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浴水交融
父親的每一次插入,都會把媽媽的身體往上頂一寸,他的手掌就順勢往上攏一寸,剛好把整團乳肉握在手心裡搓弄。
「爸……我也想……」周明明啞著嗓子,腰往前頂了頂,硬邦邦的雞巴在媽媽腰窩上蹭了蹭。
「急甚麼。」周正輝一邊緩慢抽插,一邊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胳膊,「讓你媽先適應適應。水里不比床上,她裡面還腫著呢。文慧,舒服嗎?跟床上比,哪個好?」
蘇文慧被父子倆前後夾擊,腦子早就糊成了一團。
丈夫的雞巴在水下緩慢而深沈地碾過她陰道前壁的敏感點,每一次抽插都因為水的阻力而格外綿長,龜頭退出去的時候,溫水就湧進來填補空隙,再插進來的時候,那股溫水就被擠得往更深處灌,反復衝刷著她的子宮口。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又滿又空,又燙又涼,讓她分不清是快感還是折磨。
「不……不知道……」她帶著哭腔搖頭,長髮散亂地貼在兒子汗濕的胸口,「啊……太深了……水進去了……頂到……頂到花心了……」
「那就是舒服。」周正輝下了結論,忽然加快了速度。
水的阻力讓他的動作幅度變小了,可頻率卻可以更快,他腰胯像裝了小馬達一樣快速聳動著,水面被攪得嘩嘩作響,泡沫四處飛濺。
蘇文慧被頂得整個人往上竄,後腦勺撞在兒子的下巴上,兩團乳肉在水面上劇烈地晃蕩,拍打著水面,發出「啪啪」的脆響。
「啊……啊……正輝……太快了……水……水濺到臉上了……」蘇文慧一邊浪叫一邊伸手去擋臉上的水花,可哪裡擋得住,整個浴缸的水都在劇烈震蕩,泡沫飛得到處都是,連浴缸邊的地磚上都積了一大片水窪。
周明明從後死死抱住媽媽的腰,不讓她往上竄得太厲害。
他的雞巴卡在媽媽的臀縫里,隨著水波的震蕩一下一下地摩擦著,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折磨得他快要發瘋。
他把臉埋進媽媽的頸窩,牙齒輕輕咬住她後頸那塊軟肉,含糊不清地撒嬌:「媽……我難受……讓我也進去……求你了……」
蘇文慧被兒子咬得渾身一顫,又被丈夫在下面撞得魂飛魄散,哪裡還說得出拒絕的話。
她側過頭,淚汪汪地看著兒子那張漲紅的臉,終於松了口:「那……那你輕點……媽裡面……還有你爸的……別太深……」
周明明如蒙大赦,立刻往後退了退,讓媽媽從父親身上暫時脫離。
周正輝也配合地拔了出來,拔出時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熱水的濁液,在水里擴散開來,很快被泡沫掩蓋了。
他往旁邊挪了挪,把妻子身下的位置讓給兒子。
周明明扶著媽媽的腰,讓她翻了個身,面向自己跪在浴缸里。
這個姿勢讓蘇文慧的臀瓣高高翹起,剛好露出水面,兩團雪白的臀肉上還掛著泡沫,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臀縫里粉嫩的菊蕾和紅腫的陰唇都暴露在空氣中。
周明明一手扶著媽媽浮在水面上的臀瓣,一手握著自己那根早就硬得發紫的雞巴,對準那還在微微張合、往外滴著水的穴口,腰一沈——
「噗嗤。」
整根沒入。
「啊——!」蘇文慧猛地昂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兒子的雞巴比丈夫的更長更燙,在水里泡過之後,皮膚表面微微發涼,可裡面的溫度卻更加滾燙,那一涼一燙的對比,加上整根貫穿的飽脹感,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的十指死死摳著浴缸邊緣,指節泛白,兩團乳肉垂在水面上,隨著身後兒子的衝撞來回晃蕩,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水波。
「媽……水里操你……好舒服……」周明明雙手掐著媽媽浮在水面上的臀瓣,腰桿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挺動。
水的浮力讓媽媽的臀瓣變得更軟更彈,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撞在一團溫熱的水球上,臀肉被彈得嘩嘩響。
水面被他撞得劇烈震蕩,波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著浴缸壁,發出越來越響的水聲。
蘇文慧趴在浴缸邊緣,被撞得整個人前後搖晃,乳尖不時蹭過冰涼光滑的缸壁,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啊……兒子……輕點……水都要被你撞出去了……」她哭著求饒,可臀瓣卻主動往後迎合,把兒子的雞巴吞得更深。
