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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後庭初綻

西地那非xidinafei · 懂事媽媽:聽從丈夫安排幫兒子破處 · 本章第 1 / 2 頁

周明明的手指是在一個尋常的午後,不經意間滑到那裡的。

說是午後,其實已經快傍晚了。

秋日的夕陽透過主臥的紗簾,把整張大床染成一片暖融融的蜜色。

蘇文慧趴在床中央,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後背弓出一道柔軟的弧線。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吊帶,料子少得可憐,兩根細帶掛在圓潤的肩頭,胸口那塊布料勉強兜住兩團沈甸甸的乳肉,隨著她趴著的姿勢,乳肉從吊帶側面擠出來大半,白花花地壓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像兩團被揉得變形的雪。

吊帶的下擺更敷衍,堪堪蓋住腰窩,往下就是光溜溜的臀瓣和雙腿——她沒穿內褲,在家早就不穿了。

周明明跪在她身後,渾身赤裸,少年的身體在夕陽里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一手掐著媽媽柔軟的腰窩,一手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在媽媽泥濘的陰道里不緊不慢地抽插著。

他已經射過一次了,這是第二輪,不那麼急,抽插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緩碾到底,龜頭故意在最深處擰一擰,碾得蘇文慧渾身發顫。

「嗯……兒子……慢點………」蘇文慧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悶悶的,帶著情事中特有的沙啞和軟糯。

她的臀瓣隨著兒子的抽插輕輕晃蕩,兩團雪白的臀肉在夕陽下泛著蜜色的光,臀縫里黏糊糊的全是第一輪射進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內側拉出好幾道亮晶晶的銀絲。

周明明低頭看著自己雞巴在媽媽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看著那些白濁的漿液被帶出來又擠回去,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順著媽媽的臀縫往下滑,滑過會陰那片被精液糊得亮晶晶的軟肉,最後停在了那個他從來沒有碰過的地方——一朵緊緊閉合的、淡粉色的小巧菊蕾。

那菊蕾只有指甲蓋大小,褶皺細密勻稱,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略深一點,是極淡極嫩的粉色,像一朵還沒綻放的花苞,緊緊縮在臀縫最深處。

周圍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毛髮,隨著媽媽被操得前後晃動的動作,那朵小花也在輕輕翕動,每一次收縮都牽動著細密的褶皺微微舒展又收緊,像是在呼吸。

周明明盯著那裡,覺得喉嚨發乾。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網上看過的東西,都被媽媽夾緊屁股躲開了。

但今天,此刻,媽媽趴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渾身發軟,臀瓣大開著,那朵小花就在他眼前一張一翕,毫無防備。

他忍不住了。

他把雞巴從媽媽陰道里慢慢拔出來,拔出時帶出一大股濃稠的混合物,「噗嗤」一聲澆在了媽媽紅腫的陰唇上。

蘇文慧悶哼了一聲,以為他又要換個姿勢,沒有動,還乖乖地趴著,臀瓣微微翹著等他。

可緊接著,她感覺到兒子的手指沒有像往常那樣重新握住雞巴插進來,而是沾了一大坨她腿間滑膩的漿液,然後——指尖慢慢往下滑,越過了會陰,停在了一個她完全沒有預料的、從未被碰過的地方。

「明明!」蘇文慧猛地回過頭,瞪大了眼睛,臉「唰」地紅到了脖頸根,連後背都泛起了一層粉色,「你……你摸哪裡!」

「媽,這裡……」周明明抬起頭,眼神又純又熾,像是發現了甚麼新奇玩具的孩子,「好小,好粉,還會動。我剛才看見它在一縮一縮的,好好看。」

「不行!那裡不行!」蘇文慧慌忙想把臀瓣夾緊,可兒子整個人跪在她身後,膝蓋早就頂在她大腿內側,把她的雙腿分得開開的,她根本夾不攏。

她急得腰肢亂扭,臀瓣左右晃著想要躲開兒子的手指,可那根沾滿了漿液的指尖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始終貼著她臀縫最深處那朵不停翕動的小花,輕輕畫著圈。

「媽……就摸一摸……不進去……」周明明啞著嗓子,手指蘸著媽媽自己的淫水和精液,在那圈細密的褶皺上緩緩打著轉。

那觸感和他摸過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樣——緊致、細密、溫熱,褶皺在他指腹下輕輕顫抖,小花每被他碰一下,就猛地收縮一下,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邀請。

他感覺到媽媽的臀瓣在劇烈發抖,大腿內側的軟肉繃得緊緊的,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摸也不行……明明……求你了……那裡髒……」蘇文慧把臉埋進手臂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

她活了三十八年,那裡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碰過,連周正輝都沒有。

夫妻十幾年,周正輝提過幾次,她都紅著臉拒絕了,總覺得那是排泄的地方,怎麼能用來做那種事?

