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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情動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2 / 2 頁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肉體緊密撞擊的聲響,猝然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開!

標誌著那根年輕的兇器,已然被那成熟女性的溫熱腔道,整根、貪婪地吞噬了進去!

「呃……!」

「哦……!」

一男一女兩聲混合著無邊快感的、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幾乎是同時從兩人緊咬的牙關中迸發出來,在這間瀰漫著情慾氣息的房間里,不斷地回蕩、交織、盤旋……

老李如同一尊被雨水打濕的泥塑,蹲守在那扇隔絕了屋內春色與室外寒夜的房門外。

他的心情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複雜得難以言說。

這些年,他把自個兒的全部身心,都像扔垃圾一樣,一股腦地投進了那深不見底的賭博和穿腸燒喉的烈酒裡頭,對那個曾經也算是個家的窩,不聞不問,放任媳婦潘英和兒子泰迪如同野草般自生自滅。

俗話說得好,養不教,父之過。泰迪那小子長成今天這副人嫌狗憎的德行,跟他這個當爹的,有脫不開的干系。

畢竟小孩子呱呱墜地時,誰不是一張乾乾淨淨的白紙?是他這個混賬爹,拿著蘸滿了污穢的筆,在那白紙上胡亂塗抹!

現在,他像個看門的老狗似的守在這門口,心裡頭那滋味,感覺跟縣城那些藏在暗巷衚衕口、扯著嗓子招攬嫖客的老鴇子差不了多少。

雖然這回「借種」的對象是村長家那個模樣周正、白白淨淨的豆丁,看著確實討人喜歡,他心裡頭勉強也能捏著鼻子認下,但那股子酸楚,卻是實實在在、一絲不少地哽在他的喉嚨里。

當年,他老李也不是生來就是這爛泥扶不上牆的德性。他也曾有過一份在縣城裡說得出口的體面工作,端的是鐵飯。

可後來沾上了那要命的賭癮,鬼迷心竅,挪用了單位的公款,事情敗露後,不光砸了賴以為生的飯碗,還鋃鐺入獄,吃了好幾年的牢飯。

他爹,泰迪的爺爺,一輩子要強,硬生生被他這個不肖子給氣得一病不起,沒過多久便撒手人寰。

出獄後,他找到生活早已困頓不堪的妻兒,也曾指天發誓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在縣城拼死拼活打了幾年工,也確實攢下了幾個血汗錢。

可狗改不了吃屎,他那深植骨髓的賭癮再次發作,一夜之間,便將那辛辛苦苦、汗珠子摔八瓣掙來的錢,輸得精光,毛都不剩一根!

從此,他便徹底破罐子破摔,一頭扎進了酒精這個穿腸毒藥里麻痹自己。

手裡但凡有了幾個子兒,那賭癮就跟鑽心蟲子似的按捺不住。長期的酗酒,也徹底榨乾了他對媳婦潘英的那點微薄慾望。

再加上潘英常年心力交瘁地操持這個破家,風吹日曬,那點原本就不算出眾的姿色,更是急轉直下,他就更加提不起半分興趣了。

晃晃悠悠,渾渾噩噩,眼看就要年近半百。

兒子泰迪,半點沒繼承他娘那吃苦耐勞的優點,反而不知道跟哪個天殺的學了一身的壞毛病,年紀輕輕就成了村裡有名的二流子,到處調戲大姑娘小媳婦。

最近更是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邪風,居然膽大包天,盯上了村長羅根的女人林夕月!

看這小畜生那賊眉鼠眼的德行,將來也不是個能指望養老的貨色!

事到如今,聽著屋裡頭隱約傳來的動靜,他這如同枯井般的內心深處,終於泛起了一絲遲來的悔恨。

「啊……啊……啊……」

就在這時,屋內隱約傳來媳婦潘英那斷斷續續、如同哭泣又似歡愉的叫喚聲。

那聲音聽起來帶著一股子他從未聽過的放浪,徬彿能鑽進人的骨頭縫里,讓人跟著發麻。

老李渾身如同過電般猛地打了一個劇烈的機靈!