這種在水里被操的感覺太奇怪了——每一次兒子抽出去,溫水就湧進她的陰道,填補龜頭留下的空隙;每一次他再插進來,那股溫水就被龜頭擠得往更深處灌,反復衝刷著她的子宮口,那種從里到外都被熱水填滿的感覺讓她快要瘋了。
周正輝靠在浴缸的另一端,看著兒子在水里瘋狂地操著妻子,看著妻子被撞得前後搖晃的雪白臀瓣,看著水面上不斷擴散的水波和四處飛濺的泡沫。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又硬起來的雞巴,在水中緩緩套弄著,龜頭在水下微微跳動,帶起一圈圈細密的水紋。
他沒有急著加入,只是安靜地看著。
這是一種奇怪的滿足感——看著自己選中的兩個人在自己面前交歡,就像是在欣賞一件由自己親手打造的藝術品。
「明明,」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水聲和喘息聲,「腰再往下壓一點。你媽的敏感點不在最深處,在陰道前壁那塊,龜頭往上頂,對,就是那兒。」
周明明依言調整了角度,腰往下壓了壓,讓龜頭斜斜往上頂。
蘇文慧瞬間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浴缸邊緣,乳肉被壓在冰涼的大理石台面上,擠出兩片扁圓的雪團。
「啊——!就是那裡!明明——!頂到了——!好麻——!」
「頂到了?」周明明興奮起來,更加賣力地往上頂弄,龜頭一下又一下地碾過那塊粗糙的軟肉。
蘇文慧被他頂得眼淚都出來了,嘴裡只剩破碎的浪叫,陰道里的軟肉瘋狂地收縮,死死絞著他的雞巴。
周正輝看著妻子被兒子操到失神的模樣,知道她快到了。
他從浴缸另一端挪過來,伸手托起妻子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蘇文慧淚眼朦朧地抬起頭,嘴唇微張,涎液從嘴角溢出,拉成銀亮的絲線滴在水面上,濺起一圈小小的漣漪。
「文慧,」周正輝叫她的名字,聲音溫和得像是在跟她商量明天買甚麼菜,「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這把年紀,精力比不上明明,有時候心有餘力不足。看著你被明明操得這麼舒服,我心裡其實……很踏實。」
他頓了頓,拇指摩挲著她濕潤的唇瓣,眼神溫柔得能化出水來:「以後,你媽的身子,主要靠你餵飽。明明,聽見了嗎?把你媽伺候爽了,比啥都強。爸要是想要,自己會來。但平時,你媽就交給你了。」
這話說得極其自然,像是在交代「以後家裡的垃圾你來倒」一樣家常。
可蘇文慧卻聽得渾身一顫,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脹。
她張著嘴,想說甚麼,可身後兒子還在持續不斷地衝撞,龜頭碾著那塊敏感的軟肉,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酸麻正在瘋狂匯聚,她的腦子早就被快感衝成了一團漿糊。
「正輝……你……你說甚麼……」她淚汪汪地看著丈夫,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你……你把我……給……給兒子……啊——!」
「不是給,」周正輝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嘴唇貼著那片發燙的皮膚,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是我們一起疼你。明明年輕,精力旺,能讓你舒服,我看著也高興。你是我老婆,也是明明的媽媽,我們倆都對你好,不好嗎?」
身後的周明明聽見父親這番話,渾身的熱血都往頭頂湧。
父親竟然在正式地把媽媽交給他,不是偷偷摸摸地默許,不是心照不宣地回避,而是像交接一件珍貴的資產一樣,堂堂正正地、溫和鄭重地,把照顧媽媽身體的責任交到了他手上。
這種被認可、被祝福的佔有感,比偷偷摸摸的禁忌快感更讓他瘋狂。
他雙手死死掐住媽媽的腰,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腰桿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挺動,水面被他攪得像沸騰了一樣,泡沫飛濺得到處都是。
「爸……我……我會的……」他喘著粗氣,聲音被水聲和喘息聲裹得斷斷續續,「我會照顧好媽媽……天天餵飽她……讓她舒服……啊……媽……你聽見了嗎……爸把你給我了……」
蘇文慧被兒子最後的衝刺頂得渾身痙攣,子宮口在龜頭上瘋狂吮吸,陰道里的軟肉像一張張小嘴在絞著他的雞巴。
丈夫溫柔的目光還停在她臉上,兒子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瘋狂衝撞,前後兩個男人同時佔有著她的身體和靈魂。