可現在,兒子的手指就在那裡打轉,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朵小花被揉得越來越熱,越來越濕,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完全不同於陰道的奇異酥麻正從那個最羞恥的地方竄上來,順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勺,讓她渾身汗毛都竪了起來。

「不髒,」周明明俯下身,嘴唇貼著媽媽汗濕的肩胛骨,輕輕啃咬著,「媽媽身上哪裡都不髒。媽,讓我伸進去一點點,好不好?」

「不行不行不行……」蘇文慧瘋狂搖頭,長髮甩得亂七八糟,可她的臀瓣卻可恥地不再扭動了,就那麼平平地翹著,任由兒子的指尖繼續在那朵小花上畫圈。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個變化,可周明明察覺到了——媽媽不躲了。

他屏住呼吸,用中指蘸了更多的漿液,把那朵小花的每一道褶皺都塗得滑溜溜的,然後指尖對準花心最中央那一點微微凹陷的入口,極輕極緩地,往里推了推。

「啊——!」蘇文慧猛地昂起頭,整個後背都弓了起來,兩團乳肉在床單上劇烈摩擦,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

她感覺到了——兒子的指尖,突破了某個從未被打開過的關卡,擠進了那個她以為永遠不會被任何人進入的地方。

那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疼,也不是癢,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其強烈的飽脹感和異物感。

括約肌死死箍著兒子的指尖,本能地想把它推出去,可越箍越緊,越緊就越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手指的存在——骨節的硬,指腹的軟,指尖的溫度,每一點細節都被放大了無數倍,順著密布的神經末梢瘋狂地湧向大腦。

「疼嗎?」周明明停住不動了,指尖被一圈滾燙緊致的軟肉死死咬著,那緊度讓他頭皮發麻——連一根手指都這麼緊,如果換成雞巴進去……這個念頭讓他本就硬著的雞巴又漲了一圈,龜頭滲出大股清亮的腺液,滴在了媽媽的大腿根上。

「……不……不疼……」蘇文慧的聲音悶在手臂里,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可那語調卻奇異地軟了下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困惑的情動,「就是……好漲……好奇怪……你……你別動……讓媽適應一下……」

周明明就真的不動了。

他的指尖保持著插入一個指節的深度,一動不動地感受著媽媽肛門裡滾燙緊致的包裹。

那溫熱讓他想起媽媽的陰道,卻比陰道更緊、更燙、更敏感,他能感覺到括約肌在他指尖上一陣陣地痙攣,像是在試圖排出一個不屬於那裡的異物,卻又不由自主地往里吮吸。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插在媽媽那朵粉嫩的小花裡,周圍的褶皺被撐得舒展開來,花心緊緊箍著他的指節,那畫面淫靡得讓他呼吸都粗了。

過了好一會兒,蘇文慧緊繃的身體才慢慢軟了下來。

那種強烈的異物感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隱隱的癢。

括約肌不再死死推擠兒子的手指,而是開始輕微地、一陣陣地收縮舒張,徬彿在適應這個新的存在。

蘇文慧把臉從手臂里抬起來,側過頭,淚汪汪地看著身後的兒子,嘴唇咬得發白,半晌,才擠出一句細若蚊吟的話:

「……動……動一下試試……輕點……」

周明明如蒙大赦。

他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手指,指腹在媽媽緊致的肛門內壁上輕輕刮過。

蘇文慧渾身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自己都沒聽過的、又嬌又媚的呻吟——那聲音和平時的呻吟不一樣,更低沈,更顫抖,像是從身體最深處被勾出來的。

「啊……好怪……麻麻的……不一樣……」她重新把臉埋進手臂里,可臀瓣卻微微往後翹了翹,把兒子的手指吞得更深了一點。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周明明更加興奮了,他開始極其緩慢地抽插那根手指,每一次都幾乎全部退出,只留指尖卡在入口,再緩緩推進去。

他一邊抽插,一邊用另一隻手蘸了更多的漿液,不斷往媽媽肛門周圍塗抹,保持滑膩。

「媽……你這裡在吸我……」周明明啞著嗓子,眼睛死死盯著那朵被自己手指撐開的小花,看著它隨著抽插的動作一張一翕,褶皺被撐平又聚攏,入口處被磨得微微發紅,卻愈發顯得嬌嫩,「好緊……比前面還緊……要是我的雞巴進去……會被你夾斷的……」

「胡說……那麼粗怎麼可能進得去……」蘇文慧哭著說,聲音卻已經完全沒有了拒絕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兒子的手指在她肛門裡緩慢而溫柔地抽插著,那股奇異的熱度和飽脹感讓她腿間那個空虛的肉穴也開始收縮,一股透明的愛液從裡面湧出來,順著陰唇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因為肛門被玩弄而變得更加興奮——這是一個全新的、她完全不理解的領域。

