我的腳就廢了。」

麻三也沒告訴他會自然好,但是想著以前給豬打針的時候也打過麻藥,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應該沒甚麼問題。

「你現在可以站起來了,已經沒事了呀?」

猴頭猴腦的傢伙不信,指了指腿,說道:「可以走了?那我試試。」

他拍了拍雙腿,沒想到還真站了起來。

拍拍屁股上的土,樂壞了,蹦跳著跑向了遠方,像是被釋放的囚徒。

一直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李燕望著孔翠光滑如玉的身子愣了半天,在半夜醒來,她忍不住把手伸向孔翠的陰部,揉了起來。

睡夢中的孔翠猛然感覺到下身癢癢的,今天才跟老公做過愛,怎麼可能又做春夢呢?

她睜開眼望瞭望,眼前的一幕讓她大吃一驚。

天啊,這個李燕在乾嘛?

難不成是個同性戀?

只見李燕半蓋著身子,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正摸著自己的下身揉得起勁。

「燕,你乾嘛呀?」

李燕並沒停止,還在不停揉著,弄得她真舒服,但是這是萬萬不可以的,同性戀那是變態啊!

想到這裡她再也忍不住了,拉了她一把,把她按到床上。

只見李燕眯著眼睛望瞭望她,說道:「別動,再弄一下,就輪到你了。」

說著詭異地笑了笑。

「半夜發甚麼瘋啊?」

孔翠說著把自己的褲子穿好,蓋好被子,側著身子睡了起來。

這時李燕也沒甚麼反應了,打著呼又睡了起來。

孔翠這下卻被弄得睡不著了,她現在真的很不願意待在這裡了,因為想起那個變態的男人就惡心,今天又發生了這事,說出去多難聽啊!

第二天一大早,李燕起床後臉都沒洗便拉住了她。

孔翠一想起她昨晚那變態的樣子就有些反感。

「怎麼了?說吧,甚麼事啊?」

李燕呵呵一笑,話沒說臉先紅了。

「翠姐,昨天姐夫不是來了嗎?看你們親親熱熱的,晚上我倒是做了一場夢,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你說說我做這樣的夢是不是很……」

「你現在這個年齡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很正常。」

孔翠心想:那也不能擺弄我啊!弄得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1話還沒說完,門口倒有人說話了:「那帥哥是不是我呀?嘿嘿,沒想到在晚上還能想起我,謝謝啊!」

李燕回頭一看,門口是昨天那個被麻三用麻藥麻得跪在地上半天的傢伙。

「滾一邊去,要不然再讓你跪著,永遠站不起來。」

男的笑了笑,抹了一把猴臉,說道:「呵呵,我可是被城牆上的鳥嚇大的,再說得厲害點。」

「滾。」

孔翠最討厭這種男人了。

「喲喲,看看這小娘子都生氣了,這一生氣更漂亮了,比這個小妮子有女人味。

我老大禿頭三爺最喜歡你這種女人了,改天有空了,得讓我家三爺來看看。

「正在這時,這小子大叫了一聲:」喲,誰敢動老子啊?

看我不劈……「

話還沒說完,張著嘴巴再也說不下去了,頓時笑臉相迎。

「老大,你早,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夢見你成了菩薩了,那金光啊……」

旁邊來了一個染著雜毛的傢伙,朝著他臉就拓了一巴掌,道:「你這小子說甚麼呢?是不是盼著我們三爺歸西啊?對了三爺,聽兄弟們說這小子經常在這裡晃,只看美女就是不乾活,怎麼處理?」

一個戴著帽子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挺正經的,道:「這還用我教你嗎?」

這話一說,猴頭猴腦的傢伙大聲說著:「三爺,我錯了,我馬上就去盯梢,再也不看女人了。」

後面突然又來了幾個人,用力拉住他,推到三爺的面前,三爺二話不說,朝著那張臉就是一腳,頓時讓他血流滿面。

這時李燕和孔翠都嚇了一跳,現在老闆娘李欣雅還沒有過來,這可如何是好啊?

萬一他們要砸店怎麼辦?