這種被正式「移交」的羞恥感和被兩個人同時愛著的滿足感交織在一起,終於把她推過了臨界點。
「啊——!來了——!明明——!正輝——!我要來了——!」
她昂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綿長的尖叫,整個身子猛地僵住,緊接著劇烈地抽搐起來。
陰道像痙攣一樣死死絞著兒子的雞巴,一股溫熱的愛液猛地噴湧而出,在熱水中擴散開來,混在泡沫和蒸汽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噴出來的淫液。
她的上半身徹底軟倒,趴在浴缸邊緣大口喘著氣,兩團乳肉壓在冰涼的大理石台面上,隨著劇烈的呼吸來回滾動。
周明明被母親的高潮夾得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聲,腰死死抵在媽媽臀瓣上,龜頭卡在子宮口劇烈跳動。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凶猛地灌進了媽媽子宮最深處。
那量多得驚人,以至於拔出時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浴缸水的濁液,在水下迅速擴散開來,整缸水都變得微微渾濁起來。
周正輝看著妻子被兒子內射後癱軟的淫蕩模樣,自己手裡的雞巴也到了臨界點。
他沒有插進去,只是快速套弄了幾下,低吼一聲,一股濃稠的白精噴湧而出,澆在了妻子汗濕的臉頰和散亂的發絲上。
白濁的精液掛在她泛紅的皮膚上,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水面上,慢慢擴散成一絲絲白色雲霧狀的花紋。
三個人都在劇烈地喘息著。
浴室里滿是蒸汽和玫瑰浴鹽混合的氣味,底下還壓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精液腥羶味。
水面上的泡沫已經散了大半,露出底下微微渾濁的水——那是一家人體液混合後的產物。
過了好半晌,周正輝才動了動。
他伸手擰開了浴缸的排水閥,混著精液和泡沫的水緩緩旋轉著流進下水道,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他又擰開淋浴噴頭,調好溫度,先把妻子身上的泡沫和殘精衝乾淨,再把噴頭遞給兒子,讓他也衝一衝。
蘇文慧癱在浴缸里,渾身軟得像一團被徹底揉爛的棉花。
她任由丈夫和兒子一人拿著一隻蓮蓬頭沖洗自己的身體,像一隻被洗乾淨的大白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溫熱的水流衝過她的胸口,衝過小腹,衝過紅腫不堪的腿心,把一切痕跡都衝進了下水道里,可她知道,有些東西——兒子灌進子宮深處的那些——是衝不掉的。
周正輝關了水,拿過大大的浴巾,先裹住妻子把她抱出浴缸,放在浴室門口乾燥的地墊上,然後再拿了一條毛巾給兒子。
周明明擦乾了身子,腰間圍了條浴巾,站在浴室門口看著父親給母親擦頭髮的背影。
少年人的眼神里有一種以前沒有的沈穩——經過剛才那場浴缸里的正式「交接」,他覺得媽媽不再是「被爸爸同意讓他用的」,而是「爸爸正式交給他的」。
這種感覺很微妙,卻真實地改變了他心裡的某些東西。
周正輝把妻子擦得差不多乾透了,又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回臥室,輕輕放在大床上。
這一次他沒有把她放在中間,而是放在了自己和兒子之間——左半邊床是丈夫,右半邊床是兒子,蘇文慧躺在中間,被兩條胳膊同時攬著。
周正輝伸手關了床頭燈,臥室里瞬間暗了下來,只有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朦朦朧朧地照著床上三個人的輪廓。
「明明,」黑暗中,周正輝的聲音響起,不高不低,像是睡前隨口的一句囑咐,「你媽以後就交給你了。爸要是出差,你好好照顧她,別讓她一個人空著,聽見沒?」
「聽見了,爸。」周明明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清朗而堅定,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鄭重。
他的手在被單下摸索著,握住了媽媽的手,五指插進她指縫里,緊緊扣住。
蘇文慧躺在父子中間,左右兩只手分別被兩個人攥著。
她閉上眼睛,腿間還殘留著被兒子灌滿的溫熱,心裡卻湧上一股奇異的、被雙重佔有同時又雙重保護的安穩感。
她輕輕捏了捏兒子的手,又輕輕捏了捏丈夫的手,聲音軟得像是在說夢話,卻清清楚楚地飄進了黑暗裡兩個男人的耳朵里:
「……嗯,都聽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