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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填充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2 / 2 頁

這根剛剛製造了如此混亂與不堪的兇器,此刻依舊散髮著令人不安的、灼熱的生命力。

櫃中的羅隱目睹著這一切,心臟早已被反復碾磨得近乎麻木。

他再次機械地瞥向牆上的掛鐘——那根細長的秒針,徬彿在黏稠的時光膠水中掙扎前行——距離劉叔那根猙獰之物初次闖入母親的聖潔之地,竟然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鐘頭!

此刻,羅隱心中再無其他念頭,只剩下一個卑微而痛苦的祈求:快射吧!

快結束吧!

他只求這場對他而言如同地獄酷刑般的心靈摧殘與視覺凌遲,能夠盡早畫上休止符。

炕席上,劉叔耐心地等待著,直到母親癱軟如泥的身體稍微恢復了一絲支撐的力氣,不再劇烈顫抖。

他伸出大手,毫不憐惜地將她軟綿綿的身子提拉起來,粗暴地擺弄著,迫使她轉換成四肢著地、如同母獸般的跪伏姿態,將那飽經蹂躪的臀部,高高翹起,對著他。

劉叔自己也隨之跪倒在母親的身後,他胯間那根粗長駭人、因持續徵戰而顯得更加猙獰猩紅的陰莖,如同蓄勢待發的毒蛇,直勾勾地、充滿威脅地瞄准著母親股間那片已然泥濘不堪、微微紅腫、徬彿再也無法閉合的濕潤裂口,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再次發動入侵。

他伸出雙手,如同把玩兩團碩大而柔軟的白麵,牢牢抓住母親那兩個渾圓豐碩的雪白臀瓣,手指甚至深深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軟肉之中。

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命令口吻的粗嘎聲音低喝道:「屁股!再給老子撅高點!」

櫃內的羅隱聽到這聲呵斥,胸中一股狂怒的火焰幾乎要衝破喉嚨!

他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深陷掌心,腦海中瘋狂地閃過抄起那塊熟悉的板磚,狠狠砸向劉叔後腦勺,將他那囂張氣燄徹底砸碎的暴力畫面!

然而,現實的冰冷鎖鏈將他牢牢捆縛,他只能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受傷幼獸,發出無聲的咆哮,將這滔天的怒火與屈辱,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令人心碎的是,母親對此竟毫無反抗。

她異常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迎合地,將原本就塌陷的腰肢壓得更低,使得那兩瓣雪白的臀丘向後高高撅起,形成了一個異常羞恥、如同獻祭般的姿勢,將那最私密、最脆弱的女性幽谷入口,毫無保留地、清晰地暴露在侵略者的視野與利刃之下。

劉叔見狀,不再猶豫。

他伸手扶住自己那根依舊滾燙堅硬、躍躍欲試的兇器,將那碩大猩紅的龜頭,精准而粗暴地,再次抵住了前方那片已然門戶大開、等待著最終蹂躪的濕潤入口。

緊接著,他腰胯猛地發力,向前一送!

「噗嗤——!」

又是一聲混合著汁液擠壓與空氣排出的、粘稠而響亮的穿刺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地炸開!

劉叔那根粗長的陰莖,如同燒紅的鐵杵,從後方再次長驅直入,盡根沒入了母親那早已不堪重負的溫暖巢穴深處!

「哦———!!!」

母親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痛苦而優美的弧線,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悠長而扭曲的呻吟,那聲音里充滿了被再次貫穿的複雜情愫。

「啪啪啪啪啪……!」

劉叔沒有絲毫客氣,如同冷酷的執刑者,胯部沈穩而有力地、一下下從後方凶狠地撞擊著母親高高撅起的臀部,發出響亮而沈悶的肉體拍打聲。

每一次沈重的撞擊,都讓母親整個身體隨之劇烈震動,胸前那一對失去了束縛的、沈甸甸的碩大乳房,如同熟透的果實般,無助地、來回晃蕩出令人心驚的乳浪。

時間,在這單調而殘酷的撞擊聲中,又艱難地爬行了將近十分鐘。

這十分鐘,對櫃中的羅隱而言,徬彿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每一秒都是對他神經的極致煎熬。

終於!

