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回 銀柱出事
秀秀被麻三摸到癢得鑽心,特別是麻三的手在她的乳頭上划過的時候,她感覺下身也跟著癢了起來,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在褲襠里摸了一把,感覺舒坦極了。
麻三看在眼裡樂在心裡,這麼粉嫩的女孩就這樣讓自己培養成一個浪婦了。
想著想著,他也把手摸了下去,當手鑽進秀秀的褲頭裡時,他發現裡頭已經濕成一片,頓時勾起手指在小洞里插了兩下。
秀秀的身子一軟,靠在他懷裡,他順勢把她放倒在床上,雙手一用力,把褲子還有內褲一起拉了下來。
「叔叔,你不是要幫我按摩奶子嗎?」
「你知道嗎?這樣疏通一下,奶子會大得更快些。別動,讓叔叔好好幫你治治,要不等下有人來了,就不好治了。」
秀秀被撓得「咯咯」直笑,邊笑邊說:「叔叔,這話怎麼說?看病,別人還笑話啊?」
她一臉的迷惑,麻三心想:這女孩真傻,這種事讓別人看到那還得了。
「不是笑話,要是別人看到你看這病還不笑話啊?一見你奶子那麼小,屁股那麼小,家裡人都不好意思說你,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啊—」
秀秀一聽,頓時「明白」了叔叔的苦衷,笑了笑說著:「嗯,謝謝叔叔,那你快點治吧!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麻三直罵自己壞,但是為了自己的淫欲也沒辦法,他下身硬起來的狼牙棒早就蠢蠢欲動了。
望著這個還沒有發育完全的秀秀,他在小陰戶上沾了沾,一用力就插了進去。
這時秀秀原本應該慘叫一聲,但是想想自己這見不得人的事,便忍著疼痛任由麻三亂搞了起來。
在麻三的心裡是毫不留情的,只要是想了,就要想方設法去搞,只要舒服就得了。
秀秀的處女膜前幾天才被麻三捅破,陰道十分緊繃,麻三的大雞巴插進去就很難拔出來。
雖然不容易拔出來,麻三就在裡面動,頓時抽得長長的,把裡面奶汗般的淫水帶出來又猛插進去。
這時感覺潤滑不少,細心的麻三此時也知道可能是乾盈的緣故,大雞巴抽出來的時候隱約還帶著血絲。
一進一出,望著那小陰戶如小冬瓜皮似的,他心裡淫欲更加強烈了,怕她忍不住疼痛,所以先來幾下淺的,再來幾下深的。
秀秀被插得也精神了,似乎越來越沒有那種痛苦的聲音了。
「秀秀,放鬆點,把腿張開點,好嗎?」
秀秀也真聽話,望著奮力前進的他,心裡多少有點感激,心想:叔叔可真是好心,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他。
麻三望著那小小的陰蒂頭,樂了,小心按了按,這一按,秀秀的整個身子都彈了起來,她用詫異的眼神望瞭望麻三,覺得太舒服了,頓時小聲說道:「叔叔,你多按按吧!好舒服。」
「秀秀你可真壞,那我按了?」
「嗯,叔叔快點。」
這麼一按似乎在她的身上反應得特別明顯,她扭動著小腰,兩只奶子不由自主地晃動著。
麻三再也受不了了,兩只手抓住小小的肉球撥弄了起來,下身雄威地挺進,大而脹的龜頭搗得她花心綻放,快樂無比,嘴裡不停叫著,似乎也開始浪了。
麻三也集中精神做起愛來,每一個回合都很用心地體會著那摩擦的感受,她那細膩、富有溫度的肉體在陽光照耀的白光下顯得格外有情調,進出之間鼻尖冒出的熱汗珠珠透明,就像是一粒粒珍珠,微皺的眉宇、迷離的眼神、單純的臉龐上那淺淺的表情和輕輕的呻吟聲,讓麻三完全進入了無我的狀態。
越來越進入狀態的秀秀也緊縮著陰道,弄得麻三不一會便射精了,趴在她的身上,親著小小的乳頭。
