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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等待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1 / 2 頁

羅隱站在那裡,積壓到極致的情緒,如同被點燃引信的炸藥,轟然爆發!

他發出一聲近乎無能狂怒的低吼,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幼獸,猛地衝了上去!

雙手如同鐵鉗般,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狠勁,狠狠地抓向了母親那正跪伏在地、微微起伏的、柔軟而肥碩的臀瓣!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軟肉之中,幾乎要嵌進她的骨血里!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抖,如同過電般僵直了一瞬。

但她沒有回頭,沒有掙扎,甚至沒有發出一絲驚愕的聲音。

她只是極其默契地、順從地停下了手中擦拭的動作,維持著那個跪伏的姿勢,徬彿一尊等待獻祭的溫順羔羊,靜靜地、默許地等待著身後這個被激怒的「小丈夫」下一步更加激烈的、宣告主權的行為。

羅隱雙目圓瞪,眼眶因為極致的情緒而微微發紅。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雙手用近乎粗暴的、帶著洩憤意味的方式,猛地將母親的褲子向下扒去!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肌膚,發出細微的聲響,瞬間,兩瓣白花花、如同剛出籠的暄軟饅頭般的豐腴臀肉,猛地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那飽滿的弧線還在微微地、誘人地波動著。

羅隱徬彿也扯下了自己身上那點可憐的束縛,將自己那根尚且處於半硬不軟、帶著少年稚嫩氣息的男性象徵,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強行地、不容拒絕地擠入了母親雙腿之間、那片被毛髮覆蓋的、幽深而銷魂的臀縫縫隙之中!

他帶著一股歇斯底里的、徬彿要將所有糾結與痛苦都發洩出來的瘋狂,瘦削的腰胯開始拼命地、毫無章法地撞擊著母親那渾圓肥碩的臀部!

「啪……啪……啪……!」

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拍打聲,在寂靜的清晨客廳里突兀地、一下下地響起,帶著一種原始的、暴烈的節奏。

那聲音,既是肉體碰撞的聲響,更像是一種絕望的、宣告所有權的吶喊。

他劇烈地喘息著,上氣不接下氣,喉嚨里發出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帶著濃重哭腔的低吼,那聲音破碎而執拗: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誰也不許碰!誰也不許碰……聽到沒有?!誰也不許!!」

聽到這裡,跪伏在地上的母親,嘴角幾不可見地勾起了一抹極其複雜、混合著計謀得逞的得意與一絲莫名心酸的弧度。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這個小丈夫此刻這副完全失控、近乎崩潰的瘋狂模樣,恰恰反向證明瞭他內心深處……已經被那巨大的利益說動,只是情感上無法接受,正在經歷著劇烈的掙扎與痛苦!

他同意了……以一種極其扭曲和痛苦的方式,默認了……

這個認知,讓她原本只是帶著戲謔與玩味、如同逗弄寵物般挑逗兒子的心態,瞬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她沒想到,兒子竟然真的……會被她說動,會在利益與情感的夾縫中,痛苦到如此地步……

這一刻,一股極其強烈的、混合著背德、掌控與某種陰暗興奮的刺激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猛地從兩人緊密相連的下身炸開,瞬間竄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抽搐、痙攣了幾下,那股直衝心尖的極致快感,讓她渾身都忍不住地微微震顫起來,幾乎要軟倒在地。

她強行壓下身體的反應,用一種與身後激烈動作截然相反的、極其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母性寵溺的沙啞嗓音,開口安撫道,氣息因為身後的撞擊而有些不穩:

「小老公……別犯傻……娘永遠都是你的……從頭到腳,從里到外,每一根頭髮絲兒都是你的……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今後……俺會一直纏著你……纏得緊緊的……這輩子,你都別想甩開俺……現在想跑?晚啦……」

她微微喘息著,繼續用那種帶著現實算計、卻又徬彿處處為他著想的語氣,分析道,試圖將他的注意力從純粹的佔有欲,拉回到那誘人的「實惠」上:

「你想想啊……小傻瓜……就讓他……‘弄’那麼一次……就能讓人家心甘情願掏出四萬塊真金白銀!你娘我那裡……又沒鑲著金邊兒,也沒嵌著鑽石……咋就能值這麼老多錢呢?這不純純是天上掉餡餅,遇上冤大頭了嘛!這種佔便宜的好事兒,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打著燈籠都難找……」