劉叔臉上的表情開始發生變化!

那之前的凶狠與掌控,逐漸被一種極力壓抑卻即將失控的猙獰所取代!

他的動作失去了之前的節奏,變得異常急切、狂亂,如同失控的野馬!

他的呼吸也變得上氣不接下氣,如同破舊的風箱,發出粗重而凌亂的喘息!

一直緊繃著神經、幾乎絕望的羅隱,捕捉到這細微卻關鍵的變化,精神猛地一振,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了岸邊的燈火!

他要射了!劉叔終於……要到極限了!

這地獄般的折磨,似乎終於看到了盡頭……

劉叔的巴掌帶著風聲,惡狠狠地扇在母親那高高翹起、布滿紅痕的雪白臀肉上,發出一聲清脆而羞恥的「啪!」。

那力道讓母親渾身一顫,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臀丘下意識地一陣吃痛的扭動,徬彿試圖躲避那火辣辣的痛楚。

他喘著粗氣,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施虐的亢奮,厲聲吩咐道:「騷貨!屁股再給老子撅高點!張開點!好好接住……接住老子的種!一滴都不許給老子漏出來!」

他徬彿原形畢露,擺出一副精神分裂般的醜惡嘴臉,令躲在暗處的羅隱厭惡畏懼不已。

母親被迫仰起頭,散亂的發絲粘在汗濕的額角,她的目光在與劉叔對視的瞬間,竟飛快地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本能的臣服與認命。

她沒有反抗,只是更加順從地、幾乎是竭盡全力地塌陷腰肢,將那飽受蹂躪的臀部撅得更高,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一下下承接著劉叔最後瘋狂的貫穿。

突然,劉叔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壓抑已久的低沈吼叫!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面容因極致的釋放而徹底扭曲,顯得猙獰可怖。

他的胯部死死地、緊密地貼住母親的臀縫,不再抽動,整個臀部的肌肉如同痙攣般不斷地緊繃、收縮,徬彿要將最後一絲力量也擠壓出去。

他胯下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也隨之不斷地、有力地收縮、上提,如同水泵般,將積蓄已久的生命精華,一股股地、強勁地噴射出去!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漿液,如同決堤的洪流,被源源不斷地、強勁地注入母親身體最深處那片孕育生命的溫暖宮殿。

「呃啊——!」

母親被這強勁的、徬彿沒有盡頭的內射,衝擊得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悠長呻吟,那聲音里充滿了被填滿到極限的、混合著痛苦與某種詭異滿足的複雜情緒。

隨著那一股股生命精華持續不斷地灌入她的體內,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跟隨著一陣陣顫抖。

每一次卵蛋的有力收縮,每一次熱流的凶猛注入,都讓她情不自禁地渾身戰慄一下,徬彿她的子宮正在被這陌生的、強勢的基因烙印,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征服儀式。

躲在衣櫃里的羅隱,眼睜睜地看著這場如同原始部落祭祀般的「受精儀式」,內心感受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絞痛。

他看著劉叔與母親都仰著頭,緊閉著雙眼,臉上呈現出一種異常陶醉與近乎虔誠的神情,徬彿共同沈浸在這違背倫常的、創造與毀滅交織的瞬間,這畫面比任何直接的暴力更讓他感到窒息與背叛。

這「播種」的過程,持續得異常漫長。

甚至,母親那原本平坦柔軟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地、明顯地脹大、隆起了一圈,徬彿真的有甚麼東西在裡面迅速充盈、擴張!