「秀秀,剛才舒服嗎?」
「嗯嗯,舒服,叔叔,你說這樣做有用嗎?不用打針啊?」
麻三一笑,道:「不用,叔叔這是秘方,但是你不可以跟外人說,天機一洩就沒效果了。」
秀秀把麻三的頭往另一個乳頭上放了放,說:「叔叔,你怎麼這樣,別老親那一個乳頭,不然沒有一樣大了,那怎麼辦啊?」
「呵呵,不會的,下回多親親那個乳頭。要不再給你……」
麻三話還沒說完,小院裡又有人喊話了。
「我說大侄子,在家嗎?」
這麼一叫讓麻三騰一下起來了,急忙衝著秀秀說道:「秀,快點起來,讓別人看到了不好。」
秀秀這時最聽麻三的話了,急忙穿上衣服,把地上的褲子一起套了進去。
還沒等二人整理好,門就被打開了,強烈的太陽光一下射進來,門口一個人影倒在地上。
「大侄子,你在家啊?喲,秀秀也在這。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沒有?」
說話的是嬸子樊美花,現在聽她說話的語氣,哪裡像有神經病的人,看上去非常正常,連臉上的表情也很和藹可親,難不成嬸子的病又好了?
麻三心裡納悶著,頓時苦笑一下,因為他怕被嬸子看穿了,畢竟這不是甚麼見得光的事。
秀秀急忙把褲子提上了上去,扣子也扣上了,望著樊美花說道:「奶奶你來了?」
「呵呵,來了、來了,你也不舒服?」
「嗯,所以來找叔叔看看,我的……」
麻三一看她要如實說出來了,急忙說道:「秀秀的病看過了,你哪裡不舒服啊?我來給你把把脈。」
樊美花笑了笑,說道:「怎麼?你咒我生病啊?我可告訴你,我的身子是鐵冶鋼鑄的,哪有那麼容易就生病。我是來給你看一樣東西的,來,你看看。」
說著嬸子樊美花就從口袋里掏出一根假陽具來。
這時還沒輪得著麻三說話,就聽到秀秀很驚訝地說道:「奶奶,你怎麼也用這個看病啊?你的奶子也小嗎?還是感冒了?」
麻三一聽,腦里「嗡」的一聲,心想:壞了,這教甚麼事啊?
他急忙偷偷看了看樊美花。
「嬸子你別誤會,秀秀還小,說話……」
「甚麼啊?秀秀都多大了還小,你大奶奶五歲時就來你大爺家做童養媳了!」
然後冷眼看了看秀秀,說道:「秀秀不是我說你,看看你那褲子都穿錯了,我像你那麼大的時候,都在伺候別人了。對了,剛才你說甚麼?你也用這個治病?」
秀秀一聽,頓時愣了,麻三看著嬸子那表情也心虛了,急忙說道:「嬸子說甚麼啊?秀秀以為是紅蘿蔔呢?你現在哪裡不舒服啊?快點說說。」
「我沒事,就是給你看看這個東西到底怎麼回事?不會動了。」
麻三趁機給秀秀遞個眼色,秀秀這回挺聰明的走了。
麻三連忙問道:「嬸子,你怎麼拿著這個來了?讓人家看了多不好意思啊!」
「聽你說的,這個怎麼了?這個還是我搶過來的,那天鐵蛋那個壞蛋用這個東西搞了我,我感覺挺舒服的,比我老頭子那玩意兒還好。」
麻三這時才明白嬸子的病還沒好,要是正常人,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
他說道:「你可真是的,嬸子你快點回去吧!這種事讓別人看到了多難看啊!」
「這有甚麼難看的呀!都有人敢買,為甚麼我不能用啊?再說了,我本來還想老頭子跟別人跑了,我自己用甚麼搞?真是的,總不能讓鐵蛋來我家,人家還有老婆呢!你這個當侄子的一點都不知道疼你嬸子。」
麻三真是沒辦法了,但是和一個傻子說這麼多那多沒意思,道:「嬸子,你快點回家吧!我這裡還有一大堆的事,快點走吧!」
「不行,你要是不幫我修好,我就把你和秀秀的事告訴村裡的人,讓大家都看清你是甚麼德性?」
麻三一聽,頓時說道:「嬸子,你到底想乾嘛呢?我是在幫人家秀秀看病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人就那點心思。」
