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復燃
「哐當——!」
沈重的木門閂被羅隱用盡全力插上,發出一聲悶響,徬彿斬斷了與外界所有牽連的退路。
院子里清冷的月光被徹底隔絕,只剩下屋內一盞昏黃燈泡搖曳出的、令人心慌的光暈。
他半扶半抱地將腳步虛軟的母親攙扶進她那間瀰漫著熟悉雪花膏香氣與一絲酒氣的臥房。
母親林夕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靠在炕沿邊,低著頭,不敢看兒子的眼睛,聲音細弱蚊蚋,帶著明顯的心虛與試探:
「你……你剛才在院裡……是不是……都聽見了?」
羅隱站在她面前,身影在燈光下拉得很長,籠罩著她。他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那動作里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種冰冷的審視。
母親像是被他的沈默刺痛,急忙為自己辯解,語氣帶著一絲委屈與慌亂:「我……我也沒想到……那個老劉……他……他居然是那樣的人……看著挺斯文的……」
羅隱忽然俯下身,臉湊得極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呼吸。
他的聲音低沈而危險,如同鬼魅的耳語,直刺母親心底最隱秘的角落:「那你呢?你……心動了嗎?嗯?」
母親嬌軀猛地一顫,像是被無形的針扎了一下,慌忙抬起眼,眼神閃爍不定,急聲否認:「沒……沒有!怎麼可能!你把你娘當成甚麼人了!」
羅隱看著她那副猶自狡辯的模樣,心頭的怒火如同被澆了油,「騰」地一下燒得更旺!
他不再廢話,猛地伸出雙臂,如同鐵鉗般緊緊摟住母親柔軟而豐腴的腰肢,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蠻力,直挺挺地、重重地將她整個人壓倒在冰涼而硬實的炕席之上!
他的動作迅捷而粗暴,一隻手如同靈蛇般,直接探向母親腰間,在那柔軟的褲腰處急切地摸索著,尋找著通往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幽谷的布料縫隙。
母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侵犯驚得低呼一聲,幾乎是本能地,伸出雙手死死抓住了他那只正在作怪的手腕,試圖阻止這僭越的、危險的探索。
她的指甲甚至因為用力而微微陷入了他的皮肉。
羅隱卻不管不顧,他由上至下,用自己挺直的鼻尖,近乎凶狠地頂住了母親的鼻尖,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他的目光如同兩把燒紅的烙鐵,死死地釘在她那雙寫滿了驚慌與一絲隱秘渴望的眸子里,那裡面沒有絲毫屬於兒子的溫順,只有屬於一個被激怒的、充滿佔有欲的男性的侵略性。
母親在他的逼視下,眼神一點點潰散、退縮,那抓住他手腕的力道,也如同退潮般,一點點松懈、消失……最終,她像是認命般,徹底松開了手,偏過頭去,閉上了眼睛,只有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顫抖的睫毛,洩露著她內心的波瀾。
沒了那微不足道的束縛,羅隱的手暢通無阻地、帶著一種報復性的急切,猛地探入了母親雙腿之間那片早已被他熟悉的、此刻卻因外人覬覦而顯得格外不同的火熱之地。
指尖傳來的,是布料之下,一片驚人的、黏膩濕滑的觸感!
羅隱的目光依舊近距離地、如同鷹隼般鎖定著母親緊閉雙眼的臉龐,聲音冰冷而充滿嘲諷,逼問道:「為甚麼這麼濕?嗯?告訴我!這裡……為甚麼像剛下過雨的爛泥塘?!」
母親被他這直白而羞辱的問話刺激得渾身一哆嗦,眼睛猛地睜開,裡面充滿了羞憤與無措,嘴唇哆嗦著,支支吾吾,語不成句:「我……我……我……」
羅隱心中的不爽與一種被背叛的刺痛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失去理智,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壓抑的低吼:「如果我不去!如果我再晚去一會兒!會怎樣?!嗯?!你告訴我!會怎樣?!」
母親看著兒子那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的年輕臉龐,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如同野獸護食般的凶狠,她的眼神先是呆愣愣的,徬彿被嚇住了。
但隨即,那眼底深處,竟奇異地掠過一絲極其隱蔽的、如同狐狸般的狡黠光芒。
她忽然不再慌亂,反而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帶著挑釁與勾引的、沙啞的嗓音反問道:
「怎麼?我的……‘小丈夫’……你這是……嫉妒了?」
「小丈夫」這三個字,如同帶著魔力的咒語,瞬間擊中了羅隱!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開,開始瘋狂地、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清晰地意識到,母親……已經再次將目光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那層勉強維持了沒多久的、脆弱的「正常」母子關係的薄冰,在此刻,伴隨著這句熟悉的稱謂,正式宣告徹底破裂,碎成了齏粉!
