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回 意外事故
麻三把手指頭塞進去後,用力往外拉,邊拉邊攧摸著小is,讓小霞的下身盡量多一點愛液。
黃瓜終於緩緩退出了陰道,小霞也長長的吁了口氣,望著拔出來的黃瓜,她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進哥,你真行,下回要是再取不出就得用你這個辦法。」
麻三一聽,又把黃瓜塞進去了一點,說道:「呵,你再說我就再塞進去,讓你試試看。」
正說著,就聽到黃瓜「喀」一聲脆響,斷了。
三個人都愣住了,同時,院子里也傳來了腳步聲:「我的媽啊!這甚麼天氣呀,這麼熱!」
三人一聽都愣了,這時金鴿猛地大叫:「進哥,你快點把衣服穿上,我婆婆來了!」
麻三也非常明白,現在三個人都赤裸裸的,一看就知道沒幹甚麼好事!
再說了,這個嬸子本來就對自己沒懷甚麼好心,說不定還會想著自己手淫呢!
「進哥,都是你!現在還有半截黃瓜沒取出來呢!不行,我得跟你回家去取出來。」
麻三一聽,心想:天啊!
這個小妮子可真麻煩!
現在都是甚麼時候了,自己出來與你們二人銷魂一次就是為了過足癮,恐怕以後再也搞不成了,現在她還想跟著回家,那不讓老婆起疑心才怪。
他這時又猛地想起了路上那個女人。
他心裡開始犯忤了。
「小霞、小霞你在哪啊?手好點沒有?讓妗子看看,你來這裡幫忙還把手傷成這樣,早知道這樣把你送回去了,讓你媽看到了還不怪我啊?」
小霞一聽,也顧不得甚麼了,趕緊穿起了衣服,金鴿把孩子放在大床上,但此時已經來不及穿衣服了,只好把被子一蓋,拍著哭著的孩子,裝出在餵奶的樣子。
這時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邊走邊說道:「全進怎麼在這裡啊?剛才不還在田裡嗎?難不成真成了猴子,有了分身術不成?」
麻三聽見聲音已經到了門口,便搶先一步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喲,嬸子,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啊?小霞的手好得差不多了。」
嬸子嚇了一跳,雙手拍著胸口說道:「你這個大侄子可真是的,把我給嚇死了!剛才我還在念說院子里怎麼還停著你的自行車,遺以為你會分身術暱!」
麻三低頭一看,卻意外的發現拉鍊沒拉,拉了起來,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看嬸子說的,我要有那本事,全村的人都病了也無妨,可以一下子就看好。」
嬸子揚起手輕輕在麻三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笑著說道:「看看你這個烏鴉嘴,再想賺錢也不能咒我們全村的人都病啊!真不會講話。」
說著嬸子就走了進來,向小霞走去。
剛才麻三怕被她看出甚麼,所以想盡量拖延時間讓小霞整理。
小霞這時已經整理好了,看妗子進來,笑著說道:「妗子,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你這個孩子呀!幸好你不是地主,要不然我不累在田地裡頭啊!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十二點半了。」
小霞這時也不知道要說甚麼,只好捂著嘴巴笑。
「我看看你的手,沒事了吧?」
「沒事了,這點小傷一會兒就好了。」
「別在這裡逞強,手沒事就好。」
「沒事、沒事了,你快點去做飯吧!我都快餓死了。對了,人家進哥可還沒吃飯呢!給我們倆看了半天的病,不請人家吃頓飯怪不好意思的。」
嬸子一聽,笑著轉頭對麻三說道:「看看,我都老糊塗了,不就是請大侄子吃頓飯嗎?要的、要的。來來,今天嬸子可是要定你了,別跟我說你要走啊!」
麻三一聽,差點沒吐出來。
要定我了,這是甚麼話啊!
給我還不要呢!
老得跟個醃黃瓜一樣,摸起來沒一點彈性,還有甚麼搞頭。
「不、不了,嬸子,今天我家裡來了一個客人,等著我回去呢!再說了,我今天可是頭一次下地,怎麼也要我老婆好好伺候伺候我,不然怎麼甘心啊!」
說著麻三就想走了,嬸子一看,這可不行,這個小白臉在自己心中可是白馬王子等級的,哪裡能這麼輕易放手!
