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渡氣
林夕月豈會信他的鬼話?
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泰迪的衣領,那力道大得幾乎將他提離地面,臉上皮笑肉不笑,眼神卻冰寒刺骨:「路過?歇腳?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來都來了……不‘好好招待’你一下,豈不是顯得我們老羅家不懂禮數?老娘這心裡……可過意不去!」
泰迪被她扯得一個趔趄,拼命掙扎起來,嘴裡不乾不淨地大罵:「放開我!林夕月你個騷貨!爛褲襠的玩意兒!要不是你整天扭著個騷腚在村裡晃,渾身散髮騷氣,能把老子勾得來嗎?你自己不檢點,還他媽怪老子盯著你?!」
這話簡直惡毒至極,林夕月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里淬滿了寒冰。
她掄圓了胳膊,「啪」地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泰迪的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紅腫的掌印!
「小癟犢子!滿嘴噴糞的畜生玩意兒!你跟誰在這兒充大爺呢?!」林夕月柳眉倒竪,潑辣的罵聲在院子里回蕩:「跟個糞坑里撈出來似的,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泰迪被打得腦袋一偏,臉上火辣辣地疼,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依舊梗著脖子,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嘴裡嚷嚷著歪理:「臭男人配騷女人,天經地義!老祖宗傳下來的道理!」
一旁的羅隱實在聽不下去了,這混賬東西居然敢如此侮辱母親!
他大罵一聲:「我去你媽的可愛道理!」舉起剛才趁機摸到手裡的板磚,作勢就要朝著泰迪的後腦勺狠狠拍下去!
「豆丁!住手!」林夕月卻及時出聲阻止。
她將羅隱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語氣嚴肅地告誡:「兒子,聽話,這回讓娘來收拾他。你年紀小,下手沒個輕重,這板磚要是真砸實了,萬一鬧出人命,咱娘倆還得給他償命,為了這麼個臭蟲,不值當!」
羅隱看著母親不容置疑的眼神,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不甘不願地點了點頭,放下了板磚,但依舊緊緊攥在手裡,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小豹子,虎視眈眈地盯著泰迪。
林夕月轉回身,再次提起泰迪的脖領子,將他抵在冰冷的門板上,冷冷地問道:「說吧,你到底想咋樣?一遍一遍像蒼蠅似的湊過來,一遍一遍挨揍沒夠?你是不是天生就長了副賤皮子?不挨打渾身不舒服?」
泰迪見掙扎無望,索性也不裝了,他直勾勾地盯著林夕月,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和偏執,划出了他的道:「林夕月!俺今天就跟你明說了吧!俺就是看上你了!你太騷了!骨子裡透出來的騷勁兒,俺實在受不了!只要你點頭,讓俺結結實實地操一頓,痛快痛快!俺對天發誓,從今往後,俺泰迪要是再敢纏著你,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俺立馬滾得遠遠的!要不然……哼哼,你和你這小白臉兒子,今後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
這番無恥至極的言論,徹底點燃了林夕月心中的滔天怒火!她手臂牟足了勁,帶著風聲,又是一記更狠的耳光扇了過去!
「啪!!」
這一下力道極大,打得泰迪眼前金星亂冒,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人站立不穩,晃了兩下,「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林夕月還不解氣,衝上去對著蜷縮在地上的泰迪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專挑肉厚又不致命的地方下手,嘴裡更是破口大罵,言辭激烈粗俗:「你咋不滾回家操你自個兒的媽呢?!難道你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沒媽教嗎?!畜生不如的玩意兒!」
沒想到,一直表現得混不吝的泰迪,聽到「罵媽」這話,居然猛地激動起來,一邊護著頭臉,一邊嘶聲喊道:「我警告你!林夕月!你罵我可以!不能罵我媽!」
林夕月被他這反應弄得一愣,隨即更加怒不可遏,一邊繼續踢打,一邊罵得更加不堪入耳:「我就罵!我就罵!怎麼著?!你肯定是操自己媽操出癮頭了是吧?!見著個女的就想上去操!你媽當年生你的時候,是不是就盼著你快點長大成人,好讓你這孝順兒子爬上去操她?!」
說者或許無心,但聽者有意。
站在一旁的羅隱,聽到母親這極度侮辱性的罵戰,聯想到自家那難以啓齒的混亂關係,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表情尷尬無比,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啊——!!!」泰迪徬彿被這句話徹底刺穿了最敏感的神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竟然頂著雨點般的拳腳,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不管不顧地狠狠將林夕月撲倒在地!
「刺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林夕月猝不及防,被重重地撲倒在地,後背撞在堅硬的土地上,痛得她發出一聲悶哼。而她胸前的衣襟,竟被泰迪這瘋狂一撲給撕裂開來!
霎時間,一對雪白、飽滿、如同剛出籠的暄軟饅頭般的豐碩乳房,毫無遮掩地彈躍而出,暴露在微涼的晚風和眾人驚愕的視線中!