羅隱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他不知道劉叔到底往母親體內注入了多少精液,他也看不到兩人緊密連接深處那洶湧的暗流,只能驚恐地看著母親那越來越脹大、如同懷胎三月般的小腹,以及劉叔那不停收縮、逐漸變得乾癟鬆弛的卵蛋。

一股令人窒息的、關於生命與玷污的儀式,正在他眼前冷酷地完成。

羅隱煎熬地等待著,但劉叔的噴射徬彿無窮無盡,久久沒有停止的跡象。

母親終於再也無法承受這過度的填充,她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哀求:「不行了……真的……不要了……滿了!已經裝滿了!要……要撐死了!漲得疼……」

劉叔在她身後,聲音卻帶著一種事後的、詭異的討好與安撫,喘息著說:「夕月妹子……忍忍……深呼吸……放鬆點……你能行的……你裡面……深著呢……」

母親的聲音幾乎崩潰:「你……你到底還得射多久啊?!怎麼……怎麼還沒完……」

劉叔一邊繼續著最後的釋放,一邊居然帶著一絲自豪地回答:「對不住……哥這……攢的時間太長了……遇到你這麼勾魂攝魄的仙女兒……不把這兩顆蛋蛋徹底射空了……那就是對不住你……對不住你這身好皮肉……」

母親似乎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帶著哭音急躁地催促:「快點……你快點啊……」

兩人就維持著這個緊密連接的姿勢,身體一同劇烈地顫抖了十幾秒鐘,徬彿共同經歷著最後風暴的餘波。

終於……

這場持續了許久、如同狂風暴雨般的風暴,歸於死寂般的平靜。

母親和劉叔那一直緊繃到極致的身體,如同同時被剪斷了線的提線木偶,猛地鬆弛、癱軟下來。

然而,母親那明顯腫脹隆起、如同懷胎三月的小腹,卻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場「灌溉」的驚人分量。

「啵——!」

一聲如同開啓密封瓶蓋般的、帶著粘稠水聲的輕響,劉叔將他那根已然變得有些綿軟、卻依舊通紅的陰莖,從母親那片狼藉不堪的幽谷中拔了出來。

他毫不在意地從一片濕漉漉、混雜著各種體液、宛如戰後廢墟般的炕席上下來。

他臉上帶著徹底宣洩後的滿足與神清氣爽,徬彿剛剛完成了一項偉大的壯舉,開始慢條斯理地、一件件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動作從容,甚至沒有多看炕上的母親一眼。

而母親,則依舊保持著那個被後入的、四肢著地的跪伏姿勢,一動不動,徬彿一尊被凝固在恥辱瞬間的雕像。

整個過程中,兩人沒有任何溝通,甚至連眼神的交匯都沒有。

方才那熱火朝天、激烈交纏的男女,此刻竟透著一股令人心寒的形同陌路的疏離感。

這讓櫃中的羅隱感到萬分不解與困惑——剛才還如同連體嬰般緊密糾纏,分享著最極致的肉體歡愉,為何在慾望的火焰熄滅後,竟能如此迅速地冷卻,變得比陌生人還要冷漠?

這究竟是怎樣一種扭曲的關係?

劉叔利落地穿好了所有衣物,拎起那個象徵著交易的公文包,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沒有回頭,徑直走到房門口,拉開門,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他甚至連一句虛假的告別或是叮囑都沒有留下,徬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銀貨兩訖、無需留戀的短暫春夢。

母親也依舊沈默著,徬彿房間里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劉叔這個人。

「吱呀——砰。」

大門被打開,又被輕輕帶上。劉叔走了,帶著他的滿足,消失在夜色中。

幾乎在門關上的瞬間,羅隱就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從衣櫃里衝了出來!

他站在炕沿邊,呆呆地看著眼前這片一片狼藉、充斥著濃烈石楠花與體液混合氣味的「戰場」,看著母親那依舊跪伏著、微微顫抖的背影,以及那明顯隆起的小腹,他大腦一片空白,手足無措,徬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重組,變得陌生而可怕。

母親聽到動靜,艱難地、極其緩慢地側過頭,看到是兒子,臉上瞬間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混合著羞恥、疲憊與急迫的神色。

她聲音沙啞而急切地吩咐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還愣著幹甚麼?!趕緊去浴室!拿一個洗臉盆過來!快點……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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