頓時急走幾步,抓住麻三就往裡頭拉。
麻三可不願意了,下地回來的嬸子手上都是泥巴,還沒洗就拉住自己的手,他想要盡快逃脫,可是嬸子這個做農活的人力氣特別大,掙扎了幾下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麻三隻好算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別讓她再碰自己的身體。
「好、好,嬸子,你先忙吧!我不急著走了。」
嬸子一聽,笑著說道:「就是嘛!你看看乾了半天的活,又幫我們家看病,在我們家吃個飯會怎樣,難不成我還會給你下毒藥?」
「不會、不會,嬸子說到哪去了。我想你也沒那麼蛇蠍啊!」
嬸子一聽,開心的伸出手朝麻三那結實的胸脯捶了一拳,捶得麻三咳了幾聲。
「妗子,看你說的,快點去做飯吧!都快餓死了。哎喲,來一趟親戚家可真不容易,連頓飯都吃不好。」
「好了、好了,小祖宗,我累死累活的乾了一上午活,還得伺候你們這些小的吃喝,圖個甚麼啊?以後要是你們不對我好,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小霞咯咯一笑,望著這個年近半百的老徐娘。
「哇哇……」
孩子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不停的哭著,看樣子像是哪裡不舒服的樣子,嬸子走了過去,看了看滿臉烏青的孩子,頓時嚇了一跳。
「鴿,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怎麼搞的啊?你看看,讓你單獨看個孩子都看不好,你還能做甚麼呀?」
這時金鴿也不知道該說甚麼了,明明剛剛還好好的孩子,怎麼一下子臉色變得烏青?
麻三一聽也愣了,他想到自己用大雞巴硌孩子的那一下,但是隨後又想到,應該也不會這麼嚴重啊?
「大侄子,你快點來看看,我的寶貝孫子到底怎麼回事啊?」
麻三倒退了幾步,不知是自己心虛還是其他原因,他竟愣在那裡沒動。
「大侄子我在和你說話呢!你快點過來看看我的孫子呀。」
麻三裝出一臉剛回過神的樣子,走了過去,看到孩子不停的咳嗽,而且出現了急喘。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孩子身體的平衡,不能受顛簸。
「大侄子,你快點給我的孫子看看吧,可千萬別出甚麼差錯啊!我們家可都是一脈單傳,要真有個甚麼意外那就完了,叫我老婆子怎麼活啊!」
說著嬸子又是拍腿又是嚎啕大哭,哭得痛不欲生。
麻三這時也傻眼了,就憑自己的這點本事,恐怕只能應對頭疼、發熱等簡單病症,面對這樣的重症還真是束手無策。
但是想想嬸子說的也對,人家可是三代單傳,要真有個三長兩短,那後果可真不堪設想啊!