那頂端的兩顆嫣紅乳頭,如同成熟誘人的櫻桃,在夕陽最後的余暉下,竟然反射出些許晶瑩的光澤,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散髮出令人窒息的誘惑力。
母親愣住了,似乎完全沒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羅隱也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傻傻地看著母親暴露的胸口……
原來,林夕月為了方便晚上「教訓」兒子,在家裡圖省事,外衣下面壓根就沒穿內衣!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撕扯,讓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這個令人憎惡的泰迪面前!
泰迪顯然也沒料到會是這般情景,他趴在林夕月身上,看著眼前近在咫尺、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跳動的兩團驚人雪膩,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即眼睛瞬間充血,呼吸變得如同破風箱般粗重灼熱,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狠狠地吞咽了一大口唾沫。
被巨大的羞辱和憤怒衝昏了頭腦,又被眼前這極致的美景所刺激,泰迪失去了理智。
他低吼一聲,張開大嘴,如同餓極的野狗,快速地低下頭,一口就將林夕月左邊那顆嫣紅挺立的乳頭連帶著小半團雪肉嘬進了嘴裡,開始毫無章法地、用力地吸吮啃咬起來,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癲狂的陶醉表情,徬彿在品嘗甚麼夢寐以求的瓊漿玉露。
「嗯……!」
敏感的乳尖傳來一陣混合著疼痛和奇異刺激的觸感,林夕月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了一下,紅唇微張,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帶著哭腔的哼吟。
這聲音,這景象,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羅隱的視網膜和心臟上!
「我操你媽!!!」
羅隱雙眼瞬間變得血紅,所有的理智都被滔天的怒火和嫉妒燒成了灰燼!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舉起一直緊握在手中的那半塊板磚,用盡全身力氣,對著泰迪毫無防備的後腦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嘭——!!」
一聲沈悶得令人牙酸的撞擊聲響起!
泰迪正在瘋狂吸吮的動作猛地一僵,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從林夕月身上翻倒下去,癱在地上一動不動,沒了聲息。
院子里,只剩下羅隱粗重的喘息聲,和林夕月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茫然又驚恐地望著天空。
夕陽徹底沈入了地平線,最後一絲光亮也被暮色吞噬,濃重的陰影籠罩下來,將這片剛剛發生過激烈衝突的土地,染上了一層不祥的暗色。
泰迪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般紋絲不動。
羅隱胸膛劇烈起伏,方才那雷霆一擊的余怒仍在血脈中奔湧咆哮。
一想到那對曾哺育自己幼年、象徵著他與母親最親密連接的雪峰,竟被這醃臢東西用骯髒的嘴巴肆意玷污啃噬,一股翻江倒海的惡心感便直衝喉頭,徬彿生吞了只活蹦亂跳的綠頭蒼蠅。
他衝上前,又狠狠補上一腳,踹在泰迪的腰眼,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嘶啞變形:「狗雜種!起來啊!剛才不是挺橫嗎?!操你十八輩祖宗的!繼續狂啊!」
然而,地上的人依舊毫無反應,連一絲微弱的呻吟都欠奉。
這死寂讓羅隱心頭猛地一沈,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
他狐疑地又用腳尖撥弄了一下泰迪軟塌塌的胳膊,聲音帶上了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餵!別他媽裝死狗!給老子起來!」
一旁的林夕月已然迅速攏起被撕裂的衣襟,勉強遮住那片驚心動魄的瑩白。
她踉蹌著撲到泰迪身邊,伸出微微發顫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鼻端。
指尖傳來的氣息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她的臉色瞬間「唰」地褪盡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快!快救他!」她失聲驚叫,聲音里帶著哭腔,手忙腳亂地將雙手疊放在泰迪瘦削的胸膛上,憑著模糊的記憶和本能,用力按壓起來。
動作因為極度的驚慌而顯得雜亂無章,每一次按壓都帶著絕望的力度,纖細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
羅隱看著母親這番驚慌失措的模樣,再看向地上如同破布口袋般的泰迪,臉色也瞬間變得跟他一樣慘白。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冰錐,狠狠扎進他的腦海——難道……難道這混蛋……真被自己一磚頭給……砸死了?
不可能吧?
這傢伙平時皮糙肉厚,抗揍得很,怎麼會……
見胸外按壓似乎毫無起色,林夕月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慌亂的水光,聲音急促地命令道:「兒子!快!人工呼吸!往他嘴裡吹氣!」
「啊?!」羅隱如遭雷擊,猛地後退半步,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抗拒與嫌惡。
要他給這個滿嘴噴糞、渾身惡臭的泰迪做人工呼吸?
光是想象那場景,就讓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比吞了蒼蠅還要難受百倍!
林夕月見兒子僵立不動,臉上寫滿不情願,心急如焚之下,也顧不得許多了。
她一咬牙,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子,那張嬌艷欲滴、曾與兒子纏綿交換過無數甜蜜津液的紅唇,此刻卻要對準了泰迪那骯髒的、散髮著異味的大嘴,眼看就要印上去……
「等一下!」羅隱見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衝上前,一把攔住母親。
他看著泰迪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內心掙扎如同沸水,最終,一種不願母親沾染這份污穢的複雜情緒佔了上風。
他硬著頭皮,帶著壯士斷腕般的悲壯,猛吸一大口氣,閉上眼睛,撅起嘴巴朝著泰迪的口鼻部位湊了過去……
然而,還沒等他的嘴唇真正觸碰到,一股濃烈的、如同盛夏腐爛垃圾堆混合著隔夜泔水的刺鼻口臭,猛地鑽入他的鼻腔!