兩個人頓時慌了,正在這時,戴著帽子的三爺走了進來,嚇得兩個人接連後退。

「你們要乾嘛?」

三爺看了看兩人,沒有再走一步,把帽子一摘,深深鞠了一躬,說道:「兩位對不起,打擾你們了,代我向你老闆道歉。」

說著領著一群人走了,這時能看到猴頭猴腦的傢伙捂著鼻子踉蹌地跟著。

李燕一看,頓時樂了,望著遠去的身影說道:「這個三爺還挺紳士的。」

「呵呵,這種人都是裝出來的,不用他出面劫錢肯定紳士了,你可別讓表面的事蒙蔽了你的雙眼。」

李燕不停點頭,想著昨天聽到孔翠兩人在房間里的叫聲,對男人有著一種最原始的想望。

麻三坐在桌前琢磨著,心想:金鴿這麼多天沒來了,是怎麼回事?

要不要去看看她?

想到這裡他便準備去看她,因為現在她家裡只有她和那個瘋癲的婆婆。

他剛剛走到院子里,門口就走進一個人。

「全進,你又要到哪去啊?我問你一件事。」

麻三看了看鐵蛋,不屑一顧地說道:「有甚麼事快點說。我還要出診呢!」

「別和我說那些沒用的,我就是弄不明白,村裡那幾個老女人怎麼會有自慰器?

我讓人打聽了,她們幾乎都有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你背地裡賣給她們的呀?

要是這樣你可太不仗義了。

「」我閒著沒事乾啊?

我賣給老女人怎麼張得了嘴,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啊?

「

「少來這套。我怎麼了?只要能賺錢,甚麼都可以乾啊。現在人越來越少了,要是你再跟我過不去,我可和你拼命。據說那些老女人都在廟里求神求來的,那不扯蛋嗎?神能保我平安,保你生子,保你無病無災,難不成還保送這假雞巴,誰會相信啊?

再說了,我們這裡方圓幾個村子就你一個醫生,別以為別人都是傻子,我可告訴你,要是讓我逮個正著,看你還有甚麼話說?

我可是有言在先,別到時候讓我翻臉不認人。

哼!「說完鐵蛋就走了。

這一番話雖然沒甚麼,但是麻三覺得也挺不是滋味的。

萬一他們把這小子逼急了,說不定會鬧出甚麼事呢?

鬧倒不怕,就是怕把姜銀與自己偷情的事揭出來,可就不光彩了。

想到這裡,他覺得還是先去姜銀家找她,讓她先停幾天,別讓鐵蛋這小子揪出來了。

他急忙關了門,背著藥箱向姜銀家走去。

到了姜銀家裡,這時她家門正開著,院子里挺整潔的,看樣子應該是剛掃不久,幾只母雞正在院子里散步,還有幾只小雞在地上不停覓食著。

「小銀子。」

他習慣性叫了一聲,但是沒有回應,而是傳來了一聲怒吼。

「媽的,要你這個臭娘兒們幹甚麼呀?動不動就來例假,有甚麼可來的呀?我可告訴你,這回就放過你,要是下回老子回來你還來這玩意兒,可別怪我不客氣,照插不誤。也不知道你除了能讓我插還能做甚麼?飯做不好,菜做得跟白水煮的,真是白要你了,真是氣死老子了。」

門突然「匡當」一聲開了,麻三嚇了一跳,急忙提著箱子往外走,還沒等他躲好就被全大頭髮現了。

全大頭朝麻三叫道:「全進、全進,你向哪去啊?」

麻三一看躲不掉了,還是坦誠面對吧!

「哦,我去看個病號,順便……」

「順甚麼便啊?你快點過來,我正有事找你呢!」

說著就拉著麻三走了進來,當麻三進到屋子里的時候才發現姜銀正趴在床上大哭,一看麻三來了,更加泣不成聲,但是她明白不能過去,只好忍著、哽咽著。

「你看看這個死女人天天來那玩意兒,你說女人那甚麼例假能不能開點不來的藥啊?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是衝著打炮來的,回來不能幹,我還要她乾嘛?真是個倒霉的女人。」

麻三一聽簡直快氣瘋了,心想:有你這麼不懂事的嗎?

還好意思問有沒有治這病的。

「我說全大頭,你想事情怎麼不用腦子啊?月經、月經,每月都來才是正常的,要是不來那還不有病了?還治,治甚麼呀?我看該給你的腦子治治了,你問問人家哪個女人不來啊?不來以後連孩子都生不了。」

全大頭不聽便罷,一聽這話,頓時來火了。

走過去在姜銀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說道:「對了,你不說我倒是忘了,你說說這都結婚一年多了,她怎麼還沒有動靜啊?

