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歸期前夜,獨佔的烙印
視頻掛斷的「滴」聲像一滴水落入滾油,在驟然寂靜的客廳里濺起無聲的焦灼。
蘇文慧還沒從那場被丈夫全程目睹的淫戲中回過神,癱軟在米白色的真皮沙發里,渾身汗津津的,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真絲睡裙被精液、愛液和汗水浸得透濕,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成熟婦人豐腴飽滿的曲線。
她張著嘴大口喘氣,胸脯劇烈起伏,一隻乳房還露在外面,隨著呼吸輕輕晃蕩,粉嫩的乳尖上沾著兒子剛才抹上去的濁液,在昏黃的落地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腿間更是一塌糊塗。
紅腫微張的穴口還塞著兒子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一跳一跳地殘餘著射精後的脈動。
濃稠的白漿從被撐滿的縫隙里不斷溢出,順著臀縫往下淌,在沙發皮面上積了濕答答的一小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腥羶氣息——那是屬於十七歲少年、量多得驚人的精液味道。
「……還沒夠?」蘇文慧有氣無力地擡起眼,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兒子,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她本想擡手推開他,可指尖軟得像煮爛的麵條,搭在他汗濕的肩膀上,反倒像是一種無力的輓留。
周明明沒說話。
他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鼻尖蹭著母親汗濕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裡面混著母親慣用的玫瑰沐浴露、成熟女人發情時特有的甜膩體香,還有他自己精液的氣味。
這些味道絞在一起,像一鍋煮到濃稠的湯,熏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剛射過的雞巴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在母親緊熱的陰道里重新脹大,硬邦邦地頂到了更深處。
「媽……」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那聲音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壓抑不住的焦躁,「爸明天就回來了。」
蘇文慧身子一僵,混沌的腦子像是被這句話潑了盆冰水,瞬間清醒了幾分。
是啊,周正輝明天中午就要到家。
到時候,這個家裡就不再只有她和兒子兩個人了。
那些在過去幾天里被無限縱容的、荒唐到極點的苟且,將不得不從肆無忌憚的陽光下縮回陰影里。
一想到丈夫要親眼看見自己這些天被兒子調教成了什幺模樣,她渾身的血又往臉上湧,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那……那你還不快拔出來……」她慌亂地推他的胸口,聲音發顫,「讓我……讓我去收拾一下…………怎幺見人……」
「不要。」
周明明忽然擡起頭,那雙清俊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陰鷙的執拗。
他猛地扣住母親纖細的手腕,將她的雙臂拉高,按在頭頂的沙發靠背上。
這個動作讓他埋在她體內的雞巴又往里頂了幾寸,龜頭的傘冠死死碾過陰道前壁那塊敏感的軟肉,蘇文慧「啊」地叫出聲,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
「我就是要在爸回來之前,把媽裡裡外外都弄滿。」周明明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眼底燒著一簇瘋狂的火,「讓他明天一回來就聞到,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讓他知道,這幾天你每一晚都是被我怎幺操的。」
「你瘋了!」蘇文慧驚恐地瞪大眼睛,掙扎起來,「這……這像什幺話!他是你爸!你……唔——!」
她的話被一記凶狠的頂弄撞得粉碎。
周明明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雙手掐住她柔軟的腰肢,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這一次和剛才在鏡頭前表演完全不同,沒有了做給父親看的炫耀意味,只剩下最原始、最貪婪的侵佔。
他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全部撞進去,每一次都發出沈悶而濕膩的「咕嘰」聲,那是精液和愛液被攪成泡沫的聲響。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蘇文慧被頂得整個人往沙發深處陷,那頭烏黑的長髮在靠墊上散亂地鋪開,像一灘化開的墨。
她想併攏雙腿,可兒子的膝蓋強硬地頂在她大腿內側,將她分得更開。
她想說停下,可剛一張嘴,就被他俯身堵住了唇。
周明明吻得很凶,舌頭粗暴地闖進她口腔,舔過她的上顎、她的舌根,纏著她的舌尖吮吸,像是在標記領地。
下身卻一刻不停,腰桿像上了發條,又快又重地搗著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
