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餐桌下的手
門鈴響的時候,蘇文慧正站在灶台前攪動著砂鍋里的排骨湯。
砂鍋里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濃郁的肉香混著玉米和胡蘿蔔的清甜瀰漫在整個廚房。
這本該是個尋常的中午,丈夫出差歸來,兒子放學在家,她系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構成一幅再標準不過的「賢惠人妻」圖景——如果她的身體里沒有還塞著昨夜兒子留下來的東西的話。
蘇文慧握著湯勺的手頓了頓,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像被什幺東西狠狠攥緊,瘋狂地擂動起來。
她下意識並了並雙腿。
家居短褲下的內褲是她今早新換的,淺粉色的純棉布料,可被兒子內射了太多次,那裡徬彿已經關不住了。
稍一用力,就能感覺到股間一陣濕熱黏稠的滑動——是今早起床時,明明從後抱著她,在迷迷糊糊間又頂進來留下的。
他射得那樣深,以至於她站在廚房裡忙碌的兩個小時里,仍不斷有白濁的液體從腿根滲出,在內褲里積了黏糊糊的一片,走動時兩片陰唇被濡濕的布料摩擦著,又癢又麻。
而現在,丈夫回來了。
「媽,我去開門。」周明明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卻讓蘇文慧聽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亢奮。
她慌忙關了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又飛快地檢查自己的儀容。
特意換上的杏色棉質連衣裙,領口系到了最上面一顆扣子,長袖,裙擺到膝蓋,端莊得可以去參加家長會。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具裹在得體衣裙下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什幺模樣——乳尖上還有兒子昨夜吮吸留下的淡紅印子,大腿內側的軟肉被頂得發酸,稍微一摩擦就微微發顫。
最要命的是後頸,她對著鏡子照了半晌,那裡有一個清晰的青紫色吻痕,是明明昨夜在樓梯上發瘋般啃咬留下的,衣領遮不住,她只好把頭髮披散下來,希望那微卷的發梢能稍作遮掩。
防盜門開了。
「爸。」周明明的聲音。
「嗯,兒子。」周正輝的笑聲。
蘇文慧深吸一口氣,端著切好的水果盤走出廚房,笑意在對上玄關處男人的目光時,還是不可抑制地僵了一瞬。
周正輝站在那裡,四十二歲的男人,穿著筆挺的淺灰色襯衫,袖口輓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腕。
他比離家時瘦了一些,眼角的細紋在客廳的燈光下顯得更深,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不是久別重逢的溫情,而是一種沈靜的、帶著某種穿透力的審視。
他的目光像溫熱的潮水,緩慢地漫過蘇文慧的全身,從她的臉,滑到她披散頭髮刻意遮掩的頸側,再落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她併攏的雙腿間。
蘇文慧覺得在那目光下,自己徬彿什幺都沒穿。
「老公……回來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回來了。」周正輝笑了,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果盤,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手背。
那一點皮膚的接觸讓蘇文慧渾身一激靈。
他把果盤放到玄關櫃上,忽然伸手,替她攏了攏耳邊的碎發。
他的手指溫熱乾燥,帶著煙味和長途奔波後淡淡的皮革氣息,輕輕撥開了她頸側的發絲。
那個青紫色的吻痕,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蘇文慧的呼吸瞬間停滯了。血液轟的一聲衝上頭頂,她僵在原地,連指尖都是冰涼的。
周正輝的手指就停在吻痕邊緣。
他沒有移開,指腹甚至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塊皮膚。
蘇文慧能感覺到他指尖的薄繭,粗糙地刮過敏感的傷處,帶來一陣戰慄。
「蚊子咬的?」他低聲問,聲音只有她能聽見,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
蘇文慧的嘴唇哆嗦著,眼眶都憋紅了。可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滾燙的棉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挺厲害的蚊子。」周正輝替她重新把頭髮撥回去,遮住了那個痕跡。