看著母親眼中重新浮現的、那種他無比熟悉的、混合著戲謔、掌控欲與赤裸裸情慾的眼神,羅隱心底五味雜陳,說不清是後悔、是緊張,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扭曲的興奮!
既然偽裝已被撕破,那他也無需再偽裝甚麼了!
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停留在入口,而是更加大膽地、大張旗鼓地在母親那豐腴的陰部左右撥弄、揉捏起那兩片肥美柔嫩的陰唇,指尖感受著那驚人的濕滑與熱度,進一步逼問,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說!」
母親似乎很享受他這副被激怒的模樣,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像是故意要氣他,用一種帶著炫耀與自嘲的、黏膩的語調說道:「摸到了嗎?俺下面這……這多的能划船的水……這就是……給那人準備的‘謝禮’……你要是不來……俺現在……估計正被那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操著呢……他還答應給俺手錶、戒指……還有他包里那厚厚的三萬塊錢……你爺爺……你爺爺撅著屁股在地裡刨食,一年到頭……才能掙幾個子兒?」
這番話,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信!羅隱被她這毫不掩飾的、近乎無恥的挑逗與比較,刺激得怒火中燒,理智徹底被燃燒殆盡!
他低吼一聲,不再有任何憐惜,粗暴地、幾下便將母親的褲子連同裡面那件單薄的小褲扯了下來,胡亂地扔到炕下。
緊接著,他也急躁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胯間那根被泰迪娘「污染」過、尚未來得及清洗、顯得有些髒兮兮卻依舊堅硬如鐵的白嫩陰莖,如同蓄勢待發的毒蛇,頂端那濕潤的龜頭,憑借著過往無數次的經驗,熟練而精准地、深深地陷入母親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溫熱濕潤的嫩紅色裂口之中。
他的動作,熟練得如同回到自己闊別已久的領地,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佔有。
母親感覺自己身體最隱秘、最重要的部位,重新被兒子的火熱與堅硬緊密貼合、填滿,那股熟悉的、令人戰慄的充實感瞬間席捲全身。
她終於收起了臉上那故意為之的挑釁,表情重新被一種真實的慌亂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所取代,聲音帶著顫抖:
「兒子……你……你可想好了……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你忘了?你忘了之前……你是怎麼被俺活活榨乾……最後像條死狗一樣昏過去的時候了?」
羅隱卻用行動回答了她。
他腰部微微用力,讓那粗壯的龜頭在母親濕滑緊致的肉壁內裡,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動、摩擦起來,發出「滋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那黏滑的愛液,徬彿是最好的潤滑劑。
他感受著體內那奔騰洶湧、徬彿無窮無盡的精力,那是連續一個月「海鮮」滋補與這段時間休養生息積累下的底氣。
他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野性與自信的弧度,聲音沙啞而堅定:
「那是以前!娘……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兒子我……早已今非昔比了!」
母親聽著他這充滿底氣的話語,看著他眼中那不再閃躲、反而充滿了躍躍欲試的侵略光芒,她的眼神也再次變得直勾勾的,一股久違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侵略性與火熱慾望,重新在她眼底浮現、升騰、燃燒!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那眼神,徬彿盯上了再也無法逃脫的獵物,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溫柔的殘酷:
「小蠶蛹……看來你是真的……完了……你又不知死活的……來招惹俺了……既然如此……今後……你就再也別想從俺身邊跑掉了……俺會一直纏著你……纏得緊緊的……直到你長大……找到對象……娶了媳婦為止……」
這話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是甜蜜的枷鎖,讓羅隱的心猛地一沈,一陣發慌。
母親這話,不像是在開玩笑……她好像真的……再也不打算給他任何逃離的機會,要將這悖德的關係,一直持續下去……
然而,經歷了與母親之間這段複雜關係的幾度轉變,從最初的沈溺,到被迫的「正常」,再到此刻的徹底崩壞與重新鏈接,他內心深處,竟生出一種詭異的明悟——無論自己今後會不會真的如她所言,在某一天「精盡人亡」,對於他這樣一個早已病入膏肓、戀母情結根深蒂固的問題少年來說,這扭曲的、危險的、不被世俗容納的關係,或許……就是他所能得到的最好,也是唯一的歸宿了。
沒有之一。
想通了這一點,羅隱反而生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豁達與無畏,他迎上母親那勢在必得的眼神,梗著脖子,硬氣道:
「來呀!誰怕誰!看看到底是誰先求饒!」
然而,還沒等他那逞強的話語完全落下——
「呃——!」
他猛地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愕的悶哼!
