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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研磨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2 / 2 頁

局面,竟又一次毫無懸念地滑向了被動。

母親林夕月帶著喘息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那語調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戲謔:「嗯?怎麼了,小蠶蛹?剛才不是還威風凜凜,又是放狠話要填飽我,又是主動出擊的嗎?怎麼這才一會兒功夫,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兒了?」

羅隱忍不住齜牙咧嘴,倒吸著涼氣。

母親那幽邃的生命通道,此刻徬彿擁有了獨立的意識,化作了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正不知疲倦地、一圈圈地吸吮嘬弄著他敏感的命根子,尤其是頂端那最為脆弱的鈴口。

一陣陣蝕骨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不斷湧來,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

他清晰地感覺到,那關乎男性尊嚴的精關已經開始鬆動,徬彿隨時都會決堤。

他死死咬住下唇,連大氣都不敢喘,拼盡全力強忍著那即將噴薄而出的衝動,額頭上青筋都微微凸起。

他最後只能咬緊牙關,連括約肌都下意識地繃緊,像一隻將頭埋進沙子的鴕鳥,不敢搭話,生怕一開口,那壓抑的呻吟和求饒就會不受控制地衝出口。

母親見兒子沈默抵抗,反而更加來勁,臀部的撞擊力道不減,口中的挑釁也越發尖銳刻薄:「呵……小蠶蛹……東西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你知不知道,當年老娘生你的時候,下面被撐開了多大一道口子?那可是能讓你整個小腦袋瓜鑽出來的寬度!就憑你現在這根還沒長開的小嫩芽,也敢在你娘面前大放厥詞?嗯?」

羅隱雙手死死扣住母親柔軟而韌性的腰肢兩側,下意識地想要阻止她那如同打樁機般不斷向後拍打的豐臀。

然而,母親徬彿早已洞悉他的意圖,腰肢一擰,臀部的力量驟然加大,那兩團充滿彈性的軟肉帶著千鈞之力向後頂來,根本不是他這單薄力氣所能抗衡的。

他的阻擋如同螳臂當車,徒勞無功。

漸漸的,在母親一波強過一波的凶猛撞擊下,羅隱忍不住痛苦地弓下了身子,整個脊柱都彎成了蝦米狀。

那瀕臨爆發的極致快感混合著難以承受的酸麻,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的全身,讓他四肢百骸都開始發軟、顫抖。

他終於再也招架不住,從齒縫間擠出了破碎的求饒:「老婆……等……等一下……讓我……讓我緩緩……就一下……」

林夕月聞言,臀部猛地向後一頂,緊緊抵住羅隱不住顫抖的胯部,將他牢牢釘在原地。

她微微側過頭,氣息同樣急促不穩,聲音里卻帶著勝利者的嘲弄:「怎麼了?小蠶蛹?這就不行了?剛才不是還說……要狠狠灌滿我嗎?」

羅隱死鴨子嘴硬,強撐著最後一點面子,找著拙劣的藉口:「不……不是……我是覺得……在這裡……還是太危險了……萬一……」

「噗嗤——」母親發出一聲瞭然的嬌笑,打斷了他的辯解,那笑聲在寂靜的衚衕里顯得格外清晰,「好……那就回家……我倒要看看,回到窩里,你這小蠶蛹還能耍出甚麼花樣來……」

話音未落,她臀部向前微微一收。

「啵——」

一聲輕微而曖昧的聲響,羅隱那根早已被蹂躪得有些通紅、沾滿粘稠愛液的白嫩傢伙,瞬間從那片溫熱緊致的巢穴中滑脫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敏感地微微跳動。

林夕月甚至懶得彎腰,直接抬腿,利落地將那雙堆積在腳踝處的褲子徹底踢掉,抓在手裡。

頓時,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在濃稠的黑暗中白晃晃地閃著誘人的光澤,如同暗夜裡悄然綻放的優曇。

羅隱看著母親如此大膽放肆的模樣,眼睛都直了,喉嚨乾渴得厲害。

他也想提上褲子,但那極度敏感的、濕漉漉的小頭剛一接觸到粗糙的褲料,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索性,他也心一橫,學著母親的樣子,將褲子扒下抓在手中,同樣光著下半身,亦步亦趨地跟隨著前方那具白得晃眼的胴體,一路小跑著返回家中。

「咔嚓!」

身後傳來母親利落上門閂的清脆聲響,徬彿一道無形的結界落下,標誌著這個家徹底與外界隔絕,也預示著接下來,她將再無顧忌,可以放開手腳,為所欲為。

「哦……」

羅隱忍不住呻吟出聲。

他直挺挺、依舊硬脹的命根子被母親回身一把握住,那微涼而柔軟的手掌觸感,與方才內部的火熱緊致形成鮮明對比,帶來一陣戰慄。

他就這樣被母親牽著自己的「把柄」,如同牽引著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步步走進了那間被他們視為「婚房」的臥室。

「嘭!」

房門被緊緊關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徹底隔絕了最後一絲來自外界的可能窺探。

昏暗的燈光下,母子二人面對面站立著,空氣中瀰漫著情慾與汗水的濃烈氣息。

林夕月沒有絲毫猶豫,伸手將上身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濕的襯衫脫下,隨手扔在地上。