羅隱的下體依舊在拼了命地、帶著一種發洩般的力道聳動、撞擊著,徬彿要通過這最原始的連接,將她徹底烙印上自己的印記。

他哽咽著,聲音里充滿了孩子氣的依賴與不捨,混著喘息斷斷續續地吐出:

「我……我就是捨不得你……我難受……」

母親被兒子這句帶著哭腔的、毫不掩飾的依賴徹底擊中,心中那股掌控感與被需要的滿足感瞬間膨脹到了極致。

這讓她感覺到一種扭曲的、巨大的愉悅。

她急忙用更加溫柔、更加篤定的語氣安慰他,給予他最終的決定權,徬彿他才是這一切的主宰:

「傻小子……我的傻小老公……娘跟你保證,娘的身子,娘的心,一直……一直都會是屬於你的……除非……除非你有一天長大了,嫌棄娘了,不要娘了……」

這番承諾,如同最有效的鎮定劑。

羅隱緊繃的神經似乎鬆弛了一些,但他動作的力道卻並未減弱,反而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想要證明甚麼的發洩,更加拼命地聳動起來。

在母親那緊致濕熱的包裹與溫柔的安撫雙重刺激下,不消片刻,他便低吼一聲,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將一股滾燙的生命精華,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傾瀉進了母親身體的最深處……

極致的釋放後,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空虛與疲憊。

他有些頹然地停止了動作,額頭抵在母親汗濕的脊背上,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絲迷茫,低聲說道:

「老婆……你……你讓我再……再考慮考慮……等我放學回來……給你答復……」

母親感受到身後少年的軟化與妥協,心中那塊大石終於落地。

她溫柔地提上他的褲子,然後轉過身,將依舊有些微微顫抖的兒子,輕輕地攬入自己溫暖而豐滿的懷中,如同安撫一個受驚的幼獸。

她低下頭,在他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帶著憐愛、縱容的親吻,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嗯……娘等著你……放心吧……在你放學回來之前,娘保證……絕不去碰那麻將桌子……好不好?」

她的承諾,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少年那顆混亂而痛苦的心,暫時地、溫柔地包裹了起來。

然而,那網之下湧動的暗流與即將做出的抉擇,卻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這片刻的溫存,也染上了沈重而危險的陰影。

……

白日的時光,羅隱幾乎是咬著牙,將自己全部的精力與心神,都強行按在了那些枯燥的課本與習題之上。

他試圖用知識的壁壘,將自己與那個令人痛苦糾結的抉擇隔絕開來,徬彿只要足夠專注,就能將那蝕骨的煩惱暫時放逐到思維的邊緣。

然而,時間如同指間沙,無情地流淌。

當日頭西斜,放學的時刻迫在眉睫,那個懸而未決的問題,如同陰魂不散的夢魘,再次清晰地浮現在腦海,帶著冰冷的觸角,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依然沒有得到一個能讓自己心安理得的答案,這讓他感到一種深不見底的惶恐與無助。

最後,在那象徵著解放與歸家的放學鈴聲尖銳響起的瞬間,他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做出了一個決定——去求助那個在他心目中代表著理性與文明的蘇老師。

他懷著滿心的忐忑,如同一個走向審判台的囚徒,來到了教師辦公室門口。抬起微微顫抖的手,在門板上輕輕敲了三下。

「請進!」裡面傳來蘇老師那特有的、帶著書卷氣的溫和嗓音。

他推門而入,臉上寫滿了局促與不安,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老師……我……我有點事……心裡頭堵得慌……不知道該怎麼解決……想……想請教請教您……」

蘇老師正伏案批改作業,聞聲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目光透過鏡片落在他身上,帶著師長特有的關切。

她衝他招了招手,聲音放得更加柔和:「來,到老師跟前來說。別站著,坐下慢慢說。」

羅隱依言走了過去,卻沒有坐下,只是僵硬地站在她面前,距離近得能隱約聞到她身上那股與村裡女人截然不同的、淡淡的、像是某種高級香皂的清新香氣,這味道讓他混亂的心緒稍稍安定了一瞬。

蘇老師將手中的筆放下,身體微微前傾,營造出一種安全而可信賴的氛圍,聲音很溫和,帶著鼓勵:「說說吧,小隱。在老師這裡,任何煩惱都可以說出來,不用害怕。不管是學習上的,還是生活上的難題。老師跟你保證,絕對守口如瓶,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羅隱猶豫了許久,嘴唇翕動了幾下,徬彿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最後,他還是張開了嘴,選擇了一種極其隱晦的、剝離了具體人物與事件的方式來描述他的困境,聲音乾澀:

「老師……如果……如果有一件事情……擺在了兩個人面前……如果做了,會讓其中一個人心裡非常非常難受,甚至……會很痛苦,像是心被挖掉一塊那樣……但是,同時……又能得到天大的好處,是那種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好處……您說……該怎麼做呢?」

蘇老師聞言,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起來,她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語中的關鍵因素,沈吟著重復道:「兩個人?」

羅隱沈重地點了點頭。

蘇老師試探性地進一步詢問,試圖理清這「痛苦」的歸屬:「這兩個人……都會感到痛苦嗎?」

羅隱猛地一愣,像是被這個問題刺中了要害。

他的神情在瞬間變幻了無數次,掙扎、矛盾、羞恥……最終,他還是艱難地、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回答:「不……不一定……另一個人……可能……可能不會痛苦……甚至……甚至可能會……覺得……快樂……吧?」最後那個「吧」字,帶著極大的不確定與自我懷疑。

蘇老師看著眼前這個聰明卻顯然早熟得令人心疼的孩子,心裡更加迷糊了,不明白他為甚麼會提出這樣一個奇怪而抽象的問題。

她思索了片刻,決定按照自己基於常理與道德的邏輯,給出一個相對普世的見解:

「小隱,老師先假設你說的這兩個人是一家人,關係很親密。那麼,一份巨大的好處,加上其中一個人的快樂……如果那個感到痛苦的人,非常有責任心,或者……他願意為了家人的快樂和家庭的利益,去承受這份短暫的痛苦……那麼,從結果來看,整體的‘收益’似乎就大於了‘壞處’。在這種情況下,老師個人……可能會傾向於……接受。」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格外嚴肅,強調道,「但是,必須是為了家人!並且,這種痛苦必須是短期的,比如僅僅承受一天,或者一次性的痛苦,才勉強算得上‘划算’。如果這種痛苦是長期的,會持續折磨人,那麼無論如何,都不划算!老師會堅決傾向於拒絕。」

她看著羅隱依舊迷茫的眼神,又補充了一句,希望能獲得更多信息以便精准判斷:「小隱,如果你能把事情說得更具體一點,比如是甚麼樣的事情,甚麼樣的人,老師或許……能給你更準確的建議。」

羅隱低著頭,沈默了良久,徬彿在消化老師的話,又像是在進行著最後的內心掙扎。

最終,他深深地、無力地嘆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疲憊與認命:

「謝謝您,老師……我……我好像明白……該怎麼做了……」

告別了蘇老師,羅隱腳步匆匆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徬彿身後有惡鬼追趕。

他一邊走,一邊反復咀嚼、思考著蘇老師所說的話——「為了家人」、「短期痛苦」、「收益大於壞處」……這些詞語在他腦海裡盤旋、碰撞。

漸漸地,一個清晰而痛苦的答案,如同淬毒的匕首,一點點從混亂的泥沼中浮現出來。

他沒見過那個劉叔的男性象徵具體是何等模樣,但好歹是個成年男人,想必……尺寸總會比他這個半大孩子要……更具規模吧?

那麼,母親在承受的時候,身體上……或許真的能獲得……更強烈的、他無法給予的舒坦?

如果母親既能身體舒坦,又能憑空獲得一筆足以改變生活的巨款,那麼,在這場交易中,唯一痛苦、煎熬的,不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嗎?

如果他咬牙忍受下這一次目睹背叛的酷刑,那麼,這算不算是老師所說的……為了家人的「奉獻」?

既然是「奉獻」,是犧牲,那麼他就絕不能從中獲取哪怕一分錢的利益!

否則,這件事的性質就徹底變了,變成了一場骯髒的、連他自己都無法原諒的合謀!

他會永遠看不起自己。

反過來想,如果母親因為這件事,能夠獨自得到那一大筆錢,改善生活……而他,身為兒子,自詡是世界上最在乎母親的人,如果僅僅因為自己的私心和佔有欲,就斷然拒絕讓她得到這巨大的利益……那豈不是顯得他太過自私、太過狹隘了嗎?

更何況……母親和劉叔之間並沒有甚麼感情,僅僅只有這一次而已……只要他忍耐……忍耐這短暫的、卻如同凌遲般的痛苦……

他就這樣一路思考著,掙扎著,腳步沈重地回到了家門口。

推開院門,他看到母親已經坐在了擺好飯菜的桌子旁,一隻手托著腮,眼神放空,顯然也在沈思著同樣的事情。

他喉嚨發緊,乾澀地吐出幾個字:「老婆……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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