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事後
羅隱如同被火燒了尾巴,猛地衝出房間,腳步踉蹌地奔向浴室。
他腦子里一片混沌,嗡嗡作響,徬彿塞滿了亂麻。
他機械地抓起那個塑料洗臉盆,又跌跌撞撞地跑回來,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傻愣愣地捧著盆站在一片狼藉的炕前,目光空洞。
母親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又急又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不耐,厲聲催促道:「盆!把盆拿過來呀!還杵在那兒當木頭樁子呢?!」
羅隱被她這一吼,才如夢初醒,慌忙將手中的洗臉盆遞了過去。
母親接過盆,跪伏在炕上的身體開始一點一點、極其艱難地變換姿勢。
她咬著牙,眉頭因為身體內部的酸脹與不適而緊緊鎖起,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她最終勉強轉換成了一個如同山野婦人隨地便溺般的蹲姿,蹲在冰涼的炕席上,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塑料盆放置在自己雙腿之間、那片剛剛經歷狂風暴雨的幽谷正下方。
每一個微小的移動,似乎都牽扯到了深處的傷痛,讓她倒吸著涼氣,動作顯得異常遲緩而痛苦。
羅隱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清晰的聲音,最終還是擠出了帶著顫抖的關切:「娘……你……你現在感覺咋樣?」
母親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那張嬌媚的臉上,極致歡愉後殘留的酡紅尚未完全褪去,與此刻的狼狽疲憊形成詭異的對比。
她的聲音里還帶著一絲未散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慵媚態:「能咋樣?……死不了……」
她說著,伸出一隻手,用力按在自己那明顯隆起、徬彿懷胎三月的小腹上,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向下一按!
「噗——!」
一聲粘稠的、徬彿甚麼東西被強行擠壓出來的悶響!
一股濃稠得如同漿糊、散髮著強烈石楠花腥氣的乳白色粘稠液體,猛地從她雙腿間那片幽深、紅腫的裂谷之中噴射了出來,划出一道令人心驚的弧線,徑直撞擊在下方的塑料盆底,發出「啪嗒」的聲響,並迅速匯集成了觸目驚心的一大灘!
「啊——!!!」
母親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尖叫,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內部的強烈擠壓與排空感而劇烈地抖了一下,蹲姿不穩,差點直接栽倒在炕上!
她看著旁邊正一臉呆滯、徬彿世界觀都被重塑的兒子,臉上瞬間湧起一陣火辣辣的窘迫與羞恥。
為了掩飾這難堪,她立刻罵罵咧咧起來,將矛頭指向那個剛剛離開的男人,聲音帶著怨懟:「天殺的王八蛋……跟個沒見過女人的種豬似的……往死裡灌……」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用手狠狠按壓自己那依舊鼓脹的小腹!
「噗——!」
又一股分量不小的、同樣濃稠腥臊的白濁漿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啊~!」
她再次發出一聲扭曲的呻吟,身體又是一晃,這次幾乎要向前撲倒。
幸好羅隱眼疾手快,連忙上前一步,用自己尚且單薄的身體,及時扶住了她搖晃的身軀。
母親靠在兒子懷裡,抬起眼,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那裡面似乎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依賴與無奈交織的光彩。
她喘著氣,吩咐道,聲音帶著虛弱的堅決:「扶穩了……別讓娘摔著……」
說完,她再次將手按在小腹上,一咬牙,用盡全身殘留的力氣,狠狠地、決絕地按了下去……
「噗…………!!!」
一聲更加響亮、徬彿堵塞管道被強行衝開的、帶著粘稠水聲的奇妙聲響,如同炸雷般在房間里回蕩!
「啊啊啊——!!!」
母親的身體在羅隱的扶持下,如同過電般劇烈地、連續地抖動了好幾下!