「唔……嗯……」蘇文慧被吻得喘不過氣,只能從鼻腔里溢出細碎的嗚咽。
她的身體太誠實了,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高潮,內壁的軟肉敏感得不像話,被兒子這根年輕滾燙的硬物來回摩擦,那種酸脹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衝垮她僅剩的理智。
她感覺到兒子這次插得格外深,每次龜頭撞到子宮口時,都帶起一陣讓她眼前發黑的酥麻,小腹深處徬彿又有一把火被重新點燃。
「媽……你夾得好緊……」周明明松開她的唇,喘息著在她耳邊說,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是不是也捨不得我停?是不是也想讓我把你灌滿,讓爸明天一碰你就發現,你裡面全是我的精液?」
「不……不是……」蘇文慧搖著頭,眼淚都被頂了出來,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可那否認的話卻說得有氣無力,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
「騙子。」周明明低笑,忽然抽出雞巴。
蘇文慧正被那充實的飽脹感折磨得發慌,陡然一空,竟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空虛的呻吟,臀瓣還往上擡了擡,像是在輓留。
這媚態十足的反應讓她自己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周明明卻滿意極了,他一手撈起母親綿軟無力的身子,像抱一隻大型玩偶一樣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你……你乾嘛……」蘇文慧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光溜溜的臀瓣懸空,腿間立刻又往下淌了一道白濁的液體,滴在客廳的地磚上,留下一串淫靡的水印。
「回房間。」周明明抱著她大步走向樓梯,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聲音啞得可怕,「沙發太軟,不好用力。我要在床上操你,讓你明天腰都直不起來。」
蘇文慧把臉埋進他肩窩,羞得渾身發燙,卻又不敢大聲掙扎——這深夜的樓道里,任何一點響動都像是在宣告她的淫蕩。
她只能小聲哀求:「明明……輕點……媽求你……明天真的……啊——!」
走到樓梯拐角處,周明明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一手抱著母親的膝彎,一手托著她的臀,將她的背靠在冰涼的牆壁上,然後松開一隻手,拉下自己寬松的家居短褲,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雞巴彈了出來,在昏暗的壁燈下泛著濕漉漉的光。
他一手扶著母親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那還在往下吐著白漿的穴口,腰一沈——
「噗嗤。」
整根沒入。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
蘇文慧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可那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還是洩露了幾分。
她像只被釘在牆上的蝴蝶,雙腿被分開擡起,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牆壁和兒子之間,下體被那根粗硬的兇器從下往上狠狠貫穿,子宮口被頂得發麻,那種酸爽到極致的感覺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媽……這裡好深……」周明明喘著粗氣,雙手托著她的臀,開始站在樓梯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每一次挺腰,都讓蘇文慧的身體在牆壁和他的胸膛之間被撞得微微上移,雪白的臀肉拍在他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母親的肉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混合著兩人精液的濁液,那些液體順著他的棒身往下流,打濕了他的恥毛,也沾濕了她的大腿根。
蘇文慧快瘋了。
這姿勢讓她無處借力,只能完全被動地接受兒子的抽插。
她雙手死死抓著兒子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膚上摳出一道道紅痕。
她想讓他停下,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破碎的哀求:「啊……慢……慢點……明明……太深了……要頂壞了……」
「頂不壞。」周明明咬著她的耳垂,下身愈發凶狠,「媽這裡這幺軟……這幺會吸……明明怎幺捨得頂壞……」
他一邊說著,一邊騰出一隻手,探進母親濕透的睡裙領口,抓住那只沈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
指尖故意掐著那顆早已硬挺的乳粒,像捻豆子一樣搓弄。
蘇文慧被這上下夾擊的快感折磨得渾身痙攣,陰道猛地收縮,死死絞住了兒子的雞巴。
「唔……媽又緊了……」周明明爽得頭皮發麻,知道母親快到極限了。
他不再猶豫,抱著母親加快腳步上了二樓,踹開自己房間的門,將她重重地拋在了那張單人床上。
蘇文慧陷進柔軟的床墊里,還沒回過神,兒子已經壓了上來。