「好,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我現在就幫你看。」
麻三仔細看了看這根自慰器,真是惡心,只見上面還有不少淫水的污漬,白白的像豆腐渣,他再也看不下去了,捂著嘴在水里洗了洗,水中頓時飄起了一片白色的油花。
洗乾淨後,用紙巾擦了擦,說道:「這個你用了之後要洗乾淨啊!」
說著仔細檢查了起來,這才發現裡面的電池沒電了。
他急忙用乾布擦乾淨,說道:「你去買兩顆電池換上就行了。別拿著這個出去亂晃了,讓別人看了多難看啊!」
樊美花看了看麻三,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啊?」
說著很正經地笑了笑。
「你……」
樊美花二話沒說,走了。
麻三站在屋子里,真是摸不清嬸子到底是不是真的瘋了?
天顯得半死不活,太陽光更是柔弱無力,在工地一旁臨時搭建的流動房子,一個穿著乾淨的女人正不緊不慢挑著菜,不時直起腰看看遠方正在修建的大樓。
有時用手捶捶後背,嘆著氣,身後的大鍋里正燒著開水,大鍋蓋的縫隙不停冒著熱氣,看起來水已經開了。
不一會,遠處跑過來一個男人,女的無意中一抬頭,看到了男人,頓時笑得像盛開的花朵。
「銀柱,你怎麼回來了,工地上不忙了嗎?」
全銀柱抹了一把汗,說道:「江星,別太累了,這菜挑那麼乾淨乾嘛?等一下那班人餓得跟狼似的,做得再好吃都白搭,他們連味都不嚼就咽了。」
全銀柱看著一大筐白菜,頓時拿了起來扔到井旁邊的衣盆里。
「呀,你幹甚麼啊?這個是洗衣服的!」
「怕甚麼,他們也不知道。再說了,我跟包工頭關係好,就算怪罪下來也沒事。」
江星看了看全銀柱,笑了笑說道:「看看你,可不像我當初認識你的那樣子哦丨?」
全銀柱笑了笑,嘆了口氣說:「哎呀,你可真是的,我要還是當初那個樣子,也不能混到這種地步,也不會不顧家的跟著你跑出來啊!你想想,這麼多年了,我做了多少事,讓別人都捉摸不透啊!」
「算了吧,又扯遠了。我可告訴你,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要是再對我耍甚麼花花腸子,我可不像你那個傻老婆一樣那麼好欺負。」
全銀柱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呵呵,聽你說的,我可沒那麼沒良心,我保證對你百依百順、唯命是從。」
江星笑了笑,說道:「好,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可把甚麼都給你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現在有了你的種了。」
全銀柱一聽,頓時樂了,笑著抱起了正在挑菜的江星,也不管有沒有人,就在她的臉上親了幾口。
「是真的嗎?」
「真的!我還騙你不成啊?」
「嘿嘿,好,你看我們家三代單傳,這回好了,你要是給我生個兒子,我把我賺的錢都給你,你要甚麼就幫你買甚麼,你想吃甚麼我就幫你做甚麼。」
「呵呵,別來這套,我可告訴你,你只要對我好,我甚麼都不要求了,要是你敢對我不好,看我不跟你拼命了。」
江星說著,用葉子江水灑到他的臉上。
「呵呵,你放心,我會一直對你好的,直到你變成了白髮老婆,走不動了。」
「你可真是的,我可沒那福氣啊!」
二人說著笑著,等了一下,全銀柱又說:「老婆,要不這樣,我們另起爐灶,說不定一下就發了,再也不用受他們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