他忍不住站起身,像只偷油的耗子般,扒著窗台,拼命向裡面張望,可臥室門的禁閉讓他甚麼也瞧不見。

他又輕手輕腳、做賊似的溜到了房子的後面,摸到了臥室的那扇小窗外。

他眯縫著那雙被酒精浸泡得渾濁不堪的老眼,使勁透過窗戶縫隙向裡面窺探而去。

……

只見屋裡的土炕上,一大一小兩個光溜溜的屁股,正緊緊地、嚴絲合縫地疊在一起!

上面那個白皙、明顯小一號的屁股,繃得緊緊的,正上上下下、帶著一股凶狠的勁兒,狠狠地砸著下方那個更大一號、呈現出健康小麥色的圓潤屁股。

一根白嫩、算不上十分粗壯的男性陰莖,如同打樁般沒入下方那片黝黑的窟窿裡面,每次深入,都只留下根部那兩個沈甸甸的卵蛋在外面晃蕩。

每一次凶狠的鑲入,都會從兩人緊密連接的縫隙里,被擠壓出一些乳白色的、如同肥皂泡沫般的粘稠液體,順著下方那黝黑的臀縫,一路流淌到髒兮兮的炕席上。

這種強烈的、黑白分明、大小懸殊的視覺衝擊畫面,讓扒在窗外的老李瞬間瞪大了雙眼,眼球都徬彿要凸出來!

他的呼吸驟然變得如同破風箱般急促起來!

「啊……啊……啊……」

兩人的屁股正衝著窗戶,因此他看不見他們臉上的表情,只有媳婦那一聲聲舒爽到極致的淫叫聲,不斷地鑽進他的耳朵。

這無比刺激的窺探畫面,竟讓他這具早已被酒色掏空、如同枯木般的身子,久違地從丹田處生出一股微弱卻清晰的熱流!

他胯下那根沈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陽具,竟然劇烈地跳動、搏動了幾下!

他雙手死死地扒著窗戶沿,眼睛如同釘在了屋內那緊密交合的生殖器上,嘴裡呼哧帶喘,噴出一股股帶著濃重酒氣的白霧。

屋內的羅隱與潘英,顯然並沒有察覺到窗外那如同毒蛇般窺視的目光。

因為此時,二人的交合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他們的眼中只有對方劇烈晃動的身影,只能不遺餘力地、瘋狂地用自己的生殖器,摩擦、撞擊著對方的敏感地帶。

二人皆是汗流浹背,渾身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面容潮紅,眼神迷離,已經完全被最原始的慾望所支配、吞噬。

羅隱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在不斷抽插中、已然布滿了白色粘稠液體的陰莖,忍不住輕聲、帶著喘息詢問道:

「乾娘……你也射精了?怎麼弄出這麼多白漿?」

潘英被他猛烈的撞擊頂得不停地震顫,斷斷續續地回應著:

「傻……傻小子……女人哪來的精液?這是……這是乾娘的白帶……你把乾娘的白帶……都給操出來了……」

羅隱悄悄地、帶著好奇詢問:

「乾娘……這個……白帶……是正常情況嗎?」

潘英媚眼如絲,儘管背對著他,聲音里卻充滿了挑逗:

「當然了……女人到了排卵期……就容易流這個……正常現象……」

羅隱聞言,心情頓時大振,如同打了雞血般興奮地說道:

「乾娘!今天……今天就是你的排卵期?」他經常聽母親與王寡婦嘮嗑說起這個事情,所以比較清楚。

潘英也被他這話刺激得興奮起來,聲音帶著顫抖:

「對……對!今天……你就狠狠地……給乾娘灌進去……讓乾娘……生個大胖小子……」

羅隱幾乎要喪失理智,他夢囈般地呼喚著:

「乾娘……乾娘……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潘英聞言,嬌軀忍不住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熱烈地回應:

「我的親親小心肝……乾娘也喜歡你……你要是早生幾年該多好……」

羅隱胯部狠狠地拍打著潘英的私密部位,不停發出「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有些意亂情迷:

「乾娘……現在也不晚……」

潘英也動了真情,雙手反過來撫摸著乾兒子拼命聳動的屁股,回應道:

「對……現在也不晚……今後……乾娘甚麼都依你……」

老李在窗外,將這兩人的甜膩對話,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里。

他的面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萬萬沒有想到,這對新認還沒幾天的母子,感情居然可以這麼好……特別是媳婦那句「你要是早生幾年該多好」……

這句話,簡直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老臉上!