還不時來月經,這不是唬弄老子嗎?

我可告訴你,你現在不是來月經嗎?

我三個星期之後再來一趟,要是這個月再不懷孕的話,看看我怎麼收拾你,非把你弄爛了再把你休掉,看看哪個倒霉的男人敢要你。

「說著氣呼呼走了。

姜銀趴在床上不停哭著,一肚子的委屈真不知該怎麼發洩。

全大頭走到院子里騎上自行車,馬不停蹄地走了。

「你說說這種人還活著乾嘛?該死的玩意兒。」

麻三把藥箱子放在桌子上,走到姜銀的面前說道:「小銀子,別哭了,怎麼又來月經啊?不是剛走沒幾天嗎?」

姜銀一聽麻三的話,頓時就撲了過來,抱著他大哭了起來。

「進哥,我真的不想和他生活了,我受夠了,你接納我吧!我不要名分,只要你願意,只要你想我就給你,你不想我了,我可以走,行嗎?我在這個家真的過不下去了。」

麻三一聽,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可別這樣想,這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遇到這種人也真是倒霉了。再說了,你就算是離婚了,對你以後也不好,找婆家更不好找了,到時豈不是害了自己?你在家裡最多一個月應付他兩、三回,我們還可以天天見面,把那些所有的不愉快都忘掉。」

說著麻三緊緊把她抱住,在她背上慢慢撫摸著。

「我就是非常反感,就是不想跟他做愛。他簡直就不是人,你知道嗎?做的時候跟野獸差不多,從來都不照顧我的感受,每一次我都很怕。」

麻三也明白,全大頭人高馬大,那根大雞巴肯定也小不到哪去,要是用上勁不把女人給插透了,姜銀這種溫柔嬌嗲型的女人哪能受得了?

但是想想姜銀和自己做愛時那種嫵媚、那種溫柔的話語,可以說她的床技已經被訓練得可謂一流了。

他忍不住又想乾她了,但是看她哭成那樣真的不忍心。

「好了,不哭、不哭。他不是說要孩子嗎?是你不想要還是?」

姜銀抬起頭說道:「進哥,說真的我是不想要孩子,但是也沒有避孕,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沒懷孕?」

麻三看了看她,說道:「別急,這事急也急不來。一年沒生也很正常,再說了,他又不是常常在家,一個月來個一、兩回,撞不好很難懷上的。對了,現在月經來了嗎?還是……」

麻三被她弄得真糊塗了,姜銀笑了笑,說道:「呵呵,進哥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我的月經剛走幾天,我就是不想和全大頭做,所以騙他的。

「麻三一聽,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道:」那就好,要不你今天晚上來我家,在月經來前一周最容易受孕,我們試幾回看看到底是誰的問題?

「

姜銀一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但是臉上又突然升起了一絲憂慮。

「怎麼了?有甚麼事嗎?」

「萬一懷了我們倆的孩子,全大頭知道了那可怎麼辦啊?」

麻三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道:「你就別操這個心了,我們也就是試驗一下,要是能懷,在一個月後就拿掉,但是萬一不行,他一個大老粗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姜銀覺得也是,笑道:「嗯,好,不如……」

「不如甚麼?」

「不如我們現在就做吧!」

麻三一聽,笑著說道:「這樣不好吧?大白天的,要是有人來了可怎麼辦啊?」

「不會的,白天我們家一般不會有人來的。來吧,我今天挺想你的。」

麻三一看姜銀還真想做,不能破壞人家的興致,頓時捧起她的小臉,朝著小嘴親了一口,姜銀眯著眼睛靜靜享受著麻三所帶給她的溫暖。

麻三的手開始不正經起來,隔著衣服在乳房上抓了一把,彈性十足的乳房一下被推到了上面,擠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正在兩人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院外母雞傳來四散逃跑的聲音。

細心的姜銀一下就睜開眼望瞭望外面,急忙把麻三推開,道:「進哥,別動,有人來了。」

兩人剛分開,姜銀急忙把衣服整理了一下,伸手把乳房正了正,走下床拉開門。

鄉野痞醫 · 第63回 喜脈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