「嘔——!」
羅隱只覺得胃部一陣劇烈的痙攣,再也忍不住,猛地扭開頭,伏在一旁劇烈地乾嘔起來,眼淚鼻涕都嗆了出來。
他做不到!
他寧可去親糞坑,也絕不願意觸碰這令人作嘔的源頭!
林夕月看著兒子狼狽痛苦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閃過一絲決絕:「還是……我來吧……」
她再次深吸一口氣,用微微顫抖的手指捏住泰迪的鼻孔,然後,毅然決然地俯下身,將自己那飽滿濕潤、曾承載過兒子無數痴迷親吻的紅唇,緊緊地貼合在了泰迪那張散髮著惡臭的嘴巴上,用力地將口中的氣息渡了過去。
一次,兩次……她重復著這個在她看來是救命的動作,紅唇與那骯髒的嘴唇不斷貼合、分離、擠壓,在昏暗的暮色中構成一幅詭異而刺目的畫面。
羅隱強忍著嘔吐的慾望,看著母親為了救這個混蛋,竟然不得不進行如此親密的接觸,心中五味雜陳,面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沈默中,羅隱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泰迪的褲襠——那裡,原本平坦的部位,此刻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膨脹、隆起,支起了一個高高的、輪廓分明的帳篷!
羅隱先是一愣,隨即,一股被愚弄的狂怒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這卑鄙無恥的狗賊!
他根本就沒死!
他是在裝死!
而且,居然還在這種時候,對著正在「救」他的母親,起了如此齷齪的反應!
「你個王八蛋!!」羅隱怒吼一聲,猛地一把推開還要繼續「渡氣」的母親,抬起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朝著泰迪那只攤開在地上的手掌跺了下去!
「嗷——!!!」
一聲殺豬般淒厲的慘叫驟然划破院落的寂靜!
泰迪如同被滾油潑到,猛地縮回手,捂住被踩得瞬間紅腫的手指,整個人像安了彈簧一樣從地上一躍而起,詐屍般坐了起來,疼得齜牙咧嘴,涕淚橫流。
林夕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在原地,足足好幾秒鐘沒有反應過來。
當她看清泰迪那副活蹦亂跳、還能慘叫的模樣,再結合剛才羅隱的怒吼和泰迪褲襠那羞恥的隆起,她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一陣紅一陣白,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被欺騙的愕然,隨即被滔天的羞怒所取代!
她竟然被這個下流胚子給耍了!
還白白……
羞憤交加之下,她像是被徹底激怒的母獅,猛地衝上前,目標明確,伸手就要去扯泰迪的褲腰帶!
泰迪注意到她眼中那瘋狂的光芒和直奔自己要害而來的動作,嚇得魂飛魄散,怪叫一聲,也顧不上手指的劇痛,猛地向旁邊一滾,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像只受驚的兔子,跌跌撞撞地衝向院門。
他手忙腳亂地拔開門閂,用力拉開一扇門,側著身子就要往外鑽。
「想跑?!老娘今天非廢了你不可!」林夕月顯然是被氣瘋了,理智全無,尖叫著追了上去,從後面一把死死扯住泰迪松垮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拽!
「刺啦——噗通!」
布料撕裂聲和泰迪的驚叫聲混雜在一起,他的褲子直接被林夕月從後面扒到了腳踝處,下半身瞬間光溜溜地暴露在微涼的晚風中,那醜陋之物也隨著他的跑動可笑地晃蕩著。
這下,連羅隱都看得目瞪口呆了,一時忘了動作。
泰迪感受到下身一涼,驚恐萬狀,帶著哭腔哀求:「林姨!林姨!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錯了!我還是個孩子啊……」
「孩子?!我讓你裝孩子!」林夕月顯然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給他個終生難忘的教訓,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張開五指,不管不顧地再次朝著泰迪雙腿之間那晃蕩的醜陋之物抓去,勢要將其徹底廢掉!
千鈞一髮之際,求生欲讓泰迪爆發出驚人的潛力,他就地一個懶驢打滾,險之又險地滾出了門檻,狼狽不堪地摔在了門外的土路上。
他也顧不上疼痛,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甚至來不及完全系好,就像背後有惡鬼索命一般,連滾帶爬,一溜煙地狂奔而去,那速度簡直堪比受驚的野馬,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漸濃的暮色里。
林夕月追到門口,看著泰迪狼狽逃竄的背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踩著腳怒罵:「小雜種!下流胚子!有種你別跑!再讓老娘看見,非騸了你不可!」
羅隱站在院子里,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落下帷幕,心中百感交集,也不知是該慶幸這混蛋命大沒被自己失手打死,還是該憤怒於他又一次成功逃脫,他只能暗暗握緊了拳頭,一種無力與後怕交織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