「嫌子,看孩子病情很嚴重,家裡又沒有先進的錢療設備,遼是快點去大錢院看看吧!孩子的臉色已經發青,不能再拖時間了。」
這個時候嬸子也沒辦法了,她想想也是,村子里能看個小病小災的就不錯了,看樣子孩子病得真是不輕,便說了一聲:「走吧!」
說著嬸子便和金鴿說道:「別愣著了,拿條小被子包著走啊!」
這時的金鴿也是嚇糊塗了,聽了婆婆的話急忙從大立櫃里拿出一條新的棉被包住了孩子,嬸子則去庭院裡騎單車,就在她剛離去的時候,孩子又大咳不止,嘴角一動,一股鮮血流了出來,金鴿一看,頓時「啊」了一聲,躺在床上暈了過去,小霞一看,也嚇得尖叫了起來,道:「救命啊!我嫂子暈死過去了,暈死過去了!」
剛剛離開屋子的嬸子一聽,也顧不了那麼多,又猛地跑了回來,一看,大哭了起來:「我的孫子,哪個人來救救我的孫子啊!看看,現在的日子可叫我怎麼活啊?老天,你真是太不公平了!」
麻三看了看亂成一團的場面,頓時冷靜了下來。
是啊,在這個節骨眼上怎麼也不能再慌了,想到這裡他急忙拉起嬸子,勸說道:「嬸子,你別哭,現在哭也解決不了問題,要是再耽擱下去,那可真的完了。」
嬸子一聽,拉著麻三的手說道:「我說侄子,你看我現在還能做甚麼呀?田裡的活乾不完,家裡又出了這種事情,現在金鴿也暈死過去了,我自己一個人怎麼帶孩子去大醫院啊?我那可惡的死老頭子,死到外面圖清靜去了,讓我一個人在家裡受苦受累,太沒良心了。」
「妗子,別哭了,我們快點帶孩子去醫院看看吧!」
小霞這時也顧不了下身那半根黃瓜了,拉著妗子的手不停的說著。
嬸子這時好像也明白過來了,坐了起來,抹了一把眼淚,一句話也不吭,掀起簾子出去了,隨後聽到外面響起自行車的鈴聲。
麻三一聽,抱起孩子就往外走,小霞也跟著跑了下來。
「嬸子,來,我帶著你吧,我騎的快。」
嬸子仰起頭,望瞭望白白淨淨的麻三,說道:「孩子,好孩子,你有這份心就成了。你家裡還有很多人等著你呢!我不能再耽擱你了,快點回家去吧!天色也不早了,嬸子不能留你吃飯了,快走吧!」
說著推了一下麻三,轉頭對小霞說道:「小霞,快點抱著孩子跟我去一趟醫院。」
小霞望瞭望妗子,又望瞭望麻三,還沒說話便聽到妗子叫了起來:「還贏著乾嘛?光等著吃飯啊?快點上車啊!」
小霞二話不說便上車了。
二人出了大門,沒關門就走了,只留下麻三一個人站在院子里愣了半天,他回屋裡望瞭望躺在床上的金鴿,心裡默默祈禱著。
他把金鴿的身子放平,蓋上被子,在為她蓋被子的時候,他發現金鴿的身子還是那麼迷人,高聳而有些脹奶的大咪咪依然讓他垂涎,褐紅色的乳頭被拉得長長的,似乎孩子剛剛還在扯著乳頭吃奶一樣,可是現在孩子已經沒有吃奶的力量了,他正在和死神做著激烈的鬥爭。
正當麻三起身想走的時候,忽然門外來了一個人,掀開簾子剛好看到麻三給金鴿蓋被子。
麻三忽然聽到外面有人清了清嗓子,這可把他嚇壞了,原本就心虛的他嚇得差點軟倒在地上。
「你、你是誰啊?怎麼跟個鬼似的,來了也不吭聲啊!」
這時麻三才看清楚,原來站在門口的這個女人長得還真漂亮,一頭燙髮披在肩上,露出一張瓜子臉,杏仁眼,小圓嘴,高高的個子,看樣子應該與自己的年齡差不多。
但她是誰呢?他搜遍了整個腦袋也想不出來。
「呵呵,看把你嚇的,怎麼,做虧心事了?」
這個女人把手伸向自己的褲袋里掏著,褲子是鬆緊帶的,手用力一掏把褲子都拉了下去,露出裡面的花褲頭,麻三嚇得急忙把頭扭到了一邊,心想:自己與金鴿的事還沒弄清楚呢,現在又出現一個女人,而且還做出這麼不雅的動作,她到底有何居心?
「呵呵,看你那樣,還知道羞羞臉啊?放心吧,我有老公的,我老公比你能幹,看你瘦不拉唧的就知道沒甚麼能耐,還好意思當醫生,我看你啊,一肚子壞水。」
麻三一聽,被說了個正中,但是自己不能承認啊!
急忙站起身就走了出來,邊走邊說道:「我告訴你,我可是個醫生,要是你再亂嘮叨的話,小心我讓你老公修理你。」
這個女人一聽,好像很害怕似的,左右看了看,望瞭望周圍。
「就在門外呢!還看,他就等著回家修理你呢,讓你天天沒事瞎扯。」
麻三一看這個女人似乎有點異常,既然她怕老公,不妨多嚇唬嚇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