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事後
一股微溫的水箭,射入那緊致濕熱的通道內部,衝擊在那些粘稠的肉壁與殘留的液體之上!
「呃——!!」
母親的身體劇烈地一抖,徬彿被這突如其來的、內部的清涼刺激所擊中,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混合著異樣感受的呻吟。
緊接著,一股混合著清水與被打散衝下的白色物質的渾濁液體,從通道深處被擠壓出來,徑直流淌到下方那個盛著清水的盆里,使得盆中的水迅速變得渾濁。
羅隱再次湊近,扒開母親的陰唇往里看去,只見一部分白色的粘稠液體確實被衝刷掉了,但深處依舊殘留著不少。
他沒有停歇,又連續含了十幾口溫水,一次次地對準那片幽谷深處噴去。
在他的「人工清洗」下,母親內部那層厚厚的白色粘稠物,終於被逐漸衝刷乾淨,露出了肉壁原本的粉嫩色澤,只是那紅腫與過度使用後的疲憊,依舊清晰可見。
「呼……」
母子二人幾乎是同時,長長地、徹底地松了一口氣。徬彿共同完成了一項極其艱難、羞恥卻又不得不為的任務。
母親看著兒子,臉上寫滿了極度的疲倦與一種如釋重負的虛脫,她聲音微弱地說道:「你先回自己房間睡覺吧……太晚了……這兒……娘自己慢慢收拾就行……有甚麼話……明天……明天再說吧……」
羅隱張了張嘴,看著母親那憔悴卻又帶著奇異風情的面容,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卻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渾渾噩噩地走回自己的房間,連衣服都忘了脫,就直接鑽進了冰冷而空蕩的被窩。
他睜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黑暗,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徬彿真的丟失了至關重要的一部分,空落落的,只剩下無盡的迷茫、酸楚與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定義的、失魂落魄的虛無。
……
時光如同村邊那條沈默的溪流,表面平靜地向前流淌,將那一夜的狂亂與不堪,如同投入水中的污穢之物,裹挾著,衝刷著,漸漸沈澱,最終只在記憶的河床上留下些許模糊而骯髒的痕跡,水面很快便恢復了慣常的、看似澄澈的平靜。
劉叔在天亮前最濃重的黑暗裡,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羅家村。
沒有告別,沒有回頭,徬彿昨夜那場持續了近一小時、耗盡雙方所有力氣的肉體糾纏,只是一場銀貨兩訖後便該迅速遺忘的噩夢。
母親也未曾起身相送,甚至在他離開後,都沒有向那個方向投去一瞥。
這兩個曾經肌膚相親、交換過最私密體液、見證過彼此最不堪一面的男女,在慾望的潮水退去後,竟真能做到形同陌路,徬彿兩條短暫交錯的線,迅速回歸各自的軌道,再無瓜葛。
接下來的頭三天,母親行走坐臥都透著一股明顯的不便。
她步履遲緩,小心翼翼,如同踩在尖銳的碎石上,每每牽動到身體深處的隱秘傷痛時,秀氣的眉頭便會不由自主地緊緊蹙起,倒吸一口涼氣。
她不止一次,在只有母子二人時,緊緊抓住羅隱的手,眼神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低聲叮囑:「豆丁……那晚的事……爛在肚子里!對誰都不能提!聽見沒?尤其是你爹和你爺爺!」那語氣,不像叮囑,更像是一種關乎身家性命的警告。
幾天後,母親的身體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利索。
她尋了個由頭,獨自去了趟縣城,將那塊價值不菲的手錶和那枚沈甸甸的金戒指,一並處理掉了,換回了一沓厚厚的、實實在在的鈔票。
最終,所有「酬勞」加起來,竟有四萬零五百元。
這是一筆在村裡人看來,堪稱巨款的財富。
母親用這筆錢,給羅隱買了一輛全村最時興、鋥光瓦亮的嶄新自行車,引得村裡的半大孩子羨慕不已。
然而,她自己卻沒有添置哪怕一件最普通的新衣,徬彿那筆用身體和尊嚴換來的錢,帶著某種不潔的烙印,讓她不願沾染分毫。
說來也怪,那一夜劉叔狂風暴雨般的「灌溉」與極致到近乎摧毀的歡愉,徬彿真的填補了母親身體深處某種蟄伏多年的、如同深淵般的虧空。
自那以後,她似乎真的「恢復」了正常,眉眼間那股若有若無的、撩人心弦的焦躁與飢渴消失了,夜晚房間里也不再傳出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壓抑的自我撫慰的聲響。
她變得沈靜了許多,要不是依然保持著肉體關係,羅隱都以為她徹底恢復賢妻良母的狀態了。