接著,她毫不猶豫地將身上剩餘的衣物盡數除去,就那樣毫無遮掩地、大膽地站在兒子面前,展示著自己完全成熟的、如同白玉雕琢般的曼妙胴體。

飽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嫣紅如同雪中紅梅,傲然挺立。

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濃密捲曲的烏黑森林,因為方才激烈的「戰鬥」而顯得更加濕潤,上面沾染的晶瑩愛液在昏黃燈光下反射出曖昧的光澤,無聲地訴說著之前的瘋狂與接下來的索取。

林夕月的耐心早已被體內翻騰的慾火燒成了灰燼。

她如同一頭髮情的母豹,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佔有和征服。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將尚在愣神的羅隱粗暴地扯到跟前,動作迅捷得不容反抗,三下五除二,便將他身上那點可憐的布料撕扯下來,扔在一旁,讓他如同初生嬰孩般徹底暴露在昏黃的光線下。

緊接著,她手臂一用力,竟像拎起一隻毫無重量的小雞崽般,輕而易舉地將兒子整個提起,然後毫不憐惜地再次扔向了那張承載了無數悖德瘋狂的土炕。

羅隱瘦小的身軀砸在硬實的炕面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像風中殘葉。

他知道,在這間徹底與世隔絕的「婚房」里,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無助地等待著母親接下來更凶猛、更無情的「鞭笞」與索取。

帶著一絲微弱的、近乎本能的求生欲,羅隱顫抖著聲音,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試圖爭取一點點可憐的主動權:「老婆……這……這回……能不能讓我……在上面……」

話音未落,林夕月如同被觸動了最敏感的神經,斬釘截鐵地駁回了他的請求,聲音甚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刺耳:「不行!」

她惱怒地瞪了羅隱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挑戰者。

隨即,她腰肢一挺,身體由爬伏改為蹲姿,雙腿在羅隱身體兩側大大地分開,如同扎馬步般穩固。

那飽滿肥碩的臀部帶著千鈞之力,沈沈下壓,精准地對準了羅隱因恐懼和刺激而依舊向上聳立的、顯得格外脆弱的命根子頭部。

她雙腿之間那片毛茸茸、濕漉漉、如同沼澤般深不見底的幽秘之處,牢牢地、帶著滾燙熱度抵住了他那稚嫩的頂端。

羅隱仰望著母親那如同女武神般騎跨在自己身上、眼神灼灼如狼似虎的邪惡模樣,一股深沈的無力感與冰冷的畏懼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的心。

他忽然間有了一絲明悟——此刻的他,就像一隻弱小的食草動物,距離進化成能與母親匹敵的、強悍的食肉者,還有著漫長而艱難的道路。

而母親,則是一隻純粹的、慾望永無止境的食肉猛獸。

現階段,他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物種的生物。

他妄圖與母親「匹配」,無疑是以卵擊石,痴人說夢。

所以,在每一次與母親的「激戰」中,他才會如此不堪一擊,一觸即潰,這對他而言是何等的不公!

或許,村裡那些覬覦母親的糙漢光棍們,隨便拎出一個來,體格和耐力都遠勝於他,都不可能像他這樣,遭受如此單方面的、碾壓式的「欺凌」吧?

一股混合著絕望、屈辱和叛逆的邪火猛地竄起,他盯著母親那張因慾望而扭曲的俏臉,不管不顧地嘶聲叫罵道:「騷貨……!」

林夕月聞言,猛地一愣,神色間非但沒有怒意,反而閃過一絲被冒犯的、病態的興奮。

她像是被點燃了更旺的火焰,惡狠狠地怒罵回去:「小畜生!反了你了!敢罵你娘!」

話音未落,她那蓄滿力量的豐臀猛地向下一砸!

「啪——!!」

一聲巨響在狹小的房間里炸開,徬彿連牆壁都隨之震動!

「啊——!!」羅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上半身被這沈重的撞擊力砸得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炕面,五臟六腑都徬彿移了位。

林夕月看著兒子因極度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近乎殘忍的滿足光芒。

她臀部高高抬起,懸停在半空,如同行刑的鍘刀,然後瞬間再次狠狠砸下,結結實實地拍打在兒子那單薄得可憐的胯骨上。

如此循環,周而復始。

「啪……」

「啊……」

「啪……」

「啊……」

每一次沈重的臀擊落下,都伴隨著羅隱無法抑制的、混合著劇痛與一絲被虐快感的慘叫。

而林夕月則始終一聲不吭,只是死死咬住自己嬌艷的下唇,貝齒深陷,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中透著一股嗜血的陶醉。

她似乎覺得還不夠,俯下上半身,在保持下身凶猛拍打節奏的同時,一隻手粗暴地抓住自己胸前那團沈甸甸、雪白晃眼的碩大乳房,將頂端那顆已然硬挺、呈現出深紅色的乳頭,不由分說地朝著兒子因慘叫而張開的嘴巴強行塞了過去!