周明明也發現了。

他把另一隻手探到媽媽腿間,手指插進那個已經在不停收縮的肉穴里,隔著那道薄薄的肉膜,他能感覺到自己插在媽媽肛門裡的手指——兩根手指隔著肉膜互相觸碰了一下,蘇文慧瞬間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啊——!碰到了!別……別兩邊一起……啊……瘋了……要瘋了……」

「媽,兩邊都是熱的,都在吸。」周明明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兩根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按了按,蘇文慧就抖得像篩子一樣。

他從來沒見媽媽這麼激動過——連潮吹的時候都沒抖得這麼厲害,整張床都被她抖得輕輕晃動。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推開了。

周正輝端著半杯紅酒走進來,身上穿著深灰色的家居襯衫,袖口輓到小臂。

他顯然是剛在樓下喝完酒上來,臉上帶著微醺的悠閒,可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妻子趴在床上,赤裸的臀瓣高高翹著,兒子跪在她身後,一根手指插在她肛門裡,另一根手指插在她陰道里,正在隔著一層肉膜兩邊按。

「……喲。」周正輝只說了這一個字。

他反手帶上門,走到床對面的扶手椅前,一屁股坐下,抿了一口紅酒,目光從妻子紅透的臉頰滑到她高高翹起的臀瓣,再到兒子那兩根插在不同洞穴里的手指,最後落在自己褲鏈里已經迅速硬起來的雞巴上。

「開疆拓土呢?」他慢條斯理地問,語氣像在問今天晚飯吃甚麼。

「爸!」周明明轉過頭,臉上帶著被撞破的緊張和興奮的混合表情,「媽讓我試的……我剛用手指進去了……媽裡面好緊……」

「正輝……你別看……」蘇文慧把臉死死埋在手臂里,聲音悶得甕聲甕氣,「丟死人了……都怪你兒子……非要碰那裡……」

「我兒子?」周正輝笑了,他不緊不慢地拉開褲鏈,把那根硬起來的雞巴掏出來,一手握著從根部緩緩套弄,一手端著紅酒杯,「也是你兒子。我看看……明明,手指退出來,讓爸看看你媽的後門。」

周明明依言慢慢退出了兩根手指。

拔出來的時候,肛門口發出一聲極輕的「噗」聲,那朵被撐開過的小花沒有立刻合攏,而是留著一個針尖大小的微張的入口,周圍的褶皺紅紅的泛著水光,正在緩慢地收縮恢復。

陰道口也同樣微張著,往外吐著殘餘的精液。

兩個洞穴在同一個人身上,同時微微張合——一個往上吐著白濁的精水,一個紅嫩嫩地翕動著,對比鮮明得讓人血脈僨張。

周正輝看著那畫面,手裡的雞巴狠狠跳了一下,馬眼滲出大股清亮的腺液。

他仰頭乾了杯里剩下的紅酒,把空杯子往床頭櫃上一擱,站起身走到床邊:「明明,你媽這後門,爸想了十幾年都沒進去過。今天你運氣好,她肯讓你碰。來,爸教你,怎麼讓她不疼,還能爽。」

他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摸出一瓶還沒拆封的潤滑液——那是他很久以前買的,一直壓在抽屜最深處,從來沒機會用。

他擰開蓋子,往自己掌心倒了小半瓶,透明的液體帶著淡淡的薄荷清香,冰冰涼涼的。

他走到床邊,把潤滑液抹在兒子的右手中指上,又抹了一大坨在妻子肛門周圍。

「這東西比她的水好用,不太容易乾。」周正輝一邊塗抹一邊說,手指沾著潤滑液,在那朵小花上緩緩打著圈,指尖輕輕往里探了探,感覺到那圈括約肌的緊致,自己也倒抽了一口涼氣,「明明,先用兩根手指,慢慢擴。你媽這裡是第一次,不能急。要先讓她適應兩根手指的寬度,再用三根,擴到差不多能松開了,再換雞巴進去。」

蘇文慧趴在床上,聽著丈夫在身後給兒子傳授怎麼開發自己肛門,羞恥得腳趾都蜷成了一團。

可那種羞恥感里摻雜著一種讓她渾身發燙的刺激——她竟然覺得這種感覺很舒服,被父子倆同時關注著自己身體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被他們討論著怎麼進入、怎麼擴張,就像一個被精心準備的禮物。

潤滑液冰涼地塗在她肛門周圍,那股清涼的薄荷感和肛口被按摩的溫熱感形成奇異的對比,讓她的括約肌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下來。

「文慧,」周正輝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哄她吃藥,「放鬆,別夾。越夾越緊,越疼。明明不會弄疼你的,我在旁邊看著呢。」

蘇文慧把臉從手臂里抬起來,淚汪汪地看了丈夫一眼,那眼神又怨又媚,無聲地在罵他「變態」,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聽從了他的指導——她深吸一口氣,試著放鬆了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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