但他終究還是沒有輕舉妄動。他不敢肯定,媳婦這句話,究竟是情到濃時的調情話,還是……她的真心話。

萬一……萬一隻是調情時順嘴說說的,自己要是因為這個就發作,那就顯得太虛偽,太不是個東西了。

畢竟,是他自己,親手把媳婦推到了別的男人(哪怕是個半大孩子)的炕上,難道還不許人家在辦事的時候,說幾句暖心的騷話嗎?

他只能繼續在窗外,如同一尊石像,承受著那屋內傳來的每一聲喘息、每一句對話。

屋內的二人,此刻的交合已然如同被架在熊熊烈火上的沸水,徹底進入了白熱化的癲狂境地。

「吧唧吧唧吧唧……」一連串濕滑粘稠、如同沼澤地冒泡般的奇妙聲響,毫無顧忌地、愈演愈烈地在這間瀰漫著濃重情慾氣息的屋子里回蕩著,徬彿在為這場狂歡敲打著最原始的節拍。

潘英早已將門外還蹲著個名義上的丈夫這件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舒爽地大聲淫叫著,徬彿一頭被發情期的本能慾望徹底支配的大齡雌獸,用那嘶啞的嗓音挑逗著在自己胴體上拼命折騰耕耘的年輕雄性:

「寶貝……嗚嗚……我的心肝寶貝……你……你操死乾娘了……嗚嗚……乾娘的魂兒……都要被你頂飛了……」

羅隱也被她這放浪形骸的叫聲和體內那緊致濕滑的極致包裹感,弄得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聲舒坦到骨子裡的呻吟:

「乾娘……我……我也被你……夾得好舒坦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我要射了……」

潘英聞言,眼中猛地一亮,徬彿聽到了最激動人心的訊號。她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臀,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鼓勵:

「快……好寶寶……射進來!全都……一滴不剩地射進來!把乾娘……把乾娘搞大肚子!你大爺……你大爺他會感激你的……」

羅隱被她這句充滿了奉獻與佔有意味的話語,撩撥得渾身如同過電般酥麻難耐。他夢囈般地、一遍遍呼喚著:

「乾娘……乾娘……愛死你了……真的愛死你了……」

潘英嬌喘一聲,意亂情迷地熱烈回應,一句石破天驚的稱呼,脫口而出:

「寶貝……乾娘的小心肝……乾娘也愛你呀……嗚嗚……」

羅隱如同被瞬間引爆的炸藥,哀嚎一聲,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釋放與一種扭曲的佔有快感:

「射了!我射了!」

他的身子猛地一個劇烈的激靈,如同打擺子般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抖動起來!

他的胯部,如同焊死了一般,狠狠地、死死地抵住了潘英的股間最深處!

喉嚨里不停地發出如同瀕死野獸般的低沈嘶吼!

他胯下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如同抽動的風箱般,不斷地、急促地收縮、繃緊,將一股股積蓄了他全部年輕生命力的滾燙的萬子千孫,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乾娘那等待孕育的溫熱深處!

「呃啊——!」

潘英被這突如其來的、洶湧澎湃的灼熱衝擊,燙得猛地翻了一下白眼,整個身子也如同觸電般,跟隨著羅隱噴射的節奏,一下下地、劇烈地顫抖、痙攣起來。

她的口中,不停地發出被填滿與極致快感淹沒的、壓抑不住的悶哼聲,徬彿連呼吸都被那持續不斷的生命激流給撞碎了。

窗外,將這一切聽在耳中、看在眼裡的老李,面容如同一棵被雷電劈焦了的老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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