「嗚……!!」

羅隱的慘叫戛然而止,變成了一聲沈悶的、被堵住的嗚咽。

他睜開因痛苦而模糊的雙眼,只看到一片雪白的、帶著汗味的柔軟死死擠壓在自己的口鼻之間,幾乎令他窒息。

他下意識地含住,開始本能地吸吮起來。

然而,剛一吮吸,一股難以形容的、帶著淡淡腥羶和另一種……屬於陌生男性的、令人作嘔的酸臭味道,猛地從那乳頭上傳來,直沖天靈蓋!

這難聞的味道……有些熟悉……

電光火石間,白天衚衕里那不堪的一幕猛地闖入腦海——泰迪那張骯髒的、散髮著惡臭的嘴,正貪婪地啃噬吸吮著母親這顆乳頭的畫面,清晰得如同昨日!

「嘔——!」

羅隱感到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猛地吐出了口中的乳頭,張大嘴巴,如同離水的魚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慘白。

林夕月臀部的拍打並未停止,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羅隱,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逼問:「怎麼?不想吃娘的奶了?」

羅隱臉色蒼白如紙,強忍著嘔吐的慾望,虛弱地懇求:「我……我想吃另一個……可以嗎?」

這句話徬彿瞬間刺痛了林夕月某根敏感的神經,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尖銳的哭腔:「不行!就吃這個!就吃這個!!」她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帶著一種受傷般的偏執,「難道……你覺得娘髒了?!被那臭蟲碰了一下,你就嫌棄娘了,是不是?!啊?!」

看著母親瞬間泛紅的眼眶和激動的神色,羅隱心中一慌,急忙否認:「沒有!沒有!娘……我沒有嫌棄你……」他硬著頭皮,閉上眼,帶著一種赴死般的悲壯,重新將那顆曾經被泰迪口水玷污過的、徬彿帶著無形烙印的乳頭,再次含進了嘴裡,強迫自己繼續吸吮。

「嘶……」羅隱在心中瘋狂地、無聲地對著泰迪破口大罵:這該千刀萬剮的狗賊!

他媽的八輩子沒刷過牙嗎?!

口水怎麼他媽的跟毒藥一樣,污染性這麼大!

操他祖宗!

他機械地、麻木地吸吮著,那股令人作嘔的異味似乎隨著唾液的稀釋和時間的流逝,漸漸變得淡了一些,但那種心理上的膈應與屈辱感,卻如同附骨之疽,深深扎根。

林夕月低頭,看著自己那顆曾被外人玷污、此刻卻被兒子重新含在口中吸吮的乳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混合著興奮、刺激甚至是一絲報復般快意的光芒。

她悶哼一聲,臀部在又一次重重拍下後,不再抬起,而是緊緊抵住羅隱不住顫抖的胯部,開始用一種緩慢而磨人的力道,前後左右地研磨起來。

「咕嘰……咕嘰……咕嘰……」

兩人緊密連接處,隨著這研磨的動作,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粘稠無比的濕潤聲響,徬彿那裡已經化作了泥濘的沼澤。

羅隱還是第一次被母親用這種方式「伺候」,那被緊緊包裹、壓迫、摩擦的極致觸感,從最敏感的部位傳來,混合著心理上巨大的屈辱與背德刺激,形成一種他根本無法招架的、毀滅性的快感風暴。

不一會兒,他只感覺那致命的奇癢如同千萬只螞蟻在骨髓里爬行,然後,身體猛地一僵,一股股灼熱的生命精華,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噴射而出,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掏空!

他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地抖動起來,呼吸驟然停止,眼前金星亂冒,意識都出現了瞬間的空白。

在榨乾了他最後一滴精力之後,林夕月徬彿也耗盡了所有氣力,上半身重重地、軟軟地壓在了羅隱同樣虛脫的身體上。

母子二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渾身蒸騰著滾燙的熱氣,汗水與各種體液混合在一起,濕漉漉地緊緊擠壓、貼合著彼此,只剩下胸膛劇烈起伏,發出拉風箱般粗重而疲憊的喘息。

極致的瘋狂與耗竭帶來了深沈的疲憊。沒過多久,羅隱感覺一陣困倦傳來,徬彿身體被掏空。

忽然,羅隱感覺耳垂又陷入一片溫熱的空間。滋滋……耳垂被滑膩的舌頭不斷的撩撥舔舐著,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他的手緊緊的抓住母親肥碩的臀部,手指深深地陷入那片彈性軟肉之中。

疲軟的、依然陷入母親溫熱濕潤通道的男根,又重新抬頭。

母親徬彿有所察覺,停止了舔舐兒子的耳垂,眼神一亮,本來逐漸沈寂的慾火,再次如火焰般燃燒。

她的身體重新挺直,雙腿又一次變為蹲姿……

羅隱見狀叫苦不迭,他改口稱呼,試圖喚醒母親的母性來逃脫再次被榨取:「娘……娘……不……不來了吧……」

他話音未落,突然下體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砸中。

嗷……

他張開嘴忍不住叫出了聲。

啪……啪……啪……啪……

新一輪的肉與肉的激情碰撞隆重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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