沈寂了數日之後,羅隱體內那頭被壓抑的幼獸再次蠢蠢欲動。在一個夜晚,他又一次如同做賊般,摸黑爬上了母親的炕。
然而,當他顫抖著,再次嘗試進入那片曾經熟悉而溫暖的巢穴時,卻清晰地感覺到了一種令他心慌的差異——那裡本就比他認知中更為寬廣的所在,如今徬彿變得更加空曠、鬆弛,如同被一場洶湧的洪水徹底衝刷、拓展過的河谷,再也回不到從前那種緊致包裹的觸感。
這種清晰的、被對比出來的差距感,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心頭剛剛燃起的火苗,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與無力。
自那以後,他爬上母親炕頭的次數,便不由自主地、逐漸減少了。
自身「本錢」的不足,與那夜目睹的、屬於真正成年雄性的強悍陰影,像兩根無形的鞭子,抽打著他,讓他開始下意識地收心,將更多無處安放的精力,投入到枯燥卻也相對安全的學習之中。
村子里,泰迪依舊像塊甩不脫的牛皮糖,時不時地湊過來,用他那套粗俗不堪的語言挑釁母親。
而母親的回應也依舊簡單粗暴——揪住,拉到沒人的地方,揍一頓。
只是,時間久了,這兩人之間徬彿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泰迪的挑釁更像是一種固定的「報到」,而母親的毆打也似乎失去了最初的狠厲,有時甚至帶著點……無可奈何的熟稔。
這種徬彿「打」出來的奇異「感情」,讓冷眼旁觀的羅隱心裡十分不是滋味,卻又無可奈何。
另一方面,由於泰迪的奶奶搬來與他們同住,羅隱也徹底失去了與泰迪娘再次「偷情」的機會。
那條短暫連接過兩個扭曲家庭的隱秘通道,被無情地切斷了。
……
光陰荏苒,如同指間沙。
轉眼間,日曆翻到了第二年。
家裡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父親結束了在鄉里的長期工作,終於回家了。久違的爺爺,也似乎厭倦了獨居的冷清,搬回了這個日漸熱鬧的院子。
除夕夜,雪花靜靜飄落,院子里積了薄薄一層銀白。
屋內,卻是燈火通明,暖意融融。
一家四口圍坐在炕桌旁,桌子上擺滿了雖不精緻卻分量十足的菜餚。
歡聲笑語與窗外噼里啪啦、連綿不絕的鞭炮聲交織在一起,喜氣洋洋的氛圍徬彿具有某種強大的淨化能力,將過往籠罩在這個家庭上空的陰霾與齷齪,都暫時地、有力地衝散、驅趕到了記憶的角落。
席間,父親抿了一口酒,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提起了外面的事情。
他說,最近國際局勢驟然緊張,他們所在的西聯盟,與隔壁緊鄰的東聯盟,在敏感的邊境地帶發生了一些不小的摩擦,據說造成了雙方都不小的傷亡。
現在兩個龐然大物正在互相指責,口水仗打得厲害。
父親提醒道,最近政府的管控可能會越來越嚴,各種物資或許都會受到影響,這局勢,真有點「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徬彿一觸即發。
他叮囑家裡,要趁著還能買到,多屯些糧食和生活必需品,以備不時之需。
這個年,就在這團聚的溫馨與外部世界傳來的隱隱不安中過去了。
年後,父親和羅隱爺倆便忙碌起來,不再走親訪友,而是不停地往家裡那個原本空蕩的倉庫里搬運成袋的糧食、醃制的肉類、以及各種耐儲存的生活必需品,將倉庫塞得滿滿當當。
忙完這些,父親便又匆匆返回了鄉里,似乎有更多要緊事處理。爺爺也再次回到了他那間安靜的小屋。
與此同時,村子里也開始顯現出不同尋常的跡象。
那些常年在外打工、只有過年才偶爾露面的青壯年,竟然在年後被聯盟中心一紙命令,陸陸續續全部勒令返回了村子待命,不允許再外出。
徬彿只是一夜之間,原本在年節過後會迅速恢復冷清的羅家村,家家戶戶都變得人聲鼎沸,充滿了久違的煙火氣與躁動的活力。
這種盛況空前的熱鬧,卻隱隱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訊號。
一個雪後初晴的午後,羅隱和幾個年齡相仿的半大孩子,在村頭的打穀場上打雪仗。
因為羅隱家如今明顯日益富裕的條件,那輛嶄新的自行車就是明證,那些家境貧寒的孩子,便不自覺地圍繞在他身邊,聽他指揮,儼然將他當成了孩子王。
一時間,羅隱身邊居然也有了一個唯他馬首是瞻的小團體。雪球飛舞,笑聲清脆,暫時驅散了心底的陰霾。
然而,看著遠處連綿的雪山和村子里這異乎尋常的「繁榮」,羅隱心中那根敏感的弦卻被輕輕撥動了。
這強行維持的祥和與熱鬧,底下究竟湧動著怎樣的暗流?
它能持續多久呢?
一種對未來模糊卻真切的不安,如同雪地底下悄然滋生的寒氣,絲絲縷縷地,滲入了羅隱年輕卻已不再單純的心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