然後他退後一步,像是什幺都沒發生一樣,拍了拍站在一旁的周明明的肩膀,笑道,「看來我不在家的日子,兒子把家照顧得挺好。」
那「照顧」兩個字他說得意味深長。
「……吃飯吧。」蘇文慧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吶,幾乎是逃一般轉身走向餐廳。
午飯擺上了餐桌。
四菜一湯,排骨湯還在砂鍋里溫著,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一盤涼拌木耳,還有明明愛吃的糖醋排骨。
蘇文慧解了圍裙坐下,特意挑了周正輝對面的位置,把兒子隔在中間——這是她下意識尋求的安全距離。
可周明明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圖。
他端著飯碗,卻沒有緊挨著父親,而是繞了半圈,徑直坐在了蘇文慧的左手邊。
這個角度,周正輝坐在長方形餐桌的短邊主位,蘇文慧和長邊的周明明並肩而坐,桌布垂下的陰影,恰好蓋住了他們下半身。
「來,文慧,喝點湯。」周正輝率先打破沈默,拿起湯勺給蘇文慧盛了一碗,乳白的湯汁里沈著幾塊燉得酥爛的排骨,「最近辛苦了,一個人照顧家,還照顧兒子。」
那「照顧兒子」四個字他說得極自然,卻讓蘇文慧手一抖,湯勺撞在碗沿,發出清脆的一聲「叮」。
「應該的……」她低下頭,耳尖燒得通紅,夾起一塊排骨咬了一口,味同嚼蠟。
周正輝給自己斟了半杯白酒,又給兒子的杯里倒了一點啤酒:「明明高三了,學業緊,少喝點,意思意思。」
「謝謝爸。」周明明端起杯子,和周正輝碰了一下,仰頭喝了。
他今天穿了件寬松的白色短袖T恤,袖子輓到肩膀,露出少年人線條利落的小臂。
放下杯子時,他的右手自然垂落,消失在了桌布下方。
蘇文慧正小口啜著湯,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右小腿被人碰了一下。
她差點嗆住。
那是一隻溫熱的手,不是腳尖的無意觸碰,而是手掌實實在在地復上了她裸露的小腿肚,五指張開,緩慢而堅定地收攏。
是周明明的左手。
他就坐在她旁邊,右手舉著筷子夾菜,左手在桌布下,堂而皇之地撫摸著母親的小腿。
蘇文慧渾身繃緊了。
她不敢出聲,不敢低頭,只能拼命地用眼神余光去瞪兒子。
可周明明像是完全接收不到她的信號,筷子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放進碗里,側頭對她笑,那笑容無辜又清朗:「媽,你做的排骨真好吃。」
桌布下的手卻開始往上滑。從她的小腿肚,掠過膝蓋窩,探進了連衣裙的裙擺下方,撫上了她柔軟溫熱的大腿內側。
蘇文慧倒吸一口涼氣,慌忙並緊雙腿,想夾住那只作亂的手。
可這一夾,反而將兒子的手掌更緊地夾在了她大腿的軟肉之間。
周明明似乎很滿意這個反應,手指在她腿根內側輕輕一勾,隔著那層早已被體液浸透的純棉內褲,精准地按在了她腫脹的陰唇上。
「唔……」蘇文慧一聲悶哼卡在喉嚨里,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在桌上。她猛地擡眼看向對面的丈夫。
周正輝正低頭剝一隻蝦,動作從容,似乎毫無察覺。
「文慧,臉怎幺這幺紅?」周正輝忽然擡起頭,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她漲紅的臉頰,關切地問,「是不是廚房太熱了?要不把空調開大點?」
「沒……沒事……」蘇文慧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桌布下,兒子的手指已經挑開了她內褲的邊緣,指尖直接觸到了那泥濘不堪的私處。
她的腿在發抖,想夾緊,又不敢太用力引起桌面的晃動,只能屈辱地微微分開,任由兒子的手指在她剛被內射過的穴口裡淺淺地抽插。
那裡面全是今早他留下的精液,滑膩得驚人,指尖進去時發出極輕微的、令人羞恥的「咕嘰」聲。
「真沒事?」周正輝放下蝦,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忽然伸出腳。
蘇文慧穿著居家拖鞋,忽然感覺到桌下有一隻皮鞋的鞋尖,輕輕蹭上了她的左腳腳踝。
是周正輝。
他的腳隔著拖鞋的軟布,沿著她的腳踝緩緩上移,像一條冰冷的蛇,最後停在了她的小腿肚上,不輕不重地踩了一下。
蘇文慧的大腦一片空白。
丈夫和兒子的觸碰,隔著一張餐桌,同時在她的身體上下展開。
一個在上面溫和關切地注視著她,一個在下面侵犯著她最私密的部位。
這種割裂感讓她幾乎要發瘋,身體卻可恥地湧起一股滅頂的酥麻。
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收縮,兒子的指尖被她絞得更緊,更多的液體從深處湧出,順著他的指縫流到了臀下的椅面上。
周正輝的腳停在那裡,沒有移開。
他的目光越過餐桌,落在了兒子消失於桌布下的左手上,眼神閃爍了一下。
然後,在蘇文慧驚恐的注視下,他忽然微微傾身,給兒子的杯里又添了一點可樂,動作自然得徬彿只是一個關心孩子社交的父親。
可他的腳,卻在桌布下,輕輕地、穩穩地,踩住了兒子的手腕。
蘇文慧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