只覺得自己的命根子,被一處異常溫熱、濕滑、緊致而富有吸力的肉壁空間,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徹底地吞噬了進去!
那感覺,如同被一張貪婪的小嘴,瞬間囫圇吞下!
他茫然地、下意識地低下頭——
只見母親的腰胯,不知何時已然主動地、充滿力量地向上挺起!
她那豐腴的臀肉緊緊貼合著他的小腹,毫不客氣地、幾乎是帶著一種報復性的佔有欲,將他那根尚且稚嫩的「白桿子」,連根吞沒,吃得一乾二淨!
一個冰冷而驚恐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羅隱混亂的腦海——
壞了!
自從下午在泰迪娘那裡……被那黝黑潮濕的「沼澤」污染之後……他光顧著忐忑回家……還……還一次都沒有……仔細清洗過自己這桿剛剛徵戰過的「武器」……
那上面……或許還殘留著……不屬於這個家的……陌生而污濁的氣息……
羅隱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罪惡與極致歡愉的舒爽感,如同電流般從兩人緊密相連之處猛地竄遍全身,讓他不受控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那根尚且稚嫩的男性象徵,被母親那濕熱、緊致、徬彿擁有自己生命的幽深通道徹底包裹、裹挾著,隨著母親腰肢的落下,深深地、嚴絲合縫地嵌入其中,徬彿本就該歸屬於那裡。
一切掙扎、猶豫、偽裝,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塵埃落定,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與早已扭曲的羈絆。
母親林夕月顯然也感受到了這份久違的、深入骨髓的充實與契合。
她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帶著顫音的哼唧,那聲音里充滿了被充分填滿後的慵懶與掌控感。
她微微睜開那雙水光瀲灧的杏眼,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挑釁與品鑒的意味,紅唇輕啓,吐氣如蘭:
「來吧,我的‘小丈夫’……讓娘好好瞧瞧……你這段時間……到底長了多少‘真本事’?」
羅隱咬緊牙關,將心中那絲關於「污染」的慌亂強行壓下,全部轉化為動作的力量。
他年輕的腰胯開始發力,臀部一下、一下,結實而有力地,在母親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身體上聳動、撞擊起來。
那動作帶著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撞,卻也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佔有欲。
「噗嗤……噗嗤……噗嗤……」
清晰的、帶著濕滑水聲的撞擊音,在寂靜的房間里規律地響起。
羅隱感覺自己的每一次進入,都像是陷入了一片溫暖、寬闊、泥濘而吸力驚人的沼澤,與之前在泰迪娘那裡感受到的、那種帶著野性束縛的緊致擠壓感截然不同。
母親的內部,更像是一片被精心滋養、等待征服的豐饒之地,包容而又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嗯……嗯……呃……」
母親被他這帶著年輕人特有衝勁的、一下下扎實的深入撞擊,弄得嬌喘連連,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著。
她那飽滿的紅唇微微張開,洩露出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那張平日里帶著幾分潑辣與精明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情動的紅潮,顯得既性感又充滿了母性的誘惑,構成一種極其矛盾而刺激的畫面。
大約持續了有三分鐘那麼久,羅隱猛地將陰莖大部分抽離,只留下那最為敏感的、濕潤的龜頭部分,依舊淺淺地陷在母親那不斷翕動、輓留他的溫暖入口處。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只見那根之前在與泰迪娘交合時被沾染得有些斑駁污濁的命根子,此刻竟然奇跡般地恢復了原本的白皙光潔,表面那些不屬於這裡的痕跡,徬彿已被母親那滑膩緊致的肉壁,如同最柔軟的絲絨巾帕般,從里到外,細細地、徹底地擦拭、吞噬一空,不留絲毫痕跡……
母親與泰迪娘,這兩個年齡、身份、氣質截然不同的女人,此刻竟以他的身體為橋梁,以一種極其隱晦而悖德的方式,間接地產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聯繫。
這個念頭帶來的詭異刺激感,如同細微的電流,再次竄過羅隱的脊髓。
為了向母親證明自己早已「今非昔比」,洗刷掉之前被「榨乾」的「恥辱」,羅隱開始更加賣力地揮灑著他那徬彿無窮無盡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