緊接著,一股接著一股粘稠的、乳白色的生命漿液,徬彿打開了閘門的洪水,源源不斷地從母親雙腿間那片凌亂的黑森林地帶深處,噴射、流淌到下方的洗臉盆中,不斷地匯入那灘已然腥氣撲鼻、象徵著另一個男人徹底佔領的粘稠「生命之液」里。
母親不斷地重復著按壓的動作,每一次都伴隨著新的液體流出,徬彿那個陌生的男人在她體內留下了無窮無盡的印記。
終於,在她不知第幾次按壓後,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恢復到了往日的平坦,再也擠不出任何東西。
母親長長地、徹底地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如同虛脫般軟了下來。
她一低頭,卻看到兒子依舊直勾勾地、徬彿被施了定身法般,死死盯著她那片剛剛結束排異、還帶著濕漉漉水光與紅腫的私密部位,整個人都像是看傻了。
一陣強烈的羞恥感如同火焰般瞬間燒遍了她的全身,她惱羞成怒,習慣性地用帶著嗔怪的語氣罵道:「看甚麼看!沒見過啊?!小……小蠶蛹!」
誰知,一向在她面前有些怯懦的兒子,此刻卻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倔強,他梗著脖子,目光依舊沒有移開,甚至帶著一種執拗的探究,硬邦邦地頂撞道:「就……就看!」
母親被他這反常的頂撞弄得一愣,一時間竟有些語塞,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你……!」
她最終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無奈地嘆了口氣,放棄了與他爭執,轉而吩咐道:「去……幫娘再拿個新盆過來……記得……打點乾淨的溫水進來。」
羅隱悶悶地「嗯」了一聲,依言照辦,很快端來了一個盛著清水的嶄新臉盆。
母親將那個盛滿了腥臊白濁液體的盆子嫌惡地推到一邊,徬彿那是甚麼極其污穢的東西。
然後將裝滿清水的盆子放在自己身下,開始就著清水,默默地、仔細地清洗起那片飽經蹂躪、狼藉不堪的幽谷。
她清洗了一會兒,羅隱看到她雙腿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外部的污垢與混合的粘稠液體被清水逐漸衝刷乾淨,露出了原本的肌膚色澤,只是那紅腫與一些細微的痕跡,依舊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激烈。
母親抬起頭,看著兒子那依舊複雜難明的眼神,猶豫了一下,臉上忽然再次泛起一陣不正常的紅暈,那紅暈里帶著一種極其難以啓齒的羞恥。
她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徬彿下定了決心,用細微的聲音對兒子說:「你……你去把窗台上那個水杯拿過來……裡面……裡面是溫水。」
羅隱心中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順從地照做了,將那個裝有溫水的水杯拿了過來抓在手中。
母親的目光再次落在兒子臉上,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而嬌媚。
她的身體開始再次變換姿勢,重新恢復了之前那個清理時的蹲姿。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羅隱心臟驟停的舉動——她微微轉動腰肢,將自己那剛剛經歷清洗、卻依舊帶著紅腫與水光的幽谷,正正地對準了兒子的臉!
羅隱眼睛瞬間瞪直了,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起來,血液徬彿都在瞬間衝向了頭頂。
母親伸出雙手,分別放在自己陰部左右兩側那兩片肥美的大陰唇上,然後,一個向左邊拉扯,一個向右邊拉扯,用力地將那道尚且微微開合、泛著濕潤光澤的陰道入口,緩緩地、清晰地掰了開來,將內部那更加隱秘的景象,暴露在了兒子的視線之下!
羅隱只覺得心臟猛地一停,徬彿連呼吸都忘記了。
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甜膩到發嗲的顫音,命令道:「湊近點……幫娘看看……裡面……還有沒有髒東西?」
羅隱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嚨乾渴得厲害。
一股巨大的、混合著好奇、興奮與悖德感的刺激,讓他幾乎難以自持。
他忍不住依言,將臉緩緩地、一點點地湊了過去……
當他的臉龐快要貼近那片神秘領域時,一股強烈的、複雜的混合氣味——帶著清洗後的水汽、殘存的女性體液腥羶、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劉叔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狠狠地衝擊著他的嗅覺神經!
這味道竟然讓他胯下那根尚且稚嫩的陰莖,不受控制地迅速跳動、脹硬了幾下!
他強忍著內心的悸動,好奇而貪婪地望向那片被強行打開的通道內部。
只見裡面並非平坦,而是溝壑縱橫,層層疊疊的柔軟肉褶,如同無數條綿延起伏的、粉紅色的神秘山谷,充滿了生命的質感與誘惑。
然而,在這些尚在微微抽搐、收縮的嬌嫩肉壁之上,竟然還糊著一層厚厚的、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如同未清理乾淨的油漆,頑強地附著在上面。
一股濃郁的、屬於成熟男女激烈交合後的荷爾蒙氣息,從這片隱秘的山谷深處蒸騰而出,熏得羅隱神情一陣恍惚,頭暈目眩。
他聲音乾澀地回答:「有……裡面……到處都是……白乎乎的……」
母親徬彿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臉上閃過一絲瞭然,接著吩咐道,語氣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詭異的平靜:「現在……你喝一口水含住……用嘴……往娘這裡面噴……記住,盡量……往最裡面噴……」
羅隱聞言,呼吸猛地一滯!
這個要求帶來的巨大刺激感與背德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年輕的理智,讓他幾乎有些難以自拔,渾身都因為興奮而微微戰慄。
他沒有絲毫猶豫,猛地仰頭喝了一大口溫水,鼓起腮幫子,然後俯下身,將自己的嘴唇,湊到了母親那張開的、還帶著濕潤與紅腫的陰道口。
他深吸一口氣,對準那片布滿粘稠「戰場」痕跡的幽深山谷,猛